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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老祖画风总是不对-第196章

小说: 老祖画风总是不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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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的话,她们会更痛苦。”沈中玉道。

    张致和略抬头,将眼中的热泪憋回去,道“如果先生当时入的正道,那该多好。”起码不要作孽这么多。

    沈中玉却自嘲一笑,道:“我入道之时,心气不平,只怕在正道也只能郁郁而终。”

    “那现在呢?”张致和听到这个,不由得目露担忧地看着他。

    ”无事了。“沈中玉看到他担忧的目光,心里的苦涩稍稍按下去些,说道,”我很好。“

    张致和看到沈中玉垂头郁郁的样子,心肠就忍不住软了下来,跪在他跟前,满怀歉意地说道:“先生,对不起。我不该这般苦苦相逼,用昔日之事来强求先生,是我太无赖了。”

    “你是我亲近之人,尚且会这般说。”沈中玉看着他,眼神看远,像是梦呓一般喃喃说道,“那我也猜到如果我转世之事为人所知,该是被怎样的穷追猛打。罢了,总是我上辈子做的事,不能不认。”

    张致和见他这般,不由得有些害怕,连问道:“先生,心里有悔?”

    沈中玉听到这个,却一下子清醒过来,道:“落子无悔!”

    张致和见此一下子笑了,道:“那便好。”

    沈中玉见他笑了,只觉心里阴霾尽散,将他一把抱到怀里,靠在他的肩上,感觉他身上清冽如雪的气息,竟觉得心旷神怡,笑道:“抱着你,就像抱着昆仑雪顶的雪。”

    “嗯?”张致和听到这个不伦不类的比喻,含糊道:“那刚好,反正先生也怕热。”

    “我也怕冷的。”

    守门的龙子看着他们刚刚还像是要吵架一般,过不了多久竟然就又腻歪上了,只觉得无法直视,转身继续蹲着看着外头。

    忽然,他觉得背上一痛,在后背一摸,发现那只本来躲在角落里的黑猫居然过来了,还顺着他的衣服爬上了他的背上。龙子托了那只猫一下,让它到自己肩上坐着。然后一龙一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幽深的密道。

    等到他们两个终于抱完了,沈中玉才开始继续趴在地上细看地上的法阵,他看了一下提着灯蹲在一旁的张致和道:“把灯放下吧。”

    张致和刚把灯放在地上,沈中玉就喊道:”梼杌过来。“

    那只小黑猫一脸不情愿但又不敢违命,一步一顿地挪过来了,沈中玉见到它在跟前,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然后说道:“给我看着灯。”

    小黑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尾巴一甩,地上的小灯就自然而然地升起来,浮在半空中,刚好照明。

    “这可好了。”沈中玉笑道,“阿致不如到外面走走?”

    张致和看了他们一眼,知道沈中玉想要教训他的徒弟,道:“先生,你可缓着点。这般小,看着不禁打。”

    “谁说我要打它?”沈中玉笑得很是和蔼地说道,“这样的好徒弟,我哪里舍得打呢?你放心吧。“

    “嗯。”张致和最后看了那只猫一眼,看到它正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叹息一声,硬起心肠就出去了。

    等到张致和走了,沈中玉一手支着头,一边戳着梼杌的小脑袋,一边道:“你口才不错,嗯?这么好口齿,要不要我让你去说书?”

    梼杌清了清喉咙,道:“师父,现在你可知道了新师娘在吃醋,你该谢我的!”

    沈中玉一拍它的头,说:“尊重些,不要喊师娘,他和我一体。”

    “二师父?”

    “差不多了。”

    梼杌暗地咂舌,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但还是倔着脖子道:’他不过一个小小金丹,如何教得了我。“

    “好歹是昆仑仙宗的弟子,教你打坐行气还是可以的。”

    “你说修正道?”

    “不然呢,徒弟。我怎么忍心看你在魔道沉迷不返?”

