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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老祖画风总是不对-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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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宗门消息到来,解存举看到的乃是楚凤歌手书,命他随时撤退,心里一个咯噔,知道连楚真人都看出贺楼燕红入魔之事,而贺楼承嗣天天住在城主府,被贺楼燕红抓到机会伤了可怎么是好?

    想到这里,他索性也不顾礼法,有空就上门去拜会贺楼承嗣,却见贺楼承嗣日渐倦怠憔悴,忙问为何。

    贺楼承嗣本来勉强打起精神道无恙,但看到解存举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却又忍不住将家事娓娓吐出道:“老祖宗在去追杀九幽老祖时受了伤,最近一直在疗伤了。我每次伺候累些罢了。”

    解存举闻言心里稍稍放松了些,但看到他眼中的担忧,就道:“元婴大能只要回得来,就能慢慢恢复,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贺楼承嗣看了看解存举,总不能说自家老祖宗是想去抓张致和却被九幽老祖的徒弟所伤,便含糊答道:“老祖宗背上好大个伤口,还要有毒,一直好不了。现在躺也不躺不下,衣服也不能好好穿。”

    解存举听到这个,确实麻烦,就道:“等我回头寻些药来。你也别太累了,你姐姐呢?”

    贺楼承嗣听到解存举要送药,脸上就露出喜色来说:“我就知道你懂我。”

    “嗯,那你也该依我,好好歇歇。”

    “我偷偷跑出来见你,已经是歇息了。”

    解存举听到这样一句话,更加心痛,想到他家中之事,酝酿许久,最后还是说道:”让你姐姐管管吧,她不是最爱管事的吗?“

    “总不能都推到姐姐那里去。父亲说了女孩子娇养最好。”

    “唉。”解存举叹了一口气,索性起身去到他身后再跪坐下来,把他按到自己膝上,说道,“就歇半个时辰吧,我替你看着时间。“

    “我也是修成金丹的人,哪有这么容易累。”他越说,话音越低,最后合目安睡。

    解存举一袖子盖着他的脸,替他遮住光,自己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斑苦恼,想到要效法门中的剑修一般把事情和盘托出,但又瞻前顾后,他自己都有些要看不起自己了。

    让解存举万分苦恼的贺楼燕红此刻也正坐立不安之中,因为庭秀和尚要渡心魔劫了。

    她知道自己此刻无事不过是她的两个大仇家都无暇抽空去料理自己罢了,但总有一日,他们会抽身出来,她可从不盼望过张致和和沈中玉双双走火而死这样的好事。因此,她唯有早做准备了。

    她一方面苦心修炼,希望早日进阶元婴;另一方面,却也继续支持庭秀以拉拢盟友,恨道贺楼承嗣能拉拢解存举,我就能拉拢庭秀,城主之争尚未可知。

    却说自从庭秀找回了当日莲台寺的镇派*以及宗门洞天,一时声势大盛,本来众人还颇有微词,但是庭秀却将表示愿将此洞天和朔方贺楼家共享。贺楼城主亲自出面压下这些流言,并将大半个莲台寺还了给他。

    按理来说,庭秀心愿已了,正是直飞猛进之时。但如沈中玉说过的那样“天心难欺”,他虽然不曾亲手杀人,但是当年斗宝会上的人命说来大半是要落在他手上。

    因此,他对于佛法的感悟却总似是隔了一层,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这让他惶恐不安之极;除此之外,四禅八定之时,惨死在莲台寺上的冤魂也是有仇报仇,时不时就出来乱其心性。

    这般过了十年有余,他竟有入魔的迹象。此刻已经是到了最后一刻,不能堪破贪嗔,开阿赖耶识(即如道门中的元婴期),则入魔道。

    贺楼燕红在门外感觉到静室之内魔气起伏,心里既是担忧,又是窃喜,这贼秃驴,怎么也干净不了了,总不能坏事都是我担着吧。

    她正想着,忽然间听到身后一响,转身就看到静室已开,庭秀正站在门内,一身精赤,肌肉勃发,和平日秀雅模样大不相同。

    看到他像铁山一般步步走来,贺楼燕红忽觉战栗,却又不想要离开,像是害怕又像是盼望地看着他走来、直到他抬头,看到他眼中嗜虐的红光,贺楼燕红像是受惊一样贝齿轻咬下唇,显得尤为妩媚动人。

