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歌之五代-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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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战争,争抢的不仅是地盘、金银,还有女人。
刘氏就是当年被尚让抢夺而来的,尚让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年抢来的美女,竟然成为了自己后来的催命符。
刘氏出身仕宦之家,她的父亲为蓝田县县令。
蓝田县位于秦岭北麓,关中平原东南部,县城距长安不足五十里,是长安城的东南门户,而当年黄巢得了长安之后,派人去攻取蓝田县,领军的将军正是尚让。
广明元年(880年),尚让带领大军迅速攻陷了蓝田,在一片混乱之中,尚让遇见了刘氏。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
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
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
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美女对猛将的吸引是致命的,尚让没有为拿下了蓝田县有太多的喜悦,而对于遇到了刘氏感到了异常兴奋,尚让原宥了率众抗击齐军的蓝田县令,并好生安置了其的家人。
而作为交换的条件,刘氏也别无选择的成为了尚让的女人。
刘氏成为了尚让的女人,成为了太尉夫人,从县令之女一步登天,虽然父亲一直长吁短叹不看好齐军,但刘氏却依然对成为大齐国太尉的女人感到了莫名的自豪。
然而这个自豪劲也很快随着大齐国的没落而最终凋零,刘氏还记得当年自己随着尚让奔出京师,情况急迫,自己竟然连回家拜望一下自己父亲的时间都没有,只好含着泪水踏上了尚让给安排的车马,随着黄巢军东去了。
一路颠沛流离,自然不能和太尉府中相比,甚至也比不上在蓝田时自己的府邸内的生活,自己要为尚让军属们缝衣置饭,如同一个老妪一般围转在锅台之间,刘氏的心一点点凉了,对自己的命运也彻底绝望了。
当其看到尚让再次拜倒在武宁军节度使时溥的脚下
,刘氏的心并没有任何触动,尚让的命运也随着大齐国的崩塌早已经如同无根之萍,随着时局的激荡而漂浮不定。
刘氏看着眼前的尚让,这个曾经骄傲的男人,如今佝偻着身子,向着新主子时溥说着发誓效忠,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她感到有些好笑,命运啊,总是能将人拿捏得走了形状,失了模样。
刘氏轻轻地一笑,没有出声,但绽放的笑容却将自己天生的丽质给出卖了,她就像一支在角落里的花朵,一瓣瓣静静地开放着,虽然静谧无声,但是一瞥之下,却让人叹为天人。
时溥正眯着眼,听着尚让的奉承,这些话出自于当年黄巢军战神的口中,让时溥一面享受的同时,一面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腻味,甚至有些恶心,他摆了摆头,不想再看尚让的嘴脸,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碰触到了刘氏的身上,一瞬间他感到了一阵炫目。
美女啊,这可真是美女啊,顿时尚让的话变成了空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刘氏,尚让见时溥没有理自己,顺着其目光,他看到了刘氏。
刘氏的美丽放在早前,那可是自己的骄傲,自己拥有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也足以说明自己的权利和地位,然而如今当刘氏的美丽再次吸引旁人的时候,尚让的心开始压抑,这种美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种负担,自己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
“这位夫人是?”时溥惊讶地问道。
“这是拙荆。”尚让尴尬地说道,自己的女人吸引了众人眼睛,自己却被冷落遗忘,这深深地刺激着尚让敏感的心。
“今后可不能让刘氏再出头露面了。”尚让心里暗自想到。
(本章完)
第282章 最后的黄巢军()
已经晚了,被时溥惦记上的人还能够逃得了吗?在时溥看来,尚让也不过是个逆军的统领,早已过气了。
虽说刘知俊当初在军前答应了他独统一军,可真是回到了武宁军镇,你尚让再执拗,还能怎样?再说了,当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自己的军镇之内,怎么可能允许存在一支与自己离心离德的军队,至于刘知俊嘛,让他替自己背个失信的黑锅,他还是背的起的。
时溥很快就有动作了,趁着宴请尚让等归降军将回到徐州之际,其在接风宴会上直接宣布了新的人事变革,将尚让手下的部将们一股脑全部打散分配到了其他军队之中。这些人虽说职位上也都不低,但他们一离去,可就一下子将尚让架空成了个光杆将军,尚让虽然也统领一支军队,但这支军队从将领到军士们都是武宁军本土之人,从军将到亲卒根本不听尚让的。
时溥捧着酒盏,大声地笑着,丝毫没有去理睬阶下尚让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睛,有什么关系,你都已经是败军之将了,只要我将你的爪牙全部拔掉,你就必须服服帖帖地安生呆着。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尚让自己选择了投降,就选择了与之前的过往割离,包括以前的荣耀和地位,尚让喝着面前的酒水,嘴里泛着一阵阵苦涩的味道。
风起,土砾打在脸上,打在身上的铠甲之上,被狂风席卷的土地上泛出一股怪异的腥味。
