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画风总是不对-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棠就道:“这还是海神庙,是给信徒走的。难不成海神还要为难她的信徒不成?”
张致和道:“这也可能。此地想必还在海底,要信徒深入海底朝拜,就是很亲切的神灵吗?”
海棠闻言扁了扁嘴,道:”你不信神?“
“我封过神。”
“仙门中的所谓封神之法不过是封些调理水土的地祇罢了,何曾知道真神之威?”海棠很是不屑地说了句。
张致和听到这个,一皱眉,道:”你知道?“
“我……”海棠道,”我想,真神该是不同的。“
盈缺已经重新点了一支蜡烛,看了他们一眼,道:“可以走了吗?”
“嗯。”张致和应了一声,接过蜡烛,将二女拦在身后,提剑走在最前。
顺着楼梯走下去,两边的壁画在烛火下影影绰绰,颇有些阴森吓人,三人边走边停,细看壁画上的内容:
原来禺虢乃是上古天帝黄帝之子,封于东海,遂为东海海神,就壁画上看,夸耀武力的内容虽有,但多数诛杀大妖巨兽,更多的是安抚百姓,然后百姓信服献上财帛的内容。看来这还算是一位比较仁慈负责的神灵。
众人心里稍安,却又奇怪这般仁慈负责的神灵为何不声不响就陨落了呢?是因为太过仁弱吗?壁画上自然不会有神灵陨落的内容,只是看到最后禺虢助父亲黄帝打败蚩尤的场景。
张致和有些奇怪地仔细看了一回,就道:“找不到禺虢在哪?”
海棠掩嘴笑道:”神像所雕的乃是神灵法身,神祇真身不是这样子的。“
张致和道:“是我想错了。”
盈缺看了半日,道:“这黄帝身边站着的仿佛也不是凡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神了。”
海棠凑过去一看,道:”这是西王母。“
“嗯?不是玄女吗?”两人闻言,齐齐看过去,只知道西王母遣九天玄女授黄帝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却从不知道西王母居然也亲自出面了。
海棠被他们两个几乎同步的动作吓了一跳,道:”王母还曾传下□□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盈缺迟疑道:”□□?这不是*所传吗?“
“西方白虎之像化为女子,托名*,不是很正常吗?”
“玄女和*?”盈缺忽然间想到一点,不由得十分好奇问道,这一主一仆是怎么回事?睡了同一个男人?
“上古之中,有妻有媵,有什么好奇怪的?”海棠带着几分暧昧笑道,然后就凑到盈缺耳边去,低声说了两句。然后两人就手拉着手,一边笑着一边低声说话。
张致和看到她们又窃窃私语,很自然地背过身去,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等偶尔有几句飘到他的耳中之后,就更觉得不对,还是先生最好了。
走到底下,镶嵌在四周岩壁上的蓝晶玉反射出幽幽的蓝光投在室内,三人如同走入幽蓝的深海之中一般,耳边听到的是海浪拍岸的轻柔声音,间中还有海中异兽的和鸣。
然后,他们先看到神台之上的神灵姿态矫健,舒展自然,一手捧海神角,一手指地,一脚凌空屈伸,一脚着地,仿佛飘然舞蹈之态,竟不知道是女神还是男神,再一看周围,烛台冷寂,供台冰冷,久无人至。
海棠见此,立刻上前,扶正了东倒西歪的香炉,从袖囊中摸出上等的供香点上,大礼参拜。
剩下的两人皆是仙门弟子,对于这神灵之事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甚至不甚重视,毕竟在仙门大兴之后,所谓神灵多是仙人所封,至于先天大神,就只剩下传说了,因此他们看到海棠这般尊重的样子,不由得有些不解,也就跟着行了一礼。
供香袅袅,在神像周围萦绕不散,半真半幻中,沉默的神像仿佛就裹上了袅袅的香烟作为披带,开始在神台上舞动起来,随着舞步行动,海浪随之而起,从神台上流下,转眼间,积水就淹到了众人腰间,这水至柔至韧,无处不至,侵蚀万物。
沉璧剑意在张致和丹田内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张致和立刻就警醒过来,发现这看似无害的清水竟将自己的护身宝衣侵蚀得宝光摇晃不定,立刻一掐避水诀,拉着旁边两人跳到供台上去,道:”不要碰到水了。”
二女醒过来,看到护身宝甲也被侵蚀得厉害,不由得齐声惊道:”侵蚀万物,莫非是弱水?!“
与此同时,沈中玉卜算才罢,看到卦象中的弱水二字,不由得沉思起来,弱水能侵蚀万物,难不成阿致是误入到弱水当中?!典籍中曾有“蓬莱不可到,弱水三千里”的记载,但是究竟在何处?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而而洞窟之中,海棠也不需掐诀,只是在供台上一拂过,供台就由死转生,供台足下生根,枝叶藤蔓萦绕而生,转眼就化为一棵扎根水中的参天大树。
三人趴在树上,心里稍定之时,张致和却灵敏地听到了有东西在划水的细微声音,道:“水里面有什么?”
