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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十年文明-第25章

小说: 十年文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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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等死吧”白鸟很失望地做到了我的旁边。

    “办法不是没有”老黑戳了一下白鸟。

    “什么办法”白鸟冷冷地问了一句。

    他知道从老黑嘴里说出的除了笑话就是废话。

    “把你丢到里面去喂饱那这水蝗,它就不要我们了”

    “滚犊子”

    “英雄,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不是在想办法吗。”我将我脸上的泥土擦到他的衣服上,这样做纯属是无聊而已。

    我看了白鸟一眼,他认为我不怀好意,所以稍微坐离我远一点。

    “你别抠你脸上的土,都快死了,还这么爱干净干吗”他说对了一点,我确实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老黑说得对,把你丢到了沼泽地里面就可以喂饱那些水蚂蝗,我就可以逃出去了”我滑稽地说了一句。

    “不行,不行,白鸟这小身板,丢到沼泽地里,那怕水蚂蝗连骨头都吃都喂不饱”老黑笑嘻嘻地说着。

    那些只想着怎么样逃生,并且听不懂普通话的家伙不明白我们在说些什么,更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

    我摩揣着他们一定是觉得我们怕得变疯了。

004() 
“怎么办”

    “该死”

    “见鬼”

    机舱里充满惶恐,到处是这样在呐喊的声音。我们的飞机还是在外下沉,三分之一已经陷入泥土,机门前约摸离地面还有20厘米,再往下陷入20厘米,我们就不可能再逃得出去。

    白鸟捡起身旁的塑料瓶子丢到水里,上千万条水蚂蝗不约而同汹涌而至。看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英雄,我知道你有办法,快救救我们,我还不想死,我连老婆都还没娶”白鸟苦苦地哀求我。

    “我也还没娶老婆,可是我不也得死。”我已经不再擦脸上的泥土,我真的在想办法,黑鬼说得对,我不是办法生产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过一秒钟,我们就离死亡近一秒钟,这感觉真特么的不好受。

    “有没有打火机”老黑莫名其妙其妙地冒出一个疑问。有点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他说的这句话是废话。

    “你想烧死它们,别开玩笑了伙计,它们在水里”白鸟无力地回了老黑一句。

    “不是,我想在死去前抽一支烟而已”菲律宾有的是像老黑这样的烟鬼。

    “你带烟怎么不带火机”我知道他明知道乘坐飞机不准带火机还问我们,所以我反问了他一句。

    “哦,那算了”他绝望地说了一句。

    “烟,你有烟”我喜出望外。

    “去那里都要带着马尼拉的烟,够劲”老黑很肯定地说着。

    “有多少拿出来”我和黑鬼说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旁边的白鸟他正盯着我,我转过头的时候发现他那讨厌我的眼神。

    “两个烟鬼,快要死了还要满足自己的**”白鸟很不屑地说。

    “有救了,我们有救。”能听到普通的人都把视线移到我的身上。

    “什么办法”

    “等老黑拿出烟先”

    “给”老黑缓缓地从身上掏出一支约摸15厘米长的雪茄。他怀疑地将烟递到我的手上。

    “what,就一支”我失望得说了一句英式中文。

    “就一支,家里人反对抽这东西”老黑义正言词地说。

    白鸟看到我失望的表情,他不甘心唯一的希望就这么破碎。所以他像给老黑抓虱子一样地搜摸老黑的全身。

    现实总是这么残酷,他再也不能从老黑身上搜出第二支烟。

    “黑哥,藏那里,快拿出来,出去后我给你买一堆。”白鸟半哭半笑着哀求老黑。

    “真没有了,伙计”老黑摇了要头。刹那间他们把视线都移到我手中握着的雪茄,德国老也一样,他们都知道我知道出去的办法,只是人太多,不可能谁都能出去,谁都想活着,谁都想成为幸存者。

    而我将有可能是觉定他们命运的人。

    “英雄哥,咱们可是同胞,带我出去,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偶像”白鸟一个劲地拍我马屁。

    我沉默看着他可笑的表情。

    “把你的烟卖给我,我给你十万”突然站起来说话的同样是中国人,在菲律宾经常能遇到中国人是件很平常的事。早在14世纪菲律宾是属于亚洲的,后来才被西班牙给统治了,他是个满脸油脂的男人,从外表看可以确定一点,他是个飞黄腾达的商人。

    “收起你的臭钱,有钱了不起啊”白鸟对他凶了一句。

    我看了看这烟的主人,老黑他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祈祷。

    “中国人的脸都让你们整来菲律宾来丢了”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旁边的白鸟应该把我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大概也觉得惭愧了。

    “那你打算给谁出去”白鸟问了我一句。我指了指角落的那个刚才帮我止血的女医生和被她医好手的小孩,他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孩子,我让沙丽亚出去,并不是因为她救过我,她是医生带孩子逃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也好,孩子最无辜的”白鸟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拿着雪茄向老黑摇了摇,他是香烟的主人,我在请求他的意愿。

    “你拿出吧,记得出去后给我卖回来,我只抽马尼拉的香烟,其他地方的味道抽不习惯”他微笑着说。

    我朝沙丽马走去,突然从我前面站起一个家活。

    他说“酷达撒爱”

    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他便我扑了过来,他将我按压地上,用力地掰开我紧握着雪茄的右手,这时我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我的香烟,他的力气略比我逊色,所以我很快将他从我身上推开。

    “一格奏”他又讲了一句我们都听不动的话,随之旁边又站起来一位,在旁边的德国佬看出情况不对劲,他摸了摸腰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左轮手枪。

