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画风总是不对-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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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中玉对此颇有些头疼,他和张致和在一起久了,足够熟悉也足够了解,太知道张致和眼神里表达的内容:“上次疗伤时一道运功,既身心舒畅又增长功力,这样愉快的事情为何不多来几次?”
他应该怎么样告诉张致和这是双休,但要告诉他这点就要先解释自己为何要用双休的方式来给他疗伤。
平时希望他很乖,但到了这般尴尬的时候,就恨不得他也学坏了,沈中玉有些抑郁地想到。
幸好这样给他们平静黏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这时候袁达大军已经推进到京城,数十万大军将整个京城团团包围起来。因此,紫霄宫方面的反击就更加激烈了。
来犯敌人中有棘手的,张致和就主动请战,一手持八尺赤电长枪,一手执三尺长剑,驱马冲阵,将那些人一一挑起,在军阵之中感受,从而酝酿自身万夫不当的气势。
在这般闯阵之中,张致和偶然也会受伤,回去疗伤之时就眼巴巴地看着沈中玉。
沈中玉最终忍不可忍地直接把他按在身下,张致和有些惊愕地看着整个压在自己身上的沈中玉,张了张嘴,如此清晰地看着沈中玉昳丽的相貌,不由得有些恍惚。
沈中玉看到他发痴的样子,一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恶意的微笑,道:“你知道你都在干什么?”
“先生,我,是我失礼了,我……”
“灵力相和,金丹共振只差一步就是双休了,你想做完最后一步?“沈中玉看着他湛湛有神的眼睛说道,如果你要我也不介意。
张致和听到这个,双眼一睁,圆鼓鼓的眼睛凸出来像青蛙一样,连耳朵尖上都红了,想到自己之前竟像是求、欢一般缠着沈先生,不由得大窘,道:“那,沈先生,我,是我失礼了。”
沈中玉一歪嘴,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颊,说道:“之前是我孟浪了,一时心急用了这法子给你疗伤。”
张致和感到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很,避开他的眼神,说道:“不,不,都是我不懂事。”
“你是很不懂事,那我现在教你。”沈中玉有些失望地放开他,道,“过来,坐这。”
张致和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到沈中玉旁边正襟危坐,应一声:“是。”
沈中玉摊开手上的书册,说:“粗糙些,应付着看吧。这是花神宫外门常用的法子,多知道些也好。”
张致和道:“下山前,师父也教过我多多提防。”
“那你倒是记住。”沈中玉道,这般好拐,
“是。”张致和应道,接过书册就仔细研究起上面的内容,心里推敲要如何预防,倒是一派淡然,心神不动,再无刚才脸红耳赤的样子。
沈中玉心里有些可惜,唉,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呀?
张致和正看到一半,就听到大营外传来一声霹雳,收起书册递会给沈中玉就出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去到辕门的时候,他已经一手提枪,一手持剑。
他问了一下在辕门看着的偏将发生何事,偏将忙答是子时左右有一个女将夜闯大营,幸好大营防守严密,不曾让她得手。
张致和听到这个,不由起疑,想到是三山五岳的散人来此,便也站在辕门,凝神看着来此助阵扶龙庭的修行人围了上去。
