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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红色莫斯科-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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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少尉如此负责,索科夫也不想让他为难,便对警卫班的战士说:“你们就留在外面吧。”

    少尉带着索科夫走入了大门,朝军需官办公室走去时,忍不住好奇地问:“指挥员同志,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装备的都是德械装备?”

    “我们营从组建开始,就没有得到过上级的补给。”面对少尉这样的好奇宝宝,索科夫自然是要满足他的好奇心,他笑着说道:“我们只能通过缴获,从敌人那里获得武器装备来武装自己。”

    少尉和索科夫说笑着,来到了一间挂着“军需官办公室”牌子的门口,少尉让索科夫稍等片刻,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门刚一推开,索科夫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喊大叫的声音,似乎正在冲什么人发火。

    过了不多会儿,少尉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索科夫说:“指挥员同志,军需官同志在里面。我要返回哨位,你就自己进去吧。”说完,原地立正,向索科夫进了一个礼。

    索科夫走进办公室时,看到一名没有戴军帽、脸庞红红的中年军官,正将手里的话筒,重重地搁在了电话机底座上。索科夫看到军官的这个举动,立即猜到刚刚的大喊大叫,是军官冲着电话另外一端的人在发火,他看清对方领章上的军衔时中校,连忙抬手敬礼说道:“您好,中校同志,我是到您这里来领取物资的。”

    军需官斜着眼看了一眼索科夫,不耐烦地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想领取什么物资,有没有师级以上指挥员的签名啊?”索科夫听他这么说,连忙再次掏出罗科索夫斯基的批条,双手捧着递给了对方。

    军需官一把从索科夫的手里抢过批条,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他以为这位佩戴大尉军衔的年轻军官,肯定是哪个师里派来领取物资的。他要先确认一下这个师和自己交情如何,以便决定是否给他们发放物资。

    看到批条上有罗科索夫斯基的签名,军需官不禁楞住了,要知道以往拿着司令员批条来的人,通常都是中校以上的军官,而这次拿着批条来的居然是一位大尉军官,他试图搞清楚这位大尉和罗科索夫斯基之间有什么交情。便试探地问:“大尉同志,我想问问,司令员的这张批条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大概就十几分钟前,在近卫第11师的师部。”索科夫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当时向师长做汇报时,正好司令员同志也在。他问我有什么困难,我说新补充的战士缺少军装,他便给我写了这张条子,并让我到这里来领取军装。”

    “需要多少军装?”

    索科夫心里想,虽说这次只补充了六百多人,但三连那些由游击队改编过来的战士,还有不少没有正式的军装。他在默算了一下数目后,回答说:“八百套!除了军大衣,还有套头衫、内衣裤、皮靴、皮带……”

    “等一等。”军需官不等索科夫说完,便打断了他:“你们不是一个营吗?怎么有那么多人,比如今的一个步兵团人数都多。”

    “我们营现在有上千人,负责一个单独的作战方向。”

    “四百套。”军需官白了索科夫一眼,不情愿地说道:“多一套都没有。”

    “七百套!”

    “五百套。”

    军需官和索科夫就像菜市场的小贩一般,为了多少套军装的事情,在那里讨价还价,最后军需官勉强答应提供六百套军服。

    等军需官打电话安排人装车后,索科夫又对他说道:“中校同志,我差点忘记了,我们那里还有一个女兵连,能给她们提供肥皂吗?”

    军需官不满地问:“有多少人?”

    虽说女兵连经过几次减员,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但索科夫还是厚着脸皮说:“有八十个人。我知道您这里的肥皂比较紧缺,我也不要太多了,就给我八十块吧。”

    “什么?你说什么?”刚刚坐下的军需官,听索科夫这么一说,立即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指着索科夫的鼻子,气呼呼地说:“你知不知道,按照规定,肥皂的供应是四个人一块。女兵连有八十个人,我最多给你们二十块。”

    “我来的时候,司令员说了,因为女兵与男兵不同,所以肥皂的供应不能按照四人一块的标准。”索科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说应该改成三人两块的标准来发放。”

    军需官拿起桌上的那张批条,仔细地看了一遍,问道:“这上面怎么没写?”

    “是我拿着批条要离开时,司令员同志临时想到的。”索科夫说着,拿起了电话话筒,递向了军需官:“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打电话问他。”

    索科夫的假话把军需官唬住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既然是司令员同志说的,那么我就按照两人一块的标准,给你四十块。”

    索科夫从军需官的手里接过装着四十块肥皂的木箱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中校同志,还有一件事情,我差点忘记了。”

    “什么,还有事情?”听到索科夫这么说,军需官都快哭出来了,没好气地说:“你干脆把仓库里的物资,全部搬到你们营里去吧。”

    “呵呵呵,”索科夫干笑了几声,对军需官说:“中校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司令员同志给我们营里的全体指挥员都晋升了军衔,比如说我,被晋升为少校,但佩戴的还是大尉军衔。所以我想从您这里领一批军衔。”

    听说索科夫只要军衔,军需官暗自松了口气,心说那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你就是要将军的军衔,我都可以友情赠送你一副。因此他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字,我马上为你准备。”