    “你们再敢抢,我开枪杀死你们”谁都知道德国佬是认真的,德国人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

    从那个时候开始德国佬成了我们当中最有地位的人,因为他有枪。两个家伙来自岛国,是两个极其贪小便宜的人,他们看到我们讨论香烟,所以他觉得应该是有利可图所以想趁机抢了。可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香烟怎么用。

    德国佬用枪对着他,示意坐下来,不准再闹事。

    他们安静下来一会之后,德国佬刚把枪收起,他们给我来了一个突袭,一个劲地撞过来,不幸的我正好在机门口,他把我撞倒,同时也将香烟撞出机舱几米远。

    香烟掉到了沼泽地上,还是很多水蚂黄涌过来,可是它们不敢靠近香烟,这时他们才明白原来水蚂蝗对烟草的气味敏感。

    我的头撞到了铁板上,痛得要命。

    所有的人都目睹了雪茄就这样飞了出去。德国佬没有再拔枪,因为日本人已经不再向我攻击。

    可是这反倒激怒了白鸟,他像个挺身而出的英雄。

    “好你个小日本,老子弄死你”他说着朝着日本佬的屁股踢了一脚。

    被踢的日本人差点跌了一个狗吃屎。

    “八嘎”两个日本人一齐而上,眼看白鸟根本不是他对手,我用手扶了扶机门想站起来帮白鸟,比我快一步的是老黑,他操起一个用来修飞机的钳子,从日本人后面狠狠地拍下去,拍了一个,迅速地拍地二个,老黑是个职业运动员,他力气可不小,直接就把两人给拍晕了过去。

    两人不再动弹,像死了一样。

    白鸟用脚又踢了一下他的屁股并很愤怒地说“叫啊,怎么不叫了,八嘎啊,我还九嘎呢,你个瓜娃子,侵略我东北”,

    这时我才知道他来自中国的东北。他发完他的愤怒后转过身微笑着对老黑说

    “谢谢你,黑哥”

    “不用谢不用谢,咱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怎么会不帮呢。”他说普通话的时候用带着菲律宾口音,所以每个字听起来都是第一声。

    他笑嘻嘻的样子很可爱。

    白鸟腾出他的右手敲了一下黑鬼的头并说“你很可爱”。

    我很后悔,为什么吧敲头颅解释成赞美,老黑摸着自己的脑袋他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听得出白鸟夸他可爱,所以他误以为这是中国赞美的一种方式,他笑着说“嗯,我很可爱,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

    他们靠着铁板坐了下来。我们的飞机还在往下陷,约摸5厘米就陷到了机门。我看着离脚下不远处的沼泽,小水坑里是成千上万的水蚂蝗,这些吸血鬼,期盼着这顿丰盛的美餐。

005() 
我绝望地坐到白鸟的身边。我们一起把视线投到了外面蔚蓝的天空上,我们绝望透了,我们的飞机已近陷到和机门一样高的地方。

    沼泽地上的小水坑里的水偶尔溢了进来。

    老黑掏出他随身带着的匕首,他把唾液吐在上面,再用自己的衣服将其擦干净。

    经过他这么一弄,他的刀倒真变得明亮了许多,在从窗子射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铁板上溢进来的水中偶尔带入一两条水蚂蝗。

    水从铁板上摊开之后,可以见到零零散散的几条水蚂蝗,胆子较小的姑娘害怕得发出了尖叫声。

    没有水的水蚂蝗攻击力几乎为零。

    老黑用匕首一只一只地将他刨开,他这样坐纯属是想找点事情来做,克制自己看着死亡一步一步逼近的恐惧。

    “汽油,这玩意怕气油”老黑手里提着一条刚被他刨来的水蚂蝗。

    “油箱在那里?找到汽油我们就有救了”一提起汽油突然我们都来电了,我们就像落水后真的抓到了稻草。

    白鸟跑到机长的身边,他忘记了自己根本不会菲律宾语。后来经过我的询问下,终于于知道飞机的油箱在机翼,希望一下子破灭,我们不可能从机翼上取下汽油。

    因为一出去,一个不留意,就掉到了沼泽地里。

    “我去,我试一下,我爬上去帮你把气油给取下来。”

    德国佬自告奋勇。

    “德国佬,小心点”白鸟给了他一点关心

    “我也是中国人,不要再叫我德国佬”德国佬再次声明他的祖籍。

    可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对他的称呼。

    我们搬来行旅箱叠在机门口,为的是让德国佬踩着而不被那些水蚂蝗的骚扰。德国佬用脚踩了踩行旅箱,判断行旅箱可以承受得了他,他踩了上去。

    从机门处爬到机翼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大多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他双手抓住机机身上突出的的零件,一般人的力气是不足够把自己的身体给挪上去,德国佬是一名士兵,所以他力气还是足够的。

    他由于用力过大,面部的血管都暴涨,面临快要暴裂的程度。

    机身突出的零件是园型的,抓着他就像抓着一个气球一样,德国佬像壁虎一样把身体贴紧铁板,他成功地爬了上去,他还得徒步走过这光滑的机身才能到达机翼。他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朝机翼走过去。

    “危险”白鸟全程都盯着德国佬的一举一动,他的话音没落,德国佬脚一滑,顺着铁板滑了下来,他双手再次抓住另一个突出的的圆形状零件。

    德国佬判断着自己的能力,我摸揣他是再也没有力气爬上去。他看了几眼机翼,他做了一件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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