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飞将-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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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反对,就按你说的做吧。”面对这么大的画饼,就连张绣都中招了。
“愿听先生差遣。”阎行和徐晃内心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碍不住渴望军功的野望。却说吕玲绮,此时早已因身体疲惫早早睡去,故而没来参加军议;马超由于体能透支也早早归了营帐内,继续休息,可怜的马超不过几天时间,就接连遭遇重伤昏睡和体能透支,前半生加起来的伤都没有这几天多。
整座营帐,多是张绣和马超的部将,马超临睡前吩咐部将听从李儒指挥,如今见张绣也以李儒为主,李儒顿时就推到了最高指挥官的位置,颇有种当年在董卓账下当谋主的风范,李儒高座主帅位,脸色淡然的说道,“李某思索良久,欲取邯郸城实非易事,我军兵少,敌军兵多,诸将不知有何良谋但说无妨。”
“。…。。”众将纷纷默然无言拿异样的眼光去看李儒,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军师么?你都没有计策就敢发此大话,又收买人心,又立军令状的,感情你没主意啊?这是拿我们逗乐玩么!
“先生,你没有计谋在怀,何出此言!”阎行拧着眉出班拱手道,语气中满是不忿之意。“不若偃旗息鼓坚守不出,以待主公大军来到,先生先前骄兵之计已是损了这些兵马,怎可再惹事端损兵折将!”
“放肆!安敢乱我军心!区区邯郸城,李某只是谦逊几句罢了,如何取城李某心中早有城府,现在我为主事,你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我,到底是何居心!”李儒吹胡子瞪眼睛拍案而起,指着阎行勃然大怒。
“你我同为主公账下文武,阎某为我主思考,谈何居心!”阎行毫不退让的反驳李儒。
“主公在长安之时,就已收我为账下,资历岂是你所能比,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主公开疆拓土,你现在阻挠我,就是有异心!”李儒扭头朝左右侍卫大喝道,“来人啊!把阎行拖下去斩了祭旗!”
众将尽皆变色,就连和阎行有隙的张绣都剑眉一竖,大喝道,“万万不可!临阵斩将是为大忌!”
“先生万万不可啊,阎将军是主公钦点统帅一营的大将,怎可因这点小事而死。”徐晃虎目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场,顺手就拔起佩剑直指李儒,原来徐晃与阎行交好,见李儒要斩了阎行,顿时就按耐不住,李儒左右侍卫见状拔出腰间剑相对,一时间整座营寨剑拔弩张。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李厉来降()
“把剑放下。”张绣沉着脸眉毛拧成一团,轻声说了一句,见徐晃和李儒左右侍卫都没停手,张绣整个人犹如雄狮发怒般咆哮道,“都他妈聋啦?老子说把剑放下!!”
锵地一声,李儒那两个侍卫被吓到呆若木鸡,佩剑从手中滑落。徐晃冷哼一声方才把剑扔在地上。不管是怎么说,张绣此时的强大气场已经将在场所有武将都震住,就连李儒摸了摸鼻子默然无语。
“从现在开始,这个地方李贾说得算。”张绣郑重地说了一句,拉着看戏的曹彰转身离开大帐,走到大帐门口时回过头,用森冷的目光瞄了眼李儒,沉声道,“文忧先生,好自为之!”
待张绣走后,众将依旧鸦雀无声,整个大帐流淌着一副诡异的气氛。原本众人只以为张绣是个碰巧得来的先锋官,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闹了这么一出后,众人才恍然醒悟,张绣此人,绝非善辈。
“左右,把阎行拖出去,打五十军棍,不许阎行用爆气。”李儒依旧固执的选择惩戒阎行,一声令下后,左右侍卫仗着胆子走到阎行面前。阎行只是一直怒视李儒,未曾出过声,旁边徐晃也不再阻止,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阎行被两个侍卫拖了下去,不过看向李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善。
很快,帐外就传来嘭嘭嘭地闷响声。对于武将来说,就算没有爆气护体,像阎行这种一流武将那日以继夜练武的魔鬼身躯都难以被区区军棍伤到筋骨,只是会丢了脸面罢了。
就在大帐洋溢沉闷气氛之时,帐外力士大声道,“报——!营外有一武将领着三百兵马扬言要投降我军,如何处理请示下!”
众将面面相觑,徐晃萌萌地眨了眨眼,干脆果断的出班拱手厉喝道,“禀先生,此定是张郃派人来诈降,请杀之!”
“恩恩,公明所言极是!”一派潇洒气质的马岱立即出班附和道。“请下令将此人连部众一并吞了,此为军功也。”
一听见军功二字,整个大帐内的吕布将领都沸腾了,纷纷上赶子主动请缨,要带本部兵马吞了这支诈降军,李儒初闻力士禀告也是一愣,下一秒又恢复了原貌,捋着斑白的长须沉吟不语。良久,李儒拍案道,“诸君且安静,以李某度之,此人必是真降,传我令,安置好那支兵马,带那武将进来一叙。”
张绣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众将对李儒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马岱撇了撇嘴,他辈分小,又是新加入吕布的,就没有说什么,倒是徐晃性子耿直,拱手再次重复了之前说的话。
“公明之意某也知晓,恩,大有道理。”李儒捋着白胡子点点头,说道,“不过,我军只有这一个机会,不能错过,所以你的意见,被驳回了。此事,不准再议,就这么定了。”
“李儒不听我言,必会后悔!徐某身子抱恙,且告辞!”徐晃脸黑如炭,满不在乎的拱了拱手,出账而去。
刚出大帐,徐晃就撞见了全身披甲阴沉着脸色的李厉在几个披甲执锐将士带领下快步走来,几个披甲将士见到徐晃立即躬身行礼,徐晃摆了摆手,走到李厉面前,揪着李厉的衣领狞笑道,“敢玩猫腻,我活拆了你!”
