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分隋 >

第147章

分隋-第147章

小说: 分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和战术指挥能力很是不屑。至于杨霖,李渊倒不像刘文静他们那样瞧他不起,不过也觉得他目前的实力太弱,而且贪心不足把摊子铺得太大,所以他判断杨霖自保尚且不足,对这场战事应该有心无力。李渊认为只要稍稍施加压力,他这个深谙进退之道的乖女婿弄不好就会知难而退,拱手把东都让给他。

    至于京师,李渊寄望于宇文成乾。在他看来此子心狠手辣、处事果决,绝非易与之辈,屈突通想顺利拿下京师绝非易事,所以只要趁机打着增援的旗号陈兵大兴城下,他就有了五成机会,要是他的部下争气率先破城,那京师就是他的了。就算屈突通不服打一架他也不怕:前有京师坚城,后有长孙顺德统兵五万在绛县枕戈待旦,之待他一声令下就会立即南下堵住潼关退路,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屈突通焉有不败之理?

    李渊打得一手好算盘,没想到好戏一开场他就挨了当头一棒——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宇文家奴这个没用的东西竟然会不战而逃,屈突通也不惜折损千里奔袭拿下了京师,可这时候李渊手下最能打的两员大将窦琮和刘弘基已经按照计划出兵抢占延安,前锋更是前出到了上郡,他见势不妙打算召回兵马已经来不及了,这下子他可就彻底被动了。

    李渊最亏的一个地方就是还未公开反隋,名义上还是大隋臣子,可是他官方的辖境仅限于河东,与屈突通约定占领雕阴和延安两郡要是朝廷追查起来都没法圆过去,更何况他现在率先背盟惹火了屈突通?屈突通一边调兵遣将,一边一日三书的指着他鼻子骂,而且还拉着代王杨侑一起骂。李渊今非昔比,连屈突通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黄口孺子?可是他毕竟还是隋臣,挥兵关中的理由也是“除奸妄、保代王”,现在人家代王指着他鼻子骂他是奸妄了,李渊脸皮厚可以不在乎,可他麾下那些原来大都是忠于大隋的府兵们会怎么想?这军心要是一乱起来,李渊可就彻底抓瞎喽!

    李渊失算慌了手脚,屈突通却是超水平发挥,完全跟瓦岗军打仗那会儿的表现判若两人。他催动三面大军徐徐逼近河东军,却不准部下先动手,河东军不走他们就围着,河东军退却他们就跟进,而且天天派出成百上千大嗓门的军卒,对着河东军反复宣读代王殿下声讨李渊、令其退兵的谕令,搞得河东军上下人心惶惶不知所措,窦琮和刘弘基一日三书飞报晋阳,让李渊赶紧拿主意,否则后果难料!

    就在这当口杨霖又给了他狠狠的一击——河东军的大部现在都屯兵西线,李渊本来的打算就是不战而屈杨霖之兵,所以东线压根就没几个兵,就算有也都是些歪瓜裂枣。温县这么一失手,等于给河东最柔软的下腹部掏开了一个大窟窿,杨霖要是挥兵急进,李渊就算调兵回援都来不及,弄不好晋阳老窝都有失守之虞。

    李渊急吼吼的打发李建成去荥阳跟杨霖谈判,令他无论如何都要拖住杨霖一个月。可是李建成刚跑到河内就被盛彦师堵住了,任凭他磨破了嘴皮子也过不去,盛彦师还告诉他,荥阳军并不是来攻打河东的,而是去晋阳迎接王妃回荥阳休养的。李建成气得眼冒金星,大骂道我那妹子就算再金贵,能用得着全副武装的两万大军去接吗?

    可人家盛彦师一本正经的说我家王爷认为很有必要!而且还非常贴心的给李建成出了个主意:要不你们把王妃给送过来,还省得我们千里迢迢的往晋阳跑了?

    形势比人强,李建成无奈之下只得掉头回家找他爹拿主意。可是他刚回到晋阳,就被一个消息砸蒙了:那个差不多被人忘到爪哇国去的江都小朝廷,居然在此时传诏天下,公然直斥李渊为大隋叛逆,号召天下人等不分官民共讨之,夺其地、诛其人者,朝廷不吝厚赐!

