三国之西州制霸-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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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发泄了半晌,这才停下手,气呼呼地坐在一方坐席上。郑泰道:“主公,勿要动气,保重身体为重啊!”
众人还想要劝慰,何进猛然一抬头,呵斥道:“身体?!哼!要不是我拼了这条命地给她铺路,她哪有今天*的威风!”
众人双股战战,不敢说话。何进从座位站起来,怒道:“想当年,我们的爹娘双双饿死,亲戚也是个个不做声,若不是我小小年纪就从事屠户这等贱业,支撑起这整个家,她早就随父母一起去了!岂能享受到如今*的福分?!想当年,她只不过是雒阳城里不起眼的一个野丫头,若不是我四处为她奔波,替她打通关系,结交权贵,她能被选进宫里做美人?!若不是我,舍了这张脸去巴结那些个阉人,她又能被陛下钦点为皇后?!”
何进说的确实是事实,要不是有何进支持,何皇后难有今日风光。何进喝了一大口茶,一阵大喘气后,接着一把把茶杯摔烂。何进又怒道:“若没有我,她岂有今日无限风光?好啊!当了皇后了,又生了皇子了,陛下恩宠她,群臣敬仰她,就连何苗那个白眼狼也只听她的话,她就把我这些年对她的好全都给抛到九霄云外了!难道她忘了,我还是她大兄吗?!难道她忘了,她是怎么当上这个皇后的吗?呸!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哼!”
何苗,就是何进和何皇后的三弟。靠着长兄和二姐上位,何苗当上了南军的一个中郎将。但何皇后生下大皇子刘辩之后,开始担心自己的大兄会在日后对刘辩产生威胁,于是,她需要另一个强有力地并足够忠诚的人,这个人就是她的三弟何苗。何苗也在何皇后花言巧语的攻势下,最终悄悄地站到了她这边。
郑泰劝道:“主公不必心伤,左右不过是皇后不让您阻止刘焉夫子罢了!兄妹情分还是在的嘛!”
“他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刘焉刘范父子一肚子的坏水,又岂是池中之物?她为了她的孺子,放了刘范进了凉州,陛下又如此信任他,日后他有十万大军在手,天下人又对他仰慕万分,我又将如何奈何他?何况在朝廷上他还有刘焉,朝野之间,互为掎角之势,日后我再想独霸朝堂,更是难上加难了!”何进十分愤怒。
郑泰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主公,我们这是中了刘焉的计了!”
何进道:“中的是什么计?”
郑泰正要回答,曹操站出来,抢答道:“郑大人想说的是,之前上谷郡的消息并未传出,而刘焉竟然在丧子之痛时进言再开州牧制度,陛下同意了。没过多久,刘范回来,按照他的功绩,应该外放做州官,正好应了刘焉的州牧制度,恰好当了凉州牧。如此巧合,必定是他们父子刻意为之!”郑泰点点头。
何进也是聪明,一下就听懂了,他站起来,道:“你是说,刘焉事先知道刘范未曾阵亡,故意隐瞒了下来,进而向陛下进言设立州牧,然后刘范再回京,因功正好领了凉州牧之职!他们是打了一个时间差?”
曹操道:“主公英明!”
何进恨恨地道:“怪不得啊!怪不得啊!我就说刘焉在朝会之前的几天,还天天哭得如丧考妣,怎么一到朝会上,竟还有精力去管朝廷的事?刘君郎、刘子楷,你们父子俩果然厉害啊!”
何进又道:“如今刘范已然坐大,我又将如何应付?”
袁绍道:“大将军何必忧心?虽然刘范是做了州牧,但他的凉州离朝廷山高皇帝远的,又怎么对朝局施加影响?且他的老巢凉州若不安定,豪强于其背后捅刀子,他根本腾不出手来对抗大将军,但凉州难治,天下皆知。刘范必须治理凉州好,才能腾出手来,与大将军您争锋!”
