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凰缘-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て鹄吹模钪招纬闪苏飧鎏煜拢砣肼沂婪渍咚斯ゲ皇俏拗⑼�
阴剑见刘嘉不言语,便接着道:“如果真有落难那一日,我就一路护送汉中王回汉中。”说此话时想起了妘洛、依兮,不离不弃。
“将军,一切皆准备停当。”李宝入账禀报。
刘嘉起身道:“阴剑小弟该出发了,去换个装束。”
“换装?”阴剑莫名道。
刘嘉朝着李宝示意。
“这名兵士带你去。”李宝说罢,只见阴剑便随之而去,虽是不知究竟作何,但是既然是汉中王军令,那就得照办。
准备停当,便各自去歇息,翌日破晓,只见龙池秘境出来十数人。
“汉中王,这扮作道人也就罢了,还穿着如此破破烂烂、沾满泥土的道袍,比逃难也好不到那去。”
“此次出来不可忘记乔装身份,按事先安排称呼。”刘嘉往前走着,也不回头看。
“又忘记了。”阴剑笑道:“师父。”
一路这么走了下去,沿途遇到几拨山贼,数队兵马,见到这么十几个穿着破衣,一脸污垢的道士,休说接触,见了也都懒得理会,何苦与行脚的出家人一般见识。
历经艰难,步行多日,终于来到河水南岸,只见来歙率御龙营渡河时所搭建的浮桥早已被拆卸,船只、木板等物业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片残败之景。
这时只见不远处游荡来了一只蓬船,还未靠岸便喊:“摆渡一人一百钱,十人以上可减半。”
“这位船家,送我等过河,船资……。”阴剑尚未说完,就被一旁的刘嘉打断。
就好似知道阴剑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这孩子常在蓬莱岛待着,自然是与岛上百姓秋毫无犯,军不压民,民不欺军,将士善待百姓,百姓爱戴将士,可是尘世非蓬莱岛。
刘嘉顺着其话言道:“船资可否再减,只因容身之地被一伙兵马‘借用’充当营地。也不知是官兵,还是义军,或是山林好汉,就连香火钱、还有观宇物什也被‘借去’充做粮饷,还好我等各藏了私房钱,一路乞讨,万不得已才拿出随身之资与大户人家换点残羹剩菜,这才一路活着走了过来。”
“既然如此,为何渡河?何处不容人,落魄之人在何处又不一样?还不如省下这点钱吃多点饱饭,乱世之中,保不定那天就驾鹤西去了。”船家上下打量这一伙破衫烂衣的出家人,倒也可怜起一行人的遭遇。
刘嘉道:“船家有所不知,我师弟在河北一座大观宇修行,前几年我资助过他,曾来信说已做了观主,若我有何难处便可以去找他。再说了,不管乱世、治世,无论朝廷、百姓,谁会与我等出家人一般见识。”
“说的也是,不过世事难料,也不知你师弟还识得你否?你看你整个就一沿街要饭者,还是省了这点摆渡之资,我看你们也都是身强力壮之人,为何不投军去吃兵粮,或许可以立个功名,也比寄人篱下的日子好过。看你们身板个个不错,这观宇还是养人。不过如今天下百姓生灵涂炭,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真到了需要苍天开眼之时,苍天怎得就躲起来装瞌睡了,连诸位苍天的使者也落到如此地步,也不知平日里香火烧给了谁。这个时候天子也没了,官府也割据一方了,官兵也成乱世私兵了,不知何人可救得百姓。”船家苦笑,随即望着这一众人,然后目光落在了为首者身上:“我渡诸位过河,分文不取,若真是造化,诸位他日返回之时则我定在此等候;倘若无缘,诸位归来之时则我已不在人世。”
休说阴剑等人,只见汉中王刘嘉亦是惊愕不已,方才有意压低船资、讨价还价,只是生怕暴露身份,故而装作穷途末路,吝啬钱财,此刻只觉这位船家绝非等闲,便拱手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萍水相逢而已,不说也罢。”船家再次请众人上船。
一行人等进入船内,一路步行也是困倦不已,便不再说话,趁着这会各自稍作歇息。
船至河心忽然狂风卷水,人船沉入河底,眨眼间便又风平浪静,水面上寂静的可怕,毫无生气。
(本章完)
第109章 鹤发龙伯议换帅;刘秀邓禹离邯郸()
话说,汉中王沉船河底消息传至蓬莱岛槃凰宫,只因妘洛身体虚弱,尚在调理之中,因而依兮接到飞骑翼槃凰玉箭之后便留童儿暂且照顾妘洛,然后连忙来到鹤发老人府邸,正好龙伯高也在,闻得此噩耗皆是悲痛不已。
鹤发老人打破沉默;“龙伯子,出了如此变故,悲痛也无济于事,节哀顺变,当下应考虑如何与公子说及此事,再者便是换帅。”
“是要告诉公子,得想想如何去说。”龙伯高情绪低落:“还有换帅,何人可担当此任?”