    说白了皇帝这是不要脸了,公然鼓动天下反贼黑吃黑,谁抢了李渊的地盘算谁的!

    这成了压倒李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一百六十一章抑郁的李秀宁() 
曾经强大无匹的大隋在一年之间便分崩离析,一下子冒出来几十路势力各自割据一方,其实说白了也就两派:一派是要反隋的,另一派则是声称要保隋的。不过说起来也挺好笑,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帝如今就呆在江都,可是谁也没见过哪个把反隋拯民喊得山响的英雄好汉们挥兵江都诛除昏君、为民除害,更没见过那些满口忠君爱国的孤臣孽子们前去勤王护驾。相反大家该喊的口号照喊不误,该抢的地盘更是绝不客气,但是都非常默契的当江都这块地方、杨广这个皇帝不存在,有多远躲多远,躲不过去也得绕着走,要是连绕都绕不过去,干脆宁愿撒腿就跑换个地方去打游击,也不愿和那个跟遭了瘟似的皇帝打交道,比如说十分不幸地盘紧挨着江都的杜伏威和沈法兴。

    这是为啥?

    杨广这位皇帝招人烦不假,尽干些天怒人怨的破事也没错,可人家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二代,天下人包括那些域外蛮人都认可的正牌皇帝,招惹这位爷无论在政治、军事、文化等各方面都要冒巨大的风险。不过华夏民族传承了几千年,被干掉的正牌皇帝数不胜数,为啥他杨广就这么特殊、就这么人鬼辟易?其实纵观历史,凡是敢于直接干掉皇帝的情况,要么是宫廷政变,要么就是能够威胁到皇权的势力异常强大而且能够对其产生制衡的力量不足。而到了诸侯割据的乱世,尤其是强弱并不悬殊、实力差不多都是半斤八两的时候,大家一般都没什么兴趣先跟皇帝硬怼,要么是把皇帝晾起来当他不存在,比如东周,要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过过嘴瘾,比如说汉末。

    杨广现在虽然混得很惨,但就军事实力而言仍是上等诸侯的水准,天下枭雄虽多,但是谁也没把握能把他挟一挟再令一令,所以把他晾起来尽量不招惹就成了大家的共识。其实前世的情况也大体如此,大家伙都乱哄哄的你打我我打你,压根没人搭理杨广,直到宇文化及江都政变弄死了皇帝,隋末最大的两个军事集团李渊和王世充才正式易帜起兵,而且还不约而同的先扶起杨广的孙子充门面,然后才废主自立、建国称帝的。

    话说道统这玩意看似虚无缥缈,但是对那些站在云端的大人物来说,却是很要命的,万万疏忽不得。

    所以都快被人忘光了的江都小朝廷这么一发话,本就焦头烂额的李渊立马就坡下驴,先是上书向皇帝请罪,表明自己并无叛逆之心,一切皆源于误会云云,然后下令上郡的河东军立刻撤回延安,再派刘文静出使京师找屈突通谈判。等这些事都干完了,李渊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叫杨霖的家伙还没打发,于是又修书一封,告诉杨霖他闺女病体未愈不宜远行,派多少兵来接都没用,所以你赶紧滚回黄河那头,否则老丈人一怒,你连女婿都做不成!

    从万年受气包骤然成了暴发户的李渊,因为心气太足而打错了算盘,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他显然很不服气,对于皇帝李渊出于天下大势和习惯性的畏惧只能低三下四的认罪讨饶,对于屈突通虽然依旧瞧不上,但是皇帝公然鼓动各路反贼黑吃黑还是把他吓出一身冷汗,万一他跟屈突通打得正热闹被窦建德或是罗艺等人抄了老窝那就麻烦大了。不过杨霖就是另一回事了,身为长辈让他认错服软、把闺女送回去李渊拉不下这个脸面,更何况就凭杨霖那个小身板也敢跟他叫板,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李渊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了杨霖身上之后,莫名的觉得有点心虚。杨霖弱是弱,可是这小子坑人什么时候靠过实力?李渊心思不宁了几日之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便打算征求一下他闺女的意见。

