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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老祖画风总是不对-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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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就百无一害了。“

    “先生,你不会这般做?”张致和听出沈中玉话中的深意,问道。

    “这不在我,而在她家。”沈中玉嗤笑了一声说道,她把我想得有不讲道理,就死揪着她家不放不成?分明是他家要对付我们,好不好?

    至于说真打起来,沈中玉手下留情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可轻忽。对于性命之事,沈中玉向来谨慎,不可能因为几句奉承就改了主意。

    把自己家想得这般纯良,却把我想得这般凶恶,沈中玉很是疑惑地摸了摸下巴,想道,我自重修以来都很修身养性,怎么就吓着她了?

    虽则小心眼多了些,好歹愿意动脑子,所以对于这样的小心眼,沈中玉还是一笑置之了。想到这里,他很是痛苦地从身后把那只假装自己是肉垫子,睡得昏天黑地的梼杌拎出来,逗了抖,很是嫌弃地说道:“你怎么这么能睡?”

    张致和却想了想,暗道,海棠始终不肯信沈先生,心思不定,我还需多作留意,以免其生反噬之心,变生肘腋,点头道:”先生说得在理。“劝沈中玉打架时留手?张致和还没有发昏了,然后想到今日之事,又问:”那先生如今轻轻放过,是为何?“

    “因为我现在逮到了一个真神祝,虽说是邪神神祝,但也可用。”沈中玉笑得阴测测地说了一句,眼下这个,就算整个宰了都无妨。

    张致和抖了抖,决定不去问沈中玉打算如何用这个邪神神祝,只是说道:“敢求一观。”

    “好。”沈中玉放下梼杌,看着他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爪子,血色的杏核眼睁开了,才说道:“跟我来。”

    梼杌跳到地上去,摇摇晃晃地走到张致和身前,扒着他的腿要抱,张致和看到这般,一皱眉,把他拎起来抱着。梼杌还不知足地钻到张致和的道袍里去,只露出个圆胖脑袋,很是得意地东看西看

    沈中玉看着梼杌很是得意地看了自己一眼,哭笑不得地说了句:“懒得你。”但也没有特意把它再拎到地上去。

    七杀城中虽也有地牢之处,但是对于沈中玉来说,却无此必要,两大化神在此,比去哪里都要安全和牢靠。沈中玉和张致和一道去到一个僻静的小院,一拐进去,看到戚寒水守在门外揣着手,像是凡人受冷了一般。

    沈中玉上前,问道:“你这是什么样子?”

    戚寒水想要行礼,被沈中玉拦着了,才说道:“师叔在里面了,正玩得高兴。”

    沈中玉听到这个,一挑眉,道:“他不要命了。”掐指一算,北冥散人乃是金丹顶峰,正是心魔缠身的时候,这时候尚未有魔气爆发的情况,想必北冥散人尚未堕魔。

    他没有再想,直接推门而入,看到散发及地的北冥散人懒懒地靠在一张长榻上,看着倒吊在半空中血肉模糊的相柳神祝,一打响指,幽幽火焰无风自燃,在俘虏身上游走。

    北冥散人听到有人来了,回头向来人回头笑了笑,依旧霁月光风,赏心悦目,但考虑到他刚做完的事,却更让人骨子里生寒。

    沈中玉见此一皱眉,一挥手,北冥散人挣扎了一下,就直接晕倒过去。沈中玉再一挥手,北冥散人就整个人飘来起来,直接撞到刚进门的戚寒水的怀里。

    戚寒水赶紧将人抱住,道:”师父,我现在送师叔回去?“

    “慢着。”沈中玉皱着眉,上前指尖点了点北冥散人的眉间,见到双眉舒展过来,渐渐就睡熟了,转头跟戚寒水问道:“他这个样子是多久了?”

