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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汉末沉浮记-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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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易偏头说道:“太后才刚刚三旬,还甚年轻。不,太后请为孝灵皇帝想想,还请自重。”

    “原来我还算年轻啊。”何太后嘻嘻笑道:“为何明远对我的胴体却无动于衷呢?”

    “你我君臣有别……”

    “我以是废后,不是君了,明远大可将我当成一般的女人,请叫我贞儿。”说着,何太后的身子缠住了韩易。

    “不不,”韩易急忙推开何太后,拜道:“太后旦有所命,直说便是,勿需如此。”

    何太后又痴缠了上来,呢喃的说道:“我现在只想要明远你来爱我,疼我……”

    韩易正惊慌的欲退,却被何太后捉住了一物,笑道:“明远你倒底还是动心了。来吧,难道你不想享受一下天下至尊皇帝女人的滋味么?”

    韩易要害在其手中,不敢动弹,再见何太后一直挑逗,却又如何能忍?当即虎吼一声,猛扑了上去。娇娃多情,如冰似火,直如发自心底的烈火,将韩易的理智焚烧的半丝不剩。韩易此时只知疯狂的抚揉与挺动,死命的挺动。

    一旦放开了那莫名的欲望,韩易就直如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对着这个曾经至高无上的女人狠命的冲击着。一次紧接着一次,仿佛不知休止的持续索要着,直到永远。然而韩易终究是人,终于还是累倒在何太后的身上。

    当韩易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四周传来了余化等人的呼喊声。韩易一惊,急忙跳起穿好衣物,再四处寻找何太后的身影,却见何太后衣裳整齐的倚在青石旁。

    韩易一推,应手而倒。韩易大惊,转身视之,却见何太后嘴角发乌,更有一丝乌血丝滴落。韩易骇的差一点坐倒在地,却见何太后手中握着一张血绢。

    韩易取来一看,只见其上写着“贞儿好羡慕,璎儿与雪儿能在明远心中留下一个位置。不知贞儿也能不能?只可惜董卓不让我活,不然就杀了辨儿。明远若是念及与贞儿的一夜极乐,就帮我照看一下辨儿吧。”

    韩易见后顿感百味交及,自已大意终是被人所算了。何贞却是以自已的身体来让自已强行的记住她,更将刘辨这个包裹强行的按在自已头上。可若是何贞能明着说即此事,又何需自尽,自已大可为她作掩护,护她一生。

    唉!极乐倒是极乐了,极乐之后却是万般的苦涩。

    中平六年九月八日,何太后讳贞,崩于虎牢,后迁与孝灵皇帝合葬在文昭陵。

    汝南郡召陵县,召陵县令甄逸在县衙之中惶惶不安的踱步。自从中平元年时,因为本县豪杰韩易的不敬,使得甄逸顿生怨恨,而屡次对韩易下手污陷。不想数年过去,这赘婿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朝庭的辅国将军,领汝南太守事的高官,自已更成为了他直属辖地上的县令。

    这两年单是两个姬石乡侯府的厮奴,就叫自已万分的难过,现在升为召陵侯的韩易本尊亲至,还有自已的好处?食邑七千户的召陵侯,几乎全县的税收尽归其有,自已与韩易的家令又有何区别?

    甄逸有心弃职归家,却又十分的不舍。要知中山甄氏家道中落已久,除了自已是朝庭命官的身份之外,家中无一人是官吏的身份。正是有了这个官员的身份,这许多年来才使中山无极甄家聚财亿万,成为中山国的大富之家。

    要是没了这个县令的身份,只怕人人都要扑上去咬上一口。中山无极甄家好不容易才重新雄起,可不能再度衰败下去了。

    甄逸轻轻的咳了数声,本来在年前生得一场大命,医者说自已有早逝的可能。去年听闻韩易受封姬石乡侯一爵,在又气又急之间突然喷出一口污血,身体才有所安复。如今又要在韩易治下委屈求全,不知会不会因为憋屈而死?

