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晋末逐鹿 >

第105章

晋末逐鹿-第105章

小说: 晋末逐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素摇了摇头,无言以对,实在想不透司马元显心思。

    翌日午时,司马元显又赶到东府,面见司马道子,见面就行了一个大礼,跪倒称罪:“父王,昨日孩儿说的是气话,不料父王竟当真了,回府后一直怕气坏父王的身子,今日特携美酒美人来给父王陪罪。”

    “孩儿请起。”司马道子大感意外,仍然极为开心,笑道:“知错便好,孩儿也许不知,本王当年做出无数错事,件件依律当斩,你皇伯父若真按国法行事,本王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父王教训的对、、”司马元显对空拜了几拜,道:“其实孩儿也极为想念皇姐,只不过想与她斗斗气罢了,也不知她在宫外过的好不好。”

    “唉。”司马元显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侄女性情奇立独行,一言不和就离宫出走,如今的孩子真是琢磨不透。”

    司马元显见司马道子消了气,道:“皇姐的事儿咱不说了,孩儿听说桓玄在荆州蠢蠢欲动,也不肯去南海郡上任。”

    “桓氏没一个好东西,和咱司马氏斗了几辈了,本王上桓胖子的当了,给他封了个刺史的官儿,他却迟迟不肯荆州老窝。”司马道子顿时又生起气来,恨恨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父王莫气,千万不要生气,咱观舞,咱品酒。”司马元显一挥手,一群歌妓奔进堂中,堂中顿时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自此以后,司马元显日日跑到东府陪司马道子说话赏舞,父子感情越来越好。

    隆安三年四月份的一天,晋安帝突然下诏;太傅司马道子年老体弱,上书自请解职,在东府静养,将所任扬州刺史、录尚书事、中书令等官职全部移转破虏将军司马元显担任,太傅一职,暂由司马德文挂名,实权则由司马元显掌控。

    从这一日起,晋室实际掌权者,由司马道子全部移交给其子司马元显。

    司马元显年纪此时不满十八岁,怀有一颗雄心大志,上任后,迅速调整晋室官员,将朝内王、谢、恒、庾四大士族主要子弟调整官职,其中有升有降;

    一、晋升士族谢氏子弟谢琰为卫将军、徐州刺史,谢琰乃太傅谢安次子,自谢安去世后,谢氏一族素来远离建康权力漩涡,如今又被司马元显启动。

    二、将王氏一族子弟王凝之由中护军,调到会稽郡任内史。

    三、将桓玄的堂兄桓修从左卫修军上解职,委以虚职,桓修的正室妻子乃武昌公主,武昌公主有两名亲弟弟,分别是孝武帝与司马道子,桓修实打实的是司马元显的亲姑夫。

    四、严旨命豫州刺史庾楷,将豫州四郡划归朝廷管辖,不得拖延。

    晋室王、谢、恒、庾四大士族与皇族之间,彼此联姻,数百年间关系错综复杂,常常牵一发而动全身。

    “司马元显你个黄口小儿,先抢你爹的官当,再免你姑父的职,如今又想分割本官的地盘。”豫州刺史庾楷接旨后大怒,大骂:“老夫和你拼了!”

    庾楷又派出儿子庾鸿到京口王恭和荆州殷仲堪,土皇帝桓玄处游说;荆州殷仲堪因上年王恭起兵时,没有得到太多实际利益,此次立刻响应,一口答应出兵配合豫州庾楷。

    “自古英雄出少年。据说司马元显将他亲爹灌醉,然后就地免职,然后再把亲姑父也撤了,自已一人说了算,这孩子的脾气本刺史喜欢。”桓玄当着庾鸿面笑得肥肉乱颤,大声嚎叫:“本刺史决定反了,且与司马元显斗一斗。”

    “司马元显上任三把火,将王、谢、桓、庾四大士族中子弟有升有降,令四族间有了疑虑,看来不灭四大士族,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京口王恭叹了口气道:“若庾刺史起兵,本官在京口举兵策应。”

    数路反师兵马一动,江南震动,天下侧目,各州、郡的兵报雪片般飞到建康。

一百二十六节 清君侧() 
建康城,西府中。

    “殷瞎子和墙头草也来欺负司马家没人?”司马元显挽出手臂,拳头挥舞,大叫:“上年老家伙说了算,王恭老贼起兵,让他全身而退,今年看本将军将你们打的生不如死。”

    “请问将军。”参军高素内心喜欢司马元显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却又担心司马元显过于刚愎自用,问:“四路反师除了王恭这一路,其余三路如何退敌?”

