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之霸道大当家-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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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的水手舵工马上应诺,然后飞快的去升帆转舵了。
到了这步田地,杨仁宇已经顾不上前方是否是官兵巡逻船队或是建奴的船了,先掌握大陆的确切信息再说,如果他不这么做,他怕会发生被手下宰了喂鱼再去追前方船队的情况。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前面讲了,在海上航行久了,船员们都有点发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能以常理推论。
算是杨仁宇他们的幸运,前方的船队是一支从登州运粮往东江的商船队,现在辽东的米价是登莱的八倍,利益所趋,自然有地位高关系硬的人敢做也能做这种暴利生意。
需要说明一下,登莱到辽东只隔着一条窄窄的海峡,又有两支强大的朝庭水师,登州水师与东江水师,所以在辽东反而没海盗,这些商船队都无武装护卫。
是否是战船,两方相距近了,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杨仁宇也终于稍稍放心了一点。
另一方的商船队却不简单,是山东鲁王的商队。明代的王爷,是安乐王爷,朝庭看得很紧,不准干政,也不准随便离开封地,但允许他们经商,可能是皇帝给他们的补偿吧!
鲁王的面子当然够硬,水师不敢打他的主意,因此可以畅通无阻往来两地经商。
现在的鲁王是鲁宪王朱寿鋐,他没有野心问鼎,唯一的爱好就是金钱美人,可能他只是现在皇帝的旁枝的关系,也可能是他只是庶出,身份不高贵的原因,总之他极得历代皇帝喜爱,得以善终。
“总旗大人,是鲁王的船队。”
商船载重,速度慢,杨仁宇的两条船差不多是空船所以速度快很多,在追了半个时辰之后,两方就近可观微了。卢传宗是山东人,又是读书人,因此他认识前面船队的旗帜,一面明黄色的旗帜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鲁字,他向杨仁宇解释道。
“鲁王?”杨仁宇愣了一下,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鲁王是皇亲贵胄,一时之间他也不敢鲁莽地派人上去问话了。
卢传宗知道杨仁宇可能不敢冒犯贵人,因此主动请缨道:“大人,鄙职愿前去打探情况。”
“嗯!麻烦先生了。”杨仁宇点头同意了。
杨仁宇他们两艘船,奋力疾追,把鲁王商队的人也吓了一大跳,在海上四顾无人,踫上海盗,鲁王的名头也不管用。因此几条船上都是大声叫喊,将有战斗力的人都组织起来,准备抵抗。
当己方放下小船,只上了两三个人划过去的时候,另一方的人才放下心来,可能不是海盗,不然不会派人来联络,他们在心里如此想道。
……未完待续
第95章 抵达辽东()
“前面可是鲁王殿下当面?”
当几个奴兵奋力划浆将小船划到对方船队之中最大的一艘船边时,卢传宗立在舟头双手抱挙发问道。
“我等乃是鲁王殿下的商船队,尔等何人,还不速速避让。”船上一身员外打扮的中年人厉声喝问道。
“请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一帮江湖义士自发组织的部队,见朝庭边兵屡屡败于异族小邦之手,实乃有失我堂堂汉族荣光,因此义愤难禁,今我等就是想去辽东讨伐建奴。
我们在海上漂泊日久,今日方见到尔等,不求施助,只想问辽东半岛尚有多远,只要热心相告,我们掉头就走。”
卢传宗的话里信息很多,首先,卢传宗自报家门,就是一帮江湖义士,那是自称,其实就是一帮无法无天的匪类。其次又告之他们,自己一方来辽东做什么!
这就是恩威并重的意思,鲁王他们没看在眼里,倘若你等拿腔摆调,不如实相告,也不排除动粗。
商船队的管事,是鲁王府的外府管家之一,身份尊贵,常言道宰相门前七门官,王府的外管事,比普通的县令知府也不相差多少。
如果是官兵或者商人,那他理都不会理采,但这些江湖匪类,和海盗其实也没什么分别,那他王府管家的身份就不那么响亮了,对方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不受王法管教,可能连鲁王殿下都不会看在眼里,所以他没敢再摆架子,而是如实相告道:“原来尔等是一帮爱国义士,失敬失敬!辽东半岛就在前面不远,壮士们想去讨伐建奴,真乃千秋壮举,我等佩服,祝壮士们马到功成。”
“感谢吉言,我等此来辽东,除了建奴,不欲与任何人为敌,特别是商人,我们也要购买粮食、食盐及日用杂物,我们不会白要,按行价公平交易,请问贵方是否有粮食出卖?”卢传宗先施一礼答谢,然后他看到那一船船堆得满满的粮食,因此特意一问。
“实在对不起,这些粮食,东江总兵毛大帅已全部预定,我等实难相帮了。”那个管事双手作揖,看似热心实有拒绝的意味回道,又将此地的霸主毛大帅抬出来,也不无警告之意。
“真是笑话,堂堂王府商队,还会和匪类交易,岂不怡笑大方。”那王府管事在心里鄙视了对方一番。
卢传宗倒也知道好丑,他只是随口一问,成与不成他都没在意,于是他也不再多说,抱挙道了声谢就令兵丁划船返回了。
“总旗大人,听对方所说,辽东半岛就在前面不远。”卢传宗回到船上后就向杨仁宇回令道。
