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大权臣-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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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荷尔蒙,终于得到了极大的舒减,生理和心理压力,都说为之一轻。
众将士们,在尝到了甜头,纷纷对韩世谔产生了由衷的感激,经过近几年的发展,凉州东面一带,原是一片荒原的空地,如今已是农田葱郁牧场青青,山林也初具规模。
当韩世谔回到总管府之后,就先去了后院的一个偏房,这里环境比较清静,后院是韩世谔练武的地方,一般他不允许下人们随便进入,而现在,这个地方还有另一个用途。
轻轻的推开房门,韩世谔迈步走进了屋子。
“韩单参见家主…!”韩单立刻就从床上,起来行礼。
“不必多礼,起来吧…!”
韩单闻言起身,转身就给韩世谔倒了一杯茶。
“怎么样,好些了吗…?”
韩世谔握着韩单的手问道。
韩单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让他想哭的暖意,他不过是韩府里的家奴,可是韩世谔不以他出身卑微而轻视,不但将他提拔为掌管秘密情报部门,更是对他推心置腹,这一份恩情他如何能不动容。
韩世谔看着对面的韩单,发现此时的他,正是一脸的倦容。
韩单的脸上挂着微笑,对着韩世谔说道:“家主!这次朝庭的成都之行,收获可是不小,两个月的功夫,就把杨秀的底翻了个遍,至于赵仲卿这个酷吏,这回我们也算是开了眼啦,见识到了什么上古十八酷刑…。”
韩世谔闻言,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茶壶递给他,示意他饮水。
韩单微微一笑,又道:“家主!赵仲卿的那个官儿,之所以会丢,就是越国公杨素,授意御史王伟上表弹劾的,而这回起复他去蜀中查案,居然也是越国公的意思…。”
韩世谔有些意外,坐直了身子,问道:“哦,这又是为何…?”
韩单正色道:“赵仲卿为人,凶悍跋扈,如果放在边关,防守自然无虞,只是会苦了当地的百姓,若是放在朝中,又没有适合他的职务,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仗或者查案时用他,平时就给他个虚衔免官回家,突厥既然暂时已经平定,那赵仲卿自然不能放在边关,调回朝中后又很难有地方安下这尊大神,所以越国公杨素找御史,上书弹劾他的横行凶暴之举,是必要的…。”
“但这回,朝廷要查办蜀王杨秀的案子,也只有赵仲卿这样的狠人才合适,因为这个人不讲人情,六亲不认,手段酷烈,去蜀中对付那些地头蛇们最好,鬼也怕恶人,而赵仲卿就是能让这些牛鬼蛇神看了就发抖的活阎王,这就让两个月不到,杨秀二十年的恶行,都能一朝曝光于天下…。”
韩单此时叹了口气,又道:“只是赵仲卿这回在蜀中的手也太黑了,杀的仪同以上的将军,州长史和司马以上的官員加起来就有七百多人,论罪给免官的官員更是有两千多,整个蜀中的官场,几乎都被他一扫而光,不少州郡都只能临时,只能提拔一些管仓库的吏員,来代行州中之事,幸亏朝廷又紧急调派了三百多名官員入蜀,不然现在那里的局势,还无法收拾呢…。”
韩世谔坐直了身子,再次问道:“这次朝中的那些重臣大将,可有死保杨秀的…?”
韩单点了点头,疑惑的回道:“保杨秀的力量还不小,最大的一个是右屯卫大将军元胄,此外还有兵部侍郎元衡,这些人都是以前的益州总管长史元岩的同族,出于维护元氏一族的利益,也都选择了死保杨秀到底,尤其是元胄,在废杨勇的时候,曾经出力扳倒了力挺杨勇的左卫大将军元旻,这一年深得陛下的信任,京城内外的屯卫大军,几乎全由他所掌握,所以这个人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韩世谔叹了口气,叹道:“恐怕独孤皇后的死,也会让陛下对自己的儿子,心生同情吧…。”
“正是如此。独孤皇后这几年,一直身体不好,又一件接一件地,受着骨肉离散的打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或废或死,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越国公夫人郑氏,先她一步离去,她走的时候表情沉寂地就象是睡着了一样,并不痛苦,我想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独孤皇后已经在几个月前,崩于仁寿宫,当时杨坚悲伤不能自已,为之废朝三日,幸亏独孤楷在这之前,就已经率军出发,不然可能还真的不会追究杨秀的罪过呢。
韩世谔看了看四周,问道:“独孤皇后的丧事,办得如何了…?”
