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子-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夷歉鍪裁磁钍裁椿裕俊�
对于黄得功史可法也算得上了解,但是也仅仅只是了解,如今看到面前的粗犷大汉竟然出府相迎,当即开口说道:“黄总兵贵为从二品武将,又有爵位在身,怎可出府相迎?这不是折煞本官了吗?”
其实史可法所说到也是实情,自己这个兵部尚书也仅仅只是正二品官吏,但是面前的黄得功有爵位在身,若是真的走到一起,指不定是谁拜谁呢?不得不说,黄得功此举,实在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颜面。
听到史可法此言,面前的粗犷大汉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又如何?本总兵受朝廷赏识一路提拔至今日这般地位,但是对于史大人老黄我可是十分佩服的,大人虽是文官,但是却一心为国,不是那些酸腐的文人可以比拟的,此番出府相迎,与官位无关!”
说到此处,黄得功指着站在总兵府衙门之前朱慈燃几人的开口说道:“史大人,这些人?”
听到黄得功提及朱慈燃等人,史可法方才反应过来,看着周围已经围成一团的兵士,不由得开口提醒道:“靖南伯,此处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听到史可法的提醒身材壮硕的黄得功挠了挠脑袋,尴尬一笑,开口说道:“是我疏忽了,史大人还有诸位里面请!”说罢,转身看着周围的兵士当即大声喝斥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回去!”被黄得功一番呵斥,周围的兵士缩了缩脑袋,顿做鸟兽散,可以看出对于黄得功这些兵士还是十分惧怕的。
大堂之上,众人坐定,这次并没有给黄得功开口的机会,史可法就开口简单的交代了懿安皇后和朱慈燃的身份,以及当年有关怀冲太子一案的隐秘之事,并拿出传国玉玺作证。
听完这一切,黄得功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懿安皇后和朱慈燃郑重的行了一礼,算是认可了朱慈燃的身份。
看着面前并没有丝毫起疑的粗犷中年,朱慈燃疑惑的说道:“靖南伯似乎并不怀疑我的身份?”
笑了一声,黄得功坦然说道:“臣信得过史可法史大人,而且殿下又有传国玉玺在手,身份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脸上出现短暂的惊愕,直到此刻朱慈燃方才发现面前的粗犷中年看似粗犷豪迈,但实则粗中有细,并没有表面那般简单,“大智若愚”恐怕是对面前的这位靖南伯最好的描写,不过转头一想也属正常,毕竟能够打拼出今日这般荣耀,面前的男子靠的应该不仅仅是“勇武”二字。
停顿了半晌,黄得功满是感慨地说道:“其实早在数月以前,先帝向天下各路总兵发布勤王诏书,臣曾不止一次请求凤阳总督马世英和凤阳镇守太监卢公公允许臣率领本部人马入京勤王,但是奈何一直未得到二人的回信,这才有了一月之前叛贼攻陷京师,先帝以身殉国的事情发生,可怜我大明近三百年的基业如今就要毁于一旦,臣怎能不心痛啊!”
“臣原本只是普通小卒,先帝用人唯贤,不问出身,一路提拔至总兵,又加封伯爵之位,可怜陛下知遇之恩,臣却无以回报,臣心中有愧啊!”谈及这些事情,面前的黄得功眼眶微红,似有晶莹出现,捶胸顿足,脸上满是懊悔痛心之意。
看着黄得功不似作假的神态,朱慈燃点了点头,果然是忠义之将,走上前去,扶起因为愧疚而跪在地上的黄得功安慰道:“靖南伯之忠勇,皇叔在天之灵定然能够知晓,绝不会怪罪靖南伯!”
“如今天下烽烟四起,正需要靖南伯这样的忠勇之将捍卫我大明天下,皇叔虽然殉国,但是朱家子孙却未死绝,本太子身负两祖血脉,秉承皇叔遗志,定要匡扶大明天下,扫平叛逆,荡清山河,还于旧都,厚葬皇叔!”
