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时空之混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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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的眼泪已经流成了小河,泣不成声地拉住了我的袖口:“走吧,走吧。”
见比干都这样了,李公公便也不再挽留,道声后悔会有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明白了,敢情李公公也是跟我一样的人啊,心里不禁又想亲近诸葛亮他妈。
比干偷眼看着李公公的背影,宛然一笑:“我操,这不还是个神经病嘛。”
这话听得我云山雾罩,索性不再探究,跟在比干后面往一家饭馆走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诸葛亮正藏在一棵大树后面,死死地盯着我俩。
~第十一章 发廊里面洗小头~
有了钱,胆气就壮了一些,也不怎么害怕人家来抓我们了。尤其是比干,他比我还要塌实一些,因为他口袋里装着的是他的护身符,就是那个叫做暂住证的东西。我不管,反正我相信,万一我被人家再送回神经病医院,比干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大小我俩一起患过难,他不会一点儿交情不讲。路上,比干“taxi”了一声,一猫腰钻进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我也不含糊,也“taxi”一声打了一辆绿色的车。我胸有成竹,紧紧跟在比干那辆车的后面,三拐两拐在一个繁华的街区停下了。付了脚钱,我跟在比干后面,昂首阔步进了一家装饰得像是皇宫的饭店。
比干好象来过这里,轻车熟路地将我带到了一个笼子里,后来我知道这叫电梯。
在电梯里,我用肩膀扛了扛比干,冲裤裆呶了呶嘴,比干摇了摇头。
唉,还是不能把痰桶摘下来,女人的脚可不管你有没有钱,不顺眼就踢你。
出了电梯,店小二就把我们引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单间里。
女酒保让我看菜谱的时候,我简直傻了眼,那上面写着,龙虎斗,霸王别姬,佛跳墙,仙人宴,人乳羹,龙抱虎,虾捉鳖……名堂多得让我发晕。等她一解释,我不由得赞叹不已,敢情这次我是真的开了眼了,原来当今的人什么都敢吃。什么蛇呀,鼠呀,猫呀,狗呀,蛙呀,虫呀,果子狸呀,穿山甲呀,虱子血呀,臭虫皮呀,麻袋片呀,草鞋底,鸡巴皮呀,凡是你能想到的,全都有。胡乱吃了一阵,我顺手点了一个“关公战秦琼”,比干没等拉我,菜就上来了。扒拉了两筷子,我不禁大呼上当,原来就是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黄脸一个红脸嘛。我一怒,索性又点了一个“猴子捞月亮”。估计这次没问题了,至少应该来碗猴脑汤吧?上来一看,我直接傻眼了,一盘醋上漂着一滴香油!
比干见我不高兴了,打个饱嗝说:“你这就算不错的啦,有人比你还窝囊呢。”
我喝了那碗醋,用舌头把香油抹到嘴唇上,吧唧着嘴问道:“还有窝囊的?”
比干说:“李公公曾经在这里点了一个‘乱棍打死猪八戒’,没让它给窝囊死。”
听这名字应该不错,红焖猪尾巴棍?我好奇地问:“怎么个窝囊法?”
比干淡然一笑:“豆芽菜凉拌猪耳朵。”
我不想听了,好在已经吃了不少实惠东西,我站起来说:“饱了,不点菜了吧。”
比干打着哈欠说:“昨晚没睡好,要不你先出门逛逛,我在这里打个盹儿。”
是啊,应该出门溜溜,这花花世界我还没领略他的繁华呢,这个提议不错。
有心拉比干一起去,看来他的体力不如我,算了,还是自己去吧,反正我有钱。
我让他别挪地方,冲女酒保打了个饱嗝,整整裤裆,转身出门。
在单间的时候,我就换上了那天晚上偷来的衣服,可惜没有裤子。
好在有一件男人上衣挺合身,是一种叫做西服的时髦衣裳。
下了电梯,我站在门玻璃前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昂首走出酒店。
街道上和风熙熙,巨大的椰子树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天空瓦蓝瓦蓝的,连云彩都透着一股清远的傲气。眼前到处是飞跑着的汽车,想要过马路,对于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站在街头踌躇了一阵,索性跟着人流胡乱转悠起来。因为我是一个商人,所以,凡是店铺我都要进去看上两眼,对里面的摆设敬佩不已。啧啧,当今的货物真是太丰富的了,让我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天堂也不过如此啊。转了几个店铺,我就有些发蒙,感觉眼睛累得厉害,正想折转回去休息一下,忽听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这位先生,你的头型好酷哟,就是有点儿脏,进来洗一下好吗?”
