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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隋末大权臣-第4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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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排的几个反应快的小兵,一下子扔掉手中的拒马,趴到了地上,只听头上嗖嗖之声不绝于耳,前面的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带着一蓬血雨倒下,这几个小兵心中暗道庆幸之时,刚一起身,却看到一片闪着寒光的槊尖,直接冲着自己扎了过来…。

    大营四周的栅栏,在骁果骑士们旋风般的冲击下,如纸糊泥塑,一冲即倒,首批的五六百骑士,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敌军的大营,第二排以后的骑士们,甚至不需要用到长槊冲阵,直接纷纷按下机关把槊身缩短,挂在马钩上,转而操起了钉锤马刀之类的副兵器,准备大肆砍杀了。

    黑面虬髯,年约四十的纥单贵,穿着大隋的红色单衣,慌慌张张的从自己的营帐里跑了出来,甚至连上衣的带子,都来不及系。

    昨天晚上,他刚刚和这蒲州城里,怡香院的几个姑娘连夜大战,加上喝多了酒,根本起不来身,刚听到营里有人东奔西走的时候,还不耐烦地吼了句道:“谁再敢扰乱军心,军法从事…!”

    但那由远及近的马蹄踏地声,让纥单贵一下子醒悟了过来,他毕竟也征战沙场多年,灵魂深处那个熟悉的记忆再次浮现:重骑兵!只有那些重骑兵冲阵之时,才会有如此惊人的气势!

    当纥单贵冲出了营帐,却看到一大群甲骑俱装,戴着凶神恶煞的鬼面具,正在自己的大营里见人就杀,不少人挥舞的战锤上已经涂满了鲜血和脑浆,而整个营内自己的这万余部下,没有一个人还在有效的抵挡,不是哭喊着到处四散逃命,就是跪在地上,高高地举起了兵器投降!

    (本章完)

第763章 并州突变二十三() 
纥单贵此时眼眶欲裂,他的双眼都要淌出血来,只见他大吼一声道:“取我战甲和兵刃来…!”

    隔壁营帐里,同样提着裤子跑出来的亲兵纥十三,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道:“将军,事已至此,您还是快点逃吧,再不走可就来不及啦…!”

    纥单贵一脚把纥十三,给踢得在地上滚了三滚,更是大吼道:“汉王殿下把这一万大军给我,我怎么能一走了之,传我将令,全军死…!”

    最后一个战字,还在他的舌尖上打着滚,就有一支雕花狼牙箭一下子从他的嘴里钻了进去,势如风雷,纥单贵的尸体被整枝箭带地飞出去十几步,一下子钉在了一面大旗的粗厚的旗杆上。

    纥单贵的脸上,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穿口而入的箭杆,还在微微地晃动着。

    一匹比其他骏马更加神骏的黑色神驹,嘴里喷着带血的热气,停在了纥单贵的尸体前,马上一员剽悍的骑士,冷冷地拉起了自己的黄金面当,露出一张杀气十足的英俊面庞,长槊一划一钩,便把纥单贵的脑袋提在了手上,舌绽春雷般地大吼道:“纥单贵已经授首,投降者免死…!”

    蒲州北城的城头,守将王聃正立在城碟前,看着城北大营里的战斗,面如土色,厮杀声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而伤兵的惨叫声和哀号声,却是依旧此起彼伏,随着远远传来的一些兵刃入体的声音,连这些惨叫声,也开始渐渐地平息下来。

    李三站在王聃的身后,看着这位城内的最高长官,在城墙上微微地发抖,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头盔外的鬓角淌下,再顺着连鬓的络缌胡子向下巴处汇集。

    不知不觉之间,所有正在围观着城北大营里的屠杀的将官们,都跟王聃一样,个个面色惨白,腿如筛糠。

    城北的大营里,一队队的叛军俘虏们,正在骑着高头铁马的骁果骑士监视之下,把兵器和甲胄堆放到营地中间的一大块空地,而交了武器的俘虏则每二十人一组,相互间用麻绳把双手捆在一起,垂头丧气地围坐在河边。

    杨玄感坐在黑云上,双眼精光闪闪,威严地注视着这一切,突然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偏将窦世忠问道:“战果都统计好了吗…?”