“但是慈燃深知欲成大事绝不是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完成的,因此,慈燃希望得到靖南伯以及靖南伯麾下诸位将军的支持,皇叔未完成的遗志,慈燃就是死也要完成!”深知面前的靖南伯是崇祯帝一手提拔的将领,此人对于崇祯皇帝的知遇之恩是十分感激的,因此朱慈燃言语之间提及自己与崇祯帝的血缘的亲近,无疑能够最快的时间内赢得此人的认可。
果不其然,听到朱慈燃这么一番宣誓的话,面前的粗犷大汉刚刚站起的身躯再次单膝跪下,朗声说道:“太子殿下既然有此志愿,臣食君之禄,得先帝赏识方有今日,定然不会让殿下孤军奋斗!”
臣就再次宣誓,“从今而后,我黄得功唯殿下马首是瞻,殿下剑之所指,我等定然为殿下荡平一切叛逆宵小!”
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没有想到此行竟然如此顺利,朱慈燃当即开口说道:“既如此,慈燃就多谢靖南伯相助之恩,靖南伯但请放心,事成之后,靖南侯之位向黄总兵虚位以待,就连靖南伯麾下诸将也各有封赏!”
听到朱慈燃许下重诺,黄得功赶紧行了一礼,开口说道:“臣代麾下众将多谢太子殿下提拔之恩!”
就在宾主谈得正欢的时候,一个亲卫走进大堂,对着黄得功躬身行了一礼,郑重的说道:“禀伯爷,凤阳总督马大人求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9章 唐王讯息()
听到此言,黄得功脸色一变,手握成拳青筋暴露,当即怒喝道:“他们还敢来,先前本总兵几次向他们请求出兵勤王他们都不允许,如今却想着来拜访我,告诉他们,就说本总兵现在没空!”
看着自家总兵大人濒临爆发的模样,小兵缩了缩头,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却被朱慈燃叫住。
看着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一众人,朱慈燃不慌不忙的说道:“靖南伯有没有想过此番这几人不辞辛劳的来拜访贵府,是何目的?”
“自然是想要老黄我出兵拥立福王登基,不过他们是妄想!”即使已经过去数月,看样子黄得功对于当初凤阳总督马世英和凤阳守备太监卢九德两人没有准许自己出兵勤王产生的愤恨之心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
点了点头,朱慈燃并没有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以慈燃之意,靖南伯不妨把他们请入府中,答应他们提出的一切请求!”
看着朱慈燃一脸的深意,黄得功粗犷的面庞之上疑惑之色更加浓厚,躬身抱拳不解的道:“恕臣愚钝,并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朱慈燃索性把话挑明道:“因为某些因素慈燃的身份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靖南伯若是此时拒绝他们,难免会引起福王一党的猜忌,他们会猜想靖南伯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拒绝这个送上门来的策立之功?与其让他们怀疑,不如现在假装答应他们,放松他们的警惕!”
“如此一来,既不会暴露我的身份,也方便我在暗中策划,如此一明一暗,我只需在合适的时机出现,向天下人表明自己的身份届时有着靖南伯与高总兵兵力的支持,大事自然可成!”
听到面前的怀冲太子竟然还有如此缜密的计划,黄得功脸上浮现一抹喜意,朗声说道:“还是殿下谋划细致,我们这些粗人是远远不及的。”
转身吩咐还未离开的亲卫,“把他们带到偏厅,就说本总兵处理公务,稍后就到!”
得到黄得功的军令,小兵当即转身向着门卫传达黄得功的吩咐。
看着想要躬身告退的黄得功,犹豫了一会,朱慈燃还是开口道:“靖南伯,慈燃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领悟到了朱慈燃的手段和心机,此刻对于面前的怀冲太子黄得功不敢有半点的轻视,当即开口说道:“殿下有事尽管吩咐,臣一定知无不言!”
