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情仇缘-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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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人家这一手,也就是绝世玄功的一手,已够把群镇住了!
只见这老头点点头,四扫一眼,笑容可掬地一抬皱纹老脸,呵呵着:
“各位可肯看老汉薄面?有话好好说,谁有理,让老汉评评如何,天大,地大,不如理大!是不?”
如果不是这老头方才露了惊人的一手,谁人理他?不把他摔出几丈外才怪哩。
半晌,没人回话。
实在,魔党有的心惊胆寒之下,被吓呆了。
有的则是已知道这老头是“谁”了,在全力凝功蓄势,明知逃是逃不了,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拼命那敢开口泄气?
老头见无人答话,笑得更是叫人感到他好慈祥,好亲切他连连点头道:
“多谢,多谢,老汉领过各位盛情了,既然没人反对老汉出头管这件闲事,就请大家一同进去吃顿斋,消消火气,再说,佛门净地,菩萨面前,也动不得粗,更沾不得一丝血腥,免得菩萨生嗔,金刚怒目,罪过,罪过。。”
两臂一分,张得开开的,道:“请,请呀。”
有人接口了:
“行啦,大哥,这位老人家苦口婆心,真会说话,很中听,咱们就叨扰一顿这儿的什么板刀削面吧。。”
说话的正是那个黑面少年。
而且,还一手挽着另一个呆若木鸡的黄腊面少年,直往里面走哩。
丑鬼乐了,滋着獠牙,道:“对,对,冲着您老人家面上,俺就先听您的,只要有吃的,俺就不想打架了,也得向菩萨忏侮,忏悔,不该在佛门净地乱来——”
说着,摆着罗圈腿儿,也往里走。
这一来,场面可好看啦。
原先“挡”在内方的谷老七如泥塑木雕,明明看到黑面,黄脸少年先他身边过去,继之,丑鬼也幌过他面前,他却木然地直瞪着那个老头,一动也不动。
那六个“绝绝教”的高手和尉迟玉、卜老六等则是神色连变,目光不住闪烁着。
“赛留候”
南宫秀刚咳了一声,转着眼珠,陪着僵硬的笑,道:“各位,大家不伤和气,先听这位老人家的。。”
“放屁!”
是一个目射凶光,十分凶悍的锦衣少年开了口,只见他满面杀气,喝道:
“南宫秀,你敢吃里扒外?左右!本人代表教主下令,有我无敌,后退一步者死!——”
他声色俱厉的一挥手:
“丑鬼站住!先把这丑鬼拿下!”
另外十五个锦衣、黄衣少年人立时暴声叱喝,身形撤开封死四面,把老头和南宫秀与丑鬼,包括尉迟玉在内,围在核心。
那六个“绝绝教”
高手互看一眼,由那为首的向发令的锦衣少年冷扫一眼,沉声如冰:
“请问锦衣监,你是对谁下令?”
锦衣少年一沉脸,狞声道:“面对大敌,当然是大家的事“好!那么,锦衣监口中的‘教主’是指那一位?”
锦衣少年目光一转——闪过一瞥惊骇的眼光,的自悔“失言”吧?
但,他迅即沉声道:“当然是指。。本教的教主!”
那个为首的“绝绝教”
高手厉声道:“锦衣监,你可知罪!。。”
“你,已经犯了教规第四条第一款,依教规处置是。。”
“不!”
锦衣少年在呆了一下后,飞快的接口道:“因为,现在已无对外讳言的必要,不算泄密就是没有犯规!”
“你敢强词狡辩?”
“本人没有错!”
锦衣少年厉声道:“现在,是和强敌生死一拼,存亡一战的时候,不是我们全部倒下,就是他们全部倒下,所以,不算是泄密犯规!”
“好吧!就让你们弟兄先上,本座为你们掠陈——”
一挥手,喝道:“上!把这个老头和丑小子拿下!”
竟是由他下令了。
那锦衣少年目射冷芒如电,冷峭地喝道:“六位护教,请接令!”
那六个“绝绝教”
的高手刚目光一闪——
锦衣少年探手入怀,铁腕一翻,已取出一支长约七寸,金光闪闪的令牌,双手捧着,目射杀芒,厉声如刀:
“奉代教主令——”
那六个“绝绝教”的高手一见令牌,俱时一怔,同时向着令牌一躬身,为首的沉声道:“我等听令!”
锦衣少年厉声道:“就请六位出手拿人,如不能生擒,格杀无赦!后退一步,提头来见——”
那六个人暴声同应:
“得令!”
