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痞极大明 >

第203章

痞极大明-第203章

小说: 痞极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进?还是忍着?其实很多人的心中情绪都很复杂。

    陆准刚刚已经给了他们出路,并不打算追究他们第一次点卯不到的事情,而是又给了他们这第二次的机会。只要点到名字,应一声,今晚的饭就还是可以吃上的。那么,有必要为了必定能够吃上的一碗饭去得罪新晋的伯爷吗?大多数人觉得并不值得。

    他们不是百战疆场的老兵,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有上过战场。放眼看去,老弱病残,二十以下的孩子,五十以上的老人,这就是现在京营的缩略版,指望他们动刀子?不太现实吧?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妥协的权力,比如那六个选锋把总!他们都是军官,都和京中的勋贵有着一定的关系。陆准能不能掌控他们身后的人,直接关系到他们以后还能不能再作威作福,过以往的好日子。

    他们已经敏感的觉察到了,面前这个家伙,不是来混日子的。既然不是来混日子的,那这个混日子的团体,就容不得他。

    因此,在所有人都还在犹豫的时候,刚刚带头的选锋把总又站了出来,他是真的不相信,陆准敢随随便便的杀人,尤其是杀一个军官!杀一个明摆着和京中数个勋贵府邸有着瓜葛的军官!

    一步、两步、三步,他不信邪的向前走去,另外五人壮胆似的跟在他身后,而就在他们的脚尖马上就要碰到那条由米组成的细线的时候,陆准突然脸色一冷,整个人猛然跃起,凛凛的一刀横着劈出,直接将那把总头上的帽子斩落。

    把总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吓了一跳,连忙想要退出门去,却已经来不及了,陆准翻转刀面狠狠地一刀劈落在他的肩头。雁翅刀经过改良,已经比较轻薄,但此时的这一刀的分量,却依旧让把总觉得承受不住。此时他实在应该庆幸,陆准还是留有余地的,如果他现在退却,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因为陆准虽然出了两刀,但按照他以往的标准,却几乎没有伤人。

    可惜,执迷不悟是一种很难医治的病。在吃了亏之后,把总愈发的觉得不能退却。而且,刚刚不占道理的他,现在觉得自己稳稳地占着道理。

    “杀人啦!杀人啦!总兵他疯了!”把总一边向后退却,一边大喊着,“弟兄们当兵报国,不能白白死在自己人手里!咱们今天跟他拼了,也是他没理在先,朝廷不会怪罪我们!弟兄们,上啊!”

    军队一旦哗变,实在是件骇人无比的事情。魏学曾心头一凛,恐惧瞬间弥漫上来,可此时应该想什么办法来平定,他一点儿主意都没有。

    同一时间,陆准却丝毫不怕。

    他深知,这样一支没有灵魂的军队在被逼到绝路上之前,是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凝聚力的。他们是一盘散沙,所有的精神支撑都在领头的几个人身上,只要收拾掉他们,那就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眼看着被把总鼓动上来的兵丁们已经堵住了仓库的门,陆准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为什么要退进仓库?他又为什么要吸引那领头的几个把总走进来?原因很简单!开阔的外面,对他来说是现在最不利的地方。唯有像现在这样,前拥后堵,进不好进,退不好退的地方,才是他最好的战场!

    对于被鼓动着不断挤着往里进的士兵他一点儿都不理会,拥挤的门口,没有几个人真的可以挤进来。

    目光盯着最先开始喊叫的把总,他手中的刀轻轻一转,刀刃向下。冷哼一声道:“哼,乱我军心,其罪当诛!”说罢,挥刀迎着众人手中的兵刃而上。

    一直站在一旁的邵化海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却碍于陆准来时的吩咐不敢擅自乱动,生怕坏了陆准的布置。

    电光火石之间,知道自己的退路被自己人堵住,已经退无可退的把总抽刀冲着陆准狠狠地捅了过来,刀尖刺穿了陆准绯红的朝服,从肩胛的部位穿入,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在他身边,七八样兵器同样冲着陆准招呼过来,一时间,陆准身上至少开了三个口子,殷红的鲜血直流,陆准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但包括那暂时得手的把总在内,他希望时间如果可以就这么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那么接下来的惨状也就不会发生了。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就在他鼓动兵丁围攻陆准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绝不会好!

    就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之中,陆准不顾身上还插着对方的刀子,猛地向后撤了半步,手中的雁翅刀凌空削去,空气顿时凝固住了。把总的脸上印出一条长长的血口,一只左眼随着陆准这一刀,被连根剜去,砸在墙壁上,顿时摔得稀烂。

    惨号声从把总的口中传出来,他痛苦地栽倒在地,捂着面部在地上疼得打滚。

    陆准将自己的刀扔给邵化海,左手按着伤口,右手一把将对方未来得及拔出的刀子抽出来,掷还到把总身边。

    “点名吧,你,你来点名。”陆准叹口气,坐在邵化海搬来的椅子上,手指了指剩下的五名把总中的一个,对着已经如惊弓之鸟的众人如是吩咐道,“领了粮食,回去开伙,待会儿怕是要吃的晚一点儿了。这样!化海,去找医官来,顺便……去街上多买些酒肉。今天是我第一天到营,总要给弟兄们开开荤!吃顿好的!快去!”