    当军装都装车完毕后,军需官像送瘟神似的,将索科夫送到了门口。看到对方坐上拉军服的卡车时,还笑着挥手,嘴里客套地说:“索科夫少校,欢迎你再来吧!”其实他的心里在想: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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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石破天惊的情报() 
晋衔、换发新军装,对女兵们来说,都比不上索科夫摆在桌子上的那一箱肥皂有吸引力。来防空阵地视察的索科夫,并不是空着手来的,他除了给连里的指挥员带来新军衔,和二十多套小号的军装,还有就是这箱他从军需官那里“敲诈”来的肥皂。他一本正经地对连长柳芭说:“柳芭上尉,这箱子里有三十五块肥皂。我把分配权交给你,怎么分配,由你说了算。”

    “谢谢您,营长同志。”柳芭看到桌上摆着的那一箱肥皂,激动得热泪盈眶:“我代表全连的战士谢谢您!敬礼!”她将手举到额边,向索科夫敬礼。周围的女兵,也学着她们连长的样子,向索科夫敬礼。

    她们谁也不知道,这位让她们感激涕零的营长,却偷偷地留下了五块肥皂,准备送给他相好的阿西娅。

    索科夫回到指挥所时,看到屋里只有一个坐在报话机前的报务员,别尔金却不知去向。他随口问报务员:“副营长去什么地方了?”

    他没指望能从报务员这里,得到什么满意的答案,谁知报务员却出人意料地回答说:“他带着几名战士,到高地上给三连的战士送新军装去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索科夫点着头朝自己的座位走过去,想坐着喝点茶,待会儿再把偷偷留下的五块肥皂,给阿西娅送过去。

    他刚刚端着茶杯,就听到报务员说:“营长同志,刚刚有位战士来找您,说要特别要紧的事情。”

    “哪个连的?”从来到这里开始,还从来没有战士进指挥所来找过自己呢,索科夫便好奇地问:“他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哪个连的,我不清楚。不过他穿的是新军装,身体也不行,看起来病恹恹的,应该是刚从战俘营里解救出来的战士。”报务员正在向索科夫汇报,忽然看到外面有人沿着交通壕走过来,连忙叫索科夫:“营长同志,您快点来看,他又来了。”

    索科夫歪着头朝门外望去,果然看到一名穿着崭新军大衣的瘦高个战士,沿着交通壕朝这里走过来。很快,那战士就来到了门外停下,挺直身体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战士走到索科夫的面前,抬手敬礼:“营长同志,坦克排战士瓦列里安向您报告!”

    索科夫觉得对方两次来找自己,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笑着问道:“瓦列里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瓦列里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扭头朝坐在不远处的报务员看了一眼,似乎有顾忌。

    “报务员同志,”索科夫猜到对方要说的内容,肯定是非常机密的,因此他命令报务员:“你先出去一下。”

    报务员起身离开后,索科夫对瓦列里安说:“好了,战士同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瓦列里安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营长同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向你介绍一下我以前所在的部队。”

    见这个瓦列里安说话磨磨唧唧的,索科夫的心里都有些不耐烦了,便催促道:“战士同志,有什么事情,就请说吧。我很快就要出去,所以只能给你三分钟时间。”

    “我在被俘前,是第16集团军下属坦克第14师3团2营的坦克手,军衔是少尉。”瓦列里安从索科夫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耐烦,于是也不再说废话,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我是在斯摩棱斯克的战斗中被俘的。”

    索科夫原本有些心不在焉,但听到对方说他也曾是第16集团军的一员,不由引起了兴趣。他望着瓦列里安,耐心地听着继续往下说。

    “我们师在战斗中损失很大,”瓦列里安面无表情地说道:“除了少数运气好的同志突出了重围外,剩下的不是被俘就是牺牲了。当时和我一起被俘的战友里,就有雅科夫朱加什维利中尉……”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

    见他的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索科夫便催促他:“战士同志,继续说啊,你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索科夫的话说完后,却看到瓦列里安像看傻子似的盯着自己不说,便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营长同志,”瓦列里安满脸震惊地问:“您居然不知道雅科夫朱加什维利是谁吗?”

    “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一名普通的坦克兵中尉呢?”索科夫漫不经心地说完了这句话,猛地想起了瓦列里安所提到的这个雅科夫朱加什维利是谁了,他猛地从座位上蹦起来,吃惊地问:“战士同志,你说的是最高统帅本人的儿子雅科夫朱加什维利吗?”

    “没错,就是他。”瓦列里安点着头,给了索科夫一个肯定的答复。

    索科夫诧异地问:“他不是早就被送到德国去了吗?”

    “没有,他一直在距离莫斯科不远的战俘营里。”瓦列里安石破天惊地说:“至少在一周前,他还和我一起待在科泽利斯克地区的战俘营里。”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索科夫听到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瓦列里安在撒谎,没准他就是德国人派来的奸细,便冲着对方吼道:“斯摩棱斯克在苏希尼奇西北面的几百公里外,德国人就算不把他关押在当地的战俘营,也会将他关在尽可能靠西面的战俘营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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