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飞将-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览翻身上了战马,驰骋于大寨耀武扬威,厮杀了足有半柱香后,死在高览手上的吕布军足有百人,环顾四周,见冀州将士所向披靡,不禁冷笑道,“久闻吕布用兵如神,未尝一败,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尔,全军听令!雁形阵,给我杀——!”
高览后面冀州兵费了好大的劲,方才摆出雁形阵,趁着此时张绣急忙收揽部众重新列阵。高览回头望了眼,单手捂着额头,黯然神伤地低声叹息道,“哎,口号白喊了。都怪冀州这群酒囊饭袋占着官位不办人事,若是我练兵,河北之士岂能这么废物。”
“这么污蔑我师父真的好么,有本事当我师父面说啊?”曹彰扛着亮银戟拦住了高览的去路,曹彰的身边,是骑着白马,身穿白袍的张绣冷面以对,摆开架势注视着高览。
第二百七十八章 拿毛笔枪的马岱()
“冀州兄弟们,杀——!”“全军将士,随我张绣冲杀——!”
多余的话没有,随着张绣和高览鼓足浑身力气大吼一声后,河北士卒和陇西将士首次发生了碰撞,犹如火星撞地球般撞在了一起,由张绣整顿后的战阵比之前强出十倍,以骑兵为头阵,将骑兵的骑射发挥到淋漓尽致,打得冀州军一个照面就伤亡惨重。
俗话说冤家路窄,曹彰和张绣再一次与高览对撞起来,随着眼花缭乱的走马交锋,三人纷纷站定正视对方。
“有点本事,不过今天必须替我师父好好教训你!”曹彰舔了舔裂开的虎口,战意汹涌的盯着高览。
“一口一个你师父,你师父谁啊?你谁啊?”高览一脸嫌弃的昂起头看着曹彰张绣二人,冷笑道,“你们吕布军都没有自报家门的好习惯么?到了下面小心没鬼差接收你们这群无名之鬼。”
“先锋官,张绣。此人名叫曹彰,兖州牧曹操次子,我二人都是我主吕布之徒。”张绣策马挑枪来到高览面前,遥指高览冷笑道,“你既有胆来袭营,就该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来人啊,为高校尉准备口好棺材。”
“你师父在时尚且不敢对我如此诳语,小贼安敢如此!”高览怒发冲冠的叫骂道。
“呵呵,我师父一般不跟你废话,他若在就直接把你打成狗了。”曹彰反手一戟砍死了个不长眼的冀州将官,翻身夺了战马,攥着战马的鬃毛怒捶一下,立即将这匹毛楞的战马驯服,曹彰倒提亮银大戟冷笑着策马冲向高览,“今天就看看你是嘴上功夫高还是手上功夫高,看戟!”
张绣见曹彰一言不合就动手,哪怕群殴不光彩,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双战高览,戟与枪使用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张绣也是深得吕布真传,一杆银枪使得愈加如火纯青,尤其是吕布那一番魔鬼训练,如果说曹彰经过那次训练后能看清马超的出手动作,那张绣不光能看清,而且有能力和马超斗上个八九十回合!