    窦世忠虽然身为窦家的旁糸族人,但是在窦家的帮助之下,也是已经成为了一名偏将,此时他那红黑色的脸膛上多了一道血痕,是刚才冲阵时被流矢擦了一下,而那个射他的敌兵,早已经在他的铁蹄下,化为了一滩肉泥,由于是为数不多身上挂了彩的骁果骑士之一,窦世忠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是打出了血气,死在他手下的敌兵,早己经不下四十。

    听到了杨玄感的问话后,窦世忠点了点头,刚才战场上那个以熟铜棍碎颅如敲瓜的恐怖杀神,又变成了沉稳如水的骁果偏将,他沉声说道:“回将军的话,此役我军大胜,杀敌三千两百二十七人,其余七千四百一十九人皆降,敌军大将纥单贵被将军亲手射杀,未有一名敌兵走脱…。”

    杨玄感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那么!我军的损失,又是如何…?”

    窦世忠闻言笑了笑,颇为自豪的应道:“我军阵亡三人,都是冲进营地时不慎落马,被后面的铁骑踩死的,伤者二十七人,皆是轻伤,均可再战…!”

    杨玄感闻言点了点头,当他看到窦世忠脸上的那道血印,开口笑道:“世忠!你的运气不太好啊,一共就伤了二十多个,居然有你,是年纪大了,身手不如从前了吗…?”

    窦世忠听了这话,也不气恼,反而【嘿嘿】一笑,说道:“将军这样说,可就不太厚道了哇,明明是我为你挡了侧面的一箭,才会落下这道血印子的,还要这样消遣我,那下次再有人偷射将军,世忠可就不管了啊…!”

    杨玄感看着他哈哈一笑,眼光投向了远处的蒲州城,他在马上略一沉吟,开口向继续问道:“世忠!你说我们攻这城北大营时,蒲州城里无一兵一卒过来救援,究竟是何情况…?”

    窦世忠闻言,转向了城墙的方向,然后哈哈一笑道:“他们是吓破了胆呗,我军突击的速度太快,声势也太强,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将军请看,这城北大营的敌军连拒马桩和鹿砦都来不及布,营帐里的士兵们,更是既不穿甲又不执兵器,城里的兵也可想而知了!依末将看来,直到现在,我军都已经消灭了这大营里的敌军,城里的兵马,恐怕还没来得及整队呢…。”

    说道此处,窦世忠举起了自己的那支熟铜棍,指向了城头,而在这支棍头上,还在滴着红白相间的液体,只听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将军,城头那里有几个将官模样的,应该是敌军守城的大将,他们一直在那里看着这里,根本没有出兵救援的意思,只怕现在早已经给吓破了胆,根本没有出城一战的勇气了…。”

    杨玄感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河对岸,离此三百多步的另一侧河岸上,金盔金甲的杨素,正在十几个卫士的簇拥下坐在马上,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杨玄感看着蒲州城那高大的城墙,脸上的笑容慢慢地褪去,眉头开始深锁起来,然后问道:“世忠!这城外的大营好打,可是蒲州城高池深,我们这五千骑兵如何攻城呢,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窦世忠想了想,对杨玄感说道:“将军!末将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法子,但是,也可以不用攻城,就能让蒲州城的敌军投降!对了,将军!你的那只铁胎大弓,可以在百步外射中城楼吗…?”

    王聃此时站在北门城头,惊恐地看着城北的大营里有了一阵动静,营门打开,一个骑着高大黑色骏马,全身兽面连环甲、银盔血缨、黄金恶鬼面当的骑士冲了出来,离北门四五百步外停住,他高高地举着一支四米多长的纯精钢马槊,槊头上戳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正是那城北大营的守将纥单贵!

