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教官-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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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使得野狼军没有陷得太深,两千突击步骑和四千雇佣军,灵活的执行了鲁智深的军令,为了保存实力,没有冲进火海追击嵬名兰。
鲁智深坐在东门城楼,看着黑乎乎的西半城,牙根咬的咯咯作响。这个老混蛋,居然敢玩这一手,老子不发威你真当老子是吃素的大和尚?
原本到手的城池愣是烧光了一半,看看鲁智深心气不平,韩世忠就知道可能会有大动作,估摸着十有九八会派兵追歼嵬名兰。
这货压根不敢远离,吊在墙角的士兵堆里,眼巴巴的看了好半天,。
部下问他“韩军指,你不去巡视,怎么和我们挤在一堆,这里湿漉漉的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你懂个屁!”韩世忠眼睛不眨的盯着鲁智深一边高深莫测地解释。
“看见没,鲁军都指着这一仗封侯,现在拿下一个破城,还让嵬名兰跑了,这事传出去就是笑话,我猜一刻钟之内,肯定得去追那帮党项龟儿子。”
大家有些不以为然,打仗不就是破敌占城吗?党项军队败了,城也占了,还想怎么样?现在去追击,人家都跑了快半个时辰,追的上?何况这还是半夜,黑灯瞎火,小心埋伏。
这一群人,和韩世忠互相小声的叽叽喳喳争论着,忽然听见霹雳一般的声音。
“韩疯子!”一声怒吼从鲁智深嘴中蹦出来。
韩世忠精神一振,马上喊道“这就来,我来了!”
说着冲周围的小兵得意的瞟了一眼,那意思是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然后,颠颠的跑到鲁智深面前,“啪!”敬个军礼。“鲁军都,卑职韩世忠前来听令。”
鲁智深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墙角那堆士兵,忽地问道“你躲在那,就是专门就等着劳资喊你,是吧?”
韩世忠心中微微一动,马上说道“不是,那里正好有个绥德小老乡,说是家里捎了点盐菜,挺下饭的,要不,我去给您拿点尝尝鲜。”
鲁智深点点头,眉头舒展开“滚一边去,老子烦着呢,你少嬉皮笑脸的。废话不说了,野利猛带了一万五跑了,嵬名兰特么的带了一万人也跑了,还特么的当着老子的面烧城,给你三千人马,能不能把这个老混蛋抓回来?”
韩世忠稍微思索一下说“死的活的都行吧?”
“死活不论,只要是这狗娘养的脑袋就行。”鲁智深说完接着提醒韩世忠“你看过他的画像吧,别给我弄给冒名顶替的啊!”
三千野狼军的骑兵,几乎是鲁智深带来的所有家底了。看来他决心已定,必须要把嵬名兰和他手下一万人马全部干掉才罢休。
不过这对于韩世忠来说驾轻就熟,这种追击战,就是以往党项人屡屡战胜宋军的法宝。
他们骑兵打了宋军突袭就跑路,然后吃了亏的宋军步兵,就跟着后面追。跑了一天一夜,根本追不上,然后宋军只好撤回来,这时候是宋军最混乱最疲惫的时候。
于是,狡猾的党项人利用自身骑兵的速度优势,从后面掩杀。只要是统率力稍微差一点的宋军部队,往往会损失惨重,这就是大宋缺战马的致命之处。
不过野狼军近半数都是骑兵,而且战马不比党项人差,装备的优势绝对明显,所以三千打一万,韩世忠有这个底气。
“末将接令,不管嵬名兰这狗粮养的躲在哪里,我一定会砍下他的脑袋,带回来献给您。”说罢,韩世忠带上亲随和三千轻骑轻装出发,沿着西北的方向一路死死地追着嵬名兰。
嵬名兰在戈壁上迎着风雪前进,可是手下的士兵受不了乐。
最后到了后半夜,一名千夫长牙齿咯咯作响的说“报,报告,前面一片沙窝子,过去躲躲这,这风,实在太太冷了,大伙都顶不住了。”
嵬名兰看看四下里,白花花的纷纷扰扰,狂风卷着雪花,一阵一阵的扑面而来。想要找一个宁静的雪地烤烤火,吃点食物抵抗寒冷的欲望,陡然间变得十分渴望。
迟疑半晌,嵬名兰觉得宋军应该不可能在么恶劣的天气中出动,所以就同意了。“快点,大家休息半个时辰,烧点热水饮马,另外还要记得给他们加点精料。”
大家伙如蒙大赦,一起急急的赶往沙窝子,在这里很难得可以休息片刻。
然后,这半个时辰就成了嵬名兰最后悔的半个时辰。因为,韩世忠赶在他们动身之前,率领三千野狼军骑兵赶了过来。
“呼呼,我操了他大爷的,总算没白跑,这下逮个正着吧。那拨斥候干的不错,让他们下去领两百贯赏钱,”
韩世忠嚣张的冲着沙窝子中的嵬名兰喊道“嵬名兰,你也是一代名将,今天怎么干出两件低水准的事,还他娘的要不要逼脸了?”