当今的服务可真是周全啊,还有专门给人家洗头的,我转身一看,顿时晕了。
这不是那天踢我裤裆的那个美貌女子吗?对了,她叫箫吹吹!
我稳了一下神,亮出了我的“色狼”牙:“娘子,你还认得小可吗?”
箫吹吹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猛地一拍大腿:“哟,这不是周润发周大哥嘛,快请进。”
周润发?谁是周润发?看来她是认错人了,我索性将错就错,冲她矜持地点了点头,迈步进了她站的那个店门。里面香气逼人,让我有一种一头扎进我浑家吴月娘的脂粉盒里的感觉,定睛打量,沙发上坐着七八个浓妆艳抹的风流娘子,见我进门,一齐站起来拉我的手臂,想要让我坐下来。有几个似乎性子很急,没等我弯下腿,就要往我的大腿上坐。因为裤裆里栓着痰桶,我自然不敢贸然往下坐,就那么扭捏着跟她们纠缠。鼻孔里嗅着脂粉气息,耳朵里听着嘤嘤娇啼,我不禁浑身燥热,裤裆里砰砰乱响,有一下响得很特别,我感觉到痰桶破了,至少是裂了一条纹。
听到痰桶响,一个秃头小姐吃惊地跳了起来:“妈呀,哪里放炮?”
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儿的小姐翻个白眼道:“什么耳朵,哪里是打跑?分明是开枪嘛。”
秃头小姐忿忿地说道:“政府又应该严打了,这帮黑社会整天动枪动炮的,真不象话。”
箫吹吹似乎知道这声音是从我的裤裆里发出来的,圆场道:“他打他的,咱们有生意做就成。”
秃头小姐生气了,猛一掀裙子:“啥叫他打他的?上次他们把我这里打了一个窟窿,到现在还没长好呢。”
年纪大的小姐帮腔道:“就是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流些血。”
这些话把我挑逗得不轻,痰桶里一直咕噜咕噜地响,幸亏痰桶破了,要不可真麻烦了。
好歹压住了欲火,我转头问箫吹吹:“娘子,咱们就在这里洗头?”
箫吹吹扒拉开粘在我身上的女子,娇嗔道:“先生很文明哟,还叫我娘子。”
难道叫你娘子是很文明的称呼?那么我就接着叫:“娘子,在哪里洗头?”
箫吹吹冲我抛个媚眼,娇声问:“先生,你是要洗大头,还是要洗小头?大头便宜,小头贵。”
~第十二章 箫吹吹兮彻骨寒,壮士一躺白眼翻~
怎么洗头还分大小?我估计这是行业术语,兴许是按洗的质量划分的,洗大头用泥巴搓,洗小头应该用高级一点儿的胰子吧?我觉得至少应该用猪大油调和的白胰子,还得多加一些老陈醋。不管怎么说,这头我是洗定了,不为别的,就冲这帮漂亮姑娘也也得贡献几分银两。因为口袋里装了不少钞票,所以我很气派地挑了挑眉毛:“不必为难,怎么舒服怎么来嘛,大头小头都试试,管怎么说我也得让你们赚几个银子不是?别麻烦,先简单来个小的吧。”
箫吹吹羞答答地一扭身子,轻轻搡我一把:“小样,还挺着急呢。”
我很奇怪,刚才还喊我周润发,怎么转眼就变成小样了,小样是谁?
