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西州制霸-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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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刘范自己。刘范茫然不解,道:“有了!”
“那,侯爷还想再多娶一个吗?”说着,马云鹭微笑,静静地看着刘范的眼睛,等待刘范的回答。
刘范一下就被她搞蒙了,道:“什么?你说什么?”
“今天侯爷你有第二个妻子了!嘻嘻!”马云鹭兴奋地说完,就羞赧得掩面转身就跑。刘范看着马云鹭的背影,心驰神往,当马云鹭小跑到院门时,她又依靠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刘范,继而一转身,消失在刘范的视线里。刘范看得愣了,茫然若失。再转身一看,众将纷纷起哄吹口哨翻腾;而马腾、马超、马岱三个则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消停下来了,马腾便告诫刘范,叛军已经派遣有兵员一万五千的一支军队占领了街亭。本来马腾想把陈仓和街亭一并占领的,但叛军稍微比他快一些,而马腾只是一个校尉,朝廷的军费给的也少,所以他的兵只有区区三千多人,不能抗拒有一万五千多人的叛军。刘范一听,大失所望,街亭落入叛军的魔掌,攻略凉州可就难了。等凉州军在陈仓休息好了,刘范便辞别马腾,带上新收的两个小侍卫,马超和马岱,领凉州军向街亭杀去。
当刘范带兵出陈仓城门时,突然他在纷乱杂陈的马蹄声中听到一声喊声,刘范回头一看,正是马云鹭来了!她今天穿着一袭红裙,骑着一匹枣红色大马,正往刘范这里奔驰而来,一边驾驭坐骑,一边扬鞭朝刘范示意,她大喊道:“侯爷!侯爷!等等我!”
刘范勒住坐骑,脱开凉州军行军队伍,让凉州军继续前进,而他则等着马云鹭的到来。马云鹭终于到了刘范身边。刘范见她原来白嫩嫩的脸此刻已经通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也不知是不是被萧索的风吹的。
马云鹭一边拉着紧绷绷的缰绳,控制她坐下想要脱离控制的战马,一边也在试图控制她心里那匹活蹦乱跳的马儿。听说,品格最上乘的马儿,一生只会让一个它最钟意的主人骑乘。在遇到那个生命中最合适骑乘它的主人、并且被主人驯服之前,马儿是永远也不会向别人展示它的温柔一面的,在此之前,它会用它的不羁不逊让不适合的人知难而退,于是人们只看得到马儿坚硬的一面,却不会用心去看,其实马儿另有柔软的一面。马儿在被主人驯服之前,它永远只是一匹野马,狂放不羁的野马;在被驯服之后,马儿才会成为一匹听话的马。
马云鹭就是一匹马,一匹已经被她的主人驯服得服服帖帖的马。刘范目不转睛地看着马云鹭,越看越觉得马云鹭的美,不可复制。马云鹭时不时趁机瞄一眼刘范,被他发现后,又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这回事。
刘范道:“咳咳!那个,马小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马云鹭低着头眼瞳向上,瞄了一眼刘范,又低下头,纤纤玉指不停地揉搓缰绳,身子也微微地扭动。马云鹭羞怯地道:“侯,侯爷,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打叛贼,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说着,马云鹭的眼瞳变得圆润滴溜溜的,她又轻咬下唇。
刘范被看得不好意思,想答应马云鹭的请求。让她伴随左右;但又考虑到安全问题,只能狠下心来,道:“这可不行!打仗是我们男人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上阵杀敌?如此,岂不是让你爹爹为你担心?”
马云鹭听完了很着急,道:“侯爷!我也是有些武艺的!叛贼伤不到我的!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好不好嘛?”马云鹭竟就地撒娇。
刘范心已经醉了。刘范笑道:“哈哈!就你那点功夫,还抵不过我几招呢!”
马云鹭又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幕,顿时羞怯不已。马云鹭道:“那侯爷,我不上阵杀敌,就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刘范想了想,道:“真的不胡闹?”
