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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百年歌之五代-第201章

小说: 百年歌之五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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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岩庆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整个高鸡泊案件仿佛已经揭开,但有突然断了线索,但也许这就是节帅想要知道的吧,再往下查下去,乐彦祯恐怕都难以接受身边人的背叛吧,再等等,等等看节帅的意思吧。

    (本章完)

第359章 掌符将军() 
    “驾!”十数骑战马挟着寒风奔驰在通向魏州的官道之上,五道司的校尉们各个神色严肃,中间的年长校尉背负着一个深绿色的包袱,里面是刘岩庆要呈递给乐彦祯的证据和诸位边防将领们的供词。

    魏州城内,乐彦祯手里拿着五道司传回来的证据,久久不能言语。

    “一路辛苦,你们暂歇息下,下去吧。”乐彦祯淡淡地说道。

    “遵令。”数名五道司校尉拜别乐彦祯,然后转身离开了节帅府。

    “会是谁呢?”乐彦祯皱起了眉头,这个黑手在刘岩庆看来很难推测,但对于乐彦祯来说倒不是很难,因为军令牌有着非常严格的管理规则,只要从军令牌上面着手查就能查出来。

    “呼,”乐彦祯打开了门,抬脚走出了书房门,他经过廊庑之下,然后顺着花园的小径一直向后面走去,走到了一个假山前面他停了一下,转过假山,沿着甬洞向前走,一直走到最里面。

    “见过节帅。”周遭的树丛、山石间纷纷闪出了数十名护卫军校,原来这看似平静的花园里面竟然埋伏了这么多护卫。

    乐彦祯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走到了一个小院门口,抬手对着小门轻轻地扣了三下门环。

    “吱呀。”小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校尉。

    “见过节帅。”

    “掌符军将可在?”乐彦祯平息着自己心情,轻声问道。

    “将军在符室,不敢擅离值守。”那名校尉低声说道。

    “带路。”乐彦祯轻声喝道。

    “遵令。”那名校尉立即转身领路而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乐彦祯知道这条道路虽然看起来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但其实可以说是整个魏博最为凶险的道路了,在这条百步不足的道路两旁的屋舍内,是百余名魏博精兵,他们日夜不歇轮流防守着位于小屋中央的屋子,而那个屋子被命名为—符屋。

    符屋里面盛放的就是军令牌,魏博的十大军令牌就位于这个里面,历代魏博节度使接任之后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符屋,和符屋的兵将卫士们完成认主的仪式,从此便可以真正的掌握住魏博七州之地的兵权。

    “吱呀。”门开了,里面的光线不太好,乐彦祯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人,掌符将军,这一任的掌符将军是王山,他是魏博军内第一猛士,年轻时为魏博征战杀敌,年纪大了又自愿入符做符将,要知道符将是不能离府的,也就是其必须要割舍与家人的联系和欢愉,实在是非常难得和辛劳,非对魏博有大功、大忠之人,不能担任此职位,因此上,魏博的符将也拥有很高的声望和名威。

    “节帅。”头发花白的王山坐在榻上,俯身向着乐彦祯拜了拜。

    乐彦祯没有吭声,他的目光投向王山身后的军令牌架子,一枚枚军令牌整齐地摆放在王山的身后。

    “一,二,三,四……”乐彦祯暗自数着,一直数到十,没有一丝错误,一枚军令牌也没有少,而刘岩庆言之凿凿,之前出现在边防军大营里的肯定是真正的军令牌无误,那么就是说,这十枚军令牌,有一枚曾经出过府,而掌符将军没有发现或将其瞒下了。

    “王山,你知不知道本镇此番前来的原因?”乐彦祯的声音沙哑着问道。

    “末将不知。”

    “几天前,你身后的军令牌曾经少了一枚。”乐彦祯轻声地说道,他明显感到了王山的肩头猛地一动,看来这个王山是真的知道啊。

    “你是知道吧,王山。”乐彦祯直接抓住王山迟疑的机会说道。

    “末将知道,前几天军令牌是丢了段日子。”王山想了想,最终叹了口气说道。

    “哦?丢失军令牌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报?”乐彦祯有点生气了,他觉得王山的胆子也太大了,作为掌符将军,最大的使命就是掌管好军令牌,令牌若是稍有闪失,落在歹人手里,那魏博岂不是要乱套了。

    “末将也想上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王山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哦?”乐彦祯有些想不明白王山迟疑不报的原因。“为何?”

    “那日公子来过。”王山想了想,低声说道。

    “嗯?”

    乐彦祯的心里顿时翻起了惊天巨浪,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和这件事情有关。

    “说下去。”乐彦祯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对着王山说道。

    “那日公子来符屋,末将从小看着公子长大,公子年幼时也常来符屋玩耍,末将看着公子也觉得如同亲人一样,而且公子也常接济末将的外面家人,因此末将对公子没有提防之心。”王山想了想说道。

    “那日公子兴冲冲地来这里,陪末将聊了半晌,临走末将送公子出门,回身一看就发现了背后的军令牌架子上少了一枚。”王山顿了顿,“当时末将就下意识准备上报,可是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因为末将知道是谁拿走了,但末将不能说啊。”王山突然哽咽了,铁石心肠的汉子也有柔弱的一面。

    “你起来吧。”看着跪着的王山,乐彦祯阴沉着脸,他站起了身向外走着,不用再问了,他已经知道了,军令牌应该就是乐从训偷偷带走了。

    “你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再在符室了,回去吧,”乐彦祯走到了门口,停住了脚步,转身对王山说道,他真挚地说了句,“你也该歇歇了,去跟家人见见吧。”

