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白门楼开始-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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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儿子将自己与董卓相比,愤怒的袁术已经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见到袁术发怒,袁耀这一次却是跪下了,但是在场的人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袁耀跪的不是皇帝,而是父亲。
“父亲,您真的堕落了。
您自说董卓无法与您相比,但是这几年来父亲却在做着与董卓一样的事情,宠信奸臣杨弘,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来修建皇宫,如今寿春能有几乎完好无缺的人家?您也许不知道,就在这个冬天,多少曾经能过少好日子的人家都熬不过这寒冬的折磨?”
“所以,还请父亲收手吧,如果父亲放弃称帝,儿子权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您还是这江淮之主,儿子便是自愿贬为庶民,从此与那山间花草野兽为伴。”
“好好好!”袁术怒极反笑,一连三个好已经可展现他此时的心情,他只听进去了袁耀话的一半,那意思很明确,若是自己放弃称帝,做儿子的就饶他一次。
这简直就是不可一世的袁术最不能忍受的地方,无论说话的人谁,就算是至亲骨肉也是不行。
“好一个袁明成,孤真是养了个好儿子!”袁术站在台阶上指着袁耀,大喝道:“你以为你策反了这些御林军就胜券在握了吗?孤是给你机会,也是趁机想清洗身边的叛徒!你以为你打着让张勋他们来朝见的算盘成功了吗?孤告诉你,现在桥蕤刘勋等人早就去将他们控制了起来!甚至忘了告诉你,你一度以为是你手中大将的伏义,现在也是重新投靠于孤!孤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心中所想,孤怎么能不知?”
袁术似乎发泄的还不过瘾,再次喝道:“现在你,袁明成,起身告诉孤,你还能依仗什么?”
袁耀已经缓缓起身了,他甚至有空拍了拍了双腿上的尘埃,等他抬起头时依旧是在笑,但是笑容之下他的眼神却是极其锋利。
“父亲,儿子依仗的还有很多,比如说他高云高子叹,就是儿子最大的依仗!”
袁耀平静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齐刷刷的聚集到高云的身上上来。。。
第23章 大典(七)()
建安五年二月二十九日,雨。
寿春。
皇宫内风起云涌,寿春城内一样闹的不可开交,本来因为袁术大典还十分热闹的街道上,如今早就没有了行人的踪迹。
还带着温度的热血撒了满地,巷子里,枯井旁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他们的穿戴虽然各种各样,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之中都能看出临死前的那一份不甘。
因为在半个时辰之前,这两批代表不同利益的人马已经将战火烧到了寿春城内。
其实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太史慈是在一个时辰之前接到高云的指令,去埋伏要前来的桥蕤部队,过程十分顺利,桥蕤的部队也是损耗殆尽,但是桥蕤毕竟没有死去,有他在,城内的那些御林军一样还有指挥的人。
高云与袁耀肯定还是需要自己这些人的支持,所以太史慈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他的任务可不是解救像张勋这样的被困的大将,他更是要带领这些人越过桥蕤的防线,前去皇宫。
那么想要前进,唯一的办法便是杀戮。
“可恶!”
太史慈怒吼一声,他一枪挑飞一名御林军,便是喘着粗气靠向了自己的队伍。
他的战马已经死了,战斗已经演变成了巷战的环节,在这样拥挤的战场,战马的死亡早就是太史慈预料到的结果。
“张将军他们怎么样?”
太史慈环视了一些周围,粗略估计之下这城内的御林军至少还有三千余人,自己的部队无非只有一千不到,就算刚刚解救了那么多的军方大佬,但是他们的亲卫早就在早上的交接之中损失了太多。
张勋陈南他们是袁耀的心腹,先前袁术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要先发制人掐断袁耀的外援,那么自己首要的任务就是要这一批军方大佬先进入皇宫,因为只有这样,不论是战略方面还是心理方面才会对袁术造成极大的打击。
龚都此时与太史慈背靠着背,他也懂太史慈的意思,张勋他们抄近道就是自己负责的,所以立刻回答道:“将军放心,张将军在我们的掩护下已经向皇宫移动,只是宣高他们不愿离去,还是要与我们并肩作战。”
太史慈点了点头,他知道臧霸与高云直接的情谊,臧霸虽然是自己人,但是明面上毕竟也是九江校尉,有了这个官职他也是外归朝圣的那一群人中之一,早先时间他也受到了御林军的干扰,但是现在能够留下来帮助自己,那么就一个巨大的助力。
太史慈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巷子里,一个全身黑甲的男人正在疯狂砍杀,他的脸上全是鲜血,长刀已经不见,随身的佩剑也已经稍稍砍卷了剑刃,但是他就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矗立在那里,四周虽然全是御林军的人,但却一个也不敢靠近。
要知道臧霸的手下可都是丹阳精锐啊,这些人可是当年陶恭祖拿来与西凉铁骑正面怼的强悍力量,虽然臧霸带入城的不多,但是现在剩下的还有几个?
