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开天门-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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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几个汉子几乎都没落下什么好下场,不是被骂个狗血淋头就是热脸贴冷屁股,荒郊野岭,哪儿有男人见了黄花姑娘不冲动的?这么一来二去被拒绝之后汉子们索性也就越发粗狂起来。直接开始对那边的女子们动手动脚,至于那边二三十个只知道赶路一言不发的镖师们他们全部选择无视,只因为这边足足有百来人,人多势众,有何惧?
阿牛看的好笑,不过他不说话,因为他又被昨天同样的那个汉子盯上了。
“怎么样?小朋友,昨天揍你揍的痛不痛?”
“当然痛,要不你去找个人揍你一顿试试。”
阿牛直截了当说道。
那汉子显然没想到阿牛居然来了这么一出,片刻错愕之后随之就是哈哈大笑。
“有点儿意思,不过你放心,老子今天不会揍你,因为我还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不做。”
“不做老子就杀了你这个没爹没娘的小东西,在这里杀了你屁事儿没有。你也别指望你的小姐姐会救你,人家现在自己都忙不过来了。”
女镖师的确忙不过来了,被几个喝了酒淫虫上脑的汉子缠住不能分身。
“说,做还是不做?”
被一把北魏架在脖子上淤青未消的少年人最终还是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我做就是了。”
“哈哈,这就乖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好了,话不多说,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去丢到马车内,给那小姐看看。”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我去。”
阿牛屁颠屁颠拿着一封歪歪扭扭像是情书的书信跑到了马车面前,只看到马车门帘掀起探出一只玉手接过了书信,没过多久阿牛便仿佛听到马车内女子说什么一般连连点头,随后又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好了,想不想知道人家小姐说什么?想的话你就拿银子来。”
“我去你娘的个兔崽子,活腻歪了是吧。”
汉子揪住阿牛耳朵来了个大转弯,疼的阿牛大声求饶。
“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小姐约你今晚子时过后在小山包后面相见。”
得了这句话的汉子便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笑逐颜开。
“干得好,不枉老子疼你一番,哈哈。”
缠住那边二三十姑娘的汉子们终究是被赶了回来,并非被那边的镖师赶回来,而是被那二三十看似文弱实际上个个都是好手的姑娘给揍了回来,一个个鼻青脸肿。
阿牛在看到的时候愣是捧着肚子笑了大半天,不过在被这群愤怒的汉子又揍了一顿之后阿牛终于是再也笑不出来,一个人去到小河沟旁边蹲着趴在膝盖上痛哭流涕。
“怎么?我还以为你喜欢上被揍的滋味了,知道疼了?”
年轻镖师再度悄然而至。
“送你两个字,活该,你看咱们这支队伍里哪个不把你当出气筒?这就是软弱的代价,被揍成这个样子还说自己不会揍人,活该被欺负。”
这一夜本该商队另外一个人守夜的活儿被差遣阿牛那草莽汉子抢了过去,被抢那人倒也乐得自在,闹腾一阵之后,虽有些放不下不远处那些已经进了营帐的女子,但这些镖师们总归还是不敢如此堂而皇之做下杀人越货的事情。
阿牛早早的入睡,依旧蜷缩在营地之外的漆黑处,待到月上中天,银光倾泻大地时,负责守夜的汉子精心打理一番趁着都在熟睡偷偷摸摸去了小山包后面。
都说先到先得,他原本也只是碰碰运气,说不定马车里面就是一个荡妇,那时候运气来了大胆一点在这荒郊野岭做一对野鸳鸯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带着这种想法他还真没想到一击即中了。
没过多久小山包后面就传来轻微脚步声。
“小宝贝儿,你终于来啦,哈哈,今天晚上让你快活快活。”
……
“啊,杀人啦。”
清晨,尚在熟睡之中的两支商队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从梦乡之中拉了出来,小山包上,抱着一抱柴禾被吓得屁滚尿流已被两边都熟悉的受气包踉跄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满脸惊恐。
当两边共和一百六十号人将已经人首分离,脑袋眼睛被剜去,面目全非的汉子尸体从小山包后面抬下来的时候,阿牛仍是被吓得说不出来半个字。
“是谁做的?”
瘦猴儿老板虽然见过不少死人,但死的这么惨的还是头一次见,虽然恐惧,不过想着有这么多人在也就渐渐镇定下来。
没人说话,因为这汉子虽然平日里张扬跋扈,但跟商队里面的人几乎都是一路货色,不存在谁杀谁,唯一有可能就是这汉子得罪过的人,不过得罪过的恐怕也只有阿牛一人而已,不过逆来顺受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阿牛真有本事能杀了这汉子?这话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是你们?”
瘦猴老板望向女镖师这边的人。
“笑话,怎么可能是我们。”
女镖师冷笑一声。
“你自己手下的人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说不定得罪了哪儿的高手,一怒之下要了他的命不是很正常?为何会觉得是我们?莫非真以为我们大多数是姑娘就好欺负?”
瘦猴儿老板被这么一句话怼的面色难看。
“这里就咱们这些人,不是我们干的是谁干的?难不成是鬼?”
一说起鬼这个字,一百多人没来由的齐齐一阵后背发凉。
“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哪儿有鬼?”