“好!卢先生辛苦了。”杨仁宇高倨太师椅上,身子动都未动,只是轻微点了点头回了一句,然后他又神色一正,大声命令道:“来人,传我命令,满帆启航。”
“是”在堂下侍立,专司传令的奴兵杨礼及,行了一个干净利索的军礼应诺道。
下一秒他就疾步走出船仓大声唱诺:“总旗大人有令,满帆启航。”
水手们听到命令,就立马在大缭总缭的指挥下喊着号子合力升起沉重的船帆。船帆受力开始鼓涨,巨大的海船在风力的推动下缓缓前进,不一会儿,就越过了商船队,往远处驶去。
辽东确实不远,船队只航行了一个时辰左右,远方已是群山在望了,随着船只的前进,远方的景物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海天一色的单调景色。
这时,不知有谁大喊:“右前方发现战船。”
杨仁宇询声看去,果然远方有十多艘战船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巡游。由于相距还太远,看不清是官兵还是建奴。
此时远处战船的官兵也被突然出现的杨仁宇船队吓了一大跳,这里己是近海,不是海上商路,有船来此,就非常可疑。
官兵主将是练兵都司王学易,他是广鹿岛副将,有兵员二千,舟船五十余艘,驻节广鹿岛,奉东江总兵毛文龙之命,负责袭扰辽东沿海屯堡,使建奴无法安心农事,接引汉民逃离辽东,不断削弱建奴的实力,断绝其从海路侵犯登莱津门的机会。
王学易见来船没有旗号,无名无号,敌友难分,就准备派船拒敌,连岸上的建奴都暂时弃之不管。
后金无水军,尽管兵甲精锐,但对毛文龙的部队威胁有限,骑射最精也到不了海上,所以王学易舍弃建奴,想一心抗拒身后的不速之敌。
杨仁宇见对方正掉头朝已方而来,大有分兵合围的态势,不管是官兵还是建奴,杨仁宇此时还不愿与其交战,己方漂泊海上近一月之久,可谓是司老兵疲,战力还不到平时的两成,当避开为上策,于是他马上命令道:“传我命令,船头转向,往左避开前方船队。”
“是”传令兵杨礼及敬礼应诺之后往船尾舵房传令去了。
杨仁宇船队这一避开,就自动表明了身份是友非敌,因此王学易就放下心来,接着专注与岸上建奴周旋,并未派战船继续追击。
总算看到了陆地,兵丁们就精神百倍,都有闲情对刚刚看到的船队议论纷纷。
“刚才那些战船,不知是建奴还是官兵?”
“管他是谁,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打建奴的,只要他们敢追来,定要让他们好看。”
“三炮,就你大话最多,凭你现在的样子,三岁小孩都打得过你。”
“……”
几个相熟的奴兵在一起议论,那个叫三炮的奴兵理屈,被同伴一句话封住了嘴。此时确实不宜交战,现在一船的人,几乎个个是病夫,拿什么打?
三炮只是他以前当土匪时的外号,因为他们都是奴兵,所以现在都姓杨,礼字辈,名字则是千字文上面排到几百位去了。
手下兵丁的议论,杨仁宇视而不见,他正望着远处的大陆架出神。辽东终于到了,接下来就是轰轰烈烈的战争生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负少爷的厚望,在辽东打出一片天地来。
……未完待续
第96章 三山岛()
船队远远的沿着大陆架航行,一路南行,没行多久就看到前方有几个小岛,面积不大,而且山崖高耸,似乎没有人烟,这里离大陆太近了最近处只有六里左右,不适合当驻兵之地。
当然这是指官兵,杨仁宇自问自己的部队如果在这里驻扎,肯定不怕建奴渡海攻击。
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杨仁宇虽然刚到辽东,连建奴的面都没见过,但谁让杨文礼是重生者呢?他知道建奴无非是精于射箭,又因军纪严酷,所以敢于近身拼杀,明军就是被他这两板斧打怕了。
可杨仁宇他们这支远征军也同样精于射箭,而且射得更远更准,也同样军纪严酷,不仅杀头,还釆取连坐法,又专习力气,个个力大无朋,同样的悍勇,再配上防护优异的黑甲圆盾,绝不输于野蛮敢拼的建奴甲兵。
杨文礼在茅山冲的时候,早就不知道给杨仁宇他们十个少年家丁分析敌我优劣多少遍了,所以杨仁宇实际上对建奴的战斗力有一个相当清晰的认识,他完全不俱建奴。
就在杨仁宇浮想联翩的时候,卢传宗对他说道:“总旗大人,兵丁们急须上岸休整,此岛虽小,但胜在无人,不如我们在此休整一番。”
辽东沿海岛屿密布,但大部分都有人或驻扎了官兵,这个小岛因为离岸太近,所以没人居住。当然,以前这里曾驻扎过官兵,天启三年的时侯,毛文龙曾命练兵都司曾有功驻扎此岛,可就是因为离岸太近,仅一个冬天,就被建奴赶下海了,自此以后此岛再也无人居住。
“嗯!”杨仁宇点点头赞同道,随后他就大声命令道:“来人,传我命令,船队靠岸休整。”
“是”传令兵行礼应诺就走出船仓,大声唱诺:“小旗大人有令,船队靠岸休整。”
他从船头唱到船尾,引起了一阵阵欢呼声,水手们高兴的开始降帆,舵工操纵船只寻找优良的停靠点,还有水手拿着长长的竹杆在船头探深浅。
两千料的大船可不是好玩的,吃水很深,靠岸的时候,容易触礁,船只自身很重,像飞机和小鸟相撞一样,哪怕是轻轻触踫一下,也会撞破船底。还有要提防搁浅,小船搁浅不怕,大船搁浅就麻烦了,很难把船开出来,有时候船只就只能废弃了。
在水手们的共同努力下,两艘巨舟终于下锚,因为不是港口,所以离小岛还有一段距离,需要用自身携带的小船将人送到岛上,兵丁们兴致高昂,经过几次摆渡,终于将全部人员送上了海岛。
其实这几个岛就是大连湾附近的小岛三山岛,三山岛对面就是金州地狭,从大连湾到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