说着又伸出一个指头“给你一炷香的功夫,麻溜的给劳资滚出来!”
很多党项士兵怒不可遏,这毕竟是他们的大佬,却遭到韩世忠赤果果的羞辱,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
“上马,跟着我上去杀了他们!”
一波两千人,大概是党项军中特别安排的值守部队,已经充分休息好了,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韩世忠摇摇头,刷地抽出长刀“杀光他们!”
第四一九章 嵬名兰之死()
一万名落荒而逃且心神恍惚,如同惊弓之鸟的失败者,刚刚在沙窝子里享受了温饱,消极抵抗的意味早就悄悄蔓延。
不打了!
劳资们打了一天,跑了一夜,冰天雪地难得喝口热汤,还打个毛啊。
再说人家什么装备?皮裘、火枪、火箭、霹雳雷等火器,都武装到牙齿了,还没等咱们冲上去,就被烧死了炸死了。
干脆省省吧,要冲你们冲吧。
在这种情绪下,战斗的结果自然不用说。
只有不到一半的党项士兵慌慌张张的起来上马,再一窝蜂的冲击过来。而隐隐对其半包围的野狼军,在韩世忠的指挥下,很快就击溃了这些死硬分子,用火与血给他们上了一课。
响彻荒原的惨叫声和火器的爆炸声,不是嵬名兰关注的重点,他只能羡慕的看着韩世忠气定神闲的在高头大马上指点江山。
黯然叹了口气,心里再明白不过,对面的野狼军,和他几十年生涯遇到过的任何军队都不同。
装备好,单兵能力强,团队协作流畅,军官的战术素养极高。这么多优势带来的结果就是,战斗一旦打响,每一个士兵都会自觉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反观党项军队,除了铁鹞子常年接受训练,纪律性比较高之外,剩余的部族军只能对一些弱鸡敌军有胜算,要他们对付训练有素的强军,就差了很多。
当那些热血战士被野狼军绞杀光了之后,风宁雪止,沙窝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这个荒原世界如同停止了呼吸一般。
张三递过来个皮囊“韩五爷,您老半天没动,喝上一口姜汤活活血。”他现在作为轻骑军指,官阶比韩世忠低了两阶,这次是当副手来的。
韩世忠回过脸笑了笑,接过皮囊,拨开塞子闻了一下,是二锅头。
他默不作声的塞上塞子,才冲着张三痞痞的笑道“张哥,你这酒是私酿二锅头吧,不如国公府的纯,喝酒就要喝纯的才够味,我车上就有,你等着我拿来你尝尝。”说着不露痕迹的把皮囊又抛给张三。
张三有些尴尬的辩解“五爷,俺也知道师叔府上的酒好,可那价格实在太高了,俺们这帮泥腿子哪能喝得起!”