(本章完)
第674章 形式逆转一()
“家主!独孤皇后驾崩之后,皇上下令由越国公杨素,亲自为她挑一块风水宝地,越国公找到了著名的风水大师,上仪同三司萧吉,以章仇太翼辅之,会同其他的术士,为独孤皇后选了一块吉地,之后安葬,这场葬礼从选址到过程都办得,很合陛下的心意,为此还重重地赏赐了越国公杨素,那章仇太翼也因此被赦免,直接召入宫中侍驾…。”
韩单说到此处,夸赞道:“这章仇太翼入宫不过两个月,皇上就又变得容光焕发起来,看来这些药丸确实有用,只是独孤皇后死后,皇上又开始思念起骨肉亲情,就连杨勇,都准备网开一面了…。”
韩世谔闻言,却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听说杨勇一直想办法,联系还忠于他的旧部,想要面见杨坚,申诉冤情呢…。”
韩单此时正色说道:“杨勇被囚禁在东宫内的内史府中,由晋王,不对,现在应该是叫太子了,亲自看管,最近这两年多以来,他天天写信给皇上求见,全部被太子给扣了下来,去年腊月的一天傍晚,有卫士在下值的时候,路过内史府的大门,远远地看到杨勇爬到一棵树上,对着宫内大喊大叫,却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韩世谔闻言,笑道:“他这是在呼叫皇上呢…。”
韩单点了点头,又道:“正是,昨天傍晚的时候,越国公正在陪皇上在宫内散步,皇上这阵子心情不好,先是独孤皇后驾崩,又收到蜀王杨秀,横行不法的消息,胸中闷得慌,下朝后特意召越国公和宣嫔(陈宣儿)一起陪同散步,结果路过那个靠近东宫的院墙时,突然听到高处有人在喊叫,皇上抬头一看,却是杨勇,越国公后来对人说,那杨勇已经是满脸胡须,不修边幅,披头散发,就像个疯子一样地,在那里又哭又叫,冲着皇上大叫冤枉…。”
韩单此时继续说道:“皇上先是一惊,然后又有些开始同情起杨勇来,跟左右下令准备叫他过来相见,可越国公和宣嫔当时就说,杨勇这样子,一定是疯了,见面也不会有好结果,若是突然伤害皇上,这责任谁也负不起,于是皇上长叹了一口气,就此作罢…。”
韩世谔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打忿道:“你小子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杨勇,能正好在皇上散步的时候,爬到那棵树上,专门等着皇上经过呢…?”
韩单的脸色,微微一变,问道:“家主!您是说,有人给杨勇提供方便…?”
韩世谔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思考,半晌,才停下脚步,正色道:“那杨勇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就是到了这程度,还有自己的情报网络,给他通风报信呢,又或者是有人不想看到晋王独大,越国公专宠,也想搞些小动作,要知道,皇上的散步路线都是绝密的,试想杨勇可以爬到那树上冲着皇上喊冤,但要是一个刺客带着弓箭爬到那里,结果会如何?韩单,你也有武艺,如果换了是你,在那几十步距离,可以清楚看到皇上的位置,你会失手吗…?”
韩单摇了摇头,应道:“不会的,这个距离,我都可以射中一只兔子,更不用说是刺客了,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人为杨勇提供方便呢,谁这么大胆…?”
韩世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还有一点,这杨勇是被废的太子,即使按五品官给了个待遇,关在内史府,按理说也是要重兵把守,寸步不离的,不然他万一跑了或者死了怎么办?可就是这么一个囚犯,却能爬到紧靠着皇宫院墙的大树上,在皇上正好散步经过的时候。大声喊冤,这说明什么?看他的卫士睡着了吗?我这里都不说,杨勇会不会爬树这个问题了。”
听到此处,韩单向韩世谔问道:“家主!以你之见,是谁在接应杨勇呢…?”
韩世谔闻言,思绪良久,然后很肯定地说道:“不错,根据这两年,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给杨勇报信,帮他在外面四处联络,活动的应该是给事营都尉、皇上的驸马柳述,而负责传信的,则是三天两头去探望杨勇的兰陵公主…!”
韩单失声问道:“怎么会是他?他现在以驸马之尊,恩宠一时无两,以给事营都尉之职,随侍皇上左右,就连越国公也要对其多方巴结,他又为何要帮着杨勇呢…?”
韩世谔对着韩单,郑重地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个白面书生,人家有个当朝驸马和身份,腰杆子可硬了,但越国公杨素何等精明之人,不会一边帮着皇上收拾他的亲生儿子,一边再去顶撞他的驸马,所以即使是越国公,现在见了柳述,也是退避三舍,不会与他正面冲突,因为柳述一直不喜欢越国公,几次三番地跟皇上进言要当心此人,上次皇上罢高颎的官时,他当面顶撞,但废杨勇太子时就很聪明,没有强出头,这也留下了反击的种子…。”
这回轮到韩单疑惑了,于说追问道:“家主!那柳述为何要帮一个已经被废掉的太子?兰陵公主以前也没听说和杨勇的关系有多好啊…。”
韩世谔看着他,再次说道:“柳述未必和杨勇的关系有多好,但和现任太子杨广的关系却很不好,这点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看着韩单疑惑的眼神,韩世谔此时继续说道:“柳述早年刚当官时就是任太子亲卫,一向与杨勇关系不错,兰陵公主是皇上的小女儿,最受疼爱,又因为前夫是王谦的儿子,受王谦谋反牵连而死,所以皇上一直觉得亏欠了她,想要为她找一门好亲事,本来皇上说好了,是要把兰陵公主,嫁给现任太子萧妃的弟弟萧旸的,后来是杨勇向皇上皇后一再进言,才退了这婚事,让兰陵公主改嫁了柳述…。”
(本章完)
第675章 形式逆转二()
“所以这位柳驸马,跟现如今的太子一家,可以说是势成水火,太子妃萧妃没几个仇人的,但最恨的就是他了,当今皇上也并不傻,他一辈子经历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兰陵公主通过探望杨勇,来帮忙传递消息的这种伎俩,自然能够识破,如果他以别的事,来处罚了柳述,那就说明他对杨勇,已经彻底不指望了,但要是他默许这种情况的继续,那就是皇上可能还需要保留杨勇,来牵制如今的太子…。”
韩单闻言,也说微微一愣,惊讶地的问道:“家主!皇上还需要用杨勇这个废太子,来牵制现太子吗?他是怎么想的,直接把皇位传位给太子,不就没有这些事了吗…!”
韩世谔看着韩单,正色道:“你小子真是个木头木脑的人,要知道当时今皇上可是从北周过来的,见多了北周和北齐的众皇子间互相残杀,在这个世界上,皇上可能除了独孤皇后外,不相信任何人,无论是前太子还是现太子,至于蜀王和汉王,他们两人都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