    “有些时日,我一直想与师父说的。”

    沈中玉闻言,淡淡一笑,道:“罢了,你带他回去睡一觉,看着他,等他醒了陪我说话,别让他乱来。”

    “我……〃戚寒水刚要说话。

    沈中玉一挥手,道:“休推托,别把他当作是师叔,当作是师兄或者师弟就好了。他骂你,我给你撑腰。”

    “喏。”戚寒水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北冥散人的姿势,打横抱着就出去了。

    沈中玉看到这般摇了摇头,然后就跟张致和说道:“魔崽子失控,失礼了。”

    张致和却笑道:”当初先生心魔缠身时,可比他好多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我是谁。”沈中玉努力收敛了脸上得意的笑,却是一挥手,屋内的一片狼藉自然消失,重新又是窗明几净,倒挂在半空中的相柳神祝也被放了下来,在地上喘着粗气。沈中玉从虚空中转化了一团精纯灵气,扔到相柳神祝身上。

    经过灵气滋润,相柳神祝转眼间就恢复了元气,他咳嗽一声睁开眼来,看到沈中玉站在他跟前,怒骂道:“别以为你找人唱黑脸,你来□□脸就能收买我!”

    沈中玉拉着张致和一道盘膝坐在长榻上,听到这个,一挑眉,道:“你觉得我要找你问话,需要用这么多手段吗?”

    “那你要做什么?”

    “暂时就先看看。”沈中玉仔细看了一下这个相柳神祝的外表,和常人一样无甚变化,除了格外丑陋些,看着这歪瓜裂枣的样子,真是不想多看。

    合纵之事指的就是合纵连横,海棠表示愿意帮老沈游说上界其他家族和他结盟,老沈表示你就去试试咯。

    海棠还是有能力的。老沈表示很满意,特别是和梼杌对比之后,梼杌无师自通撒娇卖萌技能,但就是不愿意干活。

    张致和吩咐人驾车前来接人。居然还有小姑娘们打听到张致和,命侍女送了帖子、果点过来,张致和见到只觉头大如斗,都拒了,招呼在旁一直笑着的沈中玉,还有慧静上车。

    慧静上去之后,见内里装饰华美,好奇地看了两眼,然后就挑了处角落坐下开始念经。

    两人在老位置上一窝,看到有外人总不好坐得东倒西歪,只得正襟危坐地下棋。张致和经过这多次锻炼之后,棋力渐长,也能在沈中玉手下走上一两回。等到真受不了的时候,就将眼一闭,枕在棋盘上装睡,任沈中玉怎么喊都不愿意起来。

    慧静尼姑念完一卷经,抬头看去,就看到他们一边下棋,但是空余的两只手却还紧扣这放在桌上,不由得感觉十分奇怪,心上一热,脸上一红就低头继续念经了。

    这般一边下棋,一边观赏着窗外景色,沈中玉侧头看了看那个尼姑,心里恨恨,若果这尼姑不在,就可以把这呆子搂过来,手把着手一同打棋谱,现在他必然不肯的。

    惠静师太感到一阵冷意自背后生,从经书上抬起头看了看,看到他们两个靠在窗边看景,黏糊得令人发指,那个铮亮的光头映着窗外的日光显得更是明亮。

    张致和终究还是让人拐去瞿塘峡那里转了一圈,在半空中看了一眼石壁夹江而立,孤帆自日边而出的情景,更喜江水碧青,山峰秀拔,车轮掠水而过,激起点点白浪。

    摇橹而来的老渔翁看到在江上奔走的马车不由得大为惊讶,就要在船上跪下叩头,却见马车停下,然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玉貌锦衣的英伟男子,含笑踏波而来,道:“老人家请问,鱼卖吗?”

    老渔翁听到这个,惊得眼一瞪,看着男子,咽了口水,结巴了一下道:“卖,卖……卖!”

    男子从袖中摸出个银叶子给他,道:“够吗?”