“你在说什么?喂,你是什么人啊?有病吧?”李厉被徐晃突如其来的恶意弄得不明就里,一脸茫然。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记住,以后,你将死在一个我徐晃的手里,而且会很惨。”徐晃留下一句狠话忿忿而去,显然徐晃被李儒这突如其来的独立专行气得不轻。
李厉晃了晃脑袋,迈着大步走进了中军大帐,在他的眼前,是一个个眼神不善的披甲武将,各个精神焕发,目光如炬的瞪着他,都把大手按在剑柄上,一副恨不得上来弄死他的架势。
“谁人主事?出来说话,我乃冀州上将李厉,特来相投!”李厉浑然不惧地走到中央,或者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就是主事的。”李儒和善地微笑道,“呵呵,能得李将军相投,甚是欢喜呢,来来来,李将军,请入座。”
李厉骄傲的昂起头,大步走向靠近李儒的座位,那座位上坐着的,赫然就是代表马超军议的马岱,也是一众马家军将领的领头人,李厉鼻孔朝天的哼道,“喂,你给我让个座!没听见你家主事的赐座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这也就是马岱脾气好,换做马超不把李厉打成猪头那都算马超当天结婚心情大好,饶是如此,马岱也秀眉一皱,一张瓜子脸上写满了不爽,马岱那一排的马家军将领纷纷拔剑相迎,只待马岱一声令下就要把李厉剁成肉泥!
“怎么着?要动手?哼哼,我可是带着诚意而来,毫不夸张的说,只有我的相助,你们才能得到邯郸城,打败张郃和沮授的联手!张郃这人虽说没啥本事,但他是个怂瓜。沮授这人就不得了了,他可是有真材实料的,当年冀州黄巾起义,此人依一城之力抵御黄巾叛逆三年进攻,从而闻名乡里,乃名士也,远非尔等所能攻破!”李厉这一番话,令自小就颇有些智谋的马岱眼前一亮,挥手令马家军将领收起兵刃。
“请。”马岱起身,伸手一引,李厉毫不客气的坐在马岱的座位上,一副得意洋洋的小人模样。
“马岱啊,坐一旁,李将军此来我军,真乃天助我军功成,若拿下邯郸城,李某誓必向我主为将军请功,我主势力远比韩馥,将军到时拜将封爵前程似锦!真是弃暗投明也。”李儒笑眯眯地看向李厉。“先前将军说能助我等拿下邯郸城?请细言之,李某但听将军之言。”
“哈哈哈,好说好说。”李厉被夸了几句后顿时脸就一片潮红,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小人得志。李厉牛饮了一口马岱奉上的美酒,大笑道,“先生真是慧眼识人,也罢,李某就好好跟先生说说,如何得到邯郸城!”
紧接着,李厉将邯郸城的城防布置仔细和李儒细说了一番,说得是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和李儒掌握的情报别无二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 毒辣不减当年,谋主李儒!()
旅次凄凉,塞月江风皆惨淡;筵前欢笑,燕歌赵舞独娉婷。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出现在阎行和李厉身上,阎行这边单衣独行,在营帐外脸似黑灰,郁郁不乐。李厉那边欢声笑语,李儒更是为李厉举办了盛大的庆筵,虽然没有舞女,但气氛极其浓烈,酒至三巡菜过五味,李厉高举酒杯大笑道,“沮授为人谨慎,却不知晓城中虚实,那城中豪族王家大宅有一个地道,先生若是信我,举兵马趁今夜暗渡,邯郸城必归先生,事成矣,此为李某近身之资也…”
“李将军,此事不妥,若被沮授察觉,我军岂不是一把火尽数烧灭?”马岱皱眉不悦道。
“也罢,既然诸位不信我,那我还留在这里作甚!诸位且坐,李某告辞!”李厉拂袖就往外走,被李儒一把拉住。
“将军既是诚心实意来投,何必做此姿态?”李儒一改前色,目光极度凌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出,吓得李厉浑身抖了三抖,一屁股坐回座位,李儒的变脸简直快到极致,眨眼间就又换了一副和善面容,贴着李厉微笑道,“将军一定是记错了,肯定还有别的办法。不如将军另说一法进城,你说是吧?”
“恩恩,先生说得对,还有别的办法!”李厉吓得汗出如浆,拼了命的擦汗,被李儒刚才的凶戾模样吓了个够呛,李厉闭眼苦苦思索,良久一拍手,复笑道,“北城门处有一个小洞,洞很短,可通一人过,想必贵军兵精将猛,先生趁夜深,可派一员猛将领支精兵进城,去开城门,进得邯郸城,直奔城守府,大势定矣!”
“嘿嘿,嘿嘿嘿。李将军看来还是有些糊涂啊,让李某帮你想想,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你说是么。”李儒笑容阴测测,目光森冷到无以复加,拍了拍手,左右两员执戈武将大步向前,将长戈直指李厉,李厉见状吓得手足发冷,浑身抖如筛糠,小鸡啄米般点头,李儒冷笑道,“不如这样,李某替将军想个主意,将军且留在大寨,取信物与我,我叫你部下将领去城中诈开城门,不知将军答不答应?”
“恩恩,就按先生说的做,这是我虎符,就交于先生!”李厉见李儒都磨刀霍霍,哪敢不从?颤颤巍巍地将怀中虎符递给了执矛甲士,李厉眼珠子转了转,谄笑道,“先生,不知我能不能和手下人说几句?”
“嘿嘿嘿,不能,倒是李某要多谢你的虎符,马岱呐。”李儒阴笑几声,换了一副漠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