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教官-第1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D训谩�
李乾顺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刚才被愤怒迷失了心智,在殿堂之上居然把皇给强了。
看着面色惨白,泪痕满面的耶律南仙,他赶紧穿上衣物,想要替皇后穿衣的时候才发现,耶律南仙的衣裙方才已经被自己撕裂的破烂不堪。
将外袍给她盖上,才小心翼翼地问“南仙,都怪我一时犯了糊涂,你没事吧?”
耻辱!
尽管是皇帝,是夫君,但是自己无端端遭受羞辱,这是前所未有的。没想到作为被契丹一手捧起来的党项皇帝居然对母国契丹有如此大的怨念。
耶律南仙甚至觉得,这么多年契丹扶持党项,捧着李乾顺当上皇帝,更把自己嫁给李乾顺,统统是一个笑话。
耶律南仙撑起身体,宽大的棉袍滑落,白皙的肤色,挺拔的胸部,显露无遗。
裹了裹衣袍,耶律南仙轻轻说了句“无妨,陛下尽兴就好,臣妾身子倦了,告退!”
侍卫们看着云鬓不整裹着皇帝棉袍的皇后,在门外侍女的环护下去了后宫。
李乾顺盯着耶律南仙的背影,眼神忽阴忽晴,最终轻轻敲敲桌子。
一位黑衣老者无声无息的从屏后出现,躬身候命。
“盯着皇后!”
“喏!”黑衣老者随即退回屏风之后。
南仙居,是当年李乾顺仿照辽国耶律南仙的居所建造而成,为了免除皇后的思乡之苦。
沐浴房,摒弃了所有侍女之后,在浴桶之中耶律南仙失声痛哭,继而嚎啕大哭。
作为天朝上国的契丹,耶律南仙称得上是下嫁,当初因为拉拢李乾顺以便控制党项朝堂,耶律南仙便在一国公主胜过十万雄兵的高度评价中出家党项。
这也在党项国中引起轰动,甚至连宋朝也不得不在边境按兵不动整整两年,这些都证明了耶律南仙的重要性。
但是今天,李乾顺无情的打碎了这个梦幻的气泡,原来,说的那么好都是骗人的。
通过一个公主控制一个皇帝?是最大的笑话,自己不过是李乾顺测试他自己在契丹心目中的份量而已。
清水如许,心境难平,无论耶律南仙如何擦洗自己的身躯,不仅没有减轻痛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罪恶感。
用尽力气去搓洗私处,以至于自己精疲力竭。偶然看见边上有一块如玉似脂的白块,哦,对了好像是最近从东京采买回来的香皂,说是沐浴圣品。
烦躁的耶律南仙拿起了蜡纸包裹着的香皂,放在鼻下,一丝幽幽的兰花香,还有一丝丝清凉的薄荷味,顺着耶律南仙的呼吸充斥全身。
一刹那间,耶律南仙竟然有了期待。
第三四八章 忠心耿耿的皇后()
香皂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人神清气爽焕然一新,耶律南仙痛快的的洗了一个泡泡浴。
很快她就知道这种香皂,就是让那位党项皇帝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人发明出来的,那个人叫做林冲,是大宋新晋的侯爷。
然后林冲诸多的事迹,一点一点都展现在耶律南仙面前。尽管是在党项国内,但是耶律南仙依然有自己的特殊情报渠道。
“林冲,难道真的有这种醍醐灌顶立地成圣的人吗?”三十多年默默无闻,忽然如同流星般的耀眼,这也太过玄妙了。
“如实将边境之战的实况传回国内,尽快弄清楚这些疑惑,否则一旦宋军击败党项,我担心他会转头北上。”
耶律南仙毫不介意的在眼前这名负责同传消息的老妪,自顾自的穿着衣裙,礼服是完了,正好穿一穿白绸衣袍。
那名老妪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临出去的时候看到耶律南仙身上的伤痕,看来听到的消息是真的了。好大胆的李乾顺,居然敢虐待公主,奏报之中必然要将此事详细附上。
