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变-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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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愣在当场,原来一切早已安排好。回想当时我不愿纠缠其中,便没有参与父亲老师他们的讨论。结果到现在也就只有我门明白。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前任的死都是设计好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半晌,起身告辞,他们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只任由我安静地拍着小黑脖子离去了。
银铃等着我,她似乎早知道我会这样回来,甚至都没有问我在那边听到的回答。
因为,她直接说了出来。
“铃儿早知道?”
“看着图便猜到了,本打算等以后出了事情再解释给你的,但现在似乎不需要了。”
我点点头。
那晚我睡得很早,也许是真累了。
&nb天憋屈许久的人绝不愿意再窝在屋子里。我不想管那些事情了,于是我开始主动出击,寻访故人。这次却换作银铃觉得累,不想跟我去了,我要留下来陪她,她又不愿,说需得去看看,哪怕看望一下众卿之中的故人也好。我记不得我与那些官员有多少交情,说到交情也就司徒公之下太常一脉还说得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首先先得去看望一下仲道兄,以免“非礼”他。
自然,他应该是与他的老师在一起的,于是我还能看见小蔡琰和那位任乐师,不过却没有看见她。
很难说清我当时的感受,我只是拍掌笑看着所有人说:人都在,甚好。
蔡叔父倒真不把我当外人,一见面,便唤我过去看琴谱,说是离儿新作,甚至对牛弹琴地问我感觉如何。
坦率地说,我认为这很不确当,我认为以我在乐律上的“造诣”,是完全不能给出任何合理化和建设性的意见。最多根据蔡叔父沉醉的脸部表情,也不懂装懂,皱着眉头作欣赏状,慢慢看过,佯作沉思约半刻后,点头称好,最多再加一句,甚好。
事实上,我也就这么做的。
果然,蔡叔父完全赞同我的看法,还说离儿往昔所作多少会有些沉溺凝滞,拖泥带水,此番却轻快灵动而不乏稳重。
任小姐却自谦道,其实是有人帮着她完成的。
根据任小姐脸部表情,我大胆地cha嘴:我知道此人是谁。
任小姐很惊讶,问我如何知道?
“小姐忘了在路上我借给此君一枝笛子?”我笑道,当然我不仅因为那件事才知道。
任小姐恍然,脸却立刻红了起来。
当场其他人完全属于无知加糊涂的状态,并很希望从我这里问出点什么。其实我知道很多细节。不过作为小黑的主人兼朋友加战友,我实在不便于把小黑那晚干的苟且之事说出来。比如说我不能这样描写这位仁兄的细节:此人的坐骑是母马。
同样,根据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古训,孟德兄那里我也是要去的。
我学习那个流氓的方式,坐在那里,直接要酒。
孟德兄带着难以名状的笑脸看着我,亲手给我倒上。
“子睿,为何而来啊?”
“你派说客来寻我,就不许我回访么?”
“那自然可以。”
“我姐不在这里么?”还是需得防着琪姐,要不以我这么嚣张对她夫君,必然会被无条件镇压。
“哪个姐?”此君依然笑着,不紧不慢问道。
注1,vip中省略,公众版本中会有,请vip用户有兴趣的可以等两章后去看公众版,毕竟你们是hua钱的,而那个注明没什么太大营养,却很长。
注1: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憋不住注一下,虽然古代存在“mao发骨骼受之父母,不可弃之”这样的意识,但是存在一个时间节点,即男子在弱冠后(二十岁),女子在及笄(十五)之后。有些人却坚持认为从小开始就不能理发剃须。尚记得有位仁兄曾在留言区留言称,看见子睿剃须,就再也不看了,说我什么都不懂。我当时说对不住,我写得不好。但我并不认为我是错的。其实即便是成年后修剪头发和胡须并非那么严格被禁忌,即便在贵族大户家也是如此,毕竟古籍中有这种手艺人存在,当然主要工作是修剪,而不是落发。至于我为何这么回复是因为其实写到子睿剃须已经有不少章了,我想,这位读者看到这里才决定不再看下去大抵不应该是因为这个他所认为的疏漏,而是我写的不好,这就我为什么那么回他的原因。其实那位读者只需考虑最简单一件事情,古代画中小孩子无论是寿桃头,阿福头,还是左右两个小冲天辫他们的小脑袋上都有不少是光着的,我们正常小孩在不剃头的情况下能长得出来那个头发分布么?古代有些帝王像的胡须为何没有下颌上的部分,或者干脆到了中年都静面无髯,难道皇上也需净身么?当然这就是开个玩笑。头发胡须还是需得人不时修剪的。此段注明思来想去,不注,怕以后还会有人问,注了太长。所以,在vip版本中我不会贴上这个,免费版本时补看。其实不仅这个,还有人提到我在说话中用过很多我,还说古人都不是用我的,应该用吾,余之类词,当然还是说我什么都不懂。对此我很为难,到现在我一发解释一下,说两句话:“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诗经》中《黍离》,秋),“人为刀俎,我为鱼rou。”《史记》,西汉)这两句话都很有名。我就不多解释了,我写的东西里有吾,有我,完全是看用哪个字读得顺。还有人说那个时候没有五言诗,都是四言诗,还以曹cao《短歌行》为例,当然还是说我什么都不懂……其实曹cao还有一个《蒿里行》,他的一个儿子叫曹植写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其实,再延伸一点,他的另一个儿子曹丕写过中国文学史上可查的第一首七言诗。不好意思,忽然觉得不吐不快,稍微解释一下,叨扰各位看官了。<;/dd>;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断情()
