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悠闲生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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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子君……”方桦忍不住嘴里一直重复这个名字,不得不说陈原广文化水平还是有的,名字还不至于让方桦一头撞死在这里,展颜向着陈原广微微一笑,然后便恭敬行礼道:“方子君多谢恩师赐表字。”
礼完,赐表字结束。
周围朱胖子,文一涛,甚至就是方父都是一脸的羡慕,嘴里细细琢磨子君二字,有了表字身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文人有表字这是最基本的象征,所以他们如今见方桦已经有了表字,这才按耐不住的羡慕,方父哪怕苦读诗书那么长时间,也一直都没有表字,如今方桦有了,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愿。
陈原广脸上严肃之神色消失,也笑的如沐春风,扶起方桦,感慨道:“子君,莫要辜负这子君二字,为师一生不曾给他人取过表字,你方子君,是第一个。”
方桦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后怕,幸好陈原广取的表字还行,没让他有寻死的意思,脸上表情换成严肃装,沉声道:“恩师放心,子君定不负所望。”
陈原广欣慰的点了点头,摸了摸方桦脑袋,又随意的问了句:“那就好,你需要谨记便可,如今你已经有了表字,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这实际上是一句废话,一般而言陈原广作为给方桦赐表字的人,赐完后都要故意这么一问,然后方桦应该一脸感动状,口里不断称着满意满意,对于自己的表字简直满意的要死这样,所以陈原广也没有想过会有其他情况,问完了这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意外,准备提起脚步去方桦家大厅里坐坐。
可是方桦始终是他人不同,在陈原广问出此话后,方桦脸上红了红,拱了拱手有点不好意思道:“满意满意,都满意,只是有一点想不通。”
陈原广一愣,又问道:“哪里想不通?。”
方桦咳咳了两声,壮了壮胆子,疑问道:“学生不是不满意恩师所赐的表字,只是这子君二字,学生以为倒过来岂不是更好?”
陈原广下意识的反过来读:“君子?”
“对,大善啊,就是君子二字。”方桦使劲的点头,一脸兴奋道:“学生以为君子二字岂不是更好,君子则代表正,道,仁,也舒服,最的是……别人叫我也舒服啊,以后人家一口一个方君子,这得多爽啊,方君子你好,方君子再见,方君子你吃了吗……”
方桦真正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根本停不下来,却没有发现陈原广一张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了,咬着牙恨铁不成钢道:“劣徒!”
接着,拂袖而去。
……………………
……………………
陈原广气的不轻,刚刚还想着方桦此人什么都好,只是脸皮太厚,如今看来岂止是脸皮太厚啊,简直是厚的令人发指,居然君子这二字想要做表字,真是气坏他了,二话不说走了,懒得待下去。
“哎,哎,陈秀才,陈秀才别走啊,你这茶都泡好了,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送陈秀才回去!”阿公连忙去劝陈原广,见他真的没有在待下去的意思,又是踹了方父一脚方父快去驾驭牛车送陈原广回去。
方父照做了,文一涛朱胖子两人也走了。
然后方桦又被方老爷子关了禁闭,估计这一次是来真的了,阿公疼爱方桦不假,但是当着他的脸把陈原广气的拂袖而去,直接也让他一把年龄也气的不轻,往房间里一丢,直接把门锁上不让出来。
这个方法是阿公和方父琢磨了好几年才相除对付方桦的办法,本来以方桦一个家里唯一的读书人的身份,是让他们打不得骂不得,但是他们也从来不惯着孩子,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就如之前方桦考童生式一般,被关了起来,方安依旧是守门人。
方桦只是自己嘀咕了几句,便很自觉的没有反抗,进了房间后直接躺在床上,撇了撇嘴,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么,想了想自己的表字,其实方桦还是很满意的,抬头看屋顶,嘴里还不断碎碎念:“子君,方子君,方子君,大宋方子君,大宋最帅的方子君……”
脸上渐渐的起了笑意,这个表字他喜欢,翻了个身起来走到书桌旁,呼了口气,没事他就喜欢练练字,不过在写之前,他依旧老神在在的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安哥儿,去我娘房里拿点糕点给我,我有点饿。”
接着外面传来了一些动静,然后不过片刻,窗户那里传来了声响,方桦头也不抬的打开,手伸出来拿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好几份糕点了,嘿嘿一笑什么都没有说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又是憨笑了片刻。
笑着笑着又停了,方桦渐渐的摊开纸墨,毛笔提起,毫无犹豫的动笔写了下去,诗完,方桦才又拿点糕点,嘴里在吃着,却又问外面的方安道:“安哥儿,陈家那个伊人你可还记得。”
“你是说你那个丫头?我当然记得了。”方安在外面不知道也在吃什么,嘴里回答显得含糊不清。