我没问她,管他是谁呢,先洗头吧,这几天折腾得不轻,也该收拾一下了。
旁边的那几个女子似乎是嫉妒箫吹吹了,齐刷刷地把脸别到了一边。箫吹吹哼了一声,在我眼前扭了一个风情万状的屁股,转身就往旁边的一个房门走去。我像是被她使了老农牵驴之术,傻忽忽地跟了进去。里面的灯光很暗,几乎看不清楚有什么摆设,只看见一张小床横卧在墙角,墙上挂着一幅亮闪闪的毛笔字,我凑过去一看,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道——“箫吹吹兮彻骨寒,壮士一躺兮白眼翻”。落款是:大宋朝风流侠士西门庆。我大吃一惊,我什么时候曾经写过这样一幅字?慌忙仔细辨认字体,没错啊,这正在我的字体,正宗瘦金体呀。我如坠云雾,晕得几乎要站不住了……诸葛亮啊诸葛亮,你到底把我戏弄到了什么程度?我写过的字怎么都忘记了?这字的内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我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写的?写给谁的?箫吹吹这个名字我是怎么知道的?白眼翻是怎么个意思?
“娘子,我来问你,这幅字是写给你的吗?”我决定探究个明白,不能让心老是这么悬着。
“哪能呢?这字儿有些年头了,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祖上有个女人跟那个西门……”
“她叫箫吹吹?”我颇觉惊奇,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是在哪里结识的箫姑娘呢?
“不叫箫吹吹,箫吹吹是她的艺名,”箫吹吹有些不耐烦了,“来吧,别打听那么多。”
“哦,连艺名都可以祖传啊,”我有些明白,算了,干脆别问了,先洗头吧。
“还楞着干什么?来呀,”箫吹吹半躺在床上,冲我不停地勾手,“让妹妹好好伺候伺候你。”
“慢着,我怎么糊涂了?”我更懵了,不是说好洗头的吗?这架势怎么像嫖娼呢?
“糊涂什么?本小姐历来是明码标价,”她似乎不高兴了,“洗头加吹箫一千,分文不多要。”
吹箫?我彻底明白了,你倒是早说呀,不就是……那什么嘛!哦,原来当今管那什么叫吹箫啊,那么洗头就更不用解释了。再倒头望望墙上的那幅字,我更加明白了,“彻骨寒”以后自然就会“白眼翻”啦,原来如此!一千?这价格我不敢断定是贵还是便宜,只知道我身上只带了三张一百元的,差大啦,不行,我得跟他讲讲价。我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就见她张开嘴奔我的裤裆来了,那气势疾如闪电,果然有彻骨寒的感觉。别急呀,当心痰桶!我还没来得及躲闪,只听“当”地一声,箫吹吹捂着嘴巴就坐在了地下。我不知所措,刚想上前拉她,她就一蹦蹿了起来,高喊着“救命”冲了出去。这可如何是好?众所周知,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咱不能平白无故的让女人受惊吓啊。
我连忙脱下裤子,三两把拽下痰桶,扯身就往外走。
我要让她看看这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个痰桶罢了。
一个痰桶还不至于把你吓成那样吧?那万一我裤裆里挂的是铁锅你还不得自杀呀。
刚走到门口就当头挨了一闷棍,恰好打在原来的那个鸡蛋上,我立马晕了过去。
耳边厢只听得有人咋呼道:“原来还真是一个流氓,很变态哟,想拿痰桶接那玩意儿呢。”
好象是箫吹吹在哭喊着:“天呐,活不得啦,我被她侮辱了啊,兄弟姐妹要给我做主啊。”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戴大盖帽的公人站在一旁。
见我醒过来了,大盖帽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号称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