天变
第二卷天边
第一百七十五章断情
“还能有哪个姐?自然是琪姐。”我觉得孟德兄一定不怀好意,说不准又要拿银铃的事情挤兑我,所以我斩钉截铁的抢先切断他的所有调侃想法。不过还未来得及得意,便看到秦侯陪同其夫人的出现。
于是我被陛下的长公主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数落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不过言辞还不算恶毒,语气更多是一种亲人间没事找事的调侃教训。这让我除了应声我错了,还能有心思琢磨怎么他们过来了。无意中抬头看见公主大人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疑huo,眼睛还上下打量我一般,如果没错,皇后该也放过风给她了,她或许在找我身上和她相似之处。
我可以确信的是我和她不像,如果她像我……哦,算了,就想到这里吧,我都想同情子yu了;如果我像她……也就此打住吧,我都感觉自己想得有些恶心。
我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只是不清楚是在哪一步就已经被算计了。
看来有时候“非礼”一下也无伤大雅,尤其是在公主大人有点唠叨的情况下。我很想表示能不能就当我没来,先行告辞,可是看着公主大人意犹未尽,觉得还是老实捱训比较好。
二哥显然没有阻止他那位有些人来疯的夫人的意思,并且很是有恶趣味地看着我被上升到罔顾亲情的禽兽行列,甚至还对其中他以为精彩我认为很恶毒的品评持赞赏般态度并频频点头另加以微笑。这说明结义生死兄弟在不涉及生死问题且同时维护自己夫人的时候,是会轻易出卖你的。
这通教育终于在长公主大人自己软化下,似乎终于要不了了之。本以为大赦天下了,却未想她最后问我,那女子如何了?
我宁可继续被她教训如何作为一个长公主的孪生兄弟,而不是谈论那个她已去往何方。
脑海中雪地荒原上,伊人凄然独步而去;恰如当日山间雪原中,伊人盈盈而来。眼前浮现往日种种,外人看来却只不过是泪hua。
公主大人放过了我,看着这样一个大汉,只她一句话,竟至潸然泪下。嫂嫂终究还是个软心肠的人,没继续问下去,却丢了一句话:“汝非女子,奈何她却是。”
“弟已婚配,还是让她去吧!嫂嫂。”虽然言辞似乎还是决绝,但我承认我在动摇,为她这句话。我不敢想象再继续下去会如何,于是最后我加上了一个嫂嫂。
我没有称她公主,虽然这是礼制里该如此;没有称她姐姐,虽然是她觉得该如此;我称之为嫂嫂,至少这是二哥愿意听的。
二哥很是机灵,立刻在公主大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旋即场面上随意扯开话题谈了片刻,他们便告辞离去了。
于是,又剩我和孟德兄留在这个屋子里。
孟德兄仍然带着淡淡笑意,看着我,仿佛前面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我琪姐呢?”仿佛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任何值得探讨的事一般,或为我刚碰上的尴尬找到个合理的说辞。
“子睿来寻我,怕不是为了寻令姊吧?”他依然认为我来是为了争论一件相当重要的的事情一般。
“我就是来找她的。”我说得好像真如此一般。
孟德兄带着疑huo的眼神看着我,终究没有多问,命人寻来琪姐。
琪姐看我的眼神基本也是莫名其妙的。
她拉我到外面廊下,“弟所来何为?莫非父亲又对我来孟德处有所非议?孟德为我夫,琪即为其妻,为何非要遵循那些细枝末节的礼数,那些大聘本不就为我过门么?为何非要半年之期?孟德既毫不在意,琪又有何惧?”
其实父亲虽然对琪姐经常出入孟德住处有些意见,但还是持默许的态度。或许和孟德兄已有妻小有关。让琪姐多在身边,多得宠爱,也能让琪姐日后在孟德兄身边开心欢愉些。
“孟德兄没欺负你吧?姐?”我用一种乖孩子的声音问道,这是在襄阳和某不知名的爱撒娇小孩学的。我学的目的是在银铃面前争取最大的利益,以前银铃最抵挡不了这种声音。只是现在已经尽数为银铃学去,变成她反制我的法宝。往事不堪回首,眼下遭遇又不堪回忆。不过第一次用在琪姐身上应该会有奇效。
我猜想琪姐很是需要一阵时间来适应我这个形象的人用这样的腔调说这样的话,不过根据我一贯心性,她还是很快接受了,进而很感动,握着我的手,“二子,别怕,姐一切都好!”
“孟德兄ting好,就是肚量太大,他手下颇有些激an猾之徒,有才无德。姐,你秉性良善,心底纯厚,我怕你被他们设计,平日里别招惹他们。尤其和我若有仇怨,我生怕他们迁怒于你。姐,以后您一个人在魏国,父母兄弟皆不在,一定要小心。”
这回琪姐差点感动得想哭,还需我好好劝劝。
应该说,我是有目的的,但是我相信如此更有效,要比我直接说服孟德兄更好。此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