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天门-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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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看来咱们应该不用那么麻烦了。”
司马云轻轻一笑,昭阳公主面色一变,与此同时船头的爷孙女两飞快跑进船仓。
“快,各位快躲起来,水倮戳恕!�
老人自是出于好心,即便是身旁的二九渔家女子都面有担忧之色,但船仓内众人却根本动也不动。
“不需要躲起来,等的就是他们。”
昭阳公主站起身快速踏出船仓,周围水域早已经人去楼空,除了正极速而来的七艘船只之外别无他物。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渔夫老头儿似乎认为已经跑不掉了一般双手拍膝长叹,一旁的二九女子也是脸色惨白。
“诸位,你们赶紧走吧,遁水离开逃命,这船上只有我爷孙女两人,一无钱财二无贵重之物,若是求情一番说不定他们还能放了我爷孙女两,钱我们也不要了,只要能活下去流程啊。”
“那可不行,老人家,坐了你的船哪儿有不出钱的道理,至于这些水倮先思乙膊挥玫P模颐腔峤饩觥!�
司马云踏前一步看向其身前怀抱双臂的张明月。
“他们这三位已经赶了一路的马车,总不能让他们再干这力气活儿,你来解决还是我来解决?”
“我来吧。”
张明月放下了手臂,一旁是惊慌失措的爷孙女二人,一旁是冷面寒霜的公主与老爷子几人。
“只是刀已经留给营长了,暂时又选不到合适的兵器,老爷爷,你的船桨能不能借我一用?”
“这——”
即便爷孙女两早有准备知晓这些人并非普通人,也没来由的被这少年人口气吓了一跳。
“公子,对方可都是无恶不作的水伲阏饷醋鍪侨ニ退腊 !�
“是吗?可能吧。”
张明月浅浅一笑只露出一对酒窝。
“但我这辈子什么事都会做,唯独送死的事情不会做。”
少年人对着爷孙女两淡淡转身,左手提起被搁置在船头的船桨,单脚点船头蜻蜓点水而去,一根竹竿挑飞大船的本事张明月没有,一把船桨拍碎几艘小船的能力却还有那么一点。
少年人凌空跃起三丈,重重落向水面,船桨拍打姜水,瞬间激起千层浪,七艘小船霎时炸裂开来,七人齐齐后退,但少年人船桨在前其人在后,速度堪比电光火石,七人用刀,他用桨,桨出,刀影动。
“太慢了。”
少年人无奈摇摇头。
“这么慢的刀,怎么杀人。”
这天下有刀,刀有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品,少年手拿并非刀的船桨,却出了唯有刀才有的刀罡,横,撩,斩,劈,转眼之间七人便成为七具尸体横在江上。
“不过如此。”
张明月倒飞回船头,船桨依然完好无缺,倒是爷孙女两却惊讶的说不出半句话。
“并非是他们慢,而是你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司马云轻笑道。
“看来坐镇虎狼关这半年里你从不曾懈怠过刀,天下二品中,你也算佼佼者。”
“不过才二品而已,得了老爷子的赠刀,又得了姓杨小道的真传,更去了峨眉观剑,若是还不到二品那我应该去死了才对,至于你说我的刀快,没错,的确很快,不过此刀再快也不过形而已,比不得老爷子剑开天门的意,始终不过是下品刀而已。”
张明月摇摇头。
“我只不过是拿这几个练手而已,接下来的麻烦恐怕要你对付了。”
他望向那破开姜水乘风破浪的一页孤舟,孤舟之上的男子身负三尺青锋,头戴高帽。
以气御船,好高明的手段。
如此人物实在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才对。。。
但见那高帽男子并不曾缓下一丝一毫速度,不止如此,反而越靠近大船速度越来越快,直至跟前三丈处才出竹竿。
他想挑飞这艘大船。
“怕是想的太多了。”
司马云冷冷一笑,任凭竹竿入水伸入船底,即便是那艘孤舟船尾高高翘起依然不见得大船动过一丝一毫。
孤舟之上相貌平平高帽男子,与其说是高帽,倒不如说是孤傲男子眉头一皱。
“千斤坠,那就让我来破了你的千斤坠。”
孤傲男子一手持竹竿,一手出剑,对着船头之上的司马云隔空一斩,两两夹击,司马云若卸力大船顷刻就会掀翻,他若不卸力便会辈这强大剑气所伤,苦于一时之间没有趁手兵器抵挡,但就在此时船仓之内独臂小老头儿独臂大袖一挥,宽阔江面轰隆隆沸腾瞬间凝聚一把十丈之巨剑对着那孤傲男子而去,只见那艘孤舟迅速后撤,没了竹竿掣肘,司马云这才驱散剑气,十丈巨剑所至,江面江水极速分开,百丈之后孤舟粉碎,孤傲男子仓皇而逃,剑散,江面重回寂静,大船鸦雀无声。
方才见了三人连番使出三种本事的船夫爷孙女两几乎就要踉跄下跪,这瞬息之间凝聚江水成剑的手段恐怕只有真神仙才有了,莫非自家这船上真正来了一位神仙人物不成?只是昭阳公主现在并没有心思去解释这个问题,公主看向独臂小老头儿道。
“老爷子可看出了什么?”