李乾顺就是因为两次大军均被林冲击败,边境十二城已经岌岌可危,一旦这些屏障消失,无险可据的党项骑兵还真不一定是列阵而战宋卒的对手。
原本七成的弓手就已经成为骑兵的梦魇,现在还要加上神之怒、突击炮,改良版霹雳火箭、热气球,飞天伞、千里镜,新式战舰,面对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武器设备,党项武将们真的一筹莫展。
据说热气球和千里镜的组合,让宋军已经能看到五里之外的军队调动,除非是特殊地形,否则再多再强大的骑兵也会被宋军的火力击溃。
直到最后,负责情报的內侍小声的说“听闻林冲有割据之心,宋庭待其犹如投鼠忌器,尤其枢密使童贯亦曾被其俘虏囚禁。虽说如今为了侵占十二边城,宋帝不仅未做惩罚,反而大肆封赏,林冲难免事后遭人清算。”
李乾顺微微一动,感觉好像抓住了一样东西,于是他习惯性的看看文武大臣,这帮家伙都是老成精了,肯定会有好的想法。
果然,下面有人顺着话题率先开口。
“陛下,既然林冲占据东廓和夏沟,我们可以拿其他城池做文章,通过宋庭自上而下施展一些手段,逼迫林冲的野狼军离开驻地,到时候我就能铁骑就能将其歼灭在野外。”
“此计虽可行却耗费时日,何况其数千人马骁勇异常,即便是在野外没有十倍以上的兵力,也未必能打的下来。不如借刀杀人,使其和禁军西军内讧,等到两败俱伤,可从容收渔人之利。”
李乾顺有些迟疑,“歼灭林冲的部队,就能一劳永逸了?这些武器不会因为林冲的死而消失,你们真的觉得杀掉林冲就能一了百了?”
下面站出白发白胡只得老头,是昔日党项的常胜将军野利猛,自从十八岁领兵以来,几乎未尝败绩。人如其名,作战冲锋陷阵的时候往往身先士卒,猛打猛冲。如今一张国字脸满面红光,声音也洪亮无比,作为老一辈统帅现在虽然不掌兵,但是驾驭三军还是可以的。。
“陛下,老臣以为永兴、东廓、夏沟三城名为宋朝窃取,实则皆为野狼军。剿灭了这支部队,剩下的西军和禁军不堪一击。此子不除,只怕国无宁日,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尽快下手吧。”
李乾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啊,越早越好。
可是一旦打仗,必然事关国运,军队、钱粮、后勤,外交,哪一样是能马虎了的?在两战全败的前提下,难道真的要把眼前这七十岁的老帅派到前线?
“准奏!一切就拜托元帅。”內侍将准备好的长刀捧到野利猛面前。李乾顺郑重的说“今日赐元帅宝刀一柄,预祝元帅马到功成!”
野利猛当即跪拜,口称万岁,再三谢恩。
出了皇宫,野利猛从內侍手上接过御赐宝刀,“仓啷”拔出宝刀,高举在头上,随手划破食指,将涌出的血珠敬天敬地,再抹在额头和面颊。
“陛下,老臣不退宋军誓不回还!”
就这样,野利猛带着全国精锐的兵马,轰隆隆杀向东廓和夏沟。而秘密前往东京和童贯的密使已经出发。
野利猛希望针对宋庭和童贯的游说,能在一个月内有具体成效,只要林冲被孤立,被排挤,只要能分化野狼军。他就能一举击败这支部队,砍下林冲的脑袋,顺便把边境十二城全部拿回来。
当天夜里,有一个信使向北方快速的跑去,而李乾顺随即就知道了。
“胆大妄为的胡子,奴才这就去把他杀掉。”
李乾顺摆摆手叹了口气“现在无关紧要,盯着就好。”那名面无表情的黑衣老者依旧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皇后!”李乾顺惨然而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赵佶揉了揉太阳穴,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争吵,自己的头快爆炸了,难道这帮士大夫们非要把林冲的头砍下来才觉得解气吗?那也要看看砍得到还是砍不到啊!