    “来了,来了,召陵侯领兵归来了。”

    大街之上的百姓纷纷大叫,要知召陵已有不少年没有出过两千石的高官了,更别说是食邑七千户的当朝将军了。

    要知汝南郡文风极盛,士族世家颇多,可武风却不咋地。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威震北疆的韩辅国,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咱们汝南可是上马能征战,下马可治国的文武双全之乡,有四世三公的袁氏,也有威震北疆的韩氏,不比身为帝乡的南阳郡差。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入主汝南() 
若不是近年来,汝南郡中的黄巾葛陂贼何仪、何曼兄弟,与桑山贼刘辟、黄邵、龚都三贼持续不断的发起乱事,使得汝南郡近几年难以安生。数十万的百姓与士人离开汝南前往扬州等州郡避难,汝南郡岂会从人口第一的大郡,沦落到第二。

    现在有了威震北疆的韩辅国将军出任汝南太守一职,必叫黄巾众贼闻风丧胆,汝南一郡,也可好好的安生一下了。

    当两万身披铁甲的精锐大军从北部的隐强县而来时,召陵县人皆被惊住了,尽皆鸦雀无声,震骇莫名。大军过后许久,召陵县人这才欢喜无限的四处奔走。韩辅国将军领此两万雄军前来就任汝南太守一职,汝南一郡谁人还敢于生乱,汝南将大安矣。

    甄逸失落的站在城门上望着路过的韩易大军,韩易没有半点要进入召陵县的意思。只领着百余骑向着位于城北的姬石乡方向而去,那是韩易的前姬石乡侯侯府所在的位置,此后将成为召陵候府了。

    甄逸本想以刚强的势态迎接韩易,给韩易瞧瞧什么叫作强项令。不想韩易却根本没把自已这召陵县令放在眼中,这让甄逸好不难受。

    想当年韩易在甄逸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而此时甄逸在韩易的眼中也成了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这巨大的转变只在三、四年之间,这叫甄逸又如何能够甘心。

    在又气又急之下,甄逸顿时又一大口鲜血吐出,整个身子也随之一轻。甄逸冷哼一声,既然你韩易不将本官放在眼中,本官却偏要到你的面前好好的碍一碍眼不可。想罢,就令人驾车,出城直奔城北的姬石乡而去。

    韩易带着韩斌与新生的女儿韩彤及小儿韩凡,在邱功、陆平、高区的引领下,回到了自建好后,还从未返回住过的侯府中。

    候府建于姬石乡的杏树王村,府门正好与村中的数千年长龄的杏树王遥遥相对。只不过召陵侯府建得也如遍布汝南各地的大小邬堡一样,在军事上的用途极大,防卫能力极强,而舒适上就一点不好了。

    韩易皱眉问道:“怎么?这汝南郡中如此之乱么?”

    陆平摇摇头道:“何只是乱而已,那葛陂、桑山两贼自中平元年以来,一直未被剿灭。他们不再如从前那般攻城略地,只是占据深山密林,四散而出的劫掠乡民,使得整个汝南一郡百姓根本无法安生。前任太守无能,众郡兵怕死,百姓们无法之下,只得纷纷筑堡以为自卫。”

    邱功也说道:“汝南郡从鲷阳县以东,百姓们几乎生活的如水深火热之中。鲷阳县以西的百姓虽然强些,但也时刻担心黄巾蛾贼会疯涌而来,打破西面的安宁。”

    陆平笑道:“不过现在好了,主人此番领了两万大军回来,葛陂与桑山两贼必定会闻风而散,转道他往。汝南郡中也将为之一清了。”

    韩易点点头,敲了敲脑袋,这些日子里被新生的二个小儿弄得是精疲力尽,现在终于来到汝南了,想必会好些吧。

    韩易问道:“邱、朱两家现在如何了?”

    厅内一静,邱功与陆平面面相觑的看了好久,最后陆平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邱家老爷子自从主人受封姬石亭侯之后,就气得病倒了,严令瑞公子前往雒阳城求官。当主人受封姬石乡候之后,后后邱老爷子便气闷的病逝了。”

    “死了?”韩易愕然的望着陆平,又望望邱功。见二人连连点头,于是又问道:“那瑞弟呢?”