“没事,没事喝我的一样。”韩世忠笑着说,转头对亲卫说“去我车上,拿上次国公赠的上品二锅头拿来。”
那名亲卫应了一声,就噔噔噔的跑到后卫处找酒去了。可是这家伙找了半天,也没有国公赠的上品二锅头。
负责韩世忠后勤的是韩家老人,韩常有,见多识广,恨得韩世忠心意。看见这亲卫找了半天,便过来问他状况。
听完了经过,韩常有大致明白了,国公赠的酒有,但是在后勤处封存,没有韩世忠的手书,谁来也不给。
何况,韩世忠的车上根本就没装酒,要么是韩世忠记错了,要么就是韩世忠故意的,这下韩世忠的心意不言自明。
林冲实施过很多军规,其中一条战场上不得饮酒,虽说国公脾气好,但是还没听说谁能够触犯军法而不被处罚的。
虽然不知道张三处于是么目的请韩世忠喝酒,但至少两个人没有到交心的地步。为了保护韩世忠,韩常有亲自去后勤处翻出了上品二锅头,过了一会,拿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皮囊。
“大的给韩爷,小的给张军指,记住了没?”韩常有特意交代亲卫,这帮小崽子不交代清楚的话,一准乱来。
韩世忠举起皮囊冲张三示意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好清凉的~水啊!
“韩军都,一共抓获五千两百人三十三人,伤者三百余人,嵬名兰自裁,他的随身亲卫死活不肯让我们动他的身体。”
嵬名兰在懊悔和绝望中抹了脖子,他亲卫中的旁支远亲,还在誓死守卫将主的遗体。
“那就杀了!这么忠勇的主仆,就一起用上好的棺木收殓了吧。”砍了人家,再用上好棺木收殓,韩世忠的做法有点让人莫名其妙。
韩世忠也不太懂,这都是林冲让他这么干的。
“老大,要是那帮党项光头不肯投降呢?”韩世忠临出战的时候专门请示过林冲。
“看名望,看身份,名望越高的人,越要慎重。但是对于二三流角色,只要不肯臣服,杀了就是。如果想要心里好受一点,或者做给外人看,就给他们厚葬好了,这样应该就没怨言了吧。”
韩世忠对林冲绝对心服口服,这种驾驭人心的手段和技巧,他暂时我还没考虑的像林冲这么细。但是这种思路一旦开启就再也关不上了。
出于尊重,韩世忠还是看了一眼嵬名兰的遗体。
老家伙原本花白的胡子全都变成了灰白,古铜般的肤色也好像覆盖了一层灰,曾经高大硬朗的老将军,现在只是一个邋遢的小老头。
特别是颈部动脉处,鲜血喷溅的痕迹依旧鲜明的,那切割开的伤口外翻,如同离水的鲶鱼嘴巴,无力地翻着。
韩世忠静静地看了会,然后挥挥手,让士兵将其送走。
看了一眼雪雾茫茫的东方,那边开始显现出一丝鱼肚白,雪后初晴的天气分外寒冷。他下意识的抓起皮囊喝了一大口。
一个激灵把他清醒了不少,任重而道远,小心使得万年船啊。韩世忠又看了看西边,那边一片寂静,暗无天日。
忽然意有所动的问道“距离兴庆府还有多远?”
对于作战参谋来说这是基本功,所以身边的参谋脱口而出“两百四十里!稍稍快一点傍晚可至。”
如果现在发起突袭,打下了兴庆府,这可就算是灭国之战啊,参谋压制住自己的激动。
若是其他武将,参谋必然会详细分析利弊,但是韩世忠智勇双全,甚至比参谋还要洞察正常的态势和时机。对这样的将主,千万不要给他以为自己在操控战局的走向,否则引起反感就会被调整掉。
和韩世忠在一起的好处是,这货打仗太猛了,但是分寸却掌握的极好,每战必有所获,给他当参谋真是既愉快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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