    庭秀一过来,却是粗鲁地将她困在墙壁上,撕了她半幅裙子,就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贺楼燕红痛得一下子就叫了出来,却又高兴地笑了,这可好得很,从此魔门又多了一个旧人,越发有趣了。

第177章 城() 
观其龙脉,辨其风气,沈中玉一会儿就圈定了目的地,看到张致和还站在上面用心盘推演,也不催促,自己寻了个地儿坐下等着。

    等到张致和心满意足地看完了风水,自觉学到了很多,就回到沈中玉身边,也盘腿坐下。沈中玉不过是打了个盹,感觉到张致和来了,就道:“可看出来了?”

    “嗯。”

    “在哪里?”

    张致和指了个方向,沈中玉一看笑了,道:“我看也是那边,走吧。”

    两人从行宫的侧门穿出去,顺着弯弯曲曲的山道走,一边走,一边仔细辨认着及膝芳草下的碎砖,走了两步,沈中玉蹲下,挑了两块出来,看到上面的透雕莲花纹,道:“我们没有走错。”

    张致和一看,和莲台寺铺着的地砖有几分相似,也点头道:“遥想当年,这里也是步步生莲,梵音处处,不过两百年光景,就寥落至此。”

    沈中玉道:“习惯就好。我偶然回去昔日所住之地,也早已物是人非。”

    “哦,先生是哪里人?”

    “我本泰山脚下农家子,碧霞宗的人来挑选徒弟的时候,侥幸入选,便入了道途,后来碧霞宗灭,我就成了散修。”

    “碧霞宗?”张致和想了想,却是不曾听说过。

    “不过是个依附蓬莱三山的小宗门罢了,知道的人只怕不多了。“沈中玉不愿多谈,因为长得好,差点被个纨绔强迫了,还要被恶霸戏弄,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想起都觉得郁闷。这些人毫无疑问被腾开手的沈中玉都拍成了渣渣,连碧霞宗都不能幸免。

    张致和感觉到沈中玉心情不好,以为他是伤怀宗门败亡之事,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沈中玉一看他深表同情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哭笑不得,道:“我无事,继续走吧。”

    两人走走停停,走了半日终于在深林之中寻到了一处断井颓垣,沈中玉上前看了看,仿佛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笑了,道:“这个大庙,本来占地该有百来亩,可惜被拆了大半,连砖墙都拿去给皇帝盖房子了。”

    张致和道:“行宫中风气清正,不像是旧砖建的。”

    沈中玉道:“这容易,寻个有道之人持咒祝祷一番就好了。再说,佛庙香火鼎盛,砖里蕴含的自然也是阳和之气,还能辟邪。我们进去看看”

    遗址之内荒草及膝,树大林茂,道路难认,两人手挽着手,分花拂草地往里走。走得越深,屋舍渐渐多了,虽然多是破破烂烂,还没有走近过去就闻到一股子霉气。又走过了一进大院子,看到院内虽然是满地荆棘荒草,但是看着倒也整齐,沈中玉认了认方向,想了想来路,便道:“这看着像是方丈住的,我们分开找找,看这屋子里有什么线索。”

    “好。”张致和应了声,挑了靠近院门的一处屋子,推门进去了。

    沈中玉挽起袖子,屏住气,去到正房门口,把门一推,谁知木头朽坏得厉害,一用力竟就哗啦一下摔了进去,摔出了一地的灰,惊起了满屋的老鼠、蛇虫,蝙蝠。沈中玉清光一现,贴在身上,就袖着手看这些蛇虫鼠蚁都跑了,才进去,感觉踩到一地的灰,看到正中神案上放着水月观音像,也是灰扑扑的,香炉还在,上面都是蜘蛛网。神案下还放着一个蒲团。

