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之最强忍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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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高山老板,这两个人可都是你请来的伊贺中忍哦,不认识了吗?”
杉谷善住坊把玩着手中的十字飞镖,不无嘲讽的道,不过看了一眼已经被这先是大喜,后是大惊给吓得抱头跌坐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高山千兵卫,杉谷善住坊撇了撇嘴,“嘁”了一声后,便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泷溪,大人被围攻呢,咱们要不要上。”
“你对大人的实力没有信心吗?不要说是这点人,就算是伊贺百余人全上也难伤大人分毫,何况你没看弥次郎都没上吗,我们着什么急?”
杉谷善住坊顺着泷溪的目光,看了一眼从麻雀屋进来之后便站在一边没有动弹的松下弥次郎,笑道:“我这不是想加深一下在大人心中的印象吗?”
泷溪瞥了一眼杉谷善住坊,顺手一发飞镖解决掉一名准备使用暗器偷袭吉秦的伊贺忍者之后,抿嘴道:“你要是真想提高自己的地位,就多做事,大人不喜欢溜须拍马的人。”作为吉秦的同级生,泷溪自然知道吉秦的一些脾性,是以善意的提醒了一下杉谷善住坊。
杉谷善住坊歪了歪嘴,不再说话了,两人不说话,场中便只剩下了无数兵器的交击声,以及偶尔传出被吉秦杀死的忍者临死前的惨叫声。
再一次与伊贺一名忍者的太刀相击之后。
“乒乒、当啷”
吉秦有些发愣的看向手中只剩下半截的肋差,父亲旗木光的遗物!父亲!
吉秦身周的伊贺忍者们可没有发愣,原本已是绝望了的伊贺忍者们,在围攻吉秦的情况下又折掉了十余人后,剩下的人已经准备引颈就戮了,但是没想到,八幡大菩萨竟然给了他们如此大的惊喜。
在吉秦刀断的同时,伊贺忍者们一时间大喜过望,手中的武器挥舞起来似乎都轻便了不少,围在吉秦身周的伊贺忍者们手中的武器狠狠的朝着吉秦斩去,他们似乎已经看见,吉秦被自己几人乱刀砍死的美景了。
在吉秦刀断的同时,一直关注着场中局势的弥次郎几乎与伊贺忍者们同时反应了过来,抽出观世正宗,怒吼一声
“保护大人!杀!”
便带领着自己的部下们朝着剩余的伊贺众杀去,而院墙上的泷溪与杉谷善住坊也是紧随在弥次郎之后,带领着自己的部下们从院墙上跳下,杀向了伊贺忍者。
在弥次郎怒吼的时刻,吉秦猛然惊醒了,不过一把太刀已经杀到了吉秦的身前,吉秦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力的低下身子,在这个小小的缓冲时间内,将身子一偏,太刀砍在了吉秦的左肩上,吉秦的双手合十亦是在砍上左肩的同时,抓住了刀身,右腿一脚将砍伤自己的伊贺忍者踹飞了出去。
砍伤吉秦的太刀却是被吉秦夺了下来,双手握刀,吉秦身体旋转着格挡掉了随之而来的各种武器,左肩血流不止,但总算是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而剩下的十余名伊贺忍者则是纷纷被冲上前来的弥次郎、泷溪等人乱刀砍死。
丢掉手中的太刀,吉秦随意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身上一些还在流血的伤口,便走向了已经瘫软在地的高山千兵卫。
走到一半,吉秦突然回头对弥次郎三人说道:“你们去搜一下,看看麻雀屋还有没有什么躲起来的人,把他带过来。”
“是!”
杉谷善住坊拉了一把泷溪和弥次郎的衣角,自己抢先一步飞奔了出去,带着自己的部下们在麻雀屋里三层外三层的搜索起来。只留下弥次郎与泷溪在原地苦笑不已,麻雀屋本来就不大,一个组的成员前去搜索都显得人有些多了,两人便没有再动身,纷纷站在了吉秦的身后。
“高山老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吉秦蹲下身来,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高山千兵卫,轻蔑的问道。
“旗木中忍!不,旗木大人,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啊,我,我把我全部的财物都给你,还有,还有这麻雀屋,我都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命好不好!”
高山千兵卫颤抖着抓住了吉秦的一脚,趴在地上,头磕得梆梆响,涕泗横流的祈求着,现在,高山千兵卫只求吉秦看在自己舍弃全部身家的份上,能放过自己一命。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可真的没了。
吉秦扒拉开高山千兵卫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站直了身子,看着因为自己站起身子而吓得蜷缩一团的高山千兵卫,眼神复杂的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说完,吉秦便背过了身去,高山千兵卫蜷缩着身子不断低声的哀求着“我有钱,放过我,我有钱,放过我吧”
泷溪朝着自己的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走到仍旧无意识般的哀求着的高山千兵卫身边,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第三十二章 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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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你的东西照样是我的。”
吉秦心中暗想道。
“大人,你看我把谁抓来了!”