包围当中是一个白纱蒙脸的女将,穿着一身玄色轻甲,“鸳鸯结子芙蓉绦,不系明珠系宝刀”,看着也是英姿飒爽,手持长剑,横挑竖撩,鞍马娴熟,左冲右突,想要突破重围。
张致和立在辕门,感觉这女子怎么看着这般熟悉,也无心去欺负末路之人,只是在一旁压阵。就在他苦思之时,不知哪个散修的剑尖挑起了那个女将蒙脸的面纱。
白纱飘飘而起,随风远去,在白晃晃的月色下露出了那个女子的面容,柳眉杏眼,桃腮樱唇,美得竟有几分惊心动魄之感,但是脸如寒霜,眉拢哀愁,似是月宫仙子受贬下凡一般。
本来围着的散修一看清她的样子,也忍不住放慢了动作,唯恐伤了她的脸。但在辕门下,远远看到这一幕的张致和却一下子兴奋起来,手中沉璧铮铮作响,竟是贺楼燕红,好一个人间何处不相逢,联想到之前的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日就取你性命,免得你再来坏事。
他一手握住长、枪,一步踏出足有九尺远,转眼就去到贺楼燕红跟前,如猛虎下山一般,挺、枪、直、刺。
贺楼燕红见他这般凶狠,从马上一跃而起,飘然躲过这一枪,胯下桃花马在这一击下瞬间断为数截。
张致和将长、枪一下子就插在土里,沉璧出鞘,铮然一响,明亮而不刺目的银光闪过,剑意如洪水向贺楼燕红奔涌而出,贺楼燕红横剑挡住,宝剑一下子炸开,片片寒光炸向张致和,原来是她知道自己抵挡不住,索性自爆佩剑,然后自己急退几步,却还是一口鲜血喷出。
张致和一身剑意勃发,那些碎片尚未及身,就叮叮当当掉落在地,而寒光之后却是一道赤影袭来。他横剑回防一挡,却没有想到这是一道红色的长鞭在剑上绕了两圈,差点把张致和的佩剑卷走。
他立刻一扎马步,稳住下盘,牢牢地握住剑,剑一撩,想把这鞭子斩断,想不到这鞭子柔韧非常,竟然未能斩断,索性趁势再绕两圈,把贺楼燕红拖着往后走,手往后一握,赤电长、枪就回到手上。
贺楼燕红眼神一瞥看到辕门下站着个须眉大汉,观其气运正是未来天子,便眼波流转,装出个脸色惨白,十分惊惧的样子看着张致和。
张致和长、枪在手,直接就往贺楼燕红颈上一送,只差一步就能将她立毙当场,却在此时听到袁达惊惶的一声大叫:“张师父!”
张致和闻声立刻看了过去,莫非这妖妇还在战场上伏了后着?但他看到袁达并无危险,再回头看贺楼燕红时,就只有斑斑血迹与片片寒铁在原地,贺楼燕红早就化成一道香风走了。
此时,他还如何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怒极反笑,提枪回到袁达身边,问道:“那个妖女很好看吗?”
袁达本还有些赧然,听到这个质问,不由得也有了些恼羞成怒,勉强压着脾气说道:“那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杀不杀无关大事。”
“弱女子?!”弱女子能半夜三更跑来袭营,能在我手下逃脱,还能利用你的怜香惜玉之心,这还是弱女子?!张致和看着袁达还在想话掩饰的样子,心里十分失望,不欲多言,直接转身就走。
他走到帐篷外,看到内里灯还亮着,收拾了一下心情,进去就看到沈中玉正在煮茶。他整了整衣裳,跪坐在旁,安静地看沈中玉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看他优雅自然地舀起一勺茶汤,倒进茶碗里。
茶不多,只有两碗,还是粗茶,水也只是从大营旁边的河里面打的,茶香袅袅在简陋的帐篷内弥漫开来。张致和心里平静了些,捧起一碗茶,先闻其香,再观其色,最后才品其味。
“如何?”沈中玉问道。
张致和皱了皱眉,道:“不如何。”
“将就喝吧,反正也喝不了几次。”
张致和听到这个,笑了,对呀,横竖我也不需要忍着他们很久,何必多管呢?
贺楼燕红脱身后回到宫中,还在殿内等着贺楼燕红的皇帝见到她平安归来,十分喜悦,也不避血腥,亲自上前给她递毛巾擦脸,问她何曾有事?
贺楼燕红看着皇帝嫣然一笑,撒娇说累了,皇帝赶紧来扶,她顺势往他怀里一靠,道:“妾怎么会有事?妾不是说过妾曾得异人传艺,打不过也走得了吗?”