    沈中玉从袖囊里取出了三炷香,给观音点了,一拜插上,然后才去翻起一旁架子上的书册。幸而书架上都有固定的避尘驱虫防水防火等法阵,可以吸引周围灵气为法阵供能。

    沈中玉翻了一本又一本,倒看出了十分真意,他上辈子修魔道,自古以来佛魔对立,对于佛门经典除了最基础入门的那几本外,一直无缘得见,现在能看到莲台寺嫡传*《白莲往生清净经》,只觉收获良多。

    他不由想到,若在度心魔劫前也看过,只怕渡劫就要轻易得多了,他一边想,一边把这些经文都装进袖囊里,想着回去好好参详。

    另一边张致和也在搜屋,却只是翻到了小沙弥住的房间,翻了半日,翻到些经文,细心看来,也觉得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但毕竟浅近,一会儿就丢开了。刚要出去,他就忽地一僵,感觉到屋外有人靠近。

    他一手提剑,一回身,就看到有人堵在门那里,却是个貌美非常的宫装女子,正是贺楼燕红,来得正好。

    贺楼燕红见他提剑怒目的样子,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一侧头,竟有几分可爱地说道:“你们在找什么?莫非是我知道的?”

    张致和道:“闲话休提,做过一场便是。”

    贺楼燕红拍了拍裙子,说:“哎呀,妾可一直不愿与张公子为敌,公子为何苦苦相逼?连和妾说一句话也不愿意?“

    张致和冷冷道:“我与你无甚可说的。”

    “就连如何回去,你都不愿意听吗?”

    张致和听到这个,按着剑,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眼神一凝,看着她说道:“哼,不劳费心,我自有办法。”

    “若果有办法,你们需要在这里淹留十年吗?”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句话:“贺楼大娘子,你要和阿致说些什么?”

    贺楼燕红回身一看,却是沈中玉站在自己身后,她看了一眼提剑警戒的张致和,又看了看看着袖着手,看着一脸闲适的沈中玉,嫣然一笑,伸了伸懒腰,说道:“用不着这样子嘛,不若我们坐下好好谈谈。不想坐下来的话,躺着也可以。”

    张致和皱着眉,听着她娇滴滴说话,感觉无比刺耳,十分头痛,听到她后面说的,若不是修养还在,真想直接骂她不要脸。

    沈中玉含笑喊着她,眼中却尽是深寒,在我面前勾引我徒弟,真是好大的胆子,便道了句:“阿致,动手。活的就行。”断手断脚没关系。

    贺楼燕红听到这个,依然带笑,道:“真是粗鲁的汉子,活该一辈子打光棍。”然后身影向后一滑,躲过了量天尺和沉璧剑同时打下的攻击。

    在这样的攻击下,本来就朽坏的屋子立刻就塌了。贺楼燕红刚一出来,就把量天尺截住。血红色的长鞭周身挥舞拦住量天尺,然后就化为一道血云,又往另一边飘过。

    紧跟在她身后的剑光停下,现出张致和的身影,反手一剑上撩,一下子就在贺楼燕红身上削出一块血肉。

    贺楼燕红感觉到手臂一阵剧痛,尖叫一声,知道这两人确实不会为她美色所动,心里更恨,再不说话,祭起长鞭,漫天鞭影如蛛网一般,缠住继续劈来的沉璧剑,自身气运却演化成一朵血莲挡住量天尺莹莹清光的侵蚀。

    张致和发现佩剑被她的鞭子缠住,大感恶心,直接从袖囊中抽出赤蛟,一枪捅到肋下去。贺楼燕红又吃一记,心神不定,气运一缩,散为锦云,量天尺所化清光往里一合,化为一个光茧,封住贺楼燕红全身法力。

    沈中玉过去把她拎起来,抖了抖,说道:“你现在可说不说?”

    贺楼燕红感到手臂和肋下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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