    “四路反贼各怀鬼胎,利于各个击破,先说荆州兵,殷瞎子为人迂腐,天天举柄拂尘装神仙还行,其实不懂带兵打仗,这次出兵还是想捡便宜,因此荆州兵一定会慢慢走。”司马元显比划道:“庾楷挑头起兵,豫州兵一定会主动向前冲,本将军早备下伏手,先打烂庾楷的狗头。”

    “桓玄呢?”

    “这次原没胖贼的事,可他绿蛤蟆跳进瓜地中,一定要冒充绿皮大西瓜,他这人抠门又小心眼,我断定他会跟在荆州殷瞎子身后行军,更不足惧。”司马元显想想,又道:“桓氏一族中人志大才疏,桓温一直欺负我司马氏,这次有机会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桓玄。”

    桓玄的父亲桓温,曾废立过晋帝,两家虽然联姻,但司马氏皇族对桓氏一族素来没有好感,司马道子曾亲口说过:“见到人字边姓氏的人,便没有好感,其中以姓桓的最可恶。”

    京口,建威将军府中。

    “王将军容禀。”幕府参军何澹之道:“豫州庾楷和荆州殷刺史,南海郡刺史桓玄已出兵向建康进发,打出旗号仍是清君侧,剑指司马元显,说司马元显为了夺权,竟连亲爹司马道子和亲姑父桓修的权也夺,下一步怕是要篡权夺位,三路人马要进京保护安帝。”

    “司马元显对权力的野心如火,不遏则滔天。”王恭沉吟道:“公主如何看待此事?”

    司马雪略略点头,却不说话,心中颇为纠结,四路反师表面打着清君侧之名,内则仍是士族和皇族的权力之争,若四路反师胜,司马父子多半会被流放岭南,安帝暂时得到平安,若司马元显胜,估计不久便会篡权夺位,多半不会留安帝和王神爱以及司马德文等宗亲之命。

    “将军,有人密报。”何澹之道:“刘牢之与江南高氏族人来往密切,两家已攀上亲,而高氏高素现在西府中做参军。”

    “其子刘敬宣与江南高氏一族攀亲?”

    “是。”

    “消息准确吗?”王恭有些不信,晋人极重门弟,江南高氏乃士族中的高门,府中小姐与士族低门结亲都属下嫁,何况刘牢之一族仅是普通庶族。

    “准确,据传刘牢之还收了不少高氏的财物。”

    王恭未置可否,刘牢之性情粗鲁,在军中常出言冲撞何澹之,两人间素有小怨,正犹豫不决时,何澹之见王恭不应此事,摸不透王恭的心思,便告辞出府。

    “国舅。”司马雪问道:“方才何参军所说之事,你为何不处置?”

    王恭道:“公主有所不知,何、刘二人在军中素来小节不和,仅凭他一面之词,无法断言事情真相。”

    “刘牢之在曲阿大战中极为贪财,竟纵兵抢掠王府的女兵收买部下人心,第一次去彭城他府上送信时,竟抠到连顿饭也不舍得请。”司马雪道:“这么贪婪的人,若收了江南高氏的大礼,其中必有蹊跷。”

    王恭略一思索,道:“本将军设一计,且试探一番刘牢之。”

    “国舅何计?”

    王恭道:“今晚在军中大帅帐中宴请刘牢之,向他说起出兵建康清君侧之事,若他反对,则表示刘牢之没有问题,若刘牢之不言不语,便拿下他细细审问。”

    “为何反对起兵,反尔没问题。”司马雪疑问?