此刻尚让听着费传古等人愤怒的吼声,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复仇快感,他现在才彻底想通了,自己只是恨黄巢,而对那支军队却没有丝毫怨恨,因为那支军队承载了自己与其哥哥的希望,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早已经与这支军队息息相关了,当自己选择背叛和毁灭这支军队的时候,自己的命运也已经被毁灭了。
“尚将军!”李师悦勒住了马头,看了看前面山隘中聚集的那些黄巢军,黄巢如今已经如同丧家之犬,被武宁军追得无处可逃了,昔日纵横江淮、长歌中原的黄巢军,现下已经日薄西山,再无丝毫重起的希望了。
李师悦看着身边这位昔日黄巢军的大员,心里暗自唏嘘着,尚让带着朝廷军队追杀自己昔日的部众,其此刻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此番自己带着尚让一起追击黄巢,这是武宁军时溥的意思,其中原因自己虽然不是很明了,但临行前时溥对自己的暗示自己却不敢忘记。
“尚让这个人,刚勇猛直,但是打仗却有些鲁莽,容易在军阵中折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希望将军一定要把他的尸首完完整整的带回来。”时溥看着李师悦,轻声地说着。
????李师悦一路上揣摩着这句话,看来节帅是不准备留这个尚让了啊,不然怎么会还没有出征就知道尚让会阵亡在军中呢,还明确要自己带回其的尸首,李师悦心中盘算着,人心难测啊,尚让虽说临阵投降,但说到底也并没有给武宁军带来太多的好处,王满渡大捷是大家的,武宁军只是其中胜利的一方,对于黄巢军的降军,武宁军除了收编一小批外,其他的老弱病残之人一概给赶出了徐泗地境,任其自生自灭了。
???“尚将军,你率领前锋,将对面的那群叛逆给剿了,咱们在这里给你观敌撩阵。”李师悦手持长矛,指着对面山隘里的黄巢军说道,“一路追击,黄巢军也差不多就这些人了,咱们踏平这些人后,黄巢插翅也难逃了。”
???尚让点了点头,“跟我来!”大喝一声,便领着骑军前锋纵身冲出了战阵,五百骑军向着黄巢军方向纵蹄奔去。
????“杀!”人们大声地呼喝着。
????“嗖嗖嗖嗖!”一顿稀稀拉拉的乱箭在战马奔至最近处射出,一路逃亡,费传古等人带领的军士们已经没有多少弓矢了,一些兵士们自己削尖了木制的弓箭,来充当弓矢,杀伤力自然小了很多。
????“砰!”尚让侧着马一下子蹿进了黄巢军阵内,数百的骑兵跟着蹿进去,猛烈的冲击一下子将前面的军士们冲散开来,人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血立即在这片大地上绽开了。
????“尚让!”混乱之中,费传古还是认出来那个当先冲进来的骑将,“逆贼!”
???费传古大声地呵斥道,操起手中的精铁长矛挑开了前面挡路的军士,照着尚让的坐骑就是一矛。
“嘶!”
????尚让坐骑的后臀突然被刺中,疼得一下子跳起来老高!尚让左右扯拉缰绳,还是没有控制住暴烈的战马,一下子被颠簸甩了下去。
????“将军!”尚让身边的亲军护卫一下子围住了他,虽然尚让是外来调进的将军,但将领战死,在武宁军中亲军护卫们也都是要连诛的。
????一时间烟尘滚滚,尚让率领的武宁军和费传古等人混战在了一起,喊杀声在山隘里回荡着,吼叫,痛呼,鲜血飞溅、血肉横飞,两军开始了最残酷的搏杀和消耗。
????“将军,是不是可以进攻了!”李师悦旁边的副将轻声地提醒着,前军和黄巢军陷入了胶着混战之中,敌军应接不暇,这个时候如果大军再趁势挥军进攻的时候,必然可以重创敌军。
??“不急,”李师悦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战场,人们在翻滚的烟尘中拼杀着,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出击的时机了,但如果自己出兵攻击的话,那时溥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可就泡汤了,自己回去,带着个生龙活虎的尚让,到时候怎么跟时溥交代呢。
??“再等等吧,还不急。”李师悦坐在马上正了正身子轻声说道。“尚让是不是真的投靠咱们,还需要他来立功来向节帅表现啊,咱们可不能抢了尚将军的军功,这次就让其好好表现一下吧。”李师悦对着身边几个副将说道,众人听着李师悦怪异的语调,也只好纷纷点头称是。
????“咱们的任务是抓住黄巢,眼前的这些人等会儿结束完战斗之后,如有俘虏或存活,一概就地处决,不留余孽。”李师悦看着正在厮杀的战场,冷冷地说道,这些黄巢军逆军自己一路追来都是没有留任何活口,每次看到尚让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师悦都感到一丝残酷的快感。
(本章完)
第283章 尚让之死()
“将军小心!”最后一名亲卫护军满身血地倒在了尚让的身后,这时候尚让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没剩下多少唐军了,虽然黄巢军仅有不到千余人,但这最后的黄巢军却是支精锐军队,能活到现在的自然都是一群彪悍的人们,他们用血肉阻击着尚让的骑兵,并借着坡地的优势,用长枪铁矛肆意地击杀着这支来犯的前锋军。
为什么大军没有继续跟进?尚让看着不远处,好整以暇的李师悦,李师悦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
尚让的心里面突然一沉,感到了无限绝望,就像是一个快要被淹死了的人,本来伸手想要抓住对方救援的手,却被对方无情地推开了。
自己成为了一枚弃子,任凭自己与黄巢军厮杀,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更可怕的是,自己现在已然落败,而李师悦却没有丝毫救援的意思,那就是说,李师悦默许了自己被黄巢军杀死。
“为什么!?”尚让想不通,但战场之上的情况也容不得其多想了。
???“呼!”尚让用尽力气甩出了手中的那柄长刀,将正冲向自己的那名黄巢军将一下子钉死在面前。
“尚让!”浑身是血的费传古拖着残腿走向了尚让,他之前被尚让的亲军护卫们砍伤了大腿,鲜血顺着下衣流到了地面之上,沿着其拖行的轨迹划出了一道浓浓的血痕。
尚让的铠甲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