鹤发老人思索良久,摇了摇头:“天下如今这般形势恐怕无人可接替孝孙。”
“老哥哥乃留候子房先生后人,博览群书,通晓古今,胸藏良策,腹有良谋。”龙伯高话至此打住,目光注视在鹤发老人身上。
鹤发老人摆手道:“你所说我明白,我已老矣,再者,先祖可运筹帷幄而决胜于千里,却断然不能乾纲雄断而布盘弈天下,先有高祖之圣明,后有先祖之功名,孝孙与刘秀情况却正好相反。况且我之才不及先祖之万一,出主意尚可,何敢言与天下对弈。”
龙伯高拱手道:“老哥哥见识、胸襟、气量令我佩服。”转而又问:“还有何人,邓禹可否?”
鹤发老人不假思索:“邓仲华或许可与先祖相提并论,终归是运筹帷幄者,而非布盘弈天下者。”说罢坐了下来并招呼道:“坐下说话。”
龙伯高坐下后言道:“那以老哥哥之意该如何是好?”
鹤发老人稍作沉思:“见了公子再说。”
站在一旁的依兮一言不发,听而不语,也不知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
龙伯高站了起来:“事不宜迟,这便去馨寝宫。”
鹤发老人与龙伯高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道:“若君!”
依兮回过神应了一声,便随着二人而去。
却说,刘秀在邯郸城外驻扎那些时日,同宗共祖的‘亲人’、已故赵缪王之子刘林屡屡前来游说以决堤列人之策水淹下游赤眉军,当然,此地的黎民百姓也必然难逃一劫。
刘林可不管这些,这位世代王公自幼养尊处优,结交之人非富即贵,从不与庶民为伍。
即便后来王莽代汉自立,王氏取代刘姓成为新的贵族,而汉室则是鸾凤变寒鸦,曾经世袭罔替的刘姓王族,如今削官夺爵。
而刘林此人却依然以皇亲贵胄自居,从未忘记恢复自己赵缪王的平生夙愿。
‘’陛下再造大汉,天兵所至,莽军无不望风而逃;圣驾降临,百姓无不跪拜相迎;陛下神威,官民无不奔走相告,草民、赵缪王之后刘林三跪九拜、伏地而书,钦命安抚河北官员、大司马刘秀……‘’刘林书写至此,遂停笔若有所思,接着扔下笔并起身踱步,过了良久豁然开朗。
“与其投奔刘玄而谋得一官半职,不如扶持一位天子而成为开国元勋。如今刘玄坐拥半壁江山,深居长安成内,酒池肉林、夜夜笙歌,封王者皆是绿林旧部,这个时候去投奔,他岂能看得起我这位丢了王爵的远房亲戚。”
如此深思熟虑之后,刘林烧毁了尚未写完的竹简,取出祖上藏金,购买粮草、打造兵器、招募兵马。
乱世之中,有粮草就有兵马,有财物就有勇将,有了势力就会引来贤才名士慕名相投。
短短数日,水到渠成,暴雨城潭,刘林拉了数百人队伍,说干就干,与邯郸城豪族李育、张参共谋,拥立自称是汉成帝真正且正宗的皇子刘子舆,也就是邯郸名士王昌、算命先生王郎。
却说,邓禹与刘秀相隔十年再次相逢,十年前在长安初识便情投意合,合伙做生意,所得钱财为民申冤,那个时候年少轻狂,无权无势又天不怕地不怕,得罪了皇亲国戚家奴的亲家,坐牢倒算轻的,若非邓禹把生意所得藏着掖着,关键时刻用来打通了经手此案的小吏,恐怕现在不是冤死就是将牢底坐穿。
