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娱之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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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且说来听听,若是真好,便定些送到都尉府同享。”严政也是个吃货。
“为防止奸商垄断粮食,通常所饮之酒皆是官营,贩出后又多兑水,酸涩难咽。那樊楼为东京第一酒楼,乃是百年老字号,相传圣仙太祖独创瓜果佳酿,避免浪费粮食,此酒分红白二种,男女老少皆可上口,初觉酸涩,回味甘甜馥郁,我也只是听说,未曾饮过。”张桐不过十五而已,又是从小养在万花门中,如何有这机会?
啊!不是葡萄酒吧?严政有些泄气,这个玩家,怎么把这东西都搞出来了?我还怎么玩?似乎也没有搞的很成功嘛!
张桐见他不感兴趣,接着道:“那京三酥不提也罢,不过几种皇宫小吃。但回鹘烤全羊可不得了!色、香、味、形俱全,别有风味。若是请人到都尉府边烤边喝,真是赛过可汗一般的享受!圣仙太祖最为喜爱!”说着口水流了下来。
嗯!这个可以有!严政也馋了:“前头带路!”张桐大喜:“官人放心!这西州回鹘与我大宋相交甚好,他们可汗称官家为汉家阿舅大官家,往来通婚,真是亲戚!”
呵呵!严政甚觉有趣,到了一看,笑不可支,原来一座不大的门店,牌匾两种文字上写着:高昌畏兀儿买买提烤全羊!
严政想起前世与基友撸串的爽快,不觉有些伤感,如今肉串竟然还在,基友却相隔千年。
定了一只大羊送到王诜都尉府现烤,那店家乐不可支,还送了一壶青稞酒,果然是个维族大叔娶了汉家娘子。
张桐趁机提议:“再选些鲜羊肉细细切来,用那拨霞供涮吃,鲜美无比,官人可喜欢?”
“哦?你说的可是火锅?莫非又是圣仙太祖所创?”严政顿悟。
“正是当年太祖去天山学艺时所创,如今大户人家逢年过节之时,家家欢聚必备必吃的美食!”张桐口水三千丈。
尼玛!两百年后还流行吃火锅啊!严政想想也是,火锅配烧烤,美酒随便喝,爽!
消费了十两雪花银,严政又问那金鲤鱼:“是否也是太祖首倡?”
“官人果然聪慧!”张桐一脸沉醉:“此鱼肉质细嫩鲜美,金鳞赤尾、体型梭长。太祖称其为龙鱼,盛赞:黄河金色鲤,本在孟津居,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如今酒席之上若无一尾金色鲤鱼,便是满桌牛羊山珍也是落了下乘。因此越发稀少,每日不得十七八条,现天色已晚,早已哄抢一空,须得提前三日下定方才可吃到。”
那你说来何用?严政咽咽口水,忽想起水浒传里那浪里白条等渔家为哄抬物价惜售不卖,想必也是如此,如今不差钱,何不过去看看?
二人又掉头去那鱼市街,到了一看,竟然还未关张,张桐便上前讨问金色鲤鱼。
一个精壮汉子嘿嘿一笑:“既知好吃如何不懂规矩,今日便没了,若先下一吊定钱,三日后方可来取。”
张桐耳尖目明,听见那大瓦缸内有游水之声,探头一看,果然有一尾活鱼在游弋,浑身金黄,两尺来长。
“官人,果然有鱼不卖。”张桐连忙喊叫。
精壮汉子笑道:“此鱼已有买主,只是未曾来取,我便是在此等候。”
“价钱好说,莫玩些惜售待沽的路数。”严政早已听得,翩然而至。
那精壮汉子见他虽是布衣,却器宇不凡,看看日头,踌躇道:“非是有钱不赚,我这里的鱼只养一天,如今黄河鲤鱼虽多,金色鲤鱼却百中无一,若是死了,一文不值,委实已有人定下了。”
“天色已晚,我不可在此等候,你若卖时,尽管开价,若不卖时,无须找些借口。”严政心说古人也懂饥饿营销,说不得待会走了,鱼缸里又变出一尾。
那汉子看看日头终于坠落西山,松口气道:“实不相瞒,如今一尾金鲤一吊钱,这尾将近两尺,五七斤重,两吊钱可好?”
