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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天变-第4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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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有道理驿令呢?还不给老子快点!要不然军法办了你这厮。”

    “不用军法,驿令已经死了。”

    “哦,我去狄道时在此处还见过他,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了?”

    “呃,可能是董贼的奸细所为。呃,兄长也去狄道了?”发现在现在的子实兄身边,我忽然显得文质彬彬许多了。

    “嗯,是啊,两日前去的,乖乖个去,那是个厮杀的好地方,我越看越兴奋,便多耽搁一天,往里面多走了几十里看了看,这不才回来么?正午时我在山道上看着前面山脚下有些羌人在跑的样子,当时还觉得奇怪,原来是你们啊。不过要说啊,子玉这战场选得好,这半年我收敛了很多被大部族驱赶欺凌鲜卑和匈奴的小族,然后一直在操练骑兵。过个十数天,就能好好看看效果了。”他和我也不见外,也不嫌我脏,直接抢了我酒碗倒了酒就喝,还占了我的位,倒把我逼站在廊下。我那几位羌人随从,竟似乎被这个鲁莽大汉震慑住了,也可能是觉得我们关系匪浅,在旁只管看着我们,也没人打算帮我出头或撑场。

    弟其实担心也在此,此对兄长有利,却也是董贼所长。而我其他士卒在此间并无优势。

    子睿胆子愈发小了,我还记得你对那董贼的鸟使留的那句,具体啥词记不清了,大致便是:回去禀告时别忘了说,我是平安风云候。真是豪气,现在怂成这个蛋样。你怕什么,有哥在,骑兵我们都有,他长途奔袭,而我以逸待劳。你不给他这么个利好,他一定不来,或者转身就跑。而我的到来他定未算在内,要说,还得感谢你的那个奏议,否则,也没有现在我的出现,我带的绝对是我大汉最好的骑兵,我的那些兄弟大多都是从小光着屁股就坐在马上的。

    你走了,若有人来袭,西北长史府当如何?

    这个天,在大漠,能有个帐篷让你窝着就不错了,还有人会出来厮杀?这大雪漫道,不说他们到我这里要几十天,而且我们还有城可依,有险可守。此番还正好让我的兄弟们到南边暖和暖和,活动活动。免得这帮家伙们在长史府只能喝酒。说实话,酒都不够喝的了其实在那住着,有点明白为啥他们总来我们这里抢了唉,也不怪檀石槐之前鲜卑人自己内部没完没了的互相掐了,草场对他们太重要了。你那个义弟,若不是你去,现在怕早也成了林中枯骨,山中游魂了吧。

    他难得深沉地叹了口气,又一口气干了一碗。

    “怎么张罗给我兄弟们上饭的是个小孩。”他也注意到这个奇怪的地方。

    我介绍了一番,包括他已经结婚甚至老婆都怀上的事情。

    他却难得没说粗口,反倒一乐呵:“哦,你嫂子也有了?”

    “玉儿妹子怀上了。”

    “你别老妹子妹子的,小心老子揍你。”

    “她就是我家妹子,你别看你现在看着横多了,兄弟我未必打不过你。”我在羌人随从前一直充着大英雄的形象,在自家兄弟前可不能怂了。反正得罪自家兄弟,也最多就是下顿多喝几盏的事情。

    “哟吼,你个羊羔子跟哥横起来了是吧。”他撕了口肉在嘴中,手里还攥着个炖好的羊腿骨,立马站起,去旁边兵器架上挑了两条操练用的粗木棒。三口并作两口啃完羊腿上的肉,随意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才得空分出一根棍扔给我。

    “来,跟哥练练,看你最近可有精进。”此名门之后一边还在大嚼口中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元礼大人如何摊上这么个孙子。

    不过鉴于我带的是羌人,他带的是匈奴鲜卑人,场面气氛还是被大家烘托得很热烈,众人纷纷一手持碗喝酒,一手扯肉于嘴,还跟着呼哨叫好,一点不嫌事大。

    我褪下甲胄外的外套。也不推辞,提棒而出。

    不过我们没来得及分出胜负,事情就有了变化,原本我们也都留了力,没全力拼杀。只当是手痒玩玩。

    当然我们两个长汉一旦打起来,场面看上去还是很唬人的,很多馆驿从人都未免被误伤而躲得远远看热闹,倒是我那几位羌人兄弟以及数位鲜卑匈奴勇士很是开心地一起跟着,我们斗在哪处,他们便呼哨雀跃地跟到哪处。

    但是归来的校尉似乎被我们这个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俏皮地来了一句:是你们哪位攻下这里了?

第二百零五章 出生入死() 
闻得校尉此言,子实兄爽朗大笑,将木棒随手扔给我,自己便迎上去。还随口丢下一句:“归置好。”仿佛这事都是我挑起来似的。

    未想校尉看着情势,忽然来了一句:“子睿大哥确实是好人,竟不与李长史争个长短。”

    “因为他是个结巴。”子实兄不怀好意地朝我笑着,也算是帮我解释了,和兄弟们拌嘴多半后面我会结巴,然后被归于理亏心虚之由,就更说不清了。

    那村里果然有细作,在聚中大户家做了大半年的长工,不过已经跑了,此时不知所踪,校尉已派快马从官道往过往各要道出口处命人留意盘查往来之人。

    听完汇报,子实似乎并没放在心上,反倒继续问道:“你说子睿是好人,莫非子玉便不是了?”