    王山听了,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历任掌符将军都没有生离过符室,此番自己犯了重罪,虽然是与乐从训的儿子有关,但依然是因自己包庇造成的,作为符室之人,自己难逃罪责。

    “末将有罪。”王山跪倒哭泣道。

    “本镇赦免你的罪。”乐彦祯面无表情地走出了符室。

    外面的天空很晴朗,但乐彦祯的心情却异常阴郁,他摇了摇头,向着外面走去。

    符室之内,鲜血盈地,王山匍匐在地上,手还在抽搐着,他用自己的腰刀刺穿了自己的脖颈,鲜血如同瀑布般迸射流淌出来,涂染了符室的整片大地,巡视的校尉久久喊不开门,他们乍着胆子进入了符室才看到了这震惊的一幕,掌符将军自裁了。

    消息不胫而走,只是人们在前面加了句,乐彦祯进去不久,掌符将军王山就自裁了。

    (本章完)

第360章 父子之谈() 
    乐彦祯从符室出来后,立即召唤了乐从训,他心中难以抑制住的怒火一窜一窜的,这个逆子,他竟敢,他竟敢如斯。

    “节帅,公子在外面候立。”侍卫进门禀报道。

    “让他进来!”乐彦祯怒气冲冲地喝道。

    乐从训从门外匆匆进入父亲的书房,乐彦祯看了看屋外的侍卫们,大声吩咐道,“门外诸卫,退至院外守候,无吩咐不得入院,任何人不得进院,违者格杀勿论。”

    “遵节令。”众侍卫大声应答道。

    ??“父帅找我?”乐从训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他看乐彦祯的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话,只袖着手站在一旁,垂手而立。

    ????“最近你都做什么了?”乐彦祯的话语里像是含着一股寒冰一般,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孩儿谨遵父帅的教诲,每日在家读书诵经,有私塾先生可以作证。”乐从训听着父亲的语气,不由地心里面发怵,有些胆战心惊。

    “那些私塾先生?”乐彦祯嘲弄地说道,“那些人还不是你让他们说什么他就说什么,有几个是有胆的人?”

    乐彦祯盯着乐从训,这个儿子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正因为这样,自己才觉得这个事情真是棘手万分,就算自己再生气愤怒,也总不能杀了这个逆子吧,否则自己百年之后,这魏博军镇又将传给何人呢?传给这位?乐彦祯叹了口气,这个乐从训呀,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乐从训看着自己的父亲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脸上阴晴不定,一言不发,其心里不由地发毛,自从自己做下了高鸡泊之事,他就一直有些忐忑,毕竟对方是朝廷内非常有名望的宰辅,影响自然不小,更让其非常火光的是,之前看到的那位丽人竟然没有在那些女眷之中,找来找去,问来问去,才知道原来厮杀之时,那名女子就在混战之中跌入了水中,生死不知了。

    乐从训有一种白干了的沮丧感,早知道最终也得不到那个丽人,自己何苦费尽了周章,冒着极大的风险偷出军令牌,又让张虎前去军营之内杀将夺权呢。

    “张虎死了,这事你们知道吗?”乐彦祯冷不丁地抛出了这句话,顿时将乐从训击得如同一段木头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分毫不能动弹。

    “张虎?张虎他死了!”乐从训顿时口吃了起来,张虎的死让其一下子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之中,也顿时有了一丝的安全感,张虎死了,是不是自己与其的那些联系和事情也都随着人的死亡,而最终消失没有人能知晓了呢?

    ????“张虎前些日子去边防军营里,拿着一枚军令牌,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乐彦祯的话音很轻,但是语气很重。

    ????乐从训的脑门上顿时布满了汗水,他瞥了眼乐彦祯,没有从对方的表情上发现任何异样,他乍着胆子,颤悠悠地回答道:“儿不知。”

    “你还还说你不知道?”乐彦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几步冲了上去,一把揪起了乐从训的衣领,将这个年轻人提了起来。

    乐从训被父亲一把提了起来,像是一个待宰的小动物,脸色一下变得煞是苍白,他看着如同发怒的猛兽一般的父亲,一下子感觉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顿时浑身都瘫软了。

    “父亲,父亲!”乐从训声音因恐惧变得尖细起来,他大声地喊叫着,却不敢有分毫的挣扎,怕其的少许举动激怒了正在处于盛怒的父亲,别让他一下子把自己给失手掐死了。

    ???“你,就是你偷了军令牌!”乐彦祯一把将乐从训甩了出去,将其重重地摔倒到了角落之中,乐彦祯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的乐从训沉声地喊道。“你让张虎拿着那枚军令牌,最终杀了边防大将军秦立。”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边防大将军,对边防军的稳定有多大的影响,那个张虎,也是死有余辜,他这段时间在边防军内杀了多少将军,有多少人为了他而丧命,这真是死有余辜。”乐彦祯喘着粗气,走上几步,还不解恨,又拿脚使劲地踹着这个逆子。

    乐从训一面承受着父亲的踩踏,一面尽量蜷曲着自己的身体,好让父亲不那么容易踩伤自己的软肋,他不停地呻吟着,但始终不敢大声,他知道,父亲摈退侍卫们,就是不想让这件事情扩散开来,这也是为自己留了一条活路。

    “你不仅害死了秦立,你还害死了掌符将军!”乐彦祯已经知道了掌符将军王山的命运,虽然自己给其留了一条活路,但是按照历任掌符将军的秉性,被军府节帅赶出了军府,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生不如死,以王山的暴烈性格,必然不会苟活,乐彦祯也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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