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白门楼开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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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十天之前,高云也收获了周泰的羁绊,学到的羁绊技能便是连战。
现在高云已经难得去研究这些技能字面之下的功效,反正几次事件之后,他知道自己一旦激活羁绊技能系统都会在脑海之中提醒,再说效果都是好的,积极地,刨根究底早就没什么必要。
“子秀有什么事情吗?”
高云吃着早餐,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杨柳,见其神色不自在,便是问了几句。
话说来,杨柳最近也是瘦了一些,但是还是不能脱离胖子的范畴,早就不是高云的徒弟,他与高云说话也是自然了许多。
“事情有那么一件,最近几日想跟子叹告个假,回弘农老家看看。”
回弘农么?高云盯着杨柳,脑海之中有了一番思考,他多少听过别人说起杨柳的身世,虽然他不去刻意打听,但是也隐约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
弘农是五世四公老杨家的祖地,再加上袁耀对杨柳的称呼也是叔父,配合上一些道听途说,高云有理由怀疑杨柳与杨家这有那么些瓜葛。
大约是个庶出子弟吧。高云摇了摇头,他没有多少心思去探究杨柳的底细,这么多日来对于杨柳他也有了解,至少他心里肯定这个耿直的胖子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
“要入关吗?路途遥远,要不要我派周翰护送你返回?”
杨柳摸了摸肚子,便是笑了,“我只是回家省亲,你以为我是出兵打仗啊?不用护送,我一人出行便可,就算路过曹孟德的领地,他也不敢拿我怎样。”
杨柳说完便是笑呵呵的走了,其实他根本不算高云府上的人,他有自己的自由,要知道这种自由是谁都阻拦不了的,说起来与高云告假,无非是出于与高云的情谊和尊重。
“老爷。”
潘冉走了进来,鞠躬之后,就是送上了一个帖子。
“这是陆家的拜帖,说是午后回来拜访,您看?”
高云放下碗筷,看了一眼,就道:“既然是季宁公亲自到访,便是传令下去沐浴熏香。”
。。。
高云端坐在大厅之中,衣冠整齐。本来他是要请陆康上座的,两人推辞一番之后也没决出个高低,最后只能一人分座左右下首一侧。
高云的目光从陆康身边划过,渐渐的落在了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上,他知道少年的身份,也没有理由不知道,作为一个三国爱好者,陆家伯言大名怎会不了然于心。
高云在观察陆逊,陆逊似乎也在跟高云对视,可是对视几眼之后又显得气势不足微微低头,弄得高云越发的对此子产生兴趣。
“少年陆逊,武力10,智力82,统率10,政治50。”
火速切断与系统的联系之后,高云简直有些欣喜若狂,仅仅十四五岁的年纪智力系数就能达到82,要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智慧如吕范,孔融,到了那样的年纪也不会比眼前的孩童高上多少。
“人人都说子叹家的茶好,今日一品,才知其中五味。”
陆康的话已经将高云拉回了现实,看了看陆康,也只能笑着回应道:“季宁公谬赞了,云也只不过会一些旁门左道,季宁公若是喜欢这清茶,我稍后派人送些去府上便是。”
“诶?茶道乃是大道,怎么言其为旁门左道乎?”陆康笑着摸了摸胡子,两片银眉一挑,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子叹既然美意,老夫又是好茶之人,便是却之不恭了。”
“呵呵。”高云看了陆康又品了两口,心中却不知道陆康此行的目的,就笑问道:“季宁公好雅兴,不过百忙之中却有空来云之鄙宅,应该不只是品茶这么简单吧。”
听到高云的问话,陆康便是放下茶盏,刚刚还有些玩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子叹之才古来罕有,谋略手腕又是当时罕见,老夫是过来人,看人也从未看错,相信用不了多久子叹定能在这中原大地之上有所作为。”
高云脸色一紧,被陆康没来由的夸奖一句弄得好生尴尬,也不知道陆康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一时间也未回答。
“老夫膝下有一孙,名逊,天资说不上聪慧,但也是好学之辈。可惜老夫愚钝,公纪又是忙于公事,怕伯言疏于教导,就有一个不情之请。”
“季宁公尽可道来。”
陆康眼神一厉,老迈的瞳孔里似乎带着不可抗拒之势,张嘴便道:“老夫希望伯言可以拜与子叹门下,不求子叹倾力教授,只求学个一二便是满足。不知子叹可否卖老夫一个薄面,收伯言为徒?”
也不等高云反应,陆康立刻回头对陆逊喝道:“还不拜见太守大人?”
只见年幼的陆逊迈着步子,缓缓走到了高云身前,同样是鞠躬磕头,反复三次,口中已经发声。
“陆逊愿拜太守大人为师,从此鞍前马后,望太守大人收留。”
高云似乎被这爷孙两一套组合拳打昏了头脑,好久才反应了过来。他知道陆康让陆逊拜自己为师,其中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但是对于能收到一个历史名将为徒,根本就没有什么犹豫可言。
眼光扫过陆逊,又看了看陆康,最终落在了门角的潘冉身上。
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
“潘管家,备香案。”
第93章 江贼业界的尊严()
阴霾始终是要过去,不管是哪个时代的百姓始终都有麻木的秉性,张家的众人还尸骨未寒,但是仅仅过了二十来天,早已经被人们抛诸脑后,似乎那夜的噩梦就像没有发生一般。
说实话,冬季永远都是最难过季节,百姓们交完赋税之后,便是将余粮存起来度过寒冬。寒冬一过,粮食便是消耗殆尽,虽然春耕已经开始,但是还有不少人食不果腹。
在这个紧要关头,有了太守府高云的倡导,幸存下来的世家都开始了施粥放粮的把戏。只要是稍微有名气的世家都开始在街上搭起了棚子,但是放眼望去,这些世家大约分了两个阵营,一是以陆家为首,二便是贺家。
陆贺两家在庐江已经开始明里暗里掰手腕的较量,但是得益的都是庐江百姓,他们从太守府那边要来了大量的馒头,这种东西很对东汉末年人们的口味,一时间也是难分高下。
“娘的,真是好吃。”
一名二十来岁的男子穿梭在人群之中,他可不是善男性女,从陆贺两家都领了馒头之后,便大口的狼吞虎咽下去,吃完还舔了舔了手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披着一件破旧的袍子,带着蓑笠,腰配一把铁剑,没人能够看清楚他确切的容貌,但是一眨眼看去大家也能对他的身份作出大致的猜测。
落魄游侠!
