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神探-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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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狄胖胖那不怒自威的表情,元徽不由心中嘀咕,什么时候就心知肚明了?
面皮小抽搐了一下,元郎君沉吟一会儿,方才犹犹豫豫吐出两个字:“蛇灵!对于这股势力,我也知之不详,只知晓。。。。。。更多的,我也难以探得了!”
藏着掖着地与狄仁杰说了说蛇灵的情况,老狐狸又陷入了烧脑模式,声音极低地呢喃着:“蛇灵。。。。。。虎敬晖?”
观其表现,元徽尚琢磨着,若老狐狸再问,当以何言辞搪塞之。却见狄仁杰恢复过来,眯着眼质问:“翌阳郡主,如今什么情况?”
俊脸上闪过些不自然,又有些复杂之像,元郎君沉声应道,声音偏冷:“大人,翌阳郡主,不是已经遇害于逆贼之手了吗?”
元徽这陡然间的状态变化,让狄仁杰不禁讶异,疑惑地看了看他,目光凝了起来。。。。。。
第372章 宫中的变故()
“对此事,接下来大人打算从何着手?”继续缓缓走着,自闭了半晌,在狄胖胖的目光纠缠下,元徽岔开话题问道。
闻问,狄仁杰胖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了,沉吟一会儿,方以一种低沉的语调说道:“敌暗我明,眼下一动不如一静。不管对方到底有什么阴谋,我相信,迟早会暴露出来的。届时,他们就没那么容易再隐遁!”
狄胖胖的语气格外肯定,面虽无甚表情,但显然很自信。
“然契丹,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就要开春了,朝廷用兵,若武氏为帅。。。。。。”元徽在边上,冷恻恻地说了句。
狄仁杰当然知道元郎君是什么意思,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嘲弄,甚至幸灾乐祸,老脸一板,沉声道:“国事为重,黄獐谷之败,不能重演。不管何人统军,朝廷上下,包括你我,都当协力辅之。”
瞥了狄胖胖一眼,见他满脸的郑重,元徽不由纳罕,老狐狸不至于这么“天真”吧。
果然,声音停顿了下,狄仁杰补充道一句:“当然,军争之事,关乎存亡,不得不慎。诏制未下之时,能尽一份力,还是尽一份力。。。。。。”
显然,狄仁杰心中还是有所忧患的。
“将下情陈禀陛下,使得朝廷有所防备如何?”元徽提出个建议。
闻言,狄胖胖头低头考虑了会儿,旋即慢慢地摇了两下头:“以其势力,只恐打草惊蛇!”
注意着狄仁杰的表情,元郎君当即笑了:“元芳兄柳城之行,不是已经惊扰到那毒蛇了吗?”
“那就向陛下汇报吧!”狄仁杰淡淡道。
“既已惊蛇,莫若再敲山震虎?”元徽疑问。
“然也!”嘴衔笑,狄仁杰抬手装了个x。
“唔。。。。。。”略作沉吟,老狐狸眼神当真露出了些狐狸般的狡猾,对着元郎君:“此事,就由你禀报皇帝如何?”
眉毛一扬,元郎君毫不犹豫,连连摆手:“一切终究是猜测揣度,元徽人微言轻,大人德高望重,还是大人去说合适些。。。。。。”
“呵呵!”狄胖胖的笑声中,明显包含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行至光范门,狄仁杰住步,轻舒了一口气,还是和蔼地对元徽说道:“天寒地冻,你千里迢迢回朝觐见述职,想来也辛苦了,正可回府好生休养,一解戎马之乏。。。。。。”
“哦,对了,前番闻云娘子产女,不便上门,我这边当面向你道喜了!”狄仁杰又和善地补充了一句。
目光中流露出一缕柔色,朝狄仁杰抱了抱拳,玩笑道:“那大人可还欠着一份礼物。”
狄仁杰一愣,随即呵呵笑了两声,摆了摆手:“一定补上!”
“大人请便!”