“黄总兵身为从二品总兵,又有爵位在身,率领本部人马出兵勤王又何须向凤阳总督和凤阳守备太监他们二人请命?”此刻的朱慈燃必须弄明白一点,当初没有出兵勤王是此人一味地推脱还是真的有苦衷,若是后者还好说,若是前者,恐怕以后朱慈燃真的要留上一个心眼,毕竟要知道崇祯帝对于此人可以说算得上知遇之恩,将其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卒提拔到今日这般地位,有着这些大恩,此人若是依然能够坐视闯军攻破京师,足以看出此人心肠是如何的坚硬。
听到朱慈燃提及此事,黄得功粗犷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平复了一会伤感的心绪,缓缓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臣虽是总兵,有爵位在身也不假,但是朝廷对于地方兵马管制极严,若是无朝廷诏书地方和地方总督的命令,擅自将军队开往京师附近,一律视为谋反,臣驻守滁州,按照朝廷规制隶属于中都凤阳总督马大人的管辖之下,所以没有他的命令,就算是臣身为靖南伯也不敢派出一兵一卒前往京师!”
“崇祯九年,清朝王爷阿济格率兵攻打北直隶,直逼京师,唐王殿下心忧社稷,上疏请求勤王,私自招兵一千人,北上勤王。但就是如此,后来朝廷按照规制将唐王贬为庶人,并派出锦衣卫将唐王殿下抓入凤阳皇室监狱!”
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些规制,朱慈燃虽说来到大明已近两月,但是对于这些朝廷之事还不甚了解,当即点了点头,而后一脸歉意的对着黄得功开口说道:“慈燃少不更事,言语之间若是有不妥之处,还请靖南伯见谅!”
摇了摇头,黄得功不在意的说道:“殿下长自民间,能有如今的这份见识和手腕已是不凡,臣相信,假以时日,殿下稍加历练,定然能够成为大明的中兴之主!”
想到刚刚黄得功提及唐王,心中好奇的朱慈燃不由得好奇问道:“不知刚刚靖南伯所言的唐王是不是皇室之中长辈朱玉键?”
虽然心中不解面前的怀冲太子为何无缘无故的提及已经被贬为庶人的此人,但是黄得功还是坦诚的回道:“回禀殿下,正是此人!”
拍了拍脑袋,想着谅福王他们已经不短时间,黄得功对着朱慈燃简单的行了一礼开口说道:“殿下若是没有事情,臣先请告退,殿下及诸位大人稍等片刻!”
看着消失在视野之中的黄得功一行,史可法站起身来走到朱慈燃的身旁,疑惑的说道:“殿下为何无缘无故的唐王此人?”
并没有直接回答史可法的答案,朱慈燃不答反问道:“史大人对于这个唐王有何印象?”
听到朱慈燃此言,史可法低头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此人不受理法,违背藩王若无缘由不得离开封地的祖制,得此惩罚实属咎由自取,但是从其招兵买马北上勤王足以看出这位唐王也是个忠义之人!”
评价中肯,不偏不倚,但是朱慈燃还是从史可法的言语之间听出了其对于这位唐王的所作所为并不认可。
摇了摇头,朱慈燃并未反驳,在自己的内心当中,却是给了这个从未谋面的唐王一个与史可法完全不一样的评价。
无论是在后世的众多史学家的评价中还是在自己的内心中,放眼南明几任皇帝,隆武帝朱聿键都是最为英明的,也是最有机会守住明朝半壁河山的一任皇帝,隆武帝是第一个提出联合农民军统一战线共抗清军的皇帝,奈何天不与人愿,继福王、潞王之后,留给隆武帝的是一个残破到极点的山河,再加上隆武朝廷自确立那天起就受制于郑氏兄弟的掣肘,外有清兵压境,内有武将军阀掣肘,旁边又有其他藩王虎视眈眈,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