“西楚养剑池,惊寂剑。”
第八十一章 入庙烧香 入寺拜佛()
“咱们一同走了这么久,这还是我头一回见你吃亏。”
船头之上,张明月司马云坐在船舷上聊天,不远处是船头忙忙碌碌的船家爷孙女,老爷子一剑逼退那负剑孤傲男子之后便回到了船仓继续与杨幼倩指点武学,三个马夫兼公主侍卫于船后静观江面,书呆子李沐智与昭阳公主正说些什么。
“吃亏倒也算不上。”
司马云淡淡道。
“这天下的高手多了去了,我跟这些人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西楚养剑池惊寂剑独秀于江湖,每三十年出一人,每出来一人皆是剑道有数的高手,养剑池志在争夺天下剑道魁首,每一代剑池新人都行走天下挑战成名高手,这一点倒跟老爷子年轻时候差不多,只是没想到这一代的惊寂剑居然出来做了水伲故钦嬲行┎豢伤家榱耍弦邮窒铝羟椴⒎桥铝苏庋3兀徊还遣蝗陶哿私忠淮滦愣眩巯抡饩沤J芰舜矗氡夭换嵩僭谡饨觯皇窃勖怯值枚嘁桓龀鸺业爰橇恕!�
“惦记咱们的仇家难道还少吗?这么些年咱们还不是活过来了?”。。
——
几日时间悄然而逝,中途再未遇到麻烦,到达清扬山时已是第四日中午,下了船,公主给船家不少银两算是报酬,这倒让这一辈子都生活在姜水的撑船老头儿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我们爷孙女两就在这里等你们吧,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们还是走水路带你们上去。”
“这样倒也不错,如果你们等的了就等吧,这一趟可能要两三天才能下山。”
司马云又从怀中掏出不少银子。
“这些钱你们拿着,算是在这里等我们的酬劳,这姜水之上也就老爷子你的掌舵功夫最好,由你送我们回去最放心。”
“这可使不得,你们之前给小老头儿的银两就已经足够了,小老儿虽然不曾读过什么书,不过这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还是懂,万万没有再拿钱的道理。”
船夫老头将司马云已经拿出来的白花花的银两推了回去,生活在这姜水之上的百姓大多淳朴,都知道个生意不能一次性做尽的道理,虽然这世上哪儿有人不爱钱的道理,但这位船夫却始终觉得自家船上这些人都是贵人,既是贵人,便更不应该多收人钱财,见其始终推脱不取,也就不好再劝,只让其爷孙女两在此等候,下山时定有重酬,九人上清扬山,直至爬上了半山腰依然隐约可见爷孙女两在船头眺望。
“倒是难为人家了,在下面等两三天,这山下一无集市,二无住宿的地方,不过一个渡口而已,多有不方便。”
张明月且行且看,直至绕过山坳再也看不见船只时才喃喃道。
“不应该让他们在渡口等候才是。”
“人家盛情难却,若是强行让人家走岂不让别人寒心?你就忍心人家船上的姑娘哭哭啼啼离开?”
司马云拍了拍张明月肩膀。
“你小子,该学的还有很多啊。”
除去张明月之外,就剩下书呆子李沐智没笑,其余人包括公主老爷子在内都忍俊不禁。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该学什么你倒是跟我说道说道。”
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愿意这样莫名其妙被人笑一顿,更何况是他张明月?
“可笑你练刀是天才,可若说到情商,即便十来岁的少年都可能比你高出不少,看来你得抽空多去跟古月讨教讨教才行。”
“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明月皱了皱眉头,只因发现老爷子几人又有笑的趋势连忙快步走到了前面去,清扬山并非只是一座山,而是由五座山峰连成一片的山脉,山间有流水潺潺,才过了寒冬,山上却依旧是郁郁葱葱,尽是一些一年四季永不凋零的常青树,比起送仙山等道教圣地来说,这清扬山实在算不得是名门仙山,不说长虹贯日,便是紫气东来都不曾有,山并不高,也不如峨眉那么陡峭,五峰之间四条溪流自山上往下而发,途经某处险要地势之时便化作瀑布倾泻而下,溅起水雾阵阵,因为是初春,天气尚还寒冷,倒不如夏天那般上山需要走走歇歇,到了那差不多十丈高的瀑布之下九人才停了下来。
瀑布之下有一澄澈见底的水潭,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可到了这水潭却能见到潭水中不少游来游去的黑鱼,甚至连池底的螃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水潭边有一农夫模样打扮的中年男人正坐青石之上垂钓,其身穿黑布衣,头戴斗笠遮盖住大部分水花,一双草鞋几乎和赤脚没什么两样,看不清斗笠下真容,倒看的清楚身旁竹篮里有了一条蹦来蹦去的黑鱼,看样子刚钓上来不久。
“请问这位老哥,气宗怎么走?”
问路以及沿途琐事基本都是由司马云来负责,眼下这种事情自然也不例外,清扬山有五座峰,气宗只有一个,总不能蒙着乱走,好赖也是五座山,那得走到什么时候去不是?
只是他这话一问,却全然不见那垂钓农夫回答,莫不是水声太大淹没了声音不成?
司马云当即再踏前几步来到垂钓人身后。
“请问——”
“闭嘴,我的鱼都被你们吓跑了。”
谁知不过才短短两个字便被农夫一阵怒斥,即便是如同司马云这般心性也不由得皱眉。
“鱼就在潭中,倘若兄台真想要鱼那我给你打捞几条肥的上来就是,只不过想问问兄台路而已。”
“别问了,我不知道什么气宗,你们若是愿意找那就自己去,至于你打捞的鱼儿我也不稀罕,我只要自己亲自钓的,享受钓鱼的乐趣才是我的目的。”
司马云哑然失笑,第一次听说有农夫说自己钓鱼是为了乐趣,只是别人都这么直截了当不耐烦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便使眼色让昭阳公主来问,虽说公主实在不适合干这种事情,但几句话能摆平的事情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自己这些人亲自跑一些冤枉路,清扬山气宗在江湖也是响当当的门派,此农夫在清扬山的地方垂钓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