    嗯,兄弟们在这个上面要比我快很多,我不到危机关头,基本想不到这些问题。

    “你只管打趣子睿便是,为何还要牵连上我?”子玉的声音不紧不慢随着人进来。周边一片行礼之人。就留着我们两个长汉,应景地微微躬了身,以兄礼之。

    “兄长为何到此?也收到消息了。”美男子点头示意,不过点头的动作让人感觉像困极了的人打了瞌睡,旋即醒转的样子。

    他径直走过我们,手指上举,往前一指:“穿好衣服,跟我来。”

    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就你们俩。校尉,守着前庭,别让人靠过来。”

    后面的仓库已经基本塞满了,我们仨非常局促的在粮袋中找了块空地,我与子实很是自然地各自扯下一袋放在地上,背靠着成堆粮袋惬意坐好,却见那衣冠楚楚的本地主公很是为难地看了周边情势,稍待片刻后,他让我们俩站起来,方便他不用低头看着我们说话。

    不过我们站起来后,他觉得脖子仰着也累,还是让我们坐了下来,然后顺便扯过我们二人的披风垫在地上,这才盘腿坐下。

    逼得我们都松开了披风绳扣,避免勒着脖子。

    “你是傻蛋,似乎什么都没明白过来。”他语气依然不紧不慢:“我听到子实说那句就知道他明白过来了。”

    “明白什么了?”

    子实看着子玉:“我虽然明白过味来,但毕竟这是兄长设计的,你给那个傻蛋讲一下吧。当然你也可以拿剑架子睿脖子上,说不定还能给你省点嘴皮子的力气。”

    “没带剑,就直接说了吧。虽然这里最近一直有很多物资运输,但其实也不足为奇,毕竟是咽喉要道,我还曾多次放过话要准备赈济出川逃难的益州百姓。这种接收储存的事情,随便哪个人都能做,包括我专门安排进来,基本什么还没懂的小驿丞。这个驿馆令居然见过子实后,就告了休沐。你不觉得有问题么?”

    “我是觉得子实若是出了金城为何还要到这个紧邻的驿站来一趟有点奇怪。还想着他是不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自然是刻意安排的,最初是校尉注意到这个人,他经常有意无意和押运货物的校尉或者其手下问及这是要干什么。校尉觉得有问题,便和我说了,让我要不要派人查查。我想着也不需那么麻烦,就专门试了一下呃,大批辎重丢城里太碍眼,谁都能看到,便分散在各个驿站里,方便到时运送。”

    “这我自然知道,当年明孜,我也是把粮食啥的都藏到烽燧所在,避免被匪患耳目所查。那驿馆令是你派人干掉的,该不是董贼人的人杀的,否则不是放消息给我们知晓他们所做为何?”

    “你唉,只管听我说吧,我让人批了他的休沐,因为我早沿路设了哨位,只要他离开驿站便一路盯着他,他回了家,很快便换了身衣服出来,和人在酒肆中碰了头。然后才又回家,再回驿站的路上就被下午见过他的人干掉了。”

    “杀他的人抓住了么?”

    “你不问他们为何要杀驿馆令?”

    “对啊,我不已经提及了么,杀了不是让我们怀疑信息外漏了么?”

    “唉如果我让董贼的人相信驿馆令是在骗他们,只是为了让董贼不敢出来,他是我故意让他们收买的。你认为他的人会干什么?”

    “他们应该会感到受了愚弄,如果担心再被驿馆令出卖,他们应该会灭口。”我有些明白了。

    “子睿还不算太笨,其实很简单,我让在他们见面后去让这个驿馆令的同乡去他府上,当然去见他当面只是朋友见面的寒暄,但是然后走后,故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溜进官府后门就是了。”

    “驿馆令常年不在他们视线中。这驿馆里其他都由驿馆令说了算,唯独补充人手的诸次申请,我都让人仔细甄别,从没让董贼的人混进来。那些董贼没有其他眼线自然既只能依靠驿馆令,也对驿馆令也不是很放心。董贼的人又在我们地盘上肯定很担心被卖,自然会盯着驿馆令,我这样一做就彻底把驿馆令给卖了。”

    “然后呢?”

    “我们作势搜捕一下,就放走就是。他们在的地方我们早就知道。董贼的人在这里也是即便是胆大心细,此时也是惊弓之鸟,看到我们立刻带人去,他们自然而然认为他们早就被卖了,肯定就跑回去了。”

    “那子实兄的消息都传出去了,你不怕董贼有所准备么?”

    “嗯,我故意的,因为我希望他们越拿不准主意越好,其实他们骑虎难下,已没有其他路可走,他们不出来抢我们,这个冬天他们在益州也待不下去了,只要不比益州里难熬太多,他们大批凉州人也愿意回到故土,哪怕难以避免有一场恶战。而他们的多批探子带回去的却有两种相左的消息,必然会让董贼及其谋士非常迷惑,他们越左右为难,而又必须出来时,这时他们更会考虑一切局外的东西,更可能把命运交给一本书,然后我就好控制他们出来甚至接战的时辰了。因为他们别无他法,只要不是益州义军忽然全投降,他们肯定会要出来,而且你们也看过战场,董贼肯定明白,这是一个对他非常有利的战场,他没有理由拒绝而去想其他主意,我只是不让他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就行了,这样董贼便会满腹狐疑,行动也会有迟滞,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关键时候,多给他几个挫折猛击,就算董贼残暴凶横,他部下也多半也要崩溃了,你一直心虚害怕的这支军队就会彻底烟消云散了。”这个美男子一副阴暗笑容。

    “书?什么书?”我觉得虽然未及紧要关头,但我还是能抓住一大堆没啥用处的话中的亮点。

    “你不懂的一本书。我到了这里才知道这里的人居然都很信的一本书。”

    “呃,兄所言者,莫非日书乎。”那位长毛野人兄竟文绉绉起来。

    我是从来没听过。看来属于地方读物。

    “最有意思的是,由于前朝至今此书竟有数次更迭,此间地面,竟有三版完全不一样日书,分别为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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