只要看看臧霸孤立无援的场面,就知道这些老兵的下场。
面对这么一大批装备精良的御林军,丹阳精锐都难以是对手,特别是他们手上的强弩,只要拉开空间,一箭便是可以收割一个大好头颅。
这样是绝对消耗不起了!在这样下去不仅自己的队伍会被磨的精光,就连臧霸那里都会出现生命危险。
太史慈的目光继续扫动,当他死死盯住一个拿着斩马刀的大汉之时,他心里已经有了决计。
“龚都,你先带着这批人去帮臧将军。”
“什么?”刚刚砍死一个试图上前的御林军的龚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城战必然会被分割成无数的战场,数量少的一方大多都是百十个人据成圆阵,然后有层次的去面对不断上前的敌人。
而自己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由自己与太史慈带领的这一对圆阵肯定是战场中消耗最少的队伍,虽然这里面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太史慈的勇武,但是太史慈能够有这么长时间的良好状态也是得益这个圆阵。
因为圆阵的存在,太史慈是可以有喘息的时间的,别小看这么短的休息时间,对于太史慈这一层面上的武将来说,就是最好的充能。
现在太史慈居然让自己将这圆阵的人全部带走营救臧霸?
那么没有了圆阵支持的太史慈就是会彻底沦落到孤立无援的境地,这种境地是可怕的,即使太史慈的武学造诣龚都不敢推测,但是面对几千人的轮番进攻,就算是当年的吕奉先也很难杀出重围!
“这是命令!”
“臧将军是太守大人的爱将,此役必要保他周全。”
“至于我,自有办法。。。”
最后的龚都还是咬着牙去了,有了龚都的助战,巷子里臧霸的危机也很快得到了舒缓。
与此同时,太史慈正在以绝对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之中,他双腿的肌肉紧绷,如同狡兔一般的身影不断地绞杀着眼前的敌人,他的目光尖锐。
太史慈猛地发力,长枪向前突击,巨大的惯性直接穿透了一个御林军的身体,可是一切还没有完,由于战场的拥挤,这群人几乎排成了一排,在这突如其来的索命长枪之下,瞬间被串成了肉串。
太史慈继续加速,他直接跳到了最后一具尸体之前,右手一带,长枪就从这几具早就断了气的尸体之中猛然抽出,血丝飘动,溅到了太史慈的侧脸之上,可他丝毫不在意,因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只要杀了他,这支御林军就会群龙无首。
只要杀了他,就有可能扭转局势。
他就是桥蕤。
十步,五步,三步。。。
太史慈再一次刺死了几个拦路的御林军,而桥蕤的身影就在眼前。
“贼将拿命来!”
大喝之下,太史慈已经高高跃起,他的双手几乎用尽全力将长枪送出,他希望一击毙命!
杀意正浓的桥蕤被这一声暴喝吓了一跳,等他回过头的时候,那一人一枪已经飞驰而来。
面对这样的攻势,桥蕤本能举起刀来档,心理存在的全是侥幸。。。
第24章 大典(八)()
建安五年二月二十九日。【。aiyoushenm】
寿春,高府,阴。
高府今天的人很少,显得有些空荡,几个仆人在府内来回走动,似乎还在处理早间的府内事物。几名留守的守卫便是陷阵营里的士兵,他们满脸严肃的站在门外,将大门紧锁,将相对安逸的府内空间留给了众人。
按照高府的惯例,陆逊郝昭他们早上还是要听祢衡的授课的,阎朗此时也来了,三个人虽然坐在案几之前,但是心思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高府所有的主心骨都走光了,剩下的只有祢衡和这三个小家伙,祢衡虽然知晓高云的计划,但是他只是纯粹的文人,去了也没有什么用,至于陆逊他们,则是高云对他们的保护,不愿意让他们过早的出现在政治斗争之中。
“伯言,为何如此神不守舍?”
祢衡挑眉看了看中间的陆逊,虽有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陆逊被祢衡这么一说,也不做作,抬起头来看了看祢衡一眼。
“祢师,不是弟子神不守舍,只是弟子实在担心城外的动静。”
陆逊一句话,立刻得到了另外两个孩子的赞同,同一时间六双眼睛都看向了祢衡。
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虽然高府大门紧锁,但这人都不是聋子,门外连续不断的争执声,和小规模的杀喊声,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偏向武者的郝昭都有出门一探究竟的冲动。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你们不能出去是子叹亲自吩咐过得,就算再怎么看我,我也纵然不会让你们踏出高府一步。”
听到祢衡如此果决,三人都如同咽了苍蝇一般难受,最后还是郝昭开口说道。
“祢师,我们知道这是恩师对我们的一种保护,我们也不该过问城内的异变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我们到底是担心老师的安危。
伯言浩睿不通武艺,但是我郝昭不同,我一样可以身先士卒,一样可帮助恩师啊。”
“胡闹!”祢衡一把将手中的书简拍在了案几之上,瞪着郝昭喝道:“郝伯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三个小家伙之中最沉稳的一个,没想到今天你居然如此表现!”
郝昭也是看着祢衡,但是四目相对的情况下,郝昭的气势还是弱了几分。
“你们恩师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么?
不论你们是什么时候拜入子叹门下,都应该知道子叹的手段。从下邳败亡开始,到今天的成就,子叹哪一次不是做的天衣无缝?如今你们的恩师正在度过最重要的难关,而他就是要把你们全部安置好才能一门心思的去面对艰难,而这个时候,你们怎么忍心前去添乱?”
“对,你们都是天资卓越之人,你郝伯道小小年纪武艺就高强,你陆伯言足智多谋,你阎浩睿心思缜密,你们觉得你们应该能在这场风云中占据一个重要的地位,但是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就凭你们三个,一旦出了这个高府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祢衡说完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