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再起-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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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孟获早以带着亲信退到后面,向来处奔逃。
孟获不是傻子,这两山相夹,前面又被火墙堵住,要是后面也被堵住了,这是有死无生啦!怎不着急?
骑象军更惨,原来并不只是前面有一堵火墙,就是山谷的地上也有许多引火之物,火墙燃起之后,这两边的山上更是丢下许多的火把,在夷人避让之间掉在地上。
顿时,地上也燃烧起来了,骑象军的铠甲什么都好,不惧刀砍水浸,就是怕火。
这火一燃烧,骑象军顿时大乱,相互无法约束,乱成一团。这下夷人遭殃,没被汉军杀死,也没被大火烧死,却死在大象的脚下。
远远望去,只见一个个着火的骑象士在乱蹦乱跳,一个个夷人被卷起飞起来又掉下去,极为惨烈。
孟获刚跑到出口,见出口果然被堵,急忙弃马登上两边山坡。跟随的夷人见了,个个学样。
这夷人别说,登山真是一流,几个起纵就爬到山顶。
正在山上的陈洪见了,那能将孟获放过,带着十几个陷阵勇士跑过去。
只是这陷阵勇士穿得太重,跑不快,好在距离不远,陈洪眼看孟获就要上来,立刻扑上去,举刀就砍。
孟获一见,心内一急,举起手中的神器一挡,还顺势一推,陈洪那是孟获的对手,这一推,竟将陈洪推倒一边,连滚几下才停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遭此大难,全拜彭脱所赐,只是彭脱目前杀不到,但杀一个小虾也是好的。
孟获咬牙切齿地窜起来,举起神器就向陈洪刺去,眼见陈洪性命不保。正在这时,侧边窜出几个陷阵勇士,长刀齐出,堪堪将那把神器架住。
陈洪以为自己完了,心下一松,刚闭上眼睛,听地‘砰’一响,几把长刀竟将孟获的神器架住了,此时不逃更等何时?
陈洪就地一滚,逃了出去,抓起自己的长枪,顺势向孟获刺去,这一枪又快又急,正好刺在了孟获的大腿上,孟获嚎叫一声,腿一跪,摔倒在地,几名陷阵勇士正要杀死孟获。
陈洪急道:”慢!几位大哥留他一命,等将军发落!”
陷阵勇士,刀口一翻,一同落下,竟将孟获拍昏了过去。
一个时辰之后,几千名夷人包括骑象军,除少数逃走外,不是烧死,就是被捉!而骑象军竟然全部被烧死,无一逃脱,看到满谷的黑炭般的夷人,彭脱也觉得太过凄惨不忍再看,挥挥手道:“全部埋了!”
“将孟获带上来!”彭脱叫道。
不一会儿,孟获被绑着押上大帐。
彭脱看了他一眼,喝道:“孟获!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降是不降?”
孟获看着彭脱,满眼喷火似地道:“我不服!”
彭脱道:“你为何不服?”
孟获道:“你用诡计取胜,叫我如何心服?”
彭脱突然一笑道:“兵者诡道,打仗用计败你,理所当然,为何不服?再说你就是堂堂正正的与我单挑也被我打败了!还有什么资谈不服!”
孟获脖子一硬道:“反正我不服,因为我们只动用了部份族兵,你只有打败我们整个夷人部落,我们夷人才会服你!”
彭脱见此人如此无理,又一笑道:“哦!这样好办!先将你关起来,我逐个部落地进行征剿,将每一个部落打败,看你们服不服!然后吗!”
说到这里彭脱突然停下来了!
那孟获正想听一听彭脱然后想怎样对他的族人,突然不说了。
孟获有点失望,于是道:“我被你们抓起来了,我的族人正好被几个对我不满的洞主、寨主带进深山。到时,我的夫人以及对我好的洞主、寨主,必然会寻机为我报仇,看你们汉人如何在永昌安居。那时,你就等着听到你们汉民被我的族人一个个将脑袋割去,做成酒器送给你们吧!到时你们汉人的哀嚎声,夜夜入你梦中。”
彭脱脸色一变,突然讥笑道:“刚才我已将你被我军俘获的消息传了出去,你说你的夫人,以及与你相好的洞主、寨主,会不会现在来找我报仇呢?到时我一网打尽,再找几个与我汉人相友的头领来统领夷人,到时你们夷人会为你报仇吗?还记得你孟获吗?”
孟获一听,大惊失色!气急道:“彭脱!你真卑鄙!”
彭脱一笑道:“是吗?只要能抓住你的夫人和与你相好的洞主、寨主,让我睡个安稳觉,卑鄙又如何?你就等着到时你和你的夫人还有相好的洞主、寨主一起到地下去相会吧!”
说完不在理会孟获,大喊一声:“带下去,好生关押,等着他们夫妻相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八十二章祝容救夫 彭脱呈强()
彭脱再次启程,刚走了两天,前面又一队人马拦住去路,只见领头之人是个女子,年约三十来岁。长得十分漂亮,眼睛大大的,只是衣服很怪,好似穿着个马甲和短裤,两只裸露的手臂上刻着许多花纹,在手碗处还有两个银色的圈子,左右站着五六员头领,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女子侧后各站着一名名子。这两名女子更为年轻,一人手里提着一只笼子,笼子用黑布罩着。
来人一声娇喝:“站住!让彭脱出来答话!不然,我就放出神峰将你们一个个毒死!”
此时彭脱正在前锋,他也担心未到关口之前还有麻烦,毕竟抓住了人家的大王。
听得有女子喝道声,心里一突,这孟获的夫人终于还是来了。
彭脱打马上前,迎了上去,欠身道:“孟夫人有请了!不知找彭某人何事呢?”