“元徽,你还是同此前一样,总是带给我惊讶。。。。。。”抬手告辞,狄仁杰还是小声地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来。
狄胖胖稳稳地向东往内中书省而去,望着那富贵体态,元郎君脸色变了变,随即洒然一笑。这老狐狸,同意一如既往,忒多疑!
冰凉透骨的寒风,元徽慢悠悠地朝宫外走去,出得端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柳城一战,他所立之功可不算小。这皇帝陛下都觐见过了,怎么没有一点表示。。。。。。
穿过皇城南边的那一片府、寺、卫办公机构,踏上黄道桥,脚下便是洛水,未结冻,尚能听到并不算湍急的流水声。
“侯爷”狐危带着两名家丁候在桥脚,望着元徽,跑了上来:“奉云夫人之命,特前来接您!”
扫了他一眼,将手中的马鞭抛给狐危,元徽说道:“左右骑马也骑累了!回府!”
马车在几名亲兵的护卫下,跨过洛水,缓缓南行。斜躺在舒适的“豪车”之内,元徽瞥着策马靠在窗口的狐危:“安排妥了?”
“梅夫人已经安置妥当。”狐危答道。
“嗯。。。。。。”拉了个长声,元徽再问:“亚云她们姐妹,什么反应?”
狐危表情间露出些许怪异,垂着头说:“云夫人没有说什么,清夫人,额。。。。。。嗯。。。。。。”
看狐危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用他说完,元郎君也明白了。摸了摸鼻子,似乎响起了小姨子那气鼓鼓的模样,元郎君嘴角露出点会心的笑意。
“我出征这半年多来,府中情况如何?可有人欺上门来?”吸了口冷气,元徽敛起笑意问。
“一切正常,在洛阳,岂有人敢欺到侯府头上!”狐危眼中泛着精光:“不过,内卫的人,还监视着侯府。。。。。。听您的命令,我们的人很小心,与狮雄那边也没有联系,想来也不会露出破绽!”
“内卫!”哂笑着呢喃一句,元徽冷淡地挥了下手:“让他们盯着去。也不知这些狗,知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办事!”
“除了此前所报,洛阳城中可有其他情况发生?”撑着脑袋,沉吟了许久,元徽方问道。
“额?”抬眼透着窗子朝车驾内望,狐危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一时沉默,周边只有马车辚辚而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狐危方带着点迟疑说:“您的好友,太医令沈南缪,不久前亡故了!”
“嗯?”元徽惊坐而起,探头向外,瞪着狐危:“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上个月,宫中的事,我们实在力所难及。不知具体什么情况,据说,沈太医是病死的。。。。。。”狐危解释着。
沈南缪的身体弱,元徽是清楚的,虽然他医术高超,但显然并不能医治自己。且女帝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元郎君早发现那家伙身体有亏,伤了元气,且喜用猛药。。。。。。
说沈南缪哪天猝死了,仔细想想,也不是太令人吃惊。只是一时间,元郎君有些郁闷,沈太医,可是他好不容易结交上的“挚友”,皇帝的枕边人啊。。。。。。
莫名的,又感到了些许不对,元徽嘀咕道:“莫非,宫中出了什么变故?”
“对了,侯爷!”听到了元徽的嘀咕,狐危在外出声吸引了他的注意:“近来有消息传出,宫中多了两个男宠,皇帝分外宠幸。。。。。。”
闻言,想到了什么,元徽眼皮一跳,声音有些发寒,竟带着杀气:“可知是什么人?如何进宫的?”