    “刘牢之不通文墨,若真收了江南高氏的钱财,想归附建康司马元显,必然心虚,绝不敢公开拒战。”

    “大叔,大叔。”司马雪凭直觉这个办法不一定实用,但又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转脸问高恩华:“国舅说的事有道理么?”

    “此乃军国大事,实在不是贫道可以插言的。”高恩华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说:“贫道一来不通军务,二来只见过刘将军数面,实在不敢妄加评论,一切王将军自行斟酌。”

    王恭默默看了高恩华一眼,心中开始慢慢喜欢高恩华沉默寡言,又识时务,心中暗叹一声可惜,高恩华一介流民,公主乃皇族金枝玉叶,两人身份悬殊太大,日后结局有情无缘,向善了说要相忘江湖,向恶了说要阴阳两隔。

    “国舅。”听了何澹之的禀报,司马雪心中隐隐不安,在她心中,皇宫已回不去,除了高恩华,王恭算的上一大依靠,不能有失:“今晚我要去大帐中偷听刘牢之怎么说,行不行?”

    “公主想去,臣定然遵命。”王恭捻须一笑。

    落日以前,王恭派人向刘牢之发出酒宴邀请,接到王恭的邀请,刘牢之欣然赴宴,一大早携刘敬宣到大帅帐中等侯,见刘牢之这般积极热情,王恭的疑心登时先去了一半,酒过三巡,王恭便说到兵发建康的事。

    “大帅若问末将意见,末将认为,咱最好不和殷仲堪和庾楷参和,若实在要参和,也要讲法子,为何这么说呢?”刘牢之棱目一翻,大声说:“庾楷是墙头草,原来又是司马太傅的人,殷仲堪办事儿戏一般,上次起兵清君侧,他便磨磨蹭蹭在后面等着捡便宜。”

    “爹。”因为是私宴,又在王恭面前,刘敬宣没喊官称,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多听听王大帅的话?”

    “闭嘴,你懂啥?”刘牢之狠狠斜了刘敬宣一眼,说:“大帅上次训斥末将纵兵抢掳,今日私宴,末将可要多说两句,大帅看行不行?”

    “行。”

    “本朝先帝爷后期起,便不大管事儿,好听的说法叫无为而治,大小官员都能贪则贪,小官靠山吃山,大官象豫州刺史庾楷这种人便拥兵自重,说句难听的话,要没王大帅你在京口这镇着,百官早都反了。”刘牢之看了看王恭,问:“大帅我没说错吧?”

    “没大错,先说完。”

    “京口这地也叫镇京口,意思就是这么来的,大帅依仗什么呢,当然是北府军的铁甲重骑了,可培养一名合格的重骑兵有多少难,大帅一定知道吧?”

    “知道,健儿中百里挑一,且需要数年时间。”

    “对。”刘牢之大叫道:“谢太傅当年创北府军时,本是为了防范燕军南下,铁甲重骑野战无敌,但若去建康打攻城战,则没有优势,重骑不可能撞破建康城吧?”

    “刘将军的意思是?”

    “起兵可以,让殷仲堪和庾楷打头阵,咱北府军在后面缀着,只要北府军在,大帅你便是大晋朝的擎天一柱。”

    “刘将军如此坦诚,本帅便说说自己意见。”王恭道:“本帅已决意起兵清君侧,想让刘将军统兵出征,本帅可将京口精锐也交由刘将军统带。”

    “得令。”刘牢之棱目眨动,大声道:“只要大帅主意已定,末将刀山敢上,火海敢闯。”

    王恭微微一笑,两人又说了一盏茶的话,刘牢之便告辞回营。

    “国舅。”司马雪从帐后走出来,问:“你为何突然答应将京口精锐也归刘牢之统带,这样做岂非太阿倒持?”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王恭又解释道:“本将军身为士族中人,从不会带兵打仗,象这种冲锋陷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