高览双手持着短柄宝刀抖擞精神纵马去战二将,伴随着阵阵虎吼和乒乓的金属敲撞声,以一敌二,高览丝毫不落于下风!战马交错,刀片枪尖犹如雪花飘瑞般惊艳,狂烈的气劲将周围清出了一片空地,以供三人交战。
高览,与张郃并称于世的名将,长达十数年的沙场厮杀使他连挥刀都成了活下去的本能,每一刀每一招都收发自如刚柔并济,虽是短兵之刃,但凭借着高超的马术频频化解危机。张绣根基虽浅,但自从遇到吕布之后这数年来从未停止过对自身武力的锤炼。曹彰虽小,弱冠之前就能手格猛兽,力道上不至于弱于下风,如果不是没有形成自身的招式体系,就他一人,单挑高览绰绰有余。
一个是未来袁绍赖以臂膀的河北大将,刀法刚烈;一个是北地枪王,在马超出现之前纵横羌胡之地未逢敌手,枪法精炼;一个是未来曹魏堪称当世猛将的黄须儿曹彰,臂力过人。三人打得是不可开交各自都拿出了浑身本事,两紫一红交缠环绕,犹如一台移动的绞肉机,走到哪,哪就清出一片空地,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难以看清三人交手了到底多少回合,只知道三人从营极东打到了极西,冀州兵和吕布兵的尸体已经洒得到处都是,煌煌浩日已从日上三竿变成了日已偏西,三人打得精神倍加,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反而叫嚣着挑灯夜战。
这时,张郃又领了一万邯郸兵马加入战团,一支生力军的加入,马超表弟马岱领马家军接住张郃军厮杀,你以为马岱赢了?错,先不说马超令马岱必败,就马岱本人斗将也远非张郃对手。没有任何悬念,马家军当先扛着先锋将旗就往后跑,见友军已败,不明所以的吕布军也只能跟着一起逃跑,这一逃,就演变成了大溃败,全军丢盔弃甲大败而退,张绣曹彰马岱领一半兵马断后试图挽回最后的颜面。
“吕布军,能人不少啊。”张郃抚着美髯眯眼睛望着吕布军在殿后的三员大将曹彰不算大将,他是小将,浑身披着烂银甲,掌执一杆酷似毛笔的奇形武器的少年将军,正是之前和他交过手的马岱,见是少年,张郃照面那一枪没有使出全力,饶是如此,张郃这一枪可非同小可,三流武将也是一枪秒杀。
但出乎张郃预料,那个名叫马岱的少年将军竟然拿毛笔枪挡了下来!再加上和高览都能交上手的曹彰,张郃都有点怀疑吕布这手下武将难道都是童子军?想归想,旁边高览满脸潮红的来到张郃身边,别误会,潮红是因为一阵激烈交手后气血舒畅。高览急吼吼的拉着张郃就要往前冲,嘴里大呼道,“进攻进攻!我还没打过瘾!”
“也罢,天色还早,就再试试扩大战果。王毅,我命你带本部兵马接收战果,王奇,你去派斥候打探,每隔一炷香回报一次。高兄,且与我去探探深浅。”张郃不愧是熟读兵书的名将,他这个命令可大有深意,如果斥候遇到埋伏回不来,到一定时间没有斥候回报,那张郃就会停止行军。这就是张郃,谨慎机智。
“你到底是帮忙的还是帮倒忙的?”趁着张郃高览尚未到来,厮杀良久气喘吁吁地张绣眉间青筋暴起质问马岱。
却说马岱,早在吕布在过除夕时派人去接收韩遂部下家小时顺手从马腾那讨来的,念在吕布为他请官之恩,同盟之义,马腾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这个未来蜀中大将和马超一样交给了吕布。看到弓马娴熟惯读兵法,年方十八就有二流武将实力的马岱,挖墙脚的工作,吕布真是越做越开心。
“张将军莫要生气,这一切都是李先生安排的啊。”马岱看张绣吃人的眼神也是有些没牛钊宓募苹蜕判逅盗艘槐椋钊宓募苹芗虻ィ褪悄谜庖恢确娌慷尤煤Τ鞘赝滔拢盟压景粒靡煌蛉耍焕凑Τ钦判逄曛竽晃抻铮沼谥览钊逦裁慈巳撕按蛄苏饧一铮尤嗣绮萁姘。�
“哎,传令全军,待会儿丢盔弃甲,尽量减少伤亡吧,”李儒的臭名和他的才华成正比,不得不说李儒的计策可行性实在太大太实用,骄兵之计远比攻城伤亡要少太多,张绣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张绣!来啊!再战啊!”高览叫嚣着骑马奔来,见张绣一脸黯淡,高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宝刀就冲了上去,纵起宝刀一轮光,翻动海面千层霜,身为一个武痴,高览无疑是成功的,哪怕是张绣与曹彰再次联手以对,高览依旧不惧分毫,反而像打了鸡血般发动绝地攻击。
