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二代-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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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在试试能否一口咬断脖子!
丁山一把推开唐瑶儿,怒目而视。
唐瑶儿委屈的流泪了,以头抢地实际上是丁山躺在榻上,唐瑶儿以头撞丁山胸口。
这样过了十几天,丁山再也没法在这里呆了,因为再待下去哪怕一个时辰,他自己肯定就忍不住要侵害了:虽然是初秋,虽然在这里很不方便,唐瑶儿还是三天洗一次澡,是丁山在一旁盯着她给她搓背。
但是,丁山穿着蒙面侠的一身套装是没法洗澡的,十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味道太大。
等到夜里送唐瑶儿回去的路上,她已经紧紧的抱住丁山不愿意放手了。
一身臭汗,丁山来到国师府上,来到两个女孩房间,看到只有撒千刀在榻上侧着身体睡觉,窗外微弱的月光下,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珠久久不掉落。
自己不在的这大半个月,都没怎么操心他们,没想到晚上睡觉时候撒千刀是流着泪水的。看着这颗泪珠,丁山好不忍心啊,伸手就将它拭去。撒千刀一下子就醒了,惊叫一声后退,枕头下的手里握住一把匕首直插丁山。
“千刀姐,是我啊。”丁山惊叫这捉住了她的手,一拉,将她拉倒自己怀里。
“啊,是你回来了。”撒千刀一下哭出了声音,“你去哪里了?”
“我,去救了唐瑶儿。”
撒千刀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丁山:“一直和她在一起?身上为何有这么大她的味道?”
“是一直在一起。”
“今晚已经十七个晚上了,这么多天,你就光知道和她在一起,连我们生死都不管了!她有这么好么,你有我么你还不够么!”撒千刀使劲捶打丁山的胸口。
唐瑶儿两次住在左南,向来和撒千刀关系很好,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提提关系好了,对唐瑶儿态度坏了。
丁山又哭又打闹了好一会儿,丁山才说要洗澡。撒千刀推门出去准备,丁山就看到国师站在门外,衣服不整,明显是匆匆起床的:“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准备洗漱的时候,撒千刀忙忙碌碌的,脸上有些欣喜也有些哀伤,没呕吐紧皱还有一些心思,丁山看着有些心痛。自己都伺候唐瑶儿洗过好几次澡了,却好没有看过撒千刀的身体。
丁山在水桶里,见撒千刀放下干净的衣服就要出去,就一把薅过她。
“干什么!”撒千刀剧烈的挣扎,可还是被丁山剥光了拉到了水桶里。
撒千刀剧烈的挣扎也挣扎不脱,然后就生气了:“你和唐瑶儿是不是也做了这个?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丁山一呆滞,被她挣脱了,有赶紧搂过她。撒千刀又剧烈的挣扎,而且这次挣扎挣扎动了真力了,打的丁山几乎要重伤,有两下碰到了下巴和嘴角,将丁山嘴角都打出了血。
撒千刀可能是太委屈了,也可能怨念太重,打了丁山小半个时辰,那时候才累了。
这时候丁山才悠悠的说:“我和唐瑶儿没什么,只是帮她洗过澡,自己没有洗。“
“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呢!“撒千刀这时候已经消气了,恢复了原本的可爱和伶俐。
“我这半个多月都没有脱过衣服,你不见我身上味道很大么?“
“啊!“撒千刀呆住了,“那你为何不早说,我打你这么久不痛么。”
“痛,但是心里高兴。”
撒千刀心痛的看着丁山,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傻瓜,你真是傻子啊。”
撒千刀又哭又闹,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当即弄的丁山心火上冒。就听撒千刀喏喏的说道:“我怕唐瑶儿将你抢走了,呜呜,我好怕啊。”
“别怕,我不会被抢走的,我永远是你额度名。”额度名是羌语“亲爱的丈夫”的意思,左南很多羌人,语言中吸收了很多羌语元素。两人是很小的时候就在县衙后院相识,一起长大,几乎算是两小无猜。
听到额度名这三个字,撒千刀脸色嫣红,紧紧的搂住的时候的脖子说:“我要做你女人,今天就做。有了你的孩子,我就不怕失去你了,唐瑶儿再来抢你,也是吃我的剩下的了。”说吧,像蛇一样缠住了丁山。
女孩还是比男孩成熟的早,加上丁山懂得少,撒千刀又大两岁,丁山一下子被撒千刀骑在了身下落入了她的掌控。一时间春光乍泄,娇喘满屋,两人做了真正的夫妻。
两度春风后,撒千刀赖在地上怀里已经瘫软无力了。丁山抱出她换了衣服才问提提公主去哪里了。
“糟了。”撒千刀惊叫道,“提提在城外骑兵大营里带你的兵,她被围困了。”
“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带我的兵,什么叫被围困了。”
慕容垂带兵围了你城外的军队,提提正在你的军营里面带兵抵抗。
“什么!踏妈的!“丁山裹上衣服要急忙的冲出去。绕过洗澡水桶和屏风,就看到半掩的门外站着衣着一新的国师。
0112 殴打慕容垂()
国师已经将丁山的锁子甲和天蚕丝宝甲补好了,丁山换上铠甲当即带着在国师府的护卫们往南城门蹦去。
京兆的夜里是宵禁的,可是遇到这等大事,丁山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况且有国师在前面带队,丁山也不怕谁。
路上丁山问起了起由:“国师,你和我一道救得唐瑶儿啊,你知道我。”
“可我不知道这么久你去哪里了啊!都说你叛逃了,是回河州起事了。所以朝廷震动,天王震怒。难道你和唐瑶儿在哪里过了半个月夫妻?”
