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烽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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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城内也是热闹非凡,许多这雍州城中的百姓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月氏的人,都是新奇的站在街道两旁,看着热闹。
一片祥和。
尤其是王子车架经过,更是令人惊奇。
只见这我王子车架由八匹雪白,浑身没有一跟杂毛的骏马拉动,这骏马前额之处,更是长着一段独角,有些奇特。骏马之后,王子的车子犹如一个花苞一般,上面尖尖,中间圆圆,呈白色一片,中间六根纯净柱子穿过,每根金柱旁边,都立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好气派!
雍州令府邸大殿。
雍州令嬴况身为此地主人,应是座于上手,面北朝南,嬴莹和陈均在东面朝西而坐,而对面就是大月王子,旁边座的就是大月远文。此时殿中琴声缭绕,侍女来回走动,宾席之上酒肉菜肴,一副融融景象!
陈均看这大月王子,生的是肤色白净,深邃的眼窝下面是高耸的鼻梁,生的是棱角分明,阳刚之气十足,面上又有少许的络腮胡子,看得出来是特意修过,非常整齐,凭空又是添了几分威武的气概。深蓝色对襟大褂,头顶一个纯金王冠,富贵逼人,光是凭借这幅卖相,就已经是一个王子十足。
眼下,陈均正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这王子,有些不解。虽说这王子贵气十足,但是偶尔会透露出一丝的生硬来,感觉有些许不太自然。初见时,更是有些忸怩之态,此刻,更是心不在焉,这不会是大月氏王最不待见的一位吧,陈均暗自想到。
大月远文刚好是看到了陈均此举,端起酒杯,冲着陈均点点头。
“哈哈,陈大人,这场景在下好像是在梦中见过一般。”
这大月氏王子不怎么说话,好像这大月远文就是自己嘴巴一般,这大月远文竟是这般收到王子重视。
陈均看了嬴莹和嬴况一眼。
“不知大月特使说的是什么,陈均有些不明白了。”
“哈哈,公主殿下,嬴莹公主,不知道为何,我与这陈大人一见,倒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大月远文站起身来,先是对着嬴莹一拱手,其后再试嬴况,然后站在场中说了起来。
陈均闪过一丝笑意,便已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大月远文还真是一刻不消停,此时,看起来昨日嬴莹给他造成的伤,已经是好的七七八八了吧,不然也没这精力出来蹦达。
嬴况看着嬴莹,见对方没有说话,便朝着那边正襟危坐的大月王子露出肥厚的脸庞,敬以笑意,说了起来。
“使者这话何解?”
“在下师承儒家圣贤子思,自诩学富五车,更是精通于推演一道,自诩是罕有敌手。”
大月远文这话倒是不假,确实是如此。
“可前些日子在梦中见到一男子,竟是在这推演之道上输给了对方,在下百思不得其解,心头郁闷至极,这是我西域特产玛瑙宝石,特献于公主殿下和赢大人,还请殿下与大人为在下解惑!”
听到此话,嬴况肥胖的脸上出现一丝光辉,很快又是有些深沉。
“咳咳!”
只见嬴况咳嗽两声,并未说话,然后又是唯唯诺诺的看看嬴莹。
大月远文说罢,挥挥手。
只见从后面出来两人,分别端着一盘子,一经大月远文揭开。
当时是珠光四射,照的这大殿当中熠熠生辉。
嬴况更是一脸的贪婪之色,早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原来里面竟是两颗婴儿拳头大小的蓝宝石。
“额……特使到底是何惑要解,说来听听。”
这次嬴况竟是忘了看看嬴莹的脸色了。看来对于此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珠宝更重要的呢。
大月远文令人将这两个盘盖上,分别端到了嬴莹和嬴况面前。
“这惑与陈大人有关,前些时日,在下一见陈大人,便觉得此人和梦中赢我的那人非常相像。在下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何能够服气,更不会在这上面跌倒第二次。久闻陈大人雄辩之名,又是大秦公羊国士,定时才高八斗,所以在下斗胆,想于这陈大人论论这推演之道,还请两位成全!”
大月远文说道后面,朝着陈均,看来都是给陈均说的。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嬴莹也是明白了这大月远文的来意,自古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月远文再见陈均,如何能忍。
听及此话,嬴况大喜,这事简单,只是这……又是看向嬴莹。
嬴莹却是根本不想理睬陈均之事,就连说也懒得去说。这样一来,嬴况有些为难,到底要不要自作主张一次?
“只要是陈大人胜了在下,还有两颗这般大小的红色宝石奉上。”
大月远文看嬴况神色,又是紧追不舍。
宝石当中红色当属最贵。
“好!”
果然财宝的魔力是巨大的。
嬴况手拍桌子。
“推演论道,以此祝酒,好事好事,陈大人就不要推辞了吧!”
嬴况几乎是命令道。
此时陈均的兴趣却是在那大月王子身上,只见这大月王子依旧都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样,好像是压根没将心思放在这上面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均更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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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楚魏再战()
“本公倒也是想瞧瞧这公羊国士的风采!”
嬴莹此刻是终于说话了。
听到嬴莹的首肯,嬴况肥厚的脸上顿时是喜笑颜开,好像是自己做对了一件事情一般。
“陈大人,一定要让大月王子和特使见见这公羊国士的风采,你可千万不能堕了我秦的名头啊!”