    “够了,够了。你连网一道拿去吧。”

    他摇了摇头,道:“用不着,你与我用草绳串成一串子,我带走就好。”

    “诶,好。”老渔翁听到这个,开始忙活。

    沈中玉盘膝坐在江上之上,竟似是坐在静室蒲团之上一般,碧波浩荡绕着他流过去了,竟不能沾上衣服一点,想到有鱼无酒也不好,便命沈弈前去附近的集子上买酒。

    沈弈经过这十来年的修炼,魂体凝练,也到了固魂之期,只差一步就能筑基,可百日现形,粗粗一看和真人差不了多少。

    却说鬼修与人修不同,因为天生就是吸收阴气修炼,所以一开始就是炼气,并无人类打熬筋骨的锻体期。这样修炼了十来年才到筑基,资质不好不坏,只能算中平而已,若有机缘,说不定能结丹。

    沈弈领命倏忽而去。老渔翁抬头看了这一眼,心里连声道神仙爷爷,更是加快动作,赶紧就把鱼串好了,递于沈中玉。这渔翁打了一天的鱼,约有十斤重,看着这人单手就把这十斤鱼提了起来,暗道好大的力气。

    这时候沈弈也驾着阴风回来了,除了酒还有些当地产的腊肉熏鸡之类的下酒菜,还有果点冷盘等吃食。沈中玉见他机智,夸了几句,让他布置起来,不一会儿冷盘热盘,红案白案,在车中摆了十来个碟子,又斟上酒,竟成了一个小小的宴席。

    慧静在旁看到他们开宴,看到那些惨死的鱼又要念佛,转身避了开去。沈中玉不由得感到大感扫兴,再不理她;就是张致和也觉得郁闷。

    喝到半夜,看到月挂中天,流光万里,他们索性把宴席摆到车外江水之上。此时也到了仲秋时分,月最明,天最青,云已散,风未定,江水凉滑而微波泛,山气氤氲而薄雾生,月光照着水面白净如霜,上下明彻,天地银白。

    沈中玉手指沾了沾两滴酒,向空中一抛,指物化形,化作两盏宫灯,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漂浮着,黄暖的光芒圈出一处小小的空地。张致和见此,也起了心思,将手中竹筷扔出,刚好落在空地里,化成一个劲装美人,向他们拱了拱手,就在空地上舞了一套剑法。

    明月如霜,江水汤汤,那女子一会儿滚做白雪狮子,一会儿伸展似是瘦蛟腾舞,仿佛梨花绽放、雷霆击地。到后来,已经看不出健美之态,只觉得冰寒入骨、剑气袭魂。

    最后,她向上一跃,如嫦娥奔月一般高飞而去,渐渐消散在月色之中,落到地上还化为竹筷。

    张致和刚将竹筷摄回来,就听到一声微带冷意的评论:“好色好武,不外如是。”不由得愕然转头看向沈中玉,见到他也敛起笑意,眯着眼打量躲在暗处念经的慧静。

    慧静见到这两人看她,很是不屈地说了句:“我何曾说错了?“

    沈中玉按着张致和,道:“你没错,是我们错了。”最错的就是把你带上。

    慧静听到他话语中冷意森森,吓了一跳,平素沈中玉都是笑着,再想不到他动气了是这般吓人。但是又觉得委屈,一路以来看到他们杀生、饮酒、卧好床、享歌乐,自己也只能陪着他们违戒,不由得想到自己日后修行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她更是簌簌泪下,悲不自胜。

    沈张两人看到她竟然就哭了,一时脸脸相觑,无心作乐,只得离席。回到车上,慧静脸色晕红,仍带怒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又继续念经。

    沈中玉见此只觉得头疼,这日子可怎么过呀,也不管她了,往后一靠,躺在宽大的云床上,衣袖在脸上一盖当看不到。

    张致和作为主人家,不好丢下客人不管,只得正襟危坐地坐在一边,感觉十分无奈,想了想他也闭目打坐,推演刚才想出来的剑法,不管她了。

    慧静见他们两个竟毫无悔意,心里恨恨,只是念佛,望佛祖饶恕自己这几日贪图享乐的过失。

    这样忍受了她大半个月,终于去到南海边上的岱屿城,岱屿城与齐地蓬莱城合称海上双珠,一南一北,交相辉映。

    马车落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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