    (本章完)

第764章 并州突变二十四() 
只见那骑士,举着长槊示威似地在城下来回奔跑了几趟,纥单贵的脑袋上大嘴张开着,里面还插了支长箭,表情停留在死前的瞬间,那个惊恐万分的状态,让人不忍卒睹。

    骑士单手举着这支足有一百多斤重的纯钢马槊,一点也不显得吃力,甚至一手控马,不时地做些急停、前立、跳马之类的高难度动作,大秀自己的马术。

    城头的守兵们一阵骚乱,有些人开始低声地惊呼起来:“他是个魔鬼、他是个魔鬼…!”

    城头上的队长们,怕他们影响军心,就是一阵鞭抽脚踢,这才让这些小兵们安静了下来。

    杨玄感听到了城头上的议论声,也是一阵得意,然后停下了马,摘下了面当,中气十足,字正腔圆地向城头喊起话来,他的声音震得城上每个人的耳膜,都在回荡着,只听他喊道:“守城敌将可是王聃?速来回话…!”

    王聃阴沉着脸,把头伸出了城外,也是大声喊道:“杨玄感,你这乱臣贼子找本将,所谓何事…?”

    杨玄感看着他们,也不气恼,沉声说道:“你们一时利欲熏心,跟随汉王杨谅作乱,现在见识到朝廷的天威了吧!本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现在开城投降。或可免你们一死,要是顽抗到底的话,这纥单贵就是你们的下场…。”

    杨玄感说完,单手一按那马槊的机关,槊身一缩,纥单贵的脑袋一下子降了下来。

    只见杨玄感插槊于地,手握箭杆,取下槊尖的人头,抽起背后的那杆六石铁胎弓,贯劲于臂、搭弓上箭、鼓起丹田之劲,大吼一声,串着人头的狼牙箭势如流星,直奔王聃而去。

    王聃吓得一激灵,连忙缩回了脑袋,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声,他半边的脸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擦面而过,紧接着就是“叮”地一声,那是劲箭入木的声音,左右传来一阵惊呼。

    王聃回头一看,只见纥单贵正龇牙咧嘴地盯着自己看,似乎是怪自己不去救他。

    城头又是一阵大乱,这些军兵们,只是听说过杨玄感的威名,今天总算是开了眼了,这一下更是兵无战心,将无斗志,若不是畏惧于军法的严苛,不少人都想现在就扔下武器一逃了之啦,而几个回过神来的将校,则是在拼命地弹压着士兵。

    站在大营门口的窦世忠,一见城头如此混乱的情形,知道火候差不多到了,只需要添最后一把柴,于是他挥了挥手,早有准备的二十几名骁果骑士们纵马而出,奔向了杨玄感的方向,其中的十匹马上各自扔下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而另外的骑士们,则是每个扔下了一根小臂粗的圆木桩,坚着立在地上,足有一马高,骑士们纷纷用长槊刺下,生生把这些木桩钉到了地里,纹丝不动。

    带着俘虏的骑士们一个个下了马,把那些已经半死不活,浑身是血的俘虏绑到了木桩上,城头几个眼尖的士兵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窃窃私语起来道:“哎,左边第三个不是吴队正么…!”

    “是啊,右边第二个我认识,是李队正,昨天还进城议事的,当时我正在城门值守呢,这家伙可横了…!”

    “中间那个是刘副将,前几天就是他来俺乡里,把俺拉进的队伍…!”

    城头那几个负责弹压士兵们的军官,跟这些人多数都是同僚加死党,这两天还在一起喝酒吃肉逛窑子,眼下看这些人都成了这副模样,一个个呆若木鸡,纷纷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杨玄感此时已经戴上了黄金恶鬼面当,说来也怪,面当一戴,城上的人们突然注意起他浑身上下战甲和战袍上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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