严政会了钞,便让张桐提着,二人直奔王诜家去。
那金色鲤鱼被柳枝穿了腮帮,不住的甩动,乐的张桐连声叫好。
“前方买鱼之人休走!”一个银铃般的叫声传来,二人不禁止步转身。
原来是一个妙龄少女,快步而来,步法飘逸莫测,几步便到跟前,身后还有几个随从亦步亦趋。
但见她双眉弯弯,双目湛湛有神,鼻梁挺拔,肤色晶莹,柔美如玉,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尤其是一身劲装英姿勃勃,俨如江湖儿女,却是不可多见的绝色佳人,与慕霓裳难分伯仲。
“此鱼为我所有,如何强买了去?”少女一脸怒意,质问两人:“速速还我,不然一脚踹你到河里喂鳖。”身后随从满面怒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化作饿狼。
尼玛,怎么如此野蛮?生得再美也不能这般霸道!严政立时来气,此乃前世之毛病,每见女明星耍大牌,他便没来由的意淫一番,脑海里将其脱光扒净肆意摆弄,如今有钱,胆子便肥了好多:“笑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买卖,天经地义,我如何抢了你的鱼?”
那少女语塞,好生后悔自己贪玩误事,不由气势一泄:“你转卖与我可好?此鱼却是我三日前所定,因事耽搁了时辰,那渔家不知,竟又出售与你。”
嘿嘿!果然如此,严政鼻孔朝天,牛逼哄哄:“误了时辰?你方才若是这般说法,给你也罢,偏生一副索命无常的模样,吓坏我的肝胆,正要吃些好的补补,如今嘛,小娘子可去那渔家处问问,想必还有藏私。”
这少女闻言大怒,二话不说伸手便抢,张桐早有防备,向后一跳便躲了过去。这下便如捅了马蜂窝,这少女性格极强,也颇有武艺,见那张桐亦有武功在身,便不再客气,娇喝一声,身上如有真气鼓动一般,衣襟翻飞,长发飘起,闪电般用两指夹住了那柳枝,可是碍于鱼身腥腻,不好下手。
张桐情知不敌,趁机反方向一折,柳枝断作两截,那少女手中只剩一根短枝。他年方十五,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赶紧用衣襟裹起金鲤,抱在身前,不肯让步。
严政暗赞一声给力,连忙伸手拦在二人中央,他生平最厌恶两种人,一是为富不仁和为官不廉者,二是自以为白富美或高富帅,玩弄吊丝者。
那少女武功远胜张桐,可惜自己女儿之身,难不成伸到他怀中去掏?竟然忘记身后数个随从皆武艺高强,气的面皮涨红,说不出话。
严政见这少女羞愤欲哭,有些不忍,又觉得她刁蛮任性不可理喻,自己偌大个男儿,叫人看见笑话,顿时心生一计,轻咳一声:“你二人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动手,你这小厮便罢了,回去打你一顿板子,你这姑娘家家的,如何也这般轻佻?习武之人,乃为行侠仗义,如何这般街头厮打?成何体统!”
第十五章 冤家路窄尴尬事 三喜临门好盼头()
“那金鲤原本就是我的!”少女急怒。
“那你叫一声,它可会答应?我们可是付过钱的。”张桐一副你奈我何的贱相。
少女语塞,便要暴走。
“好,即便各有道理,那也不能当街打斗,若伤了人,如何是好?”严政露出大灰狼的微笑:“我出一道题,你若答出,便把鱼送与你,若是不会,乖乖回去,可好?”