袁术道:“我看啊,刘范此去凉州,未尝就没有躲避大将军锋芒的意思。凉州,是最偏远的一个州,交通闭塞,消息不灵,虽然朝廷对凉州影响力不大,但相同地,凉州也难以影响朝廷!刘范此次携大胜之威,本可以出任富庶之州的州牧,比如冀州、徐州,可他偏偏选中了这形似不毛之地的凉州,恐怕是被大将军打压得怕了,这才躲到山高皇帝远的凉州!”
何进这才舒放一些。袁绍道:“所以我认为,如今以他们父子为首的宗室之势力甚大,对大将军不利。但刘范一去,便是主动示弱,希求大将军放过他罢了!大将军也很难对付他,不如就此放过他,刘范再怎么轻狂,得了大将军的原谅,那也是会投桃报李的。”
何进听了,频频点头,道:“本初、公路,真不愧是四世三公的袁家的子弟,远见卓识,果非他人可比啊!”
“谢大将军夸赞!”袁氏兄弟道。
曹操道:“大将军万不可懈怠啊。我曾与刘范相熟,知晓此人心静如水,志刚如磐,素怀天下大志,此次出任凉州牧,恐怕不是为了躲避大将军,而是另有所图啊!”
何进道:“哦?孟德是说他暗怀篡位之心?何以见得?”
曹操正要说,袁绍插嘴道:“孟德,你说刘范另有所图,那你说说,他图的是什么?”
曹操还没想出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刘范此行,必有为人所不知的目的!”
何进闻言笑了,道:“孟德,你还是年轻啊!不如本初老谋深算,你还是多跟他学学吧!”
曹操本还想进言,但又欲言又止。
第九十七章 父子夜谋()
宴会结束了,刘范回到刘焉的府邸里。
一进屋,关上门,刘焉就先来对刘范上下其手。刘范吃了一惊,道:“父亲,你这是干嘛?”
刘焉瞪了刘范一眼,道:“你用诈死之计来对付檀石槐,身上肯定有伤,让为父看看,伤得重不重!”刘焉用力地解刘范的衣。
刘范感动不已,只得敞开衣襟,露出之前被射伤的胸口,胸口上还绑着厚厚的白白的绷带,绷带中心位置还有血液晕染出来,血是黑色的。刘焉叹了口气,几次伸手,又不敢解开绷带,便放下手,道:“伤得可重么?”
“不重不重,孩儿好着呢!”刘范便蹦哒几下,确实没什么大碍。
刘焉转身坐下,气呼呼地道:“贾诩和田丰,这两个不靠谱的谋士,是谁给你出的这种馊主意的?为父就不信这个邪了,没有诈死之计,依靠堂堂正正的一场大战,你就不能打败檀石槐!”
冬季天很冷了,如同尖刺般寒冷的风刺入刘范的衣服里。刘范一边把衣带系好,一边笑道:“他们也是为孩儿好嘛!若是不用这一计,恐怕镇北军将士伤亡会更大呢!”
刘焉瞪他一眼,道:“你是我儿子,我才关心你!镇北军将士又不是我的兵,于我又有什么相干的?”
刘范只是笑笑不说话。刘焉道:“还有,你为何宣战之前不知会为父一声,枉费为父这十几日里为你神伤?你看看,那院里都还挂着白幡呢!还有给你设的灵堂,你要不要去看看?说着,刘焉指着窗外一道白帆。
刘范看向门外,果然有几支高高挂起的白幡,在混杂着雪花的冬风中瑟瑟发抖。刘范笑道:“不告诉父亲,不是怕路上泄露天机嘛!再说,也会让父亲担忧嘛!让父亲多日为孩儿哀伤,是孩儿不孝了!”刘范惭愧地低下头。
说得刘焉心也软了,又道:“还有,你母亲和琰儿在家,恐怕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呢!等陛下封赏了你的部将之后,你必须回一趟家,迎娶琰儿之后,等开春了,再带着她和镇北军去凉州上任!”