林凭着五千野狼军的兵马,直接威吓阻数万西军士兵,攻破三万禁军大营,直接把童贯都给俘虏了。
你们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打啊?看看你们唇枪舌剑,能不能说得林冲前来授首?
野狼军其实给赵佶很大的恐慌,一支不属于自己掌握的军队,从来都是赵宋官家心底最深处的梦魇。
这种不安会像一只蚂蚁在河堤上挖一个巢穴容身,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许多天之后,河堤终有一天会在蚁穴处破裂。
召喜很清楚这种顾虑,但是他没办法解决主子的苦恼,何况赵佶的犹豫不决反复无常,使得他在重大问题上不会轻易表达喜好和观点。
既然不能再朝政上帮到主子,想办法让他放松放松还是可以的,于是赵佶和召喜换好服装,带上两名伶俐的內侍高手悄悄出门了。
李大家一股幽怨,娇滴滴的看着大宋最有权力的男子。
赵佶忍不住一阵愧疚,自从把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列为禁脔,李家的生意远没有周边的红火,显得冷清很多。
“最近俗务太多,苦了你了。”
第三四九章 不得清闲()
看得出官家兴致不高,李师师焚香弹琴,忽而婉转清唱。
缥缈空灵的歌声回响在阁楼之上,路人为之惊叹。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歌唱的如此动听?”
旁边有人嗤笑道“土豹子,连李大家都不知道,还来南河街,丢人!”
那位老兄脸红脖子粗就要上前理论,被边上人呵斥。
“贵客登门,难得李大家献艺,你们要吵要么过会,要么远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精湛的演奏果然吸引了赵佶的兴趣,在精彩的演奏歌唱表演之下,赵佶心情随着李师师的节奏逐渐欢快起来,最后禁不住更新和一起拍掌应和。
侍女很适时的送上美酒小食,趁着弹奏的和歌唱的空隙额,李师师挑逗着赵佶喝酒,冰爽的葡萄酿在高脚玻璃酒杯中流光溢彩。
喝着美酒,赵佶忽然盯在酒杯上,顿时这酒就有点喝不下去了。只能长叹一声放下酒杯,有些兴趣索然。
李师师精心准备的手段本来好好地,怎么忽然急转直下,引起了官家的不快,思前想后,没有哪里有问题啊。
“好好地怎么就拉下脸,是不是奴家哪里伺候的不好?”
赵佶隔着纱窗看见楼下的情况,那些围拢过来听曲子的闲人,一段时间等不到李师师唱歌,最终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开。
“他们多么现实,有歌听就来,没有就走,都是一群无情无义的人。”意有所指地说“师师,想必你也会有烦心事吧?能和我说说吗?”
李师师秀外慧中,这种场面早就拿捏得当“做我们这一行,还能怎么样。今朝有酒今朝醉,或许明朝醒来又是新人的天下,世人皆喜新厌旧,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
是啊,不管是九五之尊,还是名满天下的伎子,都有各自的难处,今朝有酒今朝醉罢。
刚刚振奋精神,继续饮酒,就见楼前两匹快马呼喝着行人闪避,疾驰而来,到了李府门店勒住骏马翻身下来,直接闯了进来。
“难道朕就一刻不得清闲吗?”
赵佶真的怒了,心情时好时坏,这种状态下别说放松了,心脏稍微弱一点都绷得慌。
不管赵佶高兴与否,內侍还是连滚带爬的进来了。
“东西两府有重大军情,特来请官家移驾垂拱殿。”
嘡啷!
玻璃酒杯扔在了墙上,殷红的葡萄酿犹如鲜血一般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