祝容脸一板道:“叫我祝夫人!今日叫你出阵是想和你堵阵,你输了就放我丈夫!如何?”
彭脱笑道:“既然是堵阵,就得有输有赢,你赢了放你丈夫,自然很好,可是你要是输了呢?又当如何?”
祝容脸一滞道:“我……我……我是不会输的,真要是输了,我们就不再与你为敌!如何?”
彭脱一笑道:“这个堵法很好!可是怎么个堵法呢?是我与你单堵,还是找几个人出来一起堵,实现三堵两胜。”
祝容两眼一转道:“就三堵两胜!”
“好!尊从孟夫人的,哦!是祝夫人的!”
祝容指一个身侧的头领出战,彭脱沉呤一下道:“这一阵,阎将军出战吧!”
两人也不答话,交战不过二十招,那名头领就被阎行一矛扫到地上去了,众汉军军士一阵吆喝!鼓声阵阵。
祝容柳眉一竖,喝道:“这一阵我来出阵,你们谁来出场!”
阎行将马一带道:“就你?我一人就可以了,何须我们将军出马?”
祝容脸一竖,冷笑道:“希望你的武艺有你嘴巴一样好!”
说完也不多言,提前一条长鞭就抽过来,来势凶猛,将阎行吓了一跳。
这鞭是个软物,神出鬼没,几十招之后,阎行就脸上冒汗起来,心中一焦躁,发起一股狠劲,如果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以后让他还如何在军中混?招招都是两败具伤之法,祝容见此,娇喝一声,突然自后背抽出几把飞刀,‘嗖’地一声飞向阎行。
阎行一看不妙,立刻躲避,可是躲过了三把,仍有两把伤到了阎行。
只听阎行大叫一声:“有毒!好你个狠毒的女子!”说着急忙伏在马背上逃了回来。
刚到阵内,只听,‘砰’地一声,自马上摔了下来。
彭脱一见不对,对着祝容大喊道:“祝夫人!你对阎将军做了什么?”
祝容娇笑道:“彭将军!没做什么,只是这刀里有一点毒,两天之内如能有解药,自然无事,如果没有解药吗?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为何要跟了彭将军你呢?”
彭脱脸色发黑,喝道:“你怎样才能将解药给我呢?”
祝容笑得越发花枝乱颤,“很简单,只要你将我丈夫放了,我自然就给你解药!”
彭脱咬着牙齿:“好!你将解药拿出来,我放你丈夫!”
祝容看到彭脱这个样,越发好笑起来:“不过,你同意,我现在突然改变了主意!这第三局你还打不打?如果你打输了,不是不用我的解药就可换回丈夫,可不是更好?”
彭脱看到她那个样子,黑着脸道:“好!如果我打赢了,你就无条件的先将解药送过来,如何?”
祝容娇笑道:“好!如果你打输了,你就跟我做三年马童,如何?”
彭脱见这个女人越说越过份,担心说多了这女子说出更多难听的话来,于是提枪就刺!
祝容娇笑一声:“哟!怎么这么心狠,等你做我的马童时,看我如何待你!”
彭脱也不答话,只是一枪紧似一枪,只见祝容左躲右闪,不时嘴里还说出一些疯话。
打了半晌,祝容开始喘着粗气了,连说话也说不连贯,“彭……脱……你对这么漂亮的……女人也肯下………狠手。”
突然,几点银星飞起,彭脱一怔,急使几枪,将来袭之物一一击落,仔细一看,击落之物正是几把飞刀。
祝容大叫道:“彭脱!你竟然击落我的飞刀,损我神物,看我不把你千刀万剐,不!我要你跟我做十年马童。”
说着又是几把飞刀,又被彭脱击落。这下,祝容更怒了,咬了咬牙,恨道:“彭脱!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看你年纪虽大了一点,人还长得不错,武艺又高,有一股英雄气概,想留你做我的马童,这下不要你了!”
说着又是更多的飞刀飞出,刀口闪着五颜六色!
彭脱一见,那敢怠慢,连连点击,独有最后一枚,突然飞临自己的身侧,彭脱似乎大急,接手去接,突然‘唉哟、一声,手中的长枪掉在地上了。
祝容一看大喜,忙道:“任你武艺高,也不是姑奶奶的对手,看在你对姑奶奶脾气的份上,又是伤在手臂之上,先将你手臂砍了,也能留你一命。”说罢急忙窜上去,弯腰伸手就要将彭脱提起来。
正在这时,异变顿生,彭脱突然反手就将祝容抓住,说时迟那时快,只一提,将其揽在怀里,接着一推,横放在马上。
祝容大惊,想反抗那里是彭脱的对手,身子不停的扭动,反手想将彭脱抱住,推扯之间,祝容大叫道:“彭脱!你轻薄我!”
彭脱老脸一红道:“我……那有,是你自己碰上的。”说着话紧紧地将祝容压在马上。打马就向自家阵内跑去。
众军士一看,这彭将军演的是那一场,太令人鼓舞了,全部大声喝彩。
而夷人见到这惊人变化,也呆了一下,正准备命人进攻,彭脱又转过头来大喝道:“你们不要你们祝夫人的命了,就尽管来攻!”彭脱这一说,又令夷人停住了,彭脱又对张冀道:“收阵!”
张冀、陈洪此时见彭脱与那祝容两人抱在一起,两眼冒着星星:“这彭将军真是神人啊!”
回过头看了夷人一眼,大喝道:“收兵!”
见祝容还要扭扯,突提起那把五颜六色的小刀道:“祝容!你再动,就试一试你这把刀!”
祝容一看,花容变色,这才乖乖地不动,恨恨地说:“彭脱!你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还如此动粗!”
说完还似滴下几滴清泪,轻轻地抽泣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