“嗯!”马云鹭认真地点了点头。
刘范又想了想,道:“那你爹爹同意你跟着我吗?”
马云鹭道:“答应!他当然答应了!”说完,马云鹭心虚地不敢看刘范的眼睛。
刘范笑道:“哈哈!你肯定是背着你爹爹跑出来的吧?”
“嗯!我怕,我爹爹不让我去,我这才”说着,马云鹭眼睛红了。
刘范连忙道:“好吧!你可以跟着我走!”
“真的?好耶!”马云鹭高兴得差点从马背上跌下去。
刘范伸手扶住她,又补充道:“跟着我可以,但你必须一步不离地跟着我,不准私自乱跑,到处惹麻烦,听见了么?”
马云鹭娇笑道:“嗯嗯!云鹭谨记侯爷教诲!”说着,马云鹭学男人行军礼,郑重地对刘范抱拳。
刘范笑道:“好了!我们走吧!驾!”
“喏!驾!”马云鹭紧随其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碰上叛军()
刘范领着三匹马:马超、马岱、马云鹭,以及凉州军,不停地换乘战马,终于在一天之内越过陇山,兵临街亭,这个西北要塞!
远眺街亭道,小小的街亭夹在从东南方连绵不绝到西北方的陇山心腹之处,若不从街亭之路穿过陇山,则大股军队根本无法越过高耸入云的陇山,逾越不了陇山,则进入凉州也就根本谈不上。
此刻,灰黑色的街亭道上已经布满了叛军士兵,叛军军阵里插满了乌黑色的叛军军旗,军旗连绵之下,站着一排排严阵以待的叛军士兵。军旗上有的画着苍狼的头部,有的画着马头,有的则画着瑞兽麒麟。羌人崇尚狼图腾,那么站在狼旗下的就是羌族士兵;氐人则崇拜奔驰的宝马,那么站在马旗下的就是氐族士兵;汉人崇尚麒麟,那么站在麒麟旗下的就是汉族士兵了。
三族士兵,泾渭分明,却也秋毫无犯,同仇敌忾,他们一同张着大弓,对准对面的凉州军,尽管凉州军并未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内。叛军的旗帜和士兵排序井然有序,不像是黄巾军那样的乌合之众;而且叛军士兵身材普遍高大,武器齐全。叛军分有五六千骑兵,大多是羌族人和氐族人,也有少部分是汉族人;而叛军的步兵清一色地全是汉族人。叛军的营寨建立在了河道旁边,但十分没有章法,看起来像是仓促之间建起来的。
贾诩、田丰、赵云、黄忠、张辽、张郃、文聘、高顺、魏延、马超、马岱、马云鹭纷纷站到刘范身边。刘范打马出阵,朗声朝对面的叛军喊话,道:“对面的叛贼听着:本侯乃昔日的镇北将军、泗水亭侯,今日的凉州牧、护羌校尉、冠军侯,受朝廷委派,今日特率军来剿灭尔等!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去年秋季,本侯刚刚大败鲜卑单于檀石槐,斩首鲜卑骑兵十九万有余,想必你们也或多或少听到了这个消息!如今,本侯率领凉州军进剿尔等,尔等若是识时务,宜应趁早倒戈投降,洗心革面,迷途知返;如若再敢负隅顽抗,以尔等蝼蚁之力相抗,本侯发誓,你们五日一个也逃不掉,必将被本侯所斩!”
刘范的声音振聋发聩,回音像一阵阵猎猎大风刮向对面的叛军,仿佛叛军的旗帜都因此被吹拂起来。叛军士兵听了刘范的宣言,顿时炸开了!原来他们以为,这只是朝廷部署在三辅的普通官军而已,虽然凉州军正在来凉州的路上,但也不会这么快,想不到只不过十几天,凉州军就从遥远的江夏郡跋涉到了街亭!
一个叛军士兵(羌族)惊恐万分,对伙伴道:“前些日子不是说冠军侯还在东州休整吗?怎么这么快他就来了?”