女镖师强压制住内心恐惧笑了一笑。
“好了,死了就死了,不过死一个人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咱们这里谁没见过死人?无非就是他死的比较惨一点罢了。”
汉子的尸体被埋了,但这压在众人头上的阴影却是挥之不去,虽不曾明说,但商队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丝恐惧蔓延开来,这一日一路之上再无人有心思去欺负受气包,只因后者已经被完全吓傻了一般浑身颤抖,走路都走不稳。
这一日算是运气比较好,在天黑之前总算到了一处小镇,小镇只有一家不大的客栈,勉强驻扎几十个人,两支队伍一人一半,其他人自是没那么好福气,都在客店一楼大厅里将就一夜。
这一夜天气不太好,雷鸣闪电,狂风四起,吹的客店纸糊的窗户沙沙作响,油灯忽明忽暗。
“你们说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昨天晚上就他一个人守夜,死的完全一点预兆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真是有高手,就他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有能耐得罪高手?”
有人不合时宜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难不成真的有鬼?”
啪,紧闭的客店大门突然被狂风吹开,吹起片片树叶进来。
“别胡说。”
瘦猴儿老板开门出来。
“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鬼?别在那里给我混乱人心,再说了,就算有鬼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怕鬼?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好好休息,明天赶路。”
与瘦猴儿老板隔空相对的客房住的是另外一支队伍,马车里面的小姐终于下了马车,只不过却看不到真容,因为她蒙着面纱,她是一个妙龄女子,此刻小姐正与自家丫鬟女镖师相对而坐。
“小姐,昨天晚上我看到受气包去找过你,他跟你说了什么?”
一百五九章 我知道凶手是谁()
不过才几日光景,受气包这名字竟已让两支队伍一百六十号人全部知晓,这女镖师虽怜悯阿牛,终是不知阿牛真正名字,只能以受气包三个字代替。
“他来找我送一封信。”
脸颊蒙着面纱的女子轻声道,她的年纪也不过二十一二岁,身材生的妙曼,一身白裙即便风尘仆仆而来也不带一丝尘埃。
“是今天早上死去的那汉子送给我的一封信,我告诉受气包,让他让那汉子不要自讨没趣。”
“小姐你说那汉子究竟是人杀的还是鬼杀的。”
丫鬟女镖师依旧不肯放弃,即便是在这月黑风高雷鸣电闪的夜里。
“我不知道。”
蒙着面纱的女子摇摇头。
“不过肯定不会是鬼杀的,即便这世上真有鬼,鬼也不能真正轻而易举出手害人,所以一定是人杀的,咱们这支队伍一路走来几乎都是荒郊野岭,根本没有其他人,就算是真有高手,那汉子也没有能得罪一个高手的能耐,所以我觉得杀他的人一定在我们这一百多人中间,最有理由杀他的自然是受气包,不过就像他们说的,受气包想杀也未必有那个能耐,看杀人的人究竟是只杀一个还是还要接着杀,接着杀的话说不定会露出马脚,不过今天晚上应该是暂时安全无虞,好生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说是好生休息,又有几人真正睡得着?阿牛商队里,除去瘦猴儿与几个看起来应该跟了他不少时日的老镖师住进了客店客房之外,其他人都在一楼大厅打挤,有的直接地上铺上一张褥子就直接和衣而躺下,不过到底是不能睡着,尤其在风吹开客店大门的时候,没人敢去关门,生怕关门就会见到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但狂风吹的正盛,客店温度骤然降低不少。
“受气包,去把门关上。”
这支队伍里仍有不少不待见阿牛的镖师,此刻就有另外一虬髯汉子呵斥道。
裹着一张单薄褥子蹲在墙角的阿牛摇摇头。
“为什么要叫我?我不去。”
“兔崽子,是不是头两天挨打还没能让你长记性?你不去信不信老子又揍你一顿。”
那虬髯汉子怒骂,镖师们倒也喜闻乐见,都不说什么,只等墙角的少年人乖乖去关上两扇门。
阿牛最终还是去了,不等那虬髯汉子亮出兵器,这些镖师大多数都抓住了这少年人的软肋,那就是死鸭子嘴硬,不听话只要亮出兵器保管服服帖帖。
待到阿牛屁颠屁颠跑去关上客店大门再回墙角的时候竟是发现自己褥子都不见了,而那虬髯汉子正裹着他的褥子满脸笑意,客店本就不大,商队也并不曾带多少用作扎营的褥子,一人一条已经是最大限度,如此一来虬髯汉子得了两条,可以舒舒服服睡个安稳觉了,他倒是为自己一箭双雕沾沾自喜,却是苦了衣着单薄的阿牛,这秋天的夜里说凉也不是很凉,但这样狂风一般的天气,若是没有一条褥子裹在身上指不定睡到半夜就会被冻醒。
垂头丧气的阿牛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墙角,好巧不巧这墙角窗户上正好破了一个洞,任凭北风呼呼刮进来,阿牛下意识裹了裹身上衣裳。
出了这么一点小插曲,客店原先蔓延的恐惧也总算被冲淡了不少,镖师们闲谈之下没用多久也都响起了呼呼的鼾声。
客店一楼渐渐安静下来,出除了阿牛之外并不是所有人都睡着,至少胯剑的年轻镖师还没睡着,他经常很晚睡,除了最开始对阿牛冷嘲热讽一次,过后这小肚鸡肠的年轻镖师其实也并未对阿牛做些什么,至少他不曾动手动脚欺负阿牛。
“今天早上是你最先发现的尸体对不对?”
镖师凑了过来,肩膀裹着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