方桦却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方安这么聪明了,居然连男女之情他都可以看的出来,也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而是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她走了,不回来了。”
外面的方安沉默了片刻,随后又大大咧咧道:“那就追回来不就完了。”
“要是追不回来么。”方桦反问。
方安笑了,笑的有点高深莫测,幸好方桦在屋里头看不见方安这个模样,否则肯定会吓一大跳,却只见方安此刻化身伟大诗人一般,充满爱与情愁的忧伤道:“没有追不回来的女人,只能你爱的不够深的女人。”
方桦瞬间目瞪口呆,如此露骨的话从方安嘴里说出来让他有点不适应,苦笑连连,他不用想都知道方安这幅模样都是偷学他的,也没有揭穿,微微叹了口气,从窗户那里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他的书桌上,刚刚写下的诗词孤独寂寞的躺在那里,一首诗词让他陷入无尽思念。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君歌——
好吧好吧,我忘了定时更新了。抱歉抱歉。抽自己一嘴巴。
089:周乐康先生()
童生式告了一个段落,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是却无法阻止接下来的重式,作为和童生式息息相关的重式,他的规模,档次,人选都不是童生式可以比的。
有资格参加重式的人身份都是童生,过了重式就是才是所谓的秀才,重式的考试地点同样已经庆阳县,而是庆阳县之上的晋安府,而且主持考试的人却跟县令毫无关系了,而是晋安府组织上派下来的人,并且每年都会有人派下来负责接引。
庆阳县,公堂内后院。
县令大人正坐在首座上,对着旁边坐在偏座上的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有说有笑,这个老头子姓周,字乐康,是这次前往晋安府负责重式的人选之一,同样也是负责接引庆阳县童生前去参加重式的人。
说来可笑,这位周先生虽然几乎每年都会负责像这样的重式,但是他本身却没有的官职,真正的是没有一丝的官职,不过他没有官职不要紧,因为他有一向大多数人没有的——名望。
周老先生也是晋州人,但是不是庆阳县的,而是属于晋州偏南的安庆县里,是安庆赫赫有名的周家人,且周老先生在安庆一带很吃得开,不仅仅是因为他饱读诗书,更的几年前他曾有幸参加解式通过了,一举拿到了举子的身份,也同样是这一点他的名望在安庆达到了顶峰。
不过好景不长,举子的身份周老先生才刚刚捂热三年,就在新一轮的解式中被无情刷了下去,举子身份没有了,他又变成了秀才,这强大落差之下,周老先生没有疯癫就实属不易了。
但是他的举子身份虽然没有了,可他至少曾经做到过,所以安庆县城里此刻大多数人还是指望着周老秀才可以一雪前耻,将其举子身份夺回的,因此到目前为止,他在安庆的名望都丝毫不差,也正是因为这种名望,才使得他这种人可以成为负责重式的人远之一。
不过当然了,朝廷不可能只让一个毫无官职的人过来负责重式,除了周老先生之外,晋安府那里还有更加专业的负责重式的人,事情上像周老先生这样的人一般过去都是只充当一个花瓶而已,没有太多的权利,但是也不能轻视他们。
不过周老先生这样的人权利不多,却有一向大多数人都没有的权利,!他可以无理由一位学子参加科举,不管是童生式,重式,都毫无关系,只因为他是一名具有名望的文人,且这次他来庆阳县,也是带走庆阳县或者周边的童生跟着他一起前往晋安府。
两人畅谈了有一会了,县令心想差不多了,可以走人了,于是语气一顿,善意说道:“周老先生长途奔波,想必此刻早已经疲惫,我命下人之前就收拾好了房间,周老先生可需要歇息片刻。”
出乎意料的是周老先生并没有点头,而是摇了摇头,呵呵的笑了两声,这才慢条斯理道:“老夫此次前往晋安府本就是重式而来,如今来庆阳县也是接引而来,如今一点情况都不知,又如何能安稳歇息,县令大人既无事,可否跟老夫说说此地这次去参加重式人数,还有习惯,规矩。”
周老先生虽然每年几乎都要负责这样的重式,但是同样的,每年他都有接引的责任,今年他来庆阳县接引童生们去晋安府,但是去年或者大去年都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显然,上面的人是不会同意周老先生这样的人只逗留家乡,又或者只待在一个地方时间太长,否则时间一长关系就出来了,而周老先生也是美名其曰是负责重式的人选之一,科举也必须保持公平公正啊。
所以一直以来,这地方都是不停的换,如今周老先生来到庆阳县也是第一次,他刚刚说的客气,实则也是在跟县令说我对这里不熟,呆不了几天我就要走,同样也说明了周老先生不笨,他虽然可以说是负责重式,但是他却根本负责不了什么,所以他客客气气,他知道他只是一个路人而已,要不了多长时间他马上就是要滚蛋的人。
令闻言一愣,接着也笑了,他当然也听出了意思,周老先生既然如此客气,那么他当然也需要客气一点,当即起身也坐在偏座上来,这样一看两个人位置都是一样,如同平等的一般,周老先生嘴里一直不敢当不敢当,文县令嘴里一直客气客气,然后两个人还是这样平静的坐了下来。
文县令先是酝酿了一会,这才微微一笑,道:“周老先生不必顾虑,重式是你的职责所在,本官自然是不会插手的,不过关于本地的规模,人数,本官倒是可以提前告诉周老先生,至于这规矩,呵呵,周老先生就开玩笑了,重式的规矩当然是你们说了算,本官不负责此事,是万万不敢插嘴的。”
文县令就仿佛与周老先生在谈条件一般,重式的事情文县令说了他绝不插手,周老先生闻言也是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文县令插手,其实一旦文县令铁了心的要求帮个忙或者干点破坏重式规矩的事情来,他根本无法应付,别看他名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