    “师父,我觉得我现在也挺好的。我又没想过飞升。”

    听到这样一句没出息的话,沈中玉连敲他脑壳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道:“呵,我教的好徒弟。除了会背后捅刀之外还会什么?”

    “我,师父,我以后不敢了。”

    “你觉得我以后还会让你说话吗?”

    梼杌闻言,大惊,刚要出言反对,就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喵喵叫的声音,幸好也曾是修出神识之人,用神识在沈中玉的灵台内哇哇大叫,要沈中玉放他说话。

    沈中玉一敲他的脑袋,道:“你就好好当只猫吧。”

    等到张致和回来,看到梼杌在沈中玉的逗弄下喵呜大叫,却说不出一句人话,却不由得奇怪,上去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问道:”这梼杌不像是这般安静的人。”

    “他在反省,因为早前说太多了,决定洗心改面,学会慎言慎行。”

    张致和听到这个,毫不犹豫地给了沈中玉一个白眼,一听就知道是沈中玉报复干的事。想到他之前就说过要收逆徒来当护法,现在还要跟徒弟拗气的事,张致和更觉得沈中玉有时还真是赤子心性。

第200章 城() 
远望是一处平湖,近前方觉浩大汪恣,湖中有岛孤出如山,初出水时还算平整,形成一处草茂林深、溪水潺湲的平地,渐往东方就一路高上,竟成了丹崖怪石,削壁奇峰,至于瀑布飞泉,更如滚珠碎玉一般点缀其中。林深见鹿,接海闻龙,四时奇花瑞草映日,不老苍松怪柏照虹,正是洞深仙人宅,峰高修士家。

    两人站在半空中,任高空狂风吹拂,衣服纹丝不动,只是看着下方的这处福地,带着他们来看洞府的外务堂执事被风吹得瑟缩,又因畏惧元婴修士,抖抖索索地缩在一边。张致和见他被天风吹得可怜,挥手让他下去了。

    等人走后,张致和才带了几分自豪、几分热切对沈中玉说道:“先生,你看此地如何?可住得过?”这里总不会亏待先生了吧。

    沈中玉心里酸溜溜地赞叹了一下昆仑仙宗可真会挑地方,想起自己上辈子住的鬼哭林,本来他挑的时候也是洞天福地,无奈手下那群魔崽子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把好好的福地祸害得不成样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沈中玉收敛心思,没有再想,笑道:“很好。此地风水甚佳,承昆仑余气。”

    却说当日张致和去外务堂看宗门配发的常例,至于车架、坐骑之类的,他也不挑,随意圈了一个就是,但是想到洞府日后还要招待沈中玉,便上了点心,在地图上看了半日,最后选了在朝阳峰东南大湖上的一处孤岛。

    此地曾是上古灵石矿所在。传说当年,昆仑王母出嫁,除了金墉城、瑶池洞天、龟台宫等,元始天尊还点化十座凡山化为灵脉,内含灵石,送与王母作嫁妆。大概这也是古往今来最贵重的嫁妆了,也就只有上古大能有这样的手笔。闻说还虚修士也能转化灵气为灵石,但要一次过点化群山却就力有不逮。这般说来,昆仑仙宗用的几乎全都是王母的嫁妆,果然是上古一脉传承。

    张致和道:“别处倒还罢了,我觉得崖顶可以修一座盘龙亭,以后登高望远也好有个去处。亭内还能放个棋盘,亭的名字就叫做烂柯“

    “嗯,崖下平地还能修一处校场。”沈中玉听到后面笑了道。

    “先生知我。”

    两人说笑着降下云头,将这孤岛逛了大半,执事又引他们自半山腰开凿的洞口入内,内里似是另一个人间,内里深约千尺,地面宽约百丈,匠人心思灵巧在内度着地界,因地制宜地修成了一处福地。

    尚未采尽的灵石嵌在岩壁上闪闪发亮,如漫天繁星,日光自山壁上的凿空斜投而进,照得灵气氤氲如雾。小径沿着岩壁曲曲折折,宫殿、精舍随地形起伏而建,苔花掩阶,草色入帷,动看风袖振振,静听水声潺潺。

    沈中玉见这本是废弃的灵石矿改成的清幽福地,赞了一句:“好巧思,却是如何想来?”