刘范道:“孩儿听父亲的。”
刘焉颔首,又道:“为父奇怪的是,大汉十三个州,你选哪个州不好,偏偏要选凉州那个鬼地方?凉州那个鬼地方,为父年轻时也曾去过,那地方,几乎每一个山头都有一窝贼寇盘踞着,羌人、氐人,甚至小月氏人还时常入侵,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当地的豪强,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主!你就算选个交州或者并州,都比那凉州强得多,你要凉州烂摊子又能干嘛?”
刘范道:“父亲,孩儿志在四方,他日必要取天下,若连一个凉州孩儿都治不好的话,那何谈将来的家国大业?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孩儿想,也治理凉州,为将来治理偌大一个天下打下基础。”
刘焉点点头,赞同道:“我儿有此想法是好的。”
刘范又道:“况且,凉州也并非没有好处,这可是别的州所没有的。”
“凉州那一穷二白的鬼地方,又能有什么优势?”作为一个文明优雅的山东人(崤山以东,非后世之山东),刘焉极度歧视贴着野蛮愚昧的凉州,顺带着就连属于山西的三辅地区,他也不放在眼里。
“父亲想啊,凉州是朝廷最不关注的一个州,朝廷也难以插足凉州事务。我们现在行事,最怕朝廷有所发觉,进而阻止,再而对我们不利。只有远离朝堂,才能避免朝廷对我们警觉起来,而凉州是最好不过的了。且当孩儿在凉州时,就算朝廷对我警觉了,但也没多少方法来制衡我。”
刘焉捏着下巴想了想,道:“若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凉州也挺不错的。”
刘范又道:“而且父亲,陛下不是准许孩儿拥兵十万么?那凉州人口虽少,仅仅有七十多万人,但凉州人也因饱受蛮夷袭扰,养成了无比彪悍、坚韧不拔的性情,凉州男子高大健壮,远胜其他州郡男子可比,且对马匹十分熟悉,驾驭战马的技能,简直与蛮夷相差无几!若得凉州,则坐收二三十万优秀士卒,且这些士卒远比其他州郡的士卒战力强劲。”
刘焉道:“这倒是不错,那凉州人简直比蛮夷还要野蛮,一定比你现在的镇北军士卒厉害!”
刘范道:“父亲英明。”话说董卓就是在凉州招募的士兵,组成了西凉铁骑二十万,凭借这二十万西凉铁骑,董卓才有胆子对实力强大的十八路诸侯掀桌子。
刘范道:“而且凉州还有羌人在,孩儿在平定羌人之后,可以收纳羌人精壮参军,以为我用!”
刘焉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仅让羌人屈服于管束,不敢再次造次,又可让羌人为我们出战。那羌人与凉州汉人斗了一百多年,性情彪悍,远胜过鲜卑匈奴之辈,若不是近年来朝廷一直尽心尽力打压,使羌人人数始终低于三十万,那局势可就难说了!”
刘范道:“是啊!朝廷怕羌人怕极了,远比怕鲜卑匈奴人的重,要不然我也没机会去凉州牧守了!”
刘焉道:“除去羌人,凉州的豪强们也不好惹!他们操纵着凉州官场,自家也养着或多或少的精兵,只要凑起来,必定有十万大军。因此朝廷也不太敢动他们。上任凉州刺史耿鄙,那也是一员清正廉洁的好官,就是因为维护百姓们的利益,与豪强们交恶,这才被杀。范儿,咱们不可不防啊!”
刘范道:“父亲不必担心,檀石槐孩儿都打败了,区区几个豪强又算得了什么?况且他们已经有人加入叛军了,等孩儿打败叛军,再将豪强们斩草除根!”
刘焉道:“哦?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
刘范笑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只要是凉州的豪强,孩儿都要铲除掉!孩儿先迷惑豪强们,表示不想对豪强们对手。等过了一段时日,孩儿再以雷霆万钧之势,趁其不备,将他们全部铲除,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