“啊?”抱着海棠的盈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张致和拔剑出鞘,剑光斩落。与此同时,在水中冲出来一个狰狞可怕、毛色深黑的怪物,正好被张致和的剑光打落。
怪物吃痛,落入水中,发出了一声尖鸣,像是婴儿尖脆的啼哭,向树上的人张开了可怕的大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
张致和这次直接将剑送入了它的嘴里,想要直接刺穿它的的上颚,想不到却卡在獠牙中间,差点被扯了下去,盈缺见此赶紧将他拉住,被扯得半边身都浸在水里面,感觉到弱水要透过护身宝衣浸到自己身体上,急得一脸的汗,一回头,清晰地看到了这怪物究竟是何等可怖。
这怪物竟是难以想象的丑陋,它浑身上下长着无数的脓疱,向外淌着泛黄的脓液,像死鱼一样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感觉到自己和它一样泡在水里面,盈缺忽然间感觉到浑身剩下都痒了起来。
张致和剑势一变,剑光分化在怪物嘴里猛地炸开。怪物吃痛不过,一下子就痛哭起来,发出了像是婴儿又像是幼鸟那样尖锐的哀鸣,与此同时,积水剧烈地翻滚起来,从水中忽地喷出两条水柱,化为水龙向张致和扑来。
海棠看到这般景象,一个站起来,伸手虚握,枝叶葱茏从水龙底部开始,萦绕着水龙蔓延而上,发达的根系很快就将水流完全吸纳,红花开放,红花落下。海棠脸色一白,就要跌到水中,除了力竭之外,更多的还是心悸,这是神力!这只怪物控水用的是神力。它是神?!
几乎是贴着怪物大嘴的张致和,将剑狠狠地□□去,剑势如水一般涌入到怪物体内,像是一个锋利的锥子狠狠地刺入它的体内,在它柔润的脏腑中猛烈地搅动着。
怪物痛苦地仰起头,朝天哭喊着,大嘴不停地开合着想要将在他嘴里捣乱的长剑咬断。尖锐的声音震得盈缺脑中嗡鸣,而且这可怕的声音仿佛蕴含着无言的威压,要强迫她放弃抵抗。
张致和一回头,看到盈缺已经要近乎窒息的样子,一咬牙,强忍着剧烈的眩晕,将几乎无法脱体的神识附在剑上,然后狠狠地将长剑插得更深,然后回身将盈缺扔上去,自己也跟着回到供台上。
他一站稳,就感觉到脑袋里仿佛都进了水一样在剧烈地晃荡着,凝神静气,感受着附在剑上的一缕神识,因为沉璧乃是本命法宝,因此与他心神相应,为他的控制减少了不少障碍,感觉到本命法宝在自己神识中振振而动,张致和忽然间心生感动,剑光分化万千,在怪物柔软的腹腔内炸开,泛着恶臭的*和鲜血轰地炸开,然后再落入水中。
张致和也顾不得这恶臭味道,手一张,依然沉在水底却依旧明光灼灼的沉璧剑一下子就飞回到他的手上,在他手中激动地轻颤着。他难掩兴奋地摸了摸手中的长剑,一个支撑不住就跪倒下来。
就在此时,惊魂未定的盈缺发现,本来飘在水里的烂肉竟渐渐就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一池的血水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为清水,盈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期望着这只是因为去水比较快而已。但很快,她就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因为这时候,不知何处而起的阴风忽来,吹开了神殿四周本来紧闭着的门户,积水顺着大开的门户流去,但盈缺眼力足够好地可以看见,随着水流一道出去的还有一抹载沉载浮黑色的身影,那个怪物根本没有死!它还在这里的某一处窥探着我们。
她回头看了看已然力竭一般抱着剑调息的张致和,以及紧闭双目抱着树的海棠,不由得有一丝绝望之感,我们逃得过吗?
再说,沈中玉卜卦得到弱水二字,想到古籍记载,蓬莱大抵也是曾有弱水的踪迹,但是究竟在何处,却因年代久远,无人得知,只好现翻书,翻一回儿,他就感到心头乱跳,仿佛有大事发生,知道是天道示警,心里自然着急,这样看下去,也不知道阿致怎么样了?!
他索性再卜一卦,卜得此时该看海内之事,海内,蓬莱,《海内十洲记》!沈中玉忽然间福至心灵一般将压箱底的海内十洲记寻出,开始仔细翻阅起来,看到凤麟洲之所记,“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忍不住倒回去又看了一眼,凤麟洲在西海,离这里远得很,只怕不是。
翻了一通之后,始终不见蓬莱周围,弱水环绕之地,沈中玉将书丢开,更是头痛,难道不是上古十洲,而是后来的?那,这弱水是如何来的呢?
自古水弱不能载舟者,名弱水,可侵蚀万物,他忽然间想起一点,将书捡回来,翻到后面标注之处:“弱水者,精神散失故不能摄生载舟,弑神血出而成。”
神灵陨落时流下的血?沈中玉看到这个就觉得艰险,蓬莱附近哪来的陨落神灵?还要是被杀的?
神殿之内,张致和经过修养之后,稍稍缓过来了,然后就被冻醒了,睁开眼看到海棠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挣扎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勉强支撑起来问道:“那个怪物死了吗?”
但立刻,他就发现自己一吹气竟就掉落了片片霜花,再一抬头,就发现室内暗淡了很多,本来镶嵌在微光闪烁的蓝晶玉此刻都像是哑了色一般,灰扑扑的,就连地上也像是积了厚厚一层污垢,叫人看不清地面。这般阴森凄寒的景象让他忍不住想起了以前被俘时住过的龙宫厨房。这么大的怨气是曾发生了什么不祥之事吗?
海棠看了看盈缺,没有说话。盈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没有,我刚才看到它顺着水出去了。“
张致和点了点头,道:“无事,能杀它一次,我就能杀它第二次。”
海棠闻言,再也顾不得,直接说道:“不可能的,它是永生不死的。”
“什么?”两人惊道,齐齐看着她。
海棠瑟缩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你们知道神孽是什么吗?”
“神孽?”一起摇了摇头,两人坦言道:”闻所未闻。“
“这是一个错误重生的尸体。”
“尸体?”张致和道,“不可能,那是活的。我的剑斩下去的时候感受得到。”
“神孽是不生不死的。它是已经陨落的神灵因为残余的神性而复活的尸体。它已经无法再成为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