    执事在旁听到,颇有几分得意,却还是笑而不语。沈中玉也不用他回答,看向张致和道:“此地不错,就是清冷些,你也不是爱热闹的人,倒也无妨。”

    张致和应了一声:“嗯。”然后就向执事道:“就此处吧。”

    执事听到这个恭敬道:“喏。不知道张师叔祖的随从是要怎么挑?是让他们到这里来,还是师叔祖回去看?”

    张致和闻言,道:”你让他们来吧,要听话些的。“

    三言两句把人打发走,张致和痛苦地揉了揉额角,道:“真烦人,再想不到结丹之后要这般烦人。”

    沈中玉见此,刚要说话,楚凤歌身边的绿萝就过来了。这个小女子领着人,娉娉婷婷地走下来,行礼将经书递会给沈中玉,柔和妥帖地说道:“郎君说沈道长之前考虑再无不妥。这经书毕竟是佛门之物,确实应该还予佛门。既然莲台寺已不在,就与水月庵吧。“

    沈中玉将书收回,一颔首道:“谢过楚真人指点。”

    绿萝微微一笑,然后就对张致和道:“奴婢听大郎说,二郎也要搬出来了。真是大喜事。只是朝阳峰更要冷清了,二郎有空闲多去看看郎君罢,郎君也想大郎和二郎承欢膝下的。”

    沈中玉眼角看到绿萝慈爱和蔼的笑容,忍不住抖了抖,更觉得古怪,楚凤歌也太纵容他的侍女了。

    张致和自幼被绿萝带大,对此十分习惯,忙应道:“是。”

    然后绿萝就谆谆善诱,和他传授了一堆处理家务杂事、安排人事的经验,听得他昏昏然、晕晕然。

    直到绿萝走了,张致和还一副蔫蔫的样子,看得沈中玉十分心疼,暗道,这楚凤歌究竟会不会管教侍婢,就看着侍女祸害自己的徒弟,未免太不尽职了,幸好还有我在。

    沈中玉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不必想太多了。那是下人仆役知道的事,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张致和抬头看了沈中玉一眼,双眼还有些失神。沈中玉半抱半扶地把他拖到石凳上坐下,在他的耳边道:”不必理她,莫让这些杂事磨钝了你的剑!“

    听到这个,张致和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一抬头看到沈中玉的下巴,反应过来自己窝在沈中玉的怀里,不好意思了一下然后就放弃挣扎继续窝着,忍不住抱怨道:“再不知绿姨这般能说。”

    “她说的那些你都不必管。你师父不会为了这个难做。”沈中玉道,上辈子他主持九幽魔宗难道还要为了仆役的想法委曲求全?还会因为这个而难为自己的徒弟?想多了。仆役也好,金丹长老也好,不顺心意那就换掉好了。

    不过,一般来说,金丹长老什么的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他们不敢惹自己,自己也没兴趣理。除非让他发现一个伪装成宗内长老的正道修士,那他会很感兴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他拎去研究研究。

    “唉。”张致和叹了一声,在对比了沈中玉和绿萝说的,他觉得还是沈中玉说得比较在理。他所求者道,所仗者剑,至于种种外物,有亦可,无亦可,为了这些事去强迫自己,才是本末倒置,最怕的是沉迷其中,与世沉浮,反认他乡做故乡。

    张致和这样安静地在沈中玉怀里躺了半日,爬起来道:“谢过先生教诲。这样,那些随从之类的我就可以不用见了吧。”

    ”确实可以,但我劝你还是真的找几个不惹事的。不昧因果可不是随意招惹因果。“沈中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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