    李秀宁一回到晋阳,就被李渊关了禁闭。不过有了上次让闺女成功翘家的教训,李渊这回有备而来,祭出了一枚大杀器,也就是他的正妻窦氏(历史上窦氏逝于大业九年,不过家言,何必当真——作者注)。如果说李秀宁横行唐国公府多年,把她的兄弟姐妹包括部分河东军的将领都揍出心理阴影了,连李渊都奈何不了她,那么李秀宁的阴影就来自她的亲娘窦氏。

    窦氏出身华族,祖宗是东汉开国云台二十八将之一的窦融,生父贵为神武郡公,舅父更是前朝的周武帝宇文邕,她嫁给李渊这么个破落贵族绝对称得起是下嫁了。窦氏不但人长得美,而且因为从小长在皇宫,熟谙政治,喜读史书,尤其擅长书法。更加不得了的是,窦氏虽未习弓马,却性情火爆壮烈不亚男儿。昔日杨坚欺北周皇室孤儿寡母势单力弱,逼迫窦氏的外甥周静帝宇文阐禅位,满朝文武或是助纣为虐或是噤若寒蝉,唯有一介弱女子窦氏高呼“恨我不为男,以救舅氏之难”,以致后人赞曰“巾帼妇女,犹知节义,彼昂藏七尺躯,自命为须眉男子者,曾亦自觉汗颜否耶?”

    连杨坚这种狠人都敢怼,别人还在话下?窦氏不但把老公拾掇得老老实实的,对她的几个子女更是把棍棒之下出孝子这一优良传统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别看李建成兄弟几个在外边威风凛凛,跟他们那个软蛋老爹都敢顶嘴,但是在窦氏面前一个个乖得跟小猫似的,只要窦氏一瞪眼连个屁都不敢放。李秀宁性情随她娘,而且武力值又爆表,所以不像她娘的那份威风是靠身份、地位和辈分撑起来的,而完全是靠自己打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女暴龙在她亲娘面前也不好使,作为窦氏唯一的亲闺女,李秀宁一直怀疑自己是她娘从外边捡回来的——窦氏收拾她的儿子们一般为责骂为主、殴打为辅,可是对她这个被整个唐国公府捧为掌上明珠的亲闺女,窦氏从来没二话,手边摸到什么就拿什么往她身上招呼,把李秀宁揍得哭爹叫妈也不撒手,什么时候亲娘把亲闺女操练得全身酸爽了什么时候算完,把李渊心疼得都哭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李渊把窦氏搬出来跟李秀宁一起住,她还有个跑?她上回从唐公府逃走所仰仗的大杀器李玄霸这回也彻底成了瘪茄子,连个头都不敢冒。而且李秀宁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会儿为杨霖担着心,一会儿又恨这个死鬼把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会儿又有些留恋昔日两情相悦时的甜蜜,转眼间又为自己的父兄操起了心。十七岁的少女正是心思复杂多变的时候,既叛逆又懵懂,难免就有些暴躁,结果接连被她更暴躁的亲娘胖揍了几顿,差点抑郁了。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工夫,整个人竟是消瘦了一圈。

    六月的晋阳,天气已经有些燥热,不过坐落在唐国公府后宅里边的李秀宁的那座小楼,却是门窗紧闭生息全无,连个人影都看不着。

    李渊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小楼的大门,然后无声的斥退了在门口守候的婢女,转过厅堂便看到了他的三闺女。

    李秀宁平日里似乎永远都是一身的戎装,而此刻却穿着一件浅红色的直领短襦裙倚在一副坐榻之上,单手托腮正在小睡。李渊已经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她了,可是多年沙场历练出来的警醒仍然使得李秀宁很快就惊觉的睁开了眼睛,不过等她发觉扰人清梦的恶客是她老爹以后,便嫌弃的撇了撇嘴,换个姿势继续睡。

    李秀宁无论容貌、性情甚至举手投足都像极了年轻时的窦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