“诶!”丁山不由得摇头叹气,“没有。我都不知道男女之事。国师,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男女之事呢?”
国师摇摇头说道:“我们师门功夫生死攸关,炼生死、炼命炼神炼精力,以此来锤炼潜能,但是,确实影响男女之事。”
京兆的城门晚上是不开的,但是国师已经取得了宫里的手令:“我们快点赶去阻止冲突,稍后宫里会派人来宣旨。”
这话说的丁山很狐疑:“什么叫快点赶去稍后有宣旨,为何不是已经宣旨了?而且这冲突又是什么鬼?”
国师:“慕容垂带南军剩余的军队围住了你的两千骑兵,要求缴械,因此有了冲突,各有损伤。”
“什么,这两千中还有一营的羽林军,因该是羽林军监察诸军而不是如今的反过来吧;即使不提这个,我这军队是仇池国战中立下大功的,是押送仇池俘虏来京兆,等了这么久没有奖赏得来的却是围杀?”
国师:“你不是好久不见了么,都说你叛逃造反去了。”
丁山:“我去了哪里你还不知道么,我和唐瑶儿一直在那里没走啊。”
“啊,你和近二十天都在那里?”
丁山:“是啊!”
京兆西南二十里是南军原本的驻地,天王幼弟苻融将大部分南军带去洛阳后,这里就成了外地来京军队的驻地。
走的靠近军营处,丁山发现自己的军队果真被包围了,军营外围还被挖了壕沟,壕沟外面还有胸墙和拒马,偶尔还可以见到双方互射冷箭。
到了辕门外被拦住,但是国师虽然没没有圣旨,但是有天王口谕,看守辕门的军将赶忙去喊来慕容垂。
因为日夜鏖战,慕容垂还满身铠甲的没睡,见国师丁山、以及两人身后的五十人杀气腾腾的骑兵,他立即脸色撒白。
“传天王口谕,南军及河州军各军将接旨。”
国师这句话喊完,哗啦一身跪倒一片军将,国师使个眼色要丁山也跪倒,丁山很不愿意的鬼道理饿。
“传天王口谕:即刻停止攻击河州军,待天王圣裁。由国师临戎伯坐镇南军及河州军,杜绝冲突。两军各军将予以配合。”
慕容垂等人一愣,很不整齐答话:“臣等谨遵,问天王安。”
“圣躬安。平身。”说罢,国师拿出虎符给慕容垂核对。
丁山没想到国师带了这样一个口谕来。这一圈下来,慕容垂就不是这里最高指挥官了,因此他们尴尬的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丁山冷笑这看了一眼慕容垂,转头问:“国师,我可否向慕容垂询问两句?”
“圣喻里没提到。”国师皱眉道,“可是也没说不可以。”
慕容垂是京兆尹,也是国丈,丁山直呼他名字,这就说明丁山来者不善了,就连忙说道:“我是奉旨行事,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丁山扭头对国师说:“国师你看,刚颁完口谕,他就违反了。”
国师脸色难看,刚要发作。慕容垂后面的一个将军出来解围,丁山一看,那是彭晃。他在河州已经被丁山欺负的有了阴影,知道丁山的厉害。
“请各位大人去大帐详谈吧,要求各处统战的信使也要第一时间送出的。”
被彭晃一打岔,丁山也没法问话了,就牵着马一起往辕门里面走,自有士兵来接过马匹。可是丁山的护卫们根本不让别人接近他们的马。
慕容垂领先进了大帐门门口,亲自掀开门帘请国师等人进去。国师进门后,慕容垂立刻放下门帘,门帘一下打在了丁山头上。
国师要南军派出传令兵要求停战后,召集各营级主副指挥使再次宣天王口谕,然后各营副指挥使回去约束部众,各指挥使留下军议。
慕容垂人模狗样的二席。要是平时丁山也就认了,毕竟他还是仅次于国师的尊贵的,不过这次几次撩拨丁山,即使为了属下争口气丁山再也忍不住了。
丁山端着酒樽道:“慕容垂,你将圣旨拿出来我们看看。”
即使是上级对下级一般也不会直呼姓名,听见丁山如此无理,慕容垂气的浑身发抖:“你有何资格查看圣旨!”
啪的,丁山扔过来的酒樽被慕容垂挡住了,本来慕容垂还要扔回一个酒樽的,不想丁山用了真力,整个手臂和半截身体都麻了。连忙倒在地上后退,丁山已经冲过来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踹翻趴在地上,然后双手已经被扣在了身后。
各主官进大帐是不可以带兵器的,但是都仓皇的不知所错。
“都不准起身,接管南军我们是奉旨行事。”经过丁山这么一喝,大家都坐倒了。
门口守着的丁山护卫进来查看,丁山让他们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国师诧异了:“山儿,你这是干什么,慕容京兆是国丈,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哼,我只认圣旨不认国丈。圣旨要我们接管南军,我就这么做,我管教下属就是这么直接。”
“也可以说是你下属,但他毕竟身份高贵。你是各刺史了,以后也是要在京兆官场上呆的,这样会得罪人的。”国师微微摇头不紧不慢的道。虽然也像是替慕容垂解围,但是语气不咸不淡,根本没拿慕容垂被打当回事。
丁山扫视一圈问:“你们还有谁也认为我做的不对的?”
没人答话。
慕容垂没带军官来南军,有些亲兵也进不了大帐,在座的除了一个彭晃是原姚苌手下,其他人都是南军的军官,不属于慕容垂这个京兆尹管。
“我不服,凭什么拿我?”被按在地上的慕容垂瓮声瓮气的喊。
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