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第2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瘢咽悄训谩�
蒋方印忙做出一脸受宠如惊的模样,与熊明遇客气几句,等熊明遇带着随从进城后,脸色却冷了下来。
尚伯芝见蒋方印似有话与魏舍人说,也是知趣,带着部下进城。如今老恩主做了巡抚,他自是不必再回上榆林堡。想来,有关他的调令老恩主已经办妥。只是,那日魏舍人与他说的驻防建州一事,他却是有些上心,就是不知魏舍人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心有此念头。
“巡抚大人两天前去了陆河所巡视,须明日才能回来。大人嘱咐,若舍人归来,且在城中稍等,他有事与舍人商议。”
良臣注意到蒋方印转达杨镐的话用的是“商议”二字,而不是“吩咐”,顿时明白杨镐清楚,他这便宜学生并非其部下,交接完建州的事务就要回京的。
这个细节让良臣对杨镐的细心高看了一眼,猜测杨镐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这个小舍人商议的。或许,他不是想和自己商议,而是借自己的口向郑贵妃,亦或万历商议吧。说一千道一万,他魏舍人自身还没有值得辽东巡抚和他商量的价值。
“巡抚衙门设于辽阳,宁远伯归京之后,朝廷暂无意再任辽东都司,故巡抚大人年前便在沈阳开署办公,待年后再搬至辽阳。”
蒋方印简短说了下情况,然后告诉魏良臣住处已经安排好,现在就可去歇息。这一路良臣也是累了,正想睡个好觉,当下也没意见,跟着蒋方印进了城。
到了住处后,蒋方印就见魏良臣的随行抬了四个大箱子进去,他知道其中定是贵重之物,但知趣的没有多问。可随后又有一梳着女真发式的女人从车中走出,不知所措的站在马车边看着魏舍人,倒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那个…这个…这位是我在建州纳的侍妾。”良臣低声解释了下洛洛儿的来历。
“舍人纳妾是好事,少年佳人,郎才女貌…”
蒋方印何等妙人,当下就赞了几句,可再仔细一瞅,那侍妾看着怕不是二八年华,而是过了花信年华,眉目之间皆是熟透,不由对魏舍人的习好刮目相看。
硬着头皮送走一脸古怪模样的蒋方印后,良臣让郑铎安排人手住下,然后拉着瓜尔佳氏进了屋。
因为累,又冷的厉害,良臣没心思让瓜尔佳氏给他暖暖鸟,只要她陪自己上床睡下。不做事,也能取暖的。
这一暖,竟是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掌灯在看着自己,良臣一惊,睁眼同时本能的坐了起来。
“有了新人忘旧人,魏舍人,你可是好的很啊。”
床边,叶赫东哥穿着一身白袄,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第三百三十七章 有话上来说()
小田,护驾!
良臣那个骂啊,上回在宁远曹庄驿叫东哥逮个正着,还算情有可原,毕竟当时身边就李维和田刚二人,他们锦衣卫当惯了,难免有些疏忽。
可今儿这性质太恶劣,要知道他魏舍人如今阔了,单贴身保镖就弄了十个,还是走的国际化道路,打东瀛日本引进的高端人才。除了保镖,还有帮打手,这么多人看着,愣还是叫叶赫东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自己床边,自家这安保当真是失败的很!
看来,有必要加强安保问题了,东哥还好说,下回要是黑脸老汉摸到自己床边,就大大的不妙了。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的。
舍人身担民族拯救之重任,要为民族探索光明大道,安保问题乃是重中之重,万不能掉以轻心。
人生可没有如果。
舍人还想再活一百年。
痛定思痛,安保问题必须狠抓,不过眼面前得应付了来者不善的东哥。
那把晃来晃去的匕首,扎了舍人心了。
“东哥,你几时来的?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良臣干笑一声,右手很自然的伸了上去,想把东哥手中的匕首接过来。
“割破了手,可别怪我。”
东哥将匕首轻轻一挑,刀刃就对准了良臣的手,吓的良臣一个激灵将手缩了回去。
“那成,你先收着。”
良臣讪笑两声,心里打鼓,这娘们连着两次半夜三更摸进来,可见身手了得,自己百分百是打不过的,还是不要拔她虎毛了,免得真成了白虎。
老话说的好,白虎克千岁啊。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
他觉得自己似乎反应过度了,也太过于紧张了,因为,该办的事情他魏舍人都办了,东哥没理由对他舞刀弄枪的。
相反,东哥现在应该是感恩节大酬宾才对啊。
没有他魏二爷,李成梁能滚蛋?
想到东哥那紧致的身材、迷人的港湾,边上还睡着个熟又贵的瓜尔佳氏,良臣本能的就竖起了风帆,想入非非起来。
二女共侍一夫,阔以,阔以。
驰骋大江大海,浪里现白条,海天共一色,那才叫男儿本事!
圣人说,食色性也…
美艳画面一幕幕闪过,舍人一时有些难以把控,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哼!”
东哥见着床上少年的目光,冷笑一声,走到桌边将油灯放下,然后将匕首随手往桌上一插。
匕首瞬间没了半截进去,无声无息。
好刀!