元郎君的反应吓了狐危一条,有些莫名,还是老实答道:“是两个姓张的兄弟,一个张昌宗,张易之。听说,是梁王武三思领入宫的。。。。。。”
“哼哼。。。。。。”不屑地哼唧一声,元郎君杀气顿消。
第373章 安慰()
并未安排人铺张迎接,元徽回府,直至侯府后园,跨入花厅。厅上,云姑姐妹正带着孩子谈笑,一片融洽的景象。
元郎君那挺拔的身躯突兀地闯入姐妹俩的眼帘,元徽清楚地注意到云姑美目中的那讶异,旋即一道暖人心胸的笑容在亚云小娘子的娇颜上绽放开来。
从出宫后,元徽便是有些归心似箭的。原本还有畅想,见到他的姐妹花,会是怎样的情景,会说什么浪话,做什么骚动作。。。。。。
事实证明,元郎君想多了。望着云姑,再看着其怀里的孩子,一种别样的感触萦绕于心头,挥之不去。
“我回来了!”没有多说什么,见云姑拥入怀中,元徽轻柔地于其耳边低喃一句。
“嗯。。。。。。”云姑也脸蛋也贴在冰凉的盔甲上,小声地应道。
朝旁边的小姨子挤了下眼睛,得来一个傲娇的白眼。
元徽难得地没有将他平时的浪态表现出来,也没再当着姐姐的面调戏妹妹,甚至正经地让姐妹俩有些不适应。
在婢女的侍候下卸甲,换上一身常服坐下,按着云姑的手:“你分娩之时,我不再身边,唔。。。。。。辛苦了!”
说这等话,元郎君似乎有些不习惯。
闻言,云姑美眸稍眯,嘴角咧开点笑意,投着甜蜜,摇了摇脑袋,温婉一笑:“没什么。”
娇靥之上,露出的甜美笑容,让元徽一时看呆了。算算年纪,云姑尚且不足二十岁,已为自己产女,原本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女,已然完全褪去了那丝光环。
此时见云姑这温婉大方之态,没来由的,元郎君感到了些心疼。
“可惜不是个男孩。。。。。。”正自恍惚间,突闻云姑悠悠地叹息一声,似乎有些抑郁。
闻言,元徽当即霸气地摆摆手:“男也好,女也罢,都是我元徽的种。既是我元徽的种他日,就不是凡人!”
“对啊,阿姊。还是女孩可爱。。。。。。”闻二人交谈,小清终于插上了嘴,笑嘻嘻。
云姑则白了元郎君一眼,嗔道:“哪有你这么霸道的!”
“哈哈!”笑了两声,元徽伸出了双手,朝着边上的乳母,有些期待道:“来,让我抱抱我家小娘子。。。。。。”
闻言,胸脯颇大的乳母赶紧将襁褓小心翼翼地递给元徽。并不感到生疏,元徽将女儿环抱于怀,而女婴出奇地安静,不吵不闹,换了个怀抱,反而咧开了嘴张着无牙的小嘴朝元郎君笑。
望着眼前纯真的笑靥,元郎君心头触动了,目光愈加柔和。。。。。。
逗弄了几下婴孩,直到,将她搞哭了。婴孩的嚎哭声响在厅间,一时间将元郎君搞得有些狼狈,还是云姑嗔怪着将孩子安抚下来。
有女一人,想到了宫中与狄仁杰的谈话,李青霞。。。。。。元郎君的思绪突然飘远了,望向东南边,眼神迷离了些。在扬州,他可还有个尚未谋面的儿子,算算日子,当有两岁了。
元悱,元齐取的名字。
“徽,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云姑的疑问声,让元郎君回过了神。
眉毛一扬,元徽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这是个问题。摸着胡茬沉吟了许久,面浮纠结,似绞脑汁,在两姐妹期待的目光中,元郎君抬头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容我先去翻一翻《楚辞》。。。。。。”
望着元郎君急匆匆往书房而去的背影,姐妹俩一愣,尔后展颜大笑起来。
主人归来,广平侯府中的气氛都有了十分明显的变化,规矩一如既往,只是相比过往半岁的沉寂活跃的许多。
夜幕已降,寒风萧瑟并不减广平侯府的活力,灯笼高照,正堂上,仆佣女婢们来来往往,为主人家准备着膳食。为了照顾姐妹俩的感受,顾玉梅并没有被请至堂间共宴。
炭火烘烤,熏香弥漫的厅堂间,左拥右抱,与他的姐妹花,享受着钟鸣鼎食,仆佣成群。一口含过小清送到嘴边的羊肉,骚舌倒卷,在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