游侠这种职业在东汉可是一种特殊得存在,说白了也就是后世称的江湖人,这些人大多都是三教九流,但是也有少数世家子弟加入游侠的队伍,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有一身拿得出手的武艺。
男子的样子很容易被人当做游侠,看着他的衣衫褴褛,更容易被人看做落魄游侠。要知道游侠都是那种一号召就打破头拼命的人,男子落魄大概是从外地逃到庐江,这种人的身上没准就背着几条人命,理所当然人们都是避而远之。
“庸俗!”
看着舒县百姓有心无心的避开自己,斗笠下面的脸庞划出一丝不屑的表情,但是男子想想也就释然了,这样一来他走路也没人阻挡,不知道有多逍遥自在。
他的脚步慢慢步入了东城,这条街上人流也渐渐少了起来,在向前几步都能看到一些甲士来回巡逻,他知道这里就是太守府和一些世家大族宅邸聚集的地方。
他一把吐掉叼着的狗尾巴草,双腿猛地发力一蹬,便是翻到一座屋檐之上,等到这队巡逻的甲士离开,就勾着身子在各个屋顶上翻檐走壁。
等到了一座三进的宅子上面,他终于停驻了脚步,缓缓推开挡住视线的斗笠,看了看门匾上太守府三个斗大的隶书之后,才决心匍匐下来。
他如同一只猫头鹰一般,习惯了隐去自己的身形,双眼死死盯着太守府内的一举一动,他的脑海之中开始有了思考。
他的一生可谓传奇,他喜欢自由,豪放不羁,受不了太多的束缚拘束,于是他便出走,渐渐喜欢上了在外面的世界打拼奋斗,无拘无束的感觉。
每次在长江上驰骋的时候,他都觉得是自己的最为快乐的时光,没事的时候打劫几家商船供了口粮,烦恼的时候就一头跳进江里狠狠扎几个猛子,每到夜晚总有几个知心的好兄弟一起把酒言欢,大有笑看天下的闲情逸致。
但是就在他省亲回到庐江之后,他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自己离开仅仅两个月,这庐江太守就换了人,而且听说还是天下无双吕奉先的后人,手段强硬,行事果断。
庐江三大家他当然知道,但几乎就是在一夜之间,张从那个老东西就被连根拔起,自己死了就死了,连老婆孩子都保不住,张家血流成河,老幼不存。
他得到消息,这一切都要从张家买通周泰蒋钦绑架太守开始说起。其实当他明白事情始末之后,他也觉得张从是罪有应得,换做自己是庐江太守,也不可能轻饶了他,可是让男子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周泰蒋钦也受了波及。
其实,从周泰蒋钦投了高云之后,两人就没有怎么露面,蒋钦一直被放在秘密的住宅里,而周泰却被调到了隐蔽军营之中训练陷阵营。外界的人只晓得两人陪高云回城,但至此之后从未见过两人,多心的人都以为高云怀恨在心,已经容不得两人的存在。
当然,男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要说来,周泰蒋钦在长江上也是他的竞争实力,死了反而由于自己的贼团的发展。但是对于有些神经质的男子来说,事情的道理完全不能这么说。
周泰蒋钦是贼,自己也是江贼,说到底都是江贼的大家族。江贼也有江贼的尊严,周泰蒋钦就算是死也应该堂堂正正死在自己的刀下,哪里有这么屈辱的死法?所以在他看来,高云坑害周泰蒋钦就是对江贼业内的一种侮辱,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必须要报仇,他必须要杀了那个杀了周泰蒋钦的人,才能证明他是江贼界的老大,才能洗刷江贼身上的屈辱。
他一想胆大妄为,就算他对高云的手段极为欣赏。
就在他思考的过程之中,嗖的一声,一道寒芒已经向自己飞驰而来。
男子有些始料不及,瞳孔在不断的收缩,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是谁发现了自己,也没有时间去看那个发矢的人是谁,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保命。
一个灵巧的翻身,男子身形一闪,猛地躲过了这支夺命寒芒,但是却有些狼狈的摔落下来,肩膀上也挂起一道血痕。
此地不宜久留。
这点小伤对于男子来说还是没什么大碍的,他的脚步飞快,继续翻檐走壁,尽管街道上的杀喊声一片,他还是从容的逃脱了这片危险地带。
在一处破旧的宅邸之中,男子已经翻身落下。眼前的破房子里立刻冲出来的百十个精装的汉子,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等确定了男子的身份之后,才惊喜的鬼叫道。
“大统领回来了。”
男子憨笑着点了点头,一把摘去了自己的斗笠,又撤掉了那脏旧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