良臣暗赞一声同时,又想那匕首要是就这么随意的插在自己身上,会是个什么后果。
念及此处,顿时一个寒颤。
什么杂念也没了,心静如水,脸上平淡的如圣贤一般。
显然,东哥的这一举动透着威胁和警告,要不然不必多此一举。
东哥这时转过身来,看着魏良臣,发现对方一脸正经,却是有些想笑。面上却忍着,带着七分讥讽的目光,耻笑道:“舍人真是好胃口,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要,也不嫌松的慌。”
嘿!
粗鄙,太粗鄙了!
堂堂一个格格,怎的说起话来跟半掩门的大姐似的?
不过,这调调,我喜欢。
良臣最是喜欢这个话题了,因为这种话题很容易就会打破尴尬及紧张的气氛,有利于调节男女双方的心绪,更重要的是,有利于拉近彼此的距离。
世间,真爱,就是零距离。
这个时候,如果能播个片子,那就更加能助兴了。
可惜,东京的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当然,这难不倒良臣,正要说萝卜白菜,各有所好,不入此门者,不知此门好。然后好生探讨一下,然刚想开口,胯下却是一疼,竟叫人狠狠扯了一把。
龇牙咧嘴时,瓜尔佳氏已然从被子里冒出,同样一脸耻笑的看着东哥,脱口骂道:“东哥你个骚娘们还有脸说我,也不想想自己脏成什么样?…这么多年,你说,你叫多少男人爬过!。。。我洛洛儿再松,总是比你干净!”
东哥的过去是不幸的,这一点,舍人我知道,但是,舍人我是不计较的。
男人,就应该有一颗包容四海的心。
只要人人都有一颗包容的心,人世间才会四通八达,才会充满爱。
所以,洛洛儿,这一次你就不对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怎么能这样说东哥格格呢?
再说,东哥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嘛,舍人我可以做证的。
等等…
良臣愣了下,有点回过味来,赶情东哥和洛洛儿认识?
下意识的扭头朝瓜尔佳氏看去,果然,这熟又贵看东哥的眼神虽然极度鄙视,但却没有陌生。
发现魏良臣看她,洛洛儿这才想起自己还扯着对方,不由脸色一红,将手缩了回去。
床边,东哥竟是没有叫洛洛儿气着,只在那冷笑一声,嘲讽道:“干净?干净的跟个十来岁的男人睡一块么?洛洛儿,你要点脸行不行?”
“我…”
洛洛儿一滞,心里发苦,无处可泄,气的随手又扯了一把身边的少年。
良臣“哎”的一声,眉头微皱,然后一脑门子的委屈:我他娘的躺着也中枪啊。
东哥不知道被窝里的小动作,见洛洛儿又气又急还羞的样子,顿时好像得胜的母鸡般,挑衅的看着她。
良臣尴尬的抬起头,朝东哥挤出点笑容:“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你身边的这位侧福晋可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不信,你问她。”东哥刻意将“侧福晋”三字说的很重,脸上那鄙视的样子瞎子都能看得出。
“东哥,你够了!”瓜尔佳氏忍不住了,一把挣脱搂着自己的魏良臣,拿手指着东哥,“我怎么样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
闻言,良臣不干了,慌忙按下瓜尔佳氏的手,然后满脸笑容的对东哥道:“既然你们认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都不是外人,有话床上说,床上说…”
说话间,掀起床边的被角,很是热情的拍了拍暖和的床单。
……。。
主动推荐一本作品——《汉末泉戚》。
作者是男的,和我没有基情,我只是由衷的敬佩他,故而向读者一推。
第三百三十八章 做人,得有良心()
“天冷,你难得来一趟,有什么事上来再说,别冻着了。”
良臣一脸的关怀,看的出,他真的很担心东哥格格会冻着。这屋内,眼下最暖和的地方无疑就是他的被窝。
待人须真诚,招待朋友,当然要腾出最好的地方给人家了。不过,天地良心,良臣这会真是满满的好心,绝没有什么龌龊念头。
他想,东哥大老远的从叶赫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的。
所以,有事说事。
而且,都不是外人,两个女人不用拐弯也沾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这世上,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说呢?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解决呢?
然而,在人格格眼里,魏舍人那热情洋溢的样子,真的很猥琐,也很贱。
拍床单的动作,太像此地无银三百两,非奸即盗了。
只是,格格还没来得及表态,瓜尔佳氏不干了。
“她不能上来!”
洛洛儿一把扯下被良臣掀起的被角,紧紧拽在手里。脸很红,不是羞红,而是怒红。
整个人也趴在良臣身上,软软的,让他好不舒服。
“为什么?”
舍人和格格不约而同的问了起来,尔后,舍人倒没怎么,格格脸倒红了起来。
这声问,听着怎么像格格很想上去呢。
“因为…”
洛洛儿自个也愣了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拽被子,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叶赫的那个贱女人突然冒出来,对她构成了威胁。
什么威胁,洛洛儿暂时还想不到。
她可不知道,打小就高高在上,总压她一头的东哥比她先睡了这个小她们很多的小男人。
如果知道了,刚才也不会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哎,不要这样,你俩既认识,也算是姐妹了,你就让她上来嘛,咱们又不是没地方。”
舍人一心想要调和二女,化干戈为玉帛,从洛洛儿手中抢下被角,然后将她往里面顶了顶。
“不可以,不要,不行…”
瓜尔佳氏身子是比舍人大了些,可毕竟是个女流之辈,力气可不及舍人,愣是被舍人挤到了里面。外面空出一块好大的地方,别说一个东哥了,再来一个东哥,也能挤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