    “瑞公子在返乡操持完邱老爷子的丧事之后,又守孝半年之后,便依遗令变卖了家产,前往雒阳去了。”

    韩易沉默了,自已在雒阳许久,也不见邱瑞来寻,想必是邱庆对邱瑞有所怨怪与有遗命吧。韩易叹息了一声,又问道:“朱氏呢?宁儿与偃儿呢?”

    邱功笑禀道:“邱朱二家向来同行同往,邱老爷子逝了,朱家的又能好到哪里去。朱家的在主人还是亭侯时,就气病逝了。朱家上下还要更早一些前往雒阳居住。听瑞公子说,宁大公子与偃二公子已在雒阳拜在了一位名士门下,目前的学业颇好。不过偃二公子似乎更喜武事,虽才九岁年纪,便有近六尺高下,身材也十分的壮硕。”

    韩易点点头,看来偃儿的身形更似其母啊。唉,他们竟然全都在雒阳城中,若是被董卓军所知晓,以他们来要挟自已,那可就不妙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吧。

    韩易说道:“既然召陵城中无故人,那便这样吧。汝南东部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身为郡守也无心在此安逸舒适过活。还是早早的前往平舆城上任,准备剿贼与安民之事吧。”

    邱功问道:“主人既然已经回到了汝南,我等可否一起前往平舆服待。”

    “随你们,这候府留几个下人看守便罢。”

    经过稍稍的收拾后,韩易便先一步追赶大军去了,留下邱功、陆平、高区等人收拾行礼,护着韩斌、韩彤及韩凡三个小主人一起去平舆城。等甄逸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到达召陵侯府时,却见邱功、陆平、高区等人一路向东而去了。

    三日后,经过一番繁琐的礼仪之后,在汝南众官吏的拥簇下,韩易顺利的就任了汝南太守一职。

    第二日,韩易就分派两路大军。一路以车靖、李封为主,楚护、穆顺、钟缙、钟绅、杨恪、文稷、赵稚长等领兵六千征葛陂贼;另一路以周戈、余化为主,尹离、邓当、焦融、张南、太史慈、张奋、张晟等领兵六千征桑山贼。

    这两军将领多是汝南本地人,早年间又曾四处征伐过汝南黄巾贼,大家都属老对手,所以倒也不用专门的向导,与特别的适应气候等问题了。

    韩易翻看了一下汝南郡中的户籍后,对郡丞、诸曹等人十分的不满,说道:“汝南郡动乱经年,为何这户籍还是光和年间的户籍啊?”

    汝南郡丞拜道:“回禀府君,正因为汝南郡动乱经年,历任太守都无暇去理户籍一事。因为今日理了,说不定明日百姓们就逃散一空了。”

    韩易问道:“那你们身为汝南的掌事官吏,如何能知本郡的丁口数与赋税一事?”

    汝南郡丞拜道:“这个,汝南共三十七县,有西部二十一县每年尚有定数,或多或少总能自圆其说,差也差不了多少。东部一十六县近几年已经时常欠缴了,多是以县境之中贼人横行,收成不足,或还有缺,不当不交赋税,更时常向州郡索要物资,以便赈灾之用。”

    “哦?”韩易问道:“依你们所见,这一十六县真是到了如此危困之际了?”

    汝南郡丞拜而垂首不言,韩易沉吟一会后,又问道:“汝南郡中哪个县的欠缴钱粮最多?”

    汝南郡丞拜道:“这……在光禄勋赵君时,曾让鲷阳县每年缴纳所产一成的粮食来抵税。至去年起,鲷阳县已无一粮缴纳了。因为郡中多曾需要鲷阳县兵来抵抗蛾贼,所以对此不闻不问。加上今年至今还没有帐册交来,想来今年也是不打算交了。如此算来当属鲷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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