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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百年歌之五代-第203章

小说: 百年歌之五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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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合适的人选,其熟悉官场的事物,同时为人机警,做事果断,虽然对作战不在行,但是对于官场之内的事物甚是圆熟,朱温下了一道节令,让人带去传令给李振。

    李振是一清早还未出门就接到了朱温要自己去长安的节令,传令人骑着马在自己的门口下来,自打敬翔来了之后,李振门前的来访官吏们就少了很多,大家都传着李振失宠的消息,大家都争抢着前去拜访敬翔府宅,去烧一烧这位还没有起身的谋臣的冷炕,无奈敬翔的宅府大门整日关闭着,只有下人们出入的角门闪着缝隙,但一条大狗整天拴在院内,让一些探头探脑之辈吓得不敢冒进。

    李振看着这封手令,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自己去军府度支院内去挂单领银两入京打通各个关节,李振虽然圆熟官场,但一直觉得这种官场之争属于末技,自己还是希望在这大争之世立下些许战功勋劳,才不枉自己一身的才华本领。

    自从敬翔入幕节镇之后,李振就感到了一丝失落,以前朱温的那种恭敬地神态渐渐变得冷淡,变成了一种纯粹上下尊卑的隶属关系,自己的数次慷慨陈述上表,都被朱温轻描淡写地一句“知道了。”敷衍了事,李振有些失望,但已经投入宣武军府之内,不能再叛出了,李振看了看天空,长长叹息了一声。

    朱温心狠手辣,前些日子一个叫刘青山的幕友因为不看好朱温的宣武镇,加之武宁军节度使时溥派出的使臣对之许下重金诱惑,刘青山便躲在武宁军使团的队伍里出了汴梁城,投奔武宁军了。

    结果朱温知道后,连夜派人追上了武宁军使团队伍,这些人埋伏在使团必经的山林官道两侧,一直静静地等待着刘青山等人的到来。

    刘青山还以为自己逃出了汴州城后便逃出了生天,在路上和武宁军的使臣两人谈笑风生,大肆感慨在宣武军镇的种种不如意,以及得以遇见明主赏识的兴奋。

    “嗤!”一声破空利箭腾地飞出,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中,一支狼箭刺穿了刘青山的脖颈,箭势将之带着跌落下马背,刘青山捂着汩汩喷血的脖颈,惊恐的无以复加,“什么人!”使臣等护卫们拔出了兵刃,环卫在刘青山附近,但听见道路两旁林风呼啸,却看不到半分人影迹象。

    “刘青山?刘青山!”武宁军使臣使劲地摇晃着倒地的刘青山,此刻的刘青山已经没有了进气,他翻白的眼睛如同一条死鱼白肚一般,惨白而没有半分生机。

    因为是诱拐宣武军幕臣在前,吃了大亏的武宁军使团没有再耽搁和纠缠,黯然地顺着东去的官道回到了武宁军军阵,而此事虽然隐秘,却还是最终不胫而走,整个宣武军镇内的离心之辈,也为之惊叹,纷纷收起了那份不安的心。

    (本章完)

第363章 朱友文() 
    李振策马沿着坊街向东,东面靠着城墙的一整片大的坊市便是宣武军镇的度支院,这里存放着整个宣武军镇的粮秣和用度所需,因为西侧和南侧要面对秦宗权的侵扰,东北面的坊市就显得非常安全,整个宣武军镇的粮秣因此也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李振策马行进到度支院前一箭之地下马徐行,度支院门口是两个硕大的红色竖木简牌,每个牌子上面都写着一行大字。

    “聚财为镇,取豪有分。”

    “用度以简,抚军养民。”

    黑漆大院门的两侧侍立着二十名手持长戟的军汉,一个个警惕地看着周遭的情况,李振知道,这里是军镇重地,因此坊街两旁的房舍里面驻扎着满满的军士们,以备非常,在院内的廊舍之内还有一支百余人的军队,用来防备走水所建。

    “止步。”度支院门口的兵士们大声地喝斥道。

    “哦,”李振这才发现,自己因为想事情一时走了神,竟然不知不觉地已走到了院子门口。

    “劳烦通报,参军郎李振奉节帅手令前来。”

    “且稍后。”出列的军士拿过了李振的手令之后,仔细检查一番,然后便冷冷地抛下一句等着,转身进入了院内。

    李振摇了摇头,这也难怪,凡事来度支院的,大都是有求于院内,不是来领物料就是来求支俸的,哪个敢跟他们使气闹翻,大家的客气也惯就了这帮子兵士们,让他们说话做事都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子高傲的气息,仿佛谁都是要求着自己似的。

    “李大人,支使有请。”很快,刚才那位进去的兵士跑了出来,对李振毕恭毕敬地说道,态度大变,想来必是支使有所交代。

    “有劳了。”李振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进了度支院,早有兵士将其坐骑牵到了一旁安置。

    李振缓步走入了度支院内,他沿着院内的石阶板一直向里走去,李振来过好几次这里,对此处比较熟悉,因此也不需要人引导就直接走了进去。

    穿过一个偏院,在一处东侧书房内,李振见到了这位宣武军镇的度支使——朱友文,他正伏案检看着军镇的出账,一时间没看到李振的进来。

    “朱大人真是勤勉啊,这一大早就开始处理政务了,”李振站在下首,微微一笑,轻声打断了朱友文。

    朱友文闻声抬起头来,一看是李振便笑着起身说道,“兴绪,刚才门上说你来,我想着这府苑虽说不大,但到我这里还有段时间,便翻看了几页书帐,没想到竟然沉了进去,没有出迎,你不要见怪啊。”朱友文下了坐榻,一直走到李振面前,唏嘘道。