    后世的德国,有这样一首诗很出名,发人深省。那首诗是一个名叫马丁·尼莫拉的德国牧师所写的,用于表达对“沉默者”的谴责。但心存侥幸的沉默者,古往今来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比如,现在陆准面前的这些人。

    在陆准明确的表达了他今天‘只诛首恶,不问旁从’的态度,给所有人一个退路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成了沉默者。默认了权力的更迭,也默认了自己今后要蛰伏在这个强势的新晋长官手下了。

    此时的陆准为此而庆幸,他又赌赢了一次。但同时,他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就是大明的京营,这就是曾经大明最精锐的士兵。可他们,却连陆准的老底子孝陵卫左千户所都比不上。如果今天倒地的不是那个把总,而是陆准,如果那些士兵不是京营的老弱病残而是左千户所的兵丁,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要怎么给这支一盘散沙、人人眼中只有自己而没有集体、更别提有什么大义存在的部队注入灵魂?让其紧紧抱团,并焕发出生机?这将是又一次的考验,而陆准,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解决。

第304章 迟俊() 
    

    选锋把总迟俊被相熟的两个京营士兵送到家中的时候,已经由神枢营的医官为他处理过伤口了。但那样骇人的伤势,又岂是‘破相’二字可以形容的?无论放在什么时候,七级以上的伤残都是没法好好治的了。

    士兵将迟俊抬到家门口放下,敲了两下门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他们并不想卷入迟俊与新来的总兵大人的争斗之中,因为现在看来,总兵大人无论官职,亦或是能力,都是稳压迟俊好几头的。良禽择秀木而栖,小人物找靠山都喜欢找个靠得住的。而迟俊,显然已经靠不住了。

    听到敲门的声音,十七岁的长子迟法章和十五岁的次子迟法典打开房门伸出脑袋,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惊叫出声。

    “叫什么?还没死呢……”迟俊突然轻声嘟囔了一句。

    他躺在担架上,气喘得极粗重,但还能说话,应该不至于马上就有性命之忧。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彷徨失措。

    “法章!法典!抬我……抬我去侯府!”

    迟俊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却十分的坚定。迟法章、迟法典半点儿主意都没有,只得按照父亲所说的,兄弟两个将担架抬起来,送往迟俊口中所说的‘侯府’。

    ※※※

    京城侯府很多,但迟俊口中所说的侯府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定西侯府。

    定西侯爵位是起始于靖难功臣的,那位先祖名叫蒋贵,早年随成祖皇帝起兵靖难,功升指挥佥事。后又屡立战功,先封伯爵,后晋侯爵,死后追封国公,侯爵得以世袭罔替。传至如今的定西侯蒋佑,已经是第六代了。

    早在陆准进京之前,朝廷钦命恭顺侯吴继爵领五军营、平江伯陈王谟领神机营,而领神枢营职位的,正是定西侯蒋佑。

    迟俊是蒋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打狗也还要看主人的呢!

    可惜,不是每一个主人都会在狗受欺负的时候替他出头,迟俊由两个儿子抬着到了定西侯府门外的时候,蒋佑正在家中接待他的座上宾。而这位座上宾,怕是迟俊想破了脑袋也绝对不可能马上想到的。

    “陆大人真是客气!”蒋佑摆弄着手中的一件做工十分精致的翡翠镶金的手把件,眼神却不住的向搭手的桌子上看,那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沓银票,与手把件是同时由邵化海给他送到府上来的。除了他之外,在京的勋贵也都各有一份儿,只不过数目多少各有不同罢了。眼中流露着贪婪的光彩,蒋佑却知道现在并不是可以认真把玩的时候。故而只得强压下心中的贪婪,对邵化海笑道,“听说,陆大人伤了?伤得可严重吗?要我说,那些弁兵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群兵痞,讲不通大道理。当初本侯督营的时候,也常常会受他们的气,实在憋闷得很!早听闻陆大人是正经的行伍出身,该管的就管起来,该罚的也罚下去,可万不能助长了那些兵痞的气焰!至于我这里,叫他放心就是!他虽是新晋,但也是勋贵,我蒋佑或许懂得不多,但也知道同气连枝、唇亡齿寒的道理。只要他不先坏了规矩,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自然该有他一杯羹的。”

    蒋佑这番话,恨得邵化海牙根儿直痒痒。他终于是明白,陆准在拿捏住场面之后,为什么要派他赶快备上礼物,挨个府邸送礼了!

    在大明这潭浑水里头,像是海瑞那样纯纯粹粹的清官,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几乎是还没等成长起来,就被朝廷的浊浪一拍而灭了。而像是陆准这样,虽然自己做着生意,赚着大钱,却并不急着自己去享乐的人更是比海瑞还要稀缺的物种。大笔的银子从他手中流过,流进了蒋佑这种贪婪无比的家伙的口袋里,为的仅仅是他们不在陆准干正事的时候掣肘。

    可即便如此,蒋佑还是特意提到了‘只要他不先坏了规矩’这一句话。这话的意思也很清晰了,虽然我不在营里了,但该给我的还得给我,这就是规矩,坏了规矩,就别怪我砸你的锅。

    邵化海走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迟俊父子三人。

    很可怜的三个人,迟俊躺在担架上,呻吟不止。两个儿子跪在他身边,脸上的神色都是哀戚戚的。显然,他们是来找蒋佑给他们撑腰的。却浑然不知,在陆准的打点之下,蒋佑能给他们撑腰才叫见了鬼了。

    再说了,陆准背后是首辅高阁老,是隆庆皇帝!他只要不断了所有人的财路,哪有人真的傻到跟他过不去?

    侯府的管家笑脸送邵化海上马,转向三人的时候,脸色却骤然间冷了下来,“去去去,侯爷说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在这儿哭丧!”

    “马爷,求您进去通传一声……”迟俊不信邪的哀求道。

    管家一瞪眼,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你还想能见到侯爷?告诉你!迟俊,听好了!侯爷说了,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