十年后河北再会,又是不谋而合,不过,两个人脸上却多了一分沧桑,而且此次生意可是大的没边,倘若做成,便可真正为天下黎民做事了,就是到时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是否还在。
这人啊,一旦到了一个更高的位子,也就越发瞻前顾后,为何呀?位子越高越容易摔下来;位子越高,率下来的时候也就越痛;位子越高,错综复杂相关联的人和事也就越多了,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席地而坐,没人会在意的,只因天底下十之有九成九是底层人。
就说当初平民刘秀倘若真被砍了头后扔在乱坟岗,那个时候谁人会当回事,而如今一旦更始朝廷大司马、奉皇命安抚河北、代天巡狩的刘秀死在了此地,且死得不明不白。
如此则更始刘玄便可名正言顺派大军镇压所谓的‘乱军’,反正‘黑白’由其而定,谋害天子使臣便是叛逆,有了这一条便可发檄文昭告天下,再出正义之师北渡平定河北。
“仲华如此看?”刘秀惊愕不已,久久不能开怀,放下了手中茶杯言道:“刘玄此举我倒是不觉得有甚,只是我能来河北更有孝孙暗中谋划,打点刘玄心腹刘赐、买通其宠臣曹竟、曹诩,方才使我远离更始朝廷,进入河北。果真如仲华所言,那岂不是明知是绝地,还偏偏逆势而为送我来此,河北岂不是成了我的葬身之地?”
坐在一旁的邓禹大笑:“若无逆境磨砺,孝孙岂有今日;若无绝境相逼,孝孙岂有今日。”
刘秀心领神会:“仲华一连说了两个‘今日’可是大有深意,所言甚是在理。倘若当初刘林被王莽分封为异性王,封地在邯郸,不知今日之邯郸城会是何等情形。”
“今日之邯郸城已不属王氏,此刻冒出来一位汉成帝之子刘子舆,那算是此城再归汉室了,倘若真如此,刘姓逆子、王莽走卒会是怎样下场。不过也难说,若是飞鼠遇到猴子,一个欲寻找新主,一个欲做山中大王,两下一拍即合,气味相投,便相安无事,这两者合伙以手段管理山头倒不见得比老虎铁血利爪统治飞禽走兽差到那去。”
刘秀长舒一口气:“仲华今日一席话倒使我放心了,看来王郎、刘林等辈只刮风、不下雨只是想逼着我等离开邯郸城。”
邓禹笑道:“这两人不傻,势单力薄之时也不想招惹群狼组成的更始朝廷,虽然首领如犬一般。”
“也罢,明日四更出发,赶在天亮之前走出邯郸地界,免得与刘林等人打照面难以收场。”
(本章完)
第110章 抡勺老兵换四主;悲壮英雄献五字()
“先降者复爵!”
当初更始朝廷诏书仅此短短五个字,但细细琢磨,可真是一道言简意赅、非凡之诏。
短短五字既有雷霆万钧之气势,又显海纳百川之胸怀,可谓是恩威并施。
此诏之意耐人寻味,明诏是先降者复爵,归附者赐予荣恩;暗意是抗拒者诛灭,大军所到必清剿之。
刘玄称帝后遣使臣入河北招抚,无论是王莽所任旧官吏,或者趁乱自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