无论是诈败还是确实抵挡不住,张绣曹彰马岱三将都夺路而逃,旁边的张绣部下见主将逃命,一时间没了主心骨,被张郃率领如狼似虎的冀州军杀得溃不成军,一场好杀直杀得血流成河,张郃一直在极力节制着兵众不要深追。然而,面对张绣部众沿路丢弃的战甲兵刃辎重,这群冀州老爷兵顿时展现出难以管教的一面,无论张郃如何喝令都不管用。高览胜了一阵后也冷静下来,陪同张郃一起整顿兵马。
高览虽然是武痴,但也知道手下兵马一旦不服管教,会出现如何可怕的一面。自古败军之例,有多少是败于军纪不严?不然孙武怎会因一本兵法而名传千古?高览冷面竖眉,横刀立马当场就砍死四五个因抢夺战场财物不停管教的士兵,众皆哗然,在张郃的大声敕令下才重新集结了军阵,有条不紊地继续追击张绣军。
此时的马超领着本部马家军已经在不远处一座小山两边埋伏,马超后面马家军都是马超辛苦挑选并加以训练的亲兵,虽不及西凉铁骑精锐,却也在逐步逼近,各个体型彪悍,背负十数根标枪,蓄势已发只待马超一声令下。
“兵渡一半,击之。”马超沉吟良久,慢慢吐出这几个字。不能说马超不会兵法,只是平常不爱用而已,如今为了争夺最大军功,马超已经是破例而为了,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伏击,是马超自作主张,与李儒无关,按照李儒的说法,那就是一败到底,先锋军这些兵马皆可舍去。
马超当时就不乐意了,这是他在长安临时亲手组建拉起的部众!如今的马超可远不同往日可比,往日的马超亲率西凉铁骑所向披靡,那可是临近拥有军魂的精锐。不过自从到了吕布麾下,那些马超亲兵精锐马腾怎么可能舍得给吕布?马超是空手出家门,绝无可能舍弃这些兵马。
“孟起好心机,不过可惜,如此计谋,着实难见成效。”李儒领着徐晃阎行还有一脸委屈的吕玲绮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马超身后,李儒见状抚掌哂笑,指着不远处追击张绣等人的张郃,自顾自地说道,“邯郸虽不是险要之地,却是冀州一郡,韩馥必然驻扎重兵良将,你看那员白盔大将,心细的很呢,虽是追击,反而井井有条步步为营。我看你这地方有不少冀州衣着的尸体,想必就是那人派来的斥候,如我所料不错,你这伏击必然被其识破。唔,咳咳咳,看来冀州不可小觑啊,出去接应张绣吧,我再另想它法夺这邯郸。”
“你个老头子在这唧唧歪歪什么呢?小爷这计谋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识破?”马超当时就急了,瞪着李儒骂道,“我看呐,分明就是你怕小爷得了首功,你这是在嫉妒我啊!”
“呵呵呵,老朽嫉妒你傻么?”古人四十称老朽,李儒年近四十再加上过度使用谋士天赋带来的身体衰败,长须已然斑白,故而自称老朽没什么毛病。李儒一副倚老卖老的架势,捋着白须道,“孟起啊,不如你我打个赌?若是那白盔大将识破你的伏击之策,你就听我调遣,若是他没有识破,老朽任你差遣,如何?”
“那个穿一身孝服的,可别中了这老头的激将法呀。”被李儒安慰后的吕玲绮又再次活泼起来。“就你那个智商跟他玩,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呢。”
“妈卖批的,小爷智商有那么低么…告诉你小丫头,别跟我嘚瑟,等哪天我能打过你爹的,非得好好收拾你,站一边看戏,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马超顿时满头黑线,转头朝李儒自信十足的轻喝道,“老头,我跟你赌!就依你言,不过我也不需要调遣你个老东西,你离我远点就成!”
李儒调皮的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倒是阎行捂着额头低叹道,“哎,孟起啊孟起,你作死的嘴脸和当年找我单挑的时候怎么这么像。突然好期待你任人差遣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