只见他们六人霍地旋身,凝目虎视着那个老头等。
这真是一瞥百变的发展。
局势演变至此,急转直下。
显然的,在那面令牌的积威下,令出如山,不可抗拒,也不容他们六人有任何犹豫,真的令出即行。
也可证明那面令牌的无上权威,真正真正的是代表了“绝绝教”教主“如朕亲临”。
那面“绝绝令牌”,证明是昔年”绝绝魔君”轩辕霸的信符,因为,“绝绝令牌”一共只有三面,一是金铸,一是铁铸,一是铜铸。
金牌最高,铁牌次之,铜牌又次之,是看下令之重要程度,及接令的身份地位而定。
现在,是无上权威的金牌出现,难怪这六个当年追随“绝绝魔君”轩辕霸的余孽,少数侥幸漏网的元凶,也不得不俯首听令于这个毛头小子,后生小辈的锦衣少年了。
这六个在汪浩然身边,挂名“护法”。
实际上等于是监视汪浩然的“绝绝教”高手应是代表了轩辕烈和魔教三长老的身份,除了这面金牌外,便是汪洽然这个名义上暂时摄行教主职位的也不敢对他们六人稍有不逊,而是礼敬所不暇。
至于汪浩然为何竟把“绝绝令牌”交给这个锦衣少年?是另一回事,可能是预定的计划,预准万一时使用的。
现在,这六个绝绝教的高手,虽然已经明知面对那个老头,就是“四海游龙”符振扬,也是正道中除了那业已羽化的“空门四奇”以外的唯一高手,心有忌惮,可是,在令牌之前,已成骑虎之势,此时此地,除了出手外,没有选择了,退固违令,逃更丢人,那只有在维持自己尊严面子之下,全力一搏了。
因此,他们六人,立即个个凝功运罡,十二道阴沉狞厉的目光,集中瞪注在老头身上。
那个老头,始终平静如水,这时,他嗳了一声:
“怎样?各位不肯听老汉的忠告,要辜负老汉。。”
“不错。”
为首的个那“绝绝教”高手哼了一声:
“爷们要辜负你的好意了,主要的一点,是因为你阁本没有好意,而是存心不良。。
“存心不良?”
老头呀呀着“请问这是根据什么?”
“废知少说,只请你堂堂正正的先恢复你的本来面目,彼此光明正大的好好叙叙!”
说时,已和另外五人作六合阵式,向左活开身形步眼,好像蓄势猛虎,只侍扑出。
“好极了,冲着“光明正大”
四字,老汉就不望太小气了,不错,彼此是“生死交情,总有一天要分个生死的,但最好不是今天,等你们的主子出面比较好!——”
“你胡说什么?”
“朋友,符某人近二十年深仇大恨,直到现在,仍是含冤负屈,主要是符某人的几位过命好友的血海深仇该结结账了!——”
“你,就是‘四海游龙’符某人?”
“好说,符某人那在各位眼里,早在各位踟蹰满志中死去了,现在,各位也该“光明正大,党堂正正的现出本来面目了吧!”
“行!彼此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还是碰面了!”
一二八
全场一怔!
大家原就弄不清楚南宫秀口中的“马少侠”是谁?
尉迟玉一接上话,更使大家莫明其妙,难道尉迟玉会姓马?他几时变成了“马少侠”?
他自始至终,老是呆在一边,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一切付诸不闻不见,早已使魔党大为讶异。
因为,尉迟玉是出名急性子,一向好强逞勇,什么也不肯落在人家后面。
魔党们原以为尉迟玉在未清楚那个“老头”及“黑面少年”与黄面少年”
的底细前,不便表示什么。
现在,分明是已经敌我分明了,他真会变成了南宫秀口中的“马少侠”?
加之,他喝止四个图攻南宫秀的黄衣少年——尉迟玉原来就是黄衣队的领队,自有他的威风。
“是呀,多谢各位劳神,大驾屈尊,一直钉着符某,冤魂不散,符某人本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是,绝绝令牌一出,再一听各位口气及出手路数,却证实了是绝绝魔教的孽遗,符某为天下武林着想,不得不舍命周旋,好啦,各位一概上吧!别连累了无辜!”
“一挥手:
“南宫先生,如有兴可以插一脚,符某一并讨教,如一时无趣,请让开一步!”
南宫秀应声退开丈许,拱手道:“小可决不涉及今日是非,这是你们双方的事!”
“胡说!”
锦衣少年喝道:“先把这叛贼拿下!”
话未落,早有四个黄衣少年闪电般向南宫秀出手。
南宫秀怒笑一声:
“狂妄小儿,无知竖子,汪浩然欺人太甚!马少侠,你可相信我的话了?”
话声中,已经掌出袖翻,以一对四,和四个黄衣少年换了一招。
“咱还不相信,要问清楚”
竞是尉迟玉沉声大喝:
“你四个给咱们退下!”
因此,那四个黄衣少年一呆之下,应声撤身,都看着他,其他的魔党也都集中向他注目。
只见他神色冷莫,怒气横眉,冷眼瞪住那个身怀“绝绝令牌”的锦衣少年,哼了一声:
“吴玉,你好大的胆子。。”
那个锦衣少年轩眉接口道:“不敢,属下系奉主上之命,此时身份不同。。”
“放屁,”
尉迟玉喝道:“咱只知道是吴玉,管什么身份不同?”
锦衣少年面色一变,厉声相对:
“右禁卫,眼前大事,主上严令,把令牌交我,便是你,也得听我的!”
“反了!”
尉迟玉戟指锦衣少年,怒喝:
“咱不过暂时离开,你小子他妈的就一步登天,臭美了,放着大哥在此,你们理当先向我请示才是,怎么当面欺人?你们完全不把大哥和咱家当在眼里了。。”
锦衣少叔大喝接口:
“右禁卫,一切等了断此间事后由主上处理,现在,不得误事,抗命者死。。”
他已疾探手,刚要由怀中再取出“绝绝令牌”——
“你给我站住不准动!”
尉迟玉话未出,手已出,出指如电,飞点锦衣少年左右期门,人也旋风般欺进。
那锦衣少年一惊:
“左右把他擒下!”
同时也还了尉迟玉一掌、一指。
尉迟玉怒喝如雷:
“好小子,犯上的是你!谁敢犯上,一律格杀!”
人已抢步击锦衣少年,劲风四溢,对了一掌消了一指,两人一短兵相接,就快如闪电疾,攻猛扑,根本没有开口馀地了。
这一来,可把其徐的十几个锦衣、黄衣少年弄得面面相观,谁也不敢妄动轻奉了。
因为,在他们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