    “不敢不敢,”李振忙躬身谢道,“朱大人勤勉精励,不仅节帅夸赞,咱们宣武镇上下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振对朱友文十分恭敬,不仅仅是其度支使身份贵重,更是因为这个朱友文的另一个身份,朱温的养子。

    朱友文本本姓康,名勤,是朱温在黄巢军时就收的养子,其父亲是与朱温一起担任四方游弋将军的康实,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后来康实卷入了左右军之争,被孟楷设计白白战死在沙场之上,康实的夫人经受不住这个打击,最后郁郁而终,只留下这个年幼的康勤和家中的老仆役相依为命。

    朱温从邓州回军长安之后,知道了康家的变故之后,就派人悄悄地将这主仆二人接入了自己的军营内看护起来,为了掩人耳目将康勤的名字改为了朱友文,对外宣称是自己在邓州收的义子,友文、友裕两人年龄相仿佛,因此两人的关系也特别好,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两个兄弟,朱友裕喜好征伐武功,领军打仗,而朱友文

    幼时风姿美好,好学,善于谈论,诗歌写得很好。两人一文一武,文武相彰,让朱温对这两个儿子甚是看重,朱温待朱友文与其他儿子没有二样,丝毫看不出任何区别,而且还将盐铁度支使如此重要一职交给了朱友文,总司宣武军镇内的一切钱粮用度。

    宣武军镇虽然历来归从朝廷调度,但如今朝廷暗弱,宣武军镇内的原有军府体系早就被朱温改造变革,加上葛从周、张归霸、谢彦章等人的归附,宣武军镇内的将领们也慢慢地有了父子相继的想法,因此上,朱友裕和朱友文的府上就渐渐多了一些攀附结交的官员、将吏们,他们通过钱财、方便来结交这两位公子,在这两位身上押宝。

    对于这种重视,朱友文虽然也很开心,但是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与友裕争夺那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毕竟朱温将征伐的大权交给了朱友裕,来通过战争磨砺友裕的性格和见识,而自己则更像是一个忙碌的匠人,朱温给了自己无数的许诺,但最终自己也是无法超越友裕的,当然友裕自己本来就是朱温的长子,自然拥有不一样的平台和权利。

    朱友文将自己的府苑紧闭起来,他进入了度支府苑内,虽然府苑内冷清寂寞,但总算摆脱了那些无休止的遮躁。

    朱温看到了朱友文的态度,也很是欣慰,友裕是自己亲生的长子,自己自然想今后让友裕接替自己做留后的位置,朱友文也是自己所爱,但比不上友裕,朱友文能够自己退缩而去,确实让朱温省了很大的麻烦,因此朱温便更加放心的将整个内院交付给了朱友文。

    “节帅要我来取银两,”李振轻声地说道。

    “哦,那多少银两呢?”朱友文抚着额头,轻声地说道。

    “这个节镇也没多说,只要本官需要,一概持手令来调运。”李振看着朱友文轻轻说道,“节帅临行时要卑职好好去长安,但凡需要的,可以直接与朱大人联系,但凡需要一定会尽力满足。”

    李振笑着对朱友文说道。

    “李大人言重了,”朱友文轻轻一笑,对李振笑了笑,算是说李振说话太客气,言重了。

    “李大人此去长安,又要有些时间,对那些互相对见不到日子,还不如把酒当歌长叹当年。”朱友裕看一旁,自己感叹时光,顿时陷入了深深地感触之中。

    “恭送李大人去长安,先看一看咱们这些必要的物资,紧着一地之地,全面武极布控,最后还是让那个人竟然好了,还是车不够呀王八。

    (本章完)

第364章 陈敬瑄的期盼() 
    清晨,寒气霖霖,初春的薄雾在林间轻盈地溢散着,仿佛在林中飘逸着一层薄薄的纱带。

    汴梁城外,朱友文亲自出城送别李振西行,初阳升起,刺穿了薄薄的轻雾,将朱友文的脸庞照的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箔纸一般。

    “来绪兄,此行西去,道路艰辛,一路多加保重呐。”朱友文对李振轻轻说道。

    “多谢朱大人,”李振虽然与朱友文交好,但却不敢僭越分毫,两人都是喜爱文学诗词之人,平日里也曾一起谈文论字,切磋琢磨精词藻句,虽然李振平日里与朱友文保持一定的距离,但私下两人确实是关系非常亲近的。

    “汴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潼关无故人。”朱友文套用了王维的《渭城曲/送元二使安西》中的词句,又稍加改造,作为临别之句送给了李振。

    “哈哈,我,朱大人的摘词造诗之法,实在是妙哉,妙哉啊。”李振拍手称道。

    “那我也用一首他人之诗回敬大人吧。”李振想了想,走了一步,低声吟诵道。

    “寒云连峰入征途,平明送客汴水孤。宣武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李振对这种摘抄也是顺手拮来,他这次选的是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此时此景,倒也对的很是贴切。

    “好一片冰心在玉壶,来绪兄,但愿你我心心相照,不负玉壶内的冰心才好。”朱友文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李振起身上马,对着朱友文大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丈夫岂有随意变性之理?朱大人,多多保重,李振辞别了。”说罢,便策马向西而行,随行的护卫队跟随着李振,沿着通往长安的官道逶迤向西而行。

    朱友文立在当途,在短亭之处手扶栏杆,一直目送着李振身影,他是一个倍受朱温宠信的养子,位高权重,但他却每每被这个养子的名头给搅得难受,按照常理来说,养子更多的是节帅凌超与其他将领的一种私密的关系,两者虽然关系亲近,但并不亲密。

    而且养子也不可能对节镇的节度使位置构成威胁,大凡节度使有亲生子的话,就算再暗弱,也不会去考虑养子来继承,这就是养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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