皇帝听到这个,哽咽着说道:“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朕有愧呀。朕只愿你平安便可,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陛下之心,你知我知,妾如何不平安?”贺楼燕红一边说着,纤纤玉手一边在皇帝胸膛上摩挲着。
第三十九章()
贺楼燕红温顺地靠在皇帝怀里,玉手轻抚着他的胸膛,皇帝被她摸得发痒,笑道:”燕燕别乱摸,不然我可就饶不得你了。“
贺楼燕红闻言,一挑眉,笑道:“妾何曾要陛下饶我什么了?”
皇帝见她妩媚娇艳的样子,欲念又起,将她一把抱入怀中,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肉内,道:“燕燕,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嗯,是呀,陛下,妾还真想跟陛下讨一样东西。”
“什么?”皇帝话音刚落,就感到心口一痛,低头惊惧地看到自己的胸膛被一玉手纤纤按得陷了下去,抬头看着贺楼燕红残忍慧黠的微笑,竟也勉强一扯嘴角,不再挣扎,就这样睁着眼看着,直到心头剧痛,眼前一黑。
心头热血流出,染红了她脱了玄甲之后仅穿着的白色中衣,烫得她打了个哆嗦,贺楼燕红五指向内一勾,直接将他的心脏摘了下来,捧着吃了。真龙血脉,百年国运尽归于其身。
她一抿嘴边的鲜血,伸手将他的眼皮合上,闭目感受体内神充气足,法力雄浑,隐隐可以感受到高悬天上的结丹之劫,不由得悲喜交集,苦心人,天不负,我终于也能结丹了。就这般志得意满地穿着一身血衣就走出大殿。
在大殿周围驻守的守卫、黄门看到她穿成这样子出来,纷纷上前拦阻,然后就看到平日温婉娇媚的燕贵妃忽然露出狰狞可怕的面目,谁敢上前拦她一步就被她一鞭子抽得在地,伤口深可见骨,并逐渐侵蚀周围而不断扩大。
最可怕的是随着长鞭及身,被打之人不觉疼痛,反而有痛快淋漓之感,竟是爬着,拉着她的鞭子去,求她多打几下。
贺楼燕红见到这般丑态,心里一乐,张狂大笑,道:“你们这些个小儿,想要我打你,我偏不打,滚一边去。丑得吓到我了。”
说罢,她就腾空而起,直到跳到屋顶上,感受到天劫在上,结丹的兴奋中隐隐带着对天劫的畏惧,战栗地抱着手臂,跺了跺脚,然后手一扬,气势完全放开,仰视着天边出现的一抹火线。
而在袁达大营中,刚喝完茶出去倒水的沈中玉抬头看到紫微坠落、天机紊乱如麻的情景,不由得惊讶,看了一阵子,更是入了迷,忍不住就在心里推算起来。
直到月落星沉,金乌复升,熹微的晨光划破薄雾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回头就看到张致和站在自己旁边,笑道:“你站在这多久了?”
“一个时辰再多半刻。”张致和道,“先生,可看到了什么?”
“紫微星陨,天子又崩了。”
“又?!“张致和听到沈中玉话里的打趣,重复了一下。
“嗯,难道不是。”
“先生说的很是。”
这两个对皇帝毫无敬畏之心的人躲在一边暗乐,算着还有多久才能进城。这时候,来了个文士,一面自豪又带着几分畏惧地跟他们说道:”殿下有请两位道长。“
沈中玉见他情绪不对,一路上和他好好谈了谈,他就道:“道长,晋国的大宗正领着大臣、宗室献城了。”
“嗯,殿下得上天庇佑,你这是什么样子?”
那人顿了顿,说道:“从城中逃出的太监说了,昨天半夜的时候,晋帝的寝殿被雷劈了,然后晋帝没有逃出,就死在里面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样想到了贺楼燕红,又问:“昨天又没有下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