高山千兵卫刚死,杉谷善住坊便一脸喜色的提着一个年纪比他打了很多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时不时还踹上提拖着的年轻人一脚。
吉秦定睛一看,不是高山千兵卫的儿子,刚刚领自己进来的高山光夫吗,想不到居然被杉谷善住坊给抓住了,也好,正愁高山千兵卫死了不知道银库在哪呢。
“大人,还不给我跪下。”
杉谷善住坊先是向吉秦打了一声招呼,便一脚踹在了高山光夫的腘窝(膝盖后面那个地方)处,将高山光夫直接踹得跪倒在地,然而高山光夫尽管被踹得跪倒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十分不服气的样子。
吉秦皱了皱眉,一旁的泷溪一巴掌甩在了高山光夫的脸上,打得高山光夫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口老血混合着几颗碎牙吐了个一地。
“怎么,你的样子很不服气呀,你父亲和你父亲请来的伊贺忍者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倚仗?”泷溪一脚踏在了高山光夫的脸上,而高山光夫倒地的位置十分凑巧,双眼正对着他父亲死不瞑目的双眼。
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已吓得不轻了,然而高山光夫看着自己面前的高山千兵卫,却是发出了一阵嗤笑。
这一幕看得吉秦等人皆是有些错愕,都有些搞不明白高山光夫是怎么了,面对死亡如此洒脱吗?想到这里,泷溪等人对高尚光夫颇有些钦佩起来。
“哈哈哈,这老东西死的好啊,看在是你们杀的,我就不介意你们打我的事情了,现在,你们都走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高山光夫一边说着,一边吐着血沫子,神情却是像在施舍吉秦等人一样,听得吉秦等人一愣一愣的。不过吉秦可不打算听什么狗血的故事。
“呵呵,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凭什么说你可以不介意我们打你的事情,我还是很期待你介意的。”
吉秦从地上拿起一把太刀,缓慢的插在了高山光夫的面前,轻轻一弹刀身,刀吟声起,仍旧被泷溪用脚按在地上的高山光夫咽了一口口水,强自镇定道:“怎么,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我告诉你,我安排的五十名武士已经把这里包围了,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把我放了,不然你们就等死吧。”
吉秦侧头看向在一边无聊的帮着其余忍者们收拾战场的杉谷善住坊,用一阵很小但高山光夫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住坊,我让你监视的那些野武士们怎么样了?”
杉谷善住坊砍下一个伊贺忍者的头,轻蔑的道:“大人,你说的那些野武士啊,是泷溪他们负责的清理的,你问他吧。”说完,杉谷善住坊将手中的头颅丢给一个忍者众收好,自己则是向着下一个伊贺忍者尸体走去。
吉秦也不再管他,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泷溪,泷溪会意,贴近了高山光夫一些之后才说道:“大人,你说的那些野武士我们已经全部解决了,不过那些野武士还真是没用啊,兄弟们连一个重伤都没有啊。”
“不,不可能,你们忍者怎么可能打得过武士,我不信,我要看见他们的尸体,不然你们就是在骗我,带我去看,不然你们就等着吧!”
高山光夫怒吼一声,转而便冷笑着说道,还不忘威胁一下吉秦。泷溪对着吉秦撇了撇嘴,不过吉秦并没有下令,所以泷溪暂时没有动手。
“大人!”一名负责搜索的忍者快跑到了吉秦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吉秦点了点头,对泷溪点了点头后,便叫上弥次郎跟随这名手下向着麻雀屋走去。
“喂,你们到底放不放我啊,再等一下我改主意了你们可一个都走不了咯!”
高山光夫看吉秦等人要走,而踩着自己的这名忍者仍旧踩着自己,只好半是威胁,半是提醒是说道,然而吉秦却是一点停顿都没有,转眼便进入了麻雀屋之中。
高山光夫只好奋力的将眼睛看向了泷溪,换来的却是泷溪的一个微笑,泷溪握住吉秦之前插在地上的太刀,在高山光夫的惊呼声中直接切断了他的脖子,鲜血溅了泷溪一脸,丢掉太刀,泷溪擦了擦脸,便也走进了麻雀屋中。
麻雀屋中,在手下的带领下,吉秦来到了麻雀屋的一间赌房里,此时的赌房内,几名旗木家的忍者正守在一道地道前,看到吉秦进来后,纷纷行礼。
吉秦摆了摆手,走到了地道前面,看着面前的地道,也不作声,身边的忍者连忙解释道:“大人,这里面就是麻雀屋的钱库,已经有兄弟在下面探索过了,而大人之前带来的五千贯也在另一间表面上的钱库中找到。”
“嗯!”
吉秦嗯了一身,转头对弥次郎说道:“弥次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只要结果。”
“是,弥次郎明白!”
弥次郎的忠心度是死忠,吉秦自然放心将这麻雀屋的财物交给弥次郎来处理,何况弥次郎有个b级特性宰相,财政也是政不是嘛,交给弥次郎,吉秦放心。
弥次郎跟随着忍者众下了地道,吉秦也不打算进去了,转身回了后院,有些东西还是要交代一下的。
途中,泷溪正好走进来向吉秦报告,便又随着吉秦回到了后院。将正在指挥忍着众们打扫战场收割人头的杉谷善住坊也叫到了身旁,吉秦开口吩咐了起来。
“住坊,这些人头都保存好,回头给各家传看一下,让那些人知道,我旗木家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必定是大手笔,明白吗?”
“住坊明白!”
杉谷善住坊激动的回道,旗木家训练的这三个月,在一些有心人的运作下,旗木家占着茅坑却不肯对伊贺出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甲贺,连普通人都开始怀疑旗木家是不是有和伊贺互通了,如今能够扬眉吐气了,任谁都会激动。
“另外,住坊,等我们走后给这里放把火!”
“大人,放火!这里可是京都啊,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杉谷善住坊有些被吉秦吓到了,在京都放火,吉秦还真是想的出来,上一次放火还是“应仁之乱”时了,距今近一百余年,那一把大火,几乎将京都烧为一片白地,到现在京都都没有恢复百年前的繁华,如今吉秦居然还要放火,杉谷善住坊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