那少女不知是计,略一迟疑,爽快道:“莫出些腐文臭词,省的牙酸。”
严政嘿嘿一笑:“可也,此题极为简单,你且听好: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少女嗤笑:“自然是先有蛋,然后孵化成鸡。”
严政追问:“那蛋从何来?”
少女一愣,顿时石化,说不出来,身后几个随从亦是满脸呆滞。
严政得意至极,带着张桐转身便走,在夕阳的霞光中留下两个猥琐的背影。
未行几步,那少女竟又凶神恶煞的拦住去路,咬牙切齿道:“此题确实不会,便请问答案是何?”
严政暗叫不好,那少女冷笑道:“你若是欺我年少,今番便是不要金鲤,也要教训与你。你如何不问我这满天星辰几何?”
严政苦恼,心说如何给你解释这科学道理?只好光棍的说:“此中道理,讲了你也不懂,不如算是平局,我再出一题,如何?”
少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背手而立:“你若不知答案,我便说到做到,让你满脸开花!”
严政后退半步,想到一题:“有一无知少女,花七个钱买了一条红头绳,八个钱卖出,后觉不值,便九个钱买回,又十个钱卖出,问你:此无知少女赚了几个钱?”
少女瞪他一眼,却不计较,暗自盘算:七个变八个乃赚一个,九个买回又赔了去,后卖十个,只赚一个,反复两次,果然是无知少女!再三确定后,答道:“仍赚一个!速速将金鲤拿来。”
严政大笑:“此番可曾为难与你?”
少女摇头:“此题明了,不曾为难。”
严政收起笑容:“恭喜你,回答错误!如此便敬谢不敏了!”
少女不理他的暗讽,急道:“若是错了,我认账便是,到底是几个?”
严政问张桐:“可有铜钱?”后者点头,严政又问少女:“可有红头绳?”少女从头上解下一条递给严政。
严政给了少女十个钱,呵呵道:“便来交易一番。”
少女七个钱买来红头绳,还剩三个钱,少女又卖与严政,得钱八个,还剩十一个钱,再次买回还剩二个,再次卖出得钱十个,手中尚有十二个钱。
严政二人悄然离去,只留下少女独自在风中凌乱,耳边还传来几个随从的叫唤声。
他细嗅着红头绳的幽香,高兴的对张桐说:“害你亏了十二个钱,回头我加倍赏你。”
张桐迷糊道:“为何赚了二个钱?直接赚三个不好?”
来到王诜府上,门房已在门口等候,殷勤道:“相公正在后园,请二爷小心台阶。”
尼玛?我这就成二爷了?没走几步便香气扑鼻,原来那回鹘店家已经在烧烤了。
严政腹中一阵饥饿,连忙让张桐将金鲤递给门房,吩咐厨房宰杀,红烧了吃。
那王诜见到严政大笑:“贤弟恁的客气,如何知道我喜爱这烤全羊?”
严政拱手微笑,还未回答,王诜又道:“你久不归来,我遣人接你,说是认了大姐,家资巨万,还纳了妾,贤弟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还好记得我这个大哥!”
严政苦笑,连连摆手,心中对慕凌烟一番吐糟,只得顺着话说:“许是缘分所至。小弟搞了一条黄河大金鲤,已送到厨房去红烧了,今晚大哥便把珍藏的美酒拿出来,你我兄弟喝个痛快!”
王诜更是拊掌大笑:“相请不如偶遇,贤弟与我果真有缘!今日另有贵客上门,不想竟有两条金鲤吃!”
哦?严政没想到竟然撞车了,不解的问:“大哥请的何人?”
王诜遣退左右,严政也让张桐自去吃喝。s
“第一个便是人称大王都太尉,娶徐国公主为妻,姓王名师约,授驸马都尉、左卫将军,喜射尚武,与我交好,得知你在我府上暂居,便要讨那满江红手稿,还想结交与你,却不知何人走漏风声,恁的快也。贤弟如今名声赫赫,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