他的伙伴也和他一样,害怕极了,道:“传言冠军侯是神仙转世,这次他一定是从东州飞过来的!不然哪有来得那么快的?”
“是了!是了!哎呀!这下咱们可完了!冠军侯能杀那么多鲜卑人,又怎会把咱们羌人放在眼里?咱们羌人连鲜卑人都不如,该怎么和冠军侯对抗?!唉!早知道是冠军侯来了,我就不参军了!在家里陪着母亲,和她一起养养牛养养羊多好啊!”那个羌族士兵痛心疾首地道。
“是啊!早知道是冠军侯来,我就在家里养我孩子那该有多好!这下好了,冠军侯来了,命都快没了!北宫伯玉还骗我们说,打赢了会给咱们很多羊!诶!对了!等下要是冠军侯打败我军了,咱们立即就往后跑!反正咱们骑着马,不用害怕没命了!汉人没有战马,就让那些傻乎乎的汉人去对付冠军侯吧!”伙伴如是说。
“好啊!好啊!当我数三下,咱们就开跑!”那个士兵道。
士兵的伙伴还想回答,便有一个将领骑着骏马前来呵斥他,道:“闭嘴!要是你们敢逃跑,那你们都得死!听见了么?!”
两个羌族士兵立即低下头,道:“是!”虽说如此,但他们的心里依然不服气。
“哼!驾!”那个将领名叫杨秋,汉人,也是这支叛军的大将。杨秋虽然制止了两个士兵想要逃跑的倾向,但却制止不住全部叛军士兵的胆战心惊,无心恋战。几个将领骑着马,骑到杨秋身边,他们分别是三个羌族将领和两个氐族将领,以及四个汉族将领成宜、马玩、李堪、梁兴。由于这支叛军中汉族士兵占据绝大多数,所以指挥权归汉人杨秋。
成宜望着对面军阵整齐、旗帜鲜明的凉州军,惶恐不安地道:“完了!完了!这竟然是冠军侯的军队!斥候说的不是马腾的部曲吗?那那个斥候真该军法从事!”
马玩也有些忐忑,道:“姓成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去管斥候的事?现在对付冠军侯才是正经!”
“你以为我不懂吗?可是冠军侯神武,镇北军骁勇,可就咱们那些只会抢女人烧房子的兵,怎么可能打得过他的镇北军?现在全军都在商量该怎么逃跑,要不是有军官们的弹压,他们早就一哄而散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成宜道。
羌族将领和氐族将领听着两人争吵,心中也十分忐忑不安,他们知道,汉人一向鬼点子最多,指挥权也是汉人的,他们索性就让汉人决定生死了。杨秋制止二人,呵斥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人先不要吵了!我知道该怎么提振军心!”
“你有办法?不可能吧?”梁兴第一个质疑他。
“很简单,我军派出一员大将和镇北军斗将,只要能斩杀冠军侯手下的一员大将,我军军心自然就能提振起来,更可以挫挫镇北军的锐气!”杨秋自信地道,并用余光瞟了一眼梁兴。
这一句话说完,所有将领都目光炯炯地看向梁兴,深邃的眼瞳里不知藏着什么秘密。梁兴是众将中武艺最高强的。梁兴顾盼四周,道:“你们看着我干嘛?不会是想让我去吧?”
“呵呵!梁将军,你可是咱们西凉最勇猛的大力士,你不去,那谁去啊?”杨秋笑眯眯地搓搓手。
“我,这个”梁兴无言以对,但又有些害怕。
“难不成是梁将军害怕了?哦!那你就别去了!我去就行!反正也没人说你胆小如鼠!对吧?梁将军?”李堪坏笑道。
“哼!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你们都等着瞧吧!驾!”梁兴说着,便整了整甲胄和领口,提了提他的大刀,双腿用力地夹马腹,战马吃痛,便向凉州军奔去。当梁兴骑马到了两军之间,他停下,扬起大刀朝对面的刘范喊话,道:“对面的官军听着:我不管你们是谁,有种的就派出一员大将,来和我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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