嬴况用非常含蓄的方法给陈均施加了一次压力。
大月远文又是转头看向大月王子,对着大月王子一施礼,过了这么久,大月王子的面色是终于变化了一下,冲着大月远文点点头。
看来这大月远文自认为自己赢面不小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就是逼自己出手。
陈均起身,环顾四周。
“既然诸位都是如此雅兴,陈均怎么好推辞呢。”
“好!”
看的陈均出手,嬴况也是拍手叫好。
“只是不知道这推演大月兄以什么为题,一较高低!”
陈均朝着大月远文郎朗说道,尤其是最后四个字,更是加重语气。
“哈哈,那日梦中,在下是=与那人推演之道是楚魏交战,方中天地,当时依稀记得下是执魏国,竟是输给了楚国,所以在下是痛定思痛,一定要解去此惑!”
大月远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做梦也能记得如此清楚,难道不叫人怀疑吗,或许起因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
“哈哈,那却是厉害啊,楚国都能赢了那魏国。”
嬴况听完这话顿时有些好笑,场中的众人都是觉得奇怪。
“大月特使输给这梦中之人,想必这梦中之人自是有高明之处吧?”
陈均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还不就是想再来一次。
“却是高明,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在下胜读十年书,只是了解了此人的道,我却是不会再输了。”
大月远文说着砸吧嘴巴,有些玩味道。
“哈哈,既然大月特使知道自己是如何赢得,那么我们要不要调换一下,你是楚国,我是魏国,让我看看这人有何高明之处!”
陈均这是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叫对方输的心服口服。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尤其是嬴况,更是担心自己的宝珠。虽说这魏国强势,可这魏国必定是输过一次了,有了破绽,大月远文必定也是了解,而这楚国却是尽占上风,陈均这不是自找不快吗,甚至于有些托大。
就连嬴莹也是有些色变。
“哈哈,陈大人如此,那在下便不再客气了。”
大月远文此话,倒是没有一丝得意,郑重的朝着陈均施一礼,眼神当中有了些许的敬佩之意。
“这……”
“本公主也想看看。”
嬴况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这话还未落,就被嬴莹打断。
“好,来人!”
大月文远说完之后,从后面上来两人,抬着的那正好就是那日推演棋盘—方中天地。
大月远文还真是好志气,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此时,就连这棋盘还是当日的那副,除了场景变幻之外,还真就没有一丝变化,看了这一天是预谋良久吧。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啪!
大月远文突然气势一变,锋芒必露,锐不可挡,更是有一种果决在里面!
只见其抬手落子,一颗棋子是径直落了下来,整个大殿瞬间是安静下来,此刻所有的人都是注视到这棋盘上面来。
光是从这地势上看起来,虽然这楚国魏国只见隔了一个韩国,可是这楚魏间还是有一片交接之处,尤其是魏国名城大梁,更是与楚国国接近。
大月远文这一棋,就是在这两国交接之处派遣十万大军,方圆百里之地,可谓是重兵把手,如此一来,直接是将这魏国精兵防御于国门之外,居然一开始就是守势!
“只守不攻,这是何故?”
眼下,关系到自己的宝石,嬴况是格外的上心。
这一般来说,先出手者一定会占据一定的优势,尤其是两个高手对弈,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将自己至于死地。先落防守,气势上首先输人一筹,其次平白浪费一子机会,直教人惋惜!
所以大月远文这一招是引起了众人的疑虑,经此一子,众人都是对大月远文有了一些轻视之意。
场中之人,此刻只有嬴莹面色有些甚重。
陈均也是紧张起来。
这大月远文看似简单,其实是凶险之极。
世人都知道楚国积弱,可是这楚国山河却是最广,又是物产丰富,民众之多,是西秦两倍有余,真正来说,这实力要比这各国强上一些。全然是因为楚国向来是君弱臣强,八大氏族把持朝政,犹如一般散沙,空有体量,才有了积弱一词。
上次大月远文于陈均交战,就是输在了这上面,而此时必定是有备而来。大月远文这一招,其实是想将魏国兵锋挡住,再转会朝堂,清吏治,竖君威,聚集全国之力,到时候,这魏国能不能胜楚国,还真就不一定了。
所以稍有不慎,楚国崛起,魏国疲软,魏国灭!
何为推演,子在棋盘之上,这心却是在列国之间,不熟知天下大势者,连一子也是落不下去!
看似简单,其实是一招杀招,杀意十足,不给陈均任何机会。
“大月兄好棋!”
听的陈均说话,众人都是唏嘘两人起来,这又是好在哪里?
“还是被你看穿了。”
大月远文有些警惕。
看穿了什么?
“你有大军十万,我何尝又是没有!”
啪!
陈均落子,魏国十五万大军直接与楚国十万大军争锋相对,犬牙相错。
数量刚好胜了一筹,再加上魏国武卒的威力,只要楚国敢初战,必败无疑。只是这里城池坚固,魏国在不增兵,也是难以破城。
瞬间,众人都是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兵锋袭面而来!
“即使看穿了,这棋也没有任何高明之处啊,完全就是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