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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诡事三桩-第39章

小说: 诡事三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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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a轮融资、b轮融资,他都参与过,并且出乎意料地总能成功。

    拿了钱他就去挥霍,最后告诉给他们投资的老板,生意亏了,要求再投资。或许是靠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口齿吧,他总能再得到钱,在他的嘴里,创业就应该赔钱,赔钱就是积累经验,下次创业的成功可能性就更大。然后就有更多暴发户愿意给他投资。

    就这样混了几年,他倒也过得挺好,不愁吃不愁花,还结交了广泛的人脉,各行各业都有,而且最近几年里他的创业也逐步开始走向正轨,开始盈利了。

    三个月之前,他听说侯志远的父亲去世了。前几天,王宁又给侯志远打了通电话,发现他的情绪依然很低落。说实话,王宁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过了三个月侯志远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这时间跨度有点长,不过他也没死过爹,恐怕无法体会吧。

    于是他特意邀请了侯志远请假,跟自己出去旅游散心。侯志远答应了,今天王宁就是到校园里找他,两人一起出发。

    想着,他已经到了侯志远所在的学院大楼门口,物理系,量子专业。

    楼内走出两名女生,其中一位表情很紧张地对另一个同学说。

    “喂,你听说了吗?咱们校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前两天不是刚出现一个躲在洗手间的变态,杀了一个女同学吗?”另一个女生一听,面色也变得非常紧张,甚至语气里还带着恐惧。

    “对啊!这次还是那个藏在厕所杀人的变态!他又作案了!这次还杀了个咱们院的老师!”

    女生大惊失色地捂住不自觉长大的嘴:“啊?咱们院的老师遇害了?难道是娟姐?”

    “不是娟姐!”

    “可是咱们院就她一个女老师啊!”

    “这次他杀的是个男老师!”

    “什么?男的?”女同学更加诧异了。

    “侯老师刚被救护车抬走,我想警察马上就要来了……”女生还要进一步说什么的时候,瞟见了锃亮身穿皮衣朝两人走来的王宁,她感觉这人不像好人,便赶紧止住话题,“先不说了,我们赶快回宿舍吧。”

    “等等!”

    王宁站在女生跟前,眼睛瞪得滴流圆:“你刚才说什么?你们院有老师被杀了?”

    女生装作没看见,脚步不敢停下想从王宁身边走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学妹,我问你话呢!”王宁咬紧牙根,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侯志远的号码,不耐烦地朝她叫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你们院有个老师被杀了,而且还姓侯?”

    女生被王宁吓得说话吞吞吐吐:“那个,侯老师还没死,他被救护车抬走了。”

    侯志远的电话没人接,王宁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

    “哪个医院?”王宁握着女生手腕的手不觉用力。

    “疼。”女生皱眉。

    王宁松开手,朝她大声吼着:“妈的,老子问你哪家医院!?”

    “救护车上写的好像是医大一院。”

    话刚说完,女生眼前的男人便飞也似的奔走了,跑到不远处停着的车上,车子“嗡”得一声发动了油门,飞驰出了校园。

    抢救都会送到事发地最近的医院,医大一院就在工业大学附近,王宁很快便赶到了。

    他冲进医院,正好赶上两名医生抬着担架往急诊室跑。

    王宁一眼便认出了担架上的人,那正是侯志远。

    “喂,猴子(侯志远)!!!”王宁冲上前去,看着奄奄一息的侯志远。

    侯志远从眼睛的缝隙中看到跟着自己担架跑的男人,他认出了王宁。

    “王宁……是你啊……我还不想死……我还不知道呢……我是谁……你要帮我去找……保险箱里有线索……”

    他的表情好像很害怕,可转瞬间又微微地笑了。

    “哦不……我要死了……不论我是谁……我都要死了……真好……终于结束了……”

第四十六章:研究的报应() 
说完,王宁明显地能看出来侯志远笑了,然后脑袋一沉,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侯志远被抬进了急诊室,王宁被挡在门外。

    他一把抓住跟随的护士:“侯志远怎么样了?”

    护士推开焦急的王宁,拿出手上的蓝色文件夹翻看:“患者身中八刀,正在进行抢救,你是家属吗?”

    “什么?八刀!?”王宁吃惊地望着护士。

    “你是病人家属吗?来签单!”护士皱着眉头,盛气凌人地重复了一遍。

    王宁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第一个到医院的,他碰巧赶上了侯志远在学校遇害事发,便就近赶到医院了,恐怕他的家属已经得到通知了,但由于路途较远要过一会儿才能赶来。

    “我是他朋友,多少医药费,我先垫上。”王宁跟护士来到前台结款。

    结款后,王宁坐在急诊室前焦急地等着。他一直不喜欢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他认为这里就是一个断头台,那些穿着苍白衣服的刽子手会随时要了人的命。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而这些在“急诊室”这个地方更甚。

    过了一会儿,急诊室的大门打开,他赶快围到带着口罩的医生跟前。

    “我兄弟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

    “妈的,你们这帮刽子手!!!”王宁一把揪住中年大夫的领子,近乎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喂,你放尊重一点。”王宁被医生旁边其他的年轻医务人员推开,“我们不是凶手,要泄愤,去找害了你兄弟的杀人狂报仇去!最烦你这种医闹!”

    “小李,别这么说!”中年医生瞪了年轻医生一眼,正了正被王宁抓坏的领子,对王宁说道,“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王宁深吸了一口气,全身软瘫地坐到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我能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吗?”

    “请自便。”中年医生朝他点头示意,便带着身边的年轻医生走了。

    王宁走到急诊室,铁架做得手术台上是侯志远的尸体,上面盖着白布。他揭开布料的一瞬间,不禁鼻子一酸,失声痛哭。曾与他朝夕相处多年的朋友就这样在自己眼前离世了,这种打击对他来说很沉痛。他昨天才刚跟这家伙通过电话的,还一起约好去旅游散心。

    他看着侯志远安详的闭眼,脑海中显现的却还是几分钟前,他还开口对自己说话。时间好像静止了,直到过了一会儿,眼睛看到的信息才反应给大脑。他只觉得侯志远身上的冰冷,仿佛顺着他的手,进入了她的脑海中,压抑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心脏也胀得难受,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尸体靠去,可是双腿却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他无力的双脚支撑不住倾斜的身子,王宁一下子扑倒在手术台上,哭得浑身打颤。他趴在侯志远的尸体上哭了不知多久,可那身子已经凉透了,嘴唇也渐渐失了血色,他知道,兄弟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回不来了。

    “小远!?”

    急诊室门口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王宁回头一看,是侯志远的母亲。她难以置信地杵在门口,手里的皮包掉在地上,随之,整个人也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王宁咬了咬嘴唇让自己从伤痛中回过神,他赶快扶起侯志远的妈妈,叫护士来帮忙。

    “夫人!!!”

    不远处赶来了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士,个个身材魁梧还带着墨镜看上去像是美国特工,更让王宁惊异的是,他们竟说是自己是侯志远母亲的保镖。

    王宁跟他们一同带女人进了休息室,那护士这次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对侯志远的妈妈体贴得无微不至,好似这是她亲妈一样。

    “哎呦,这休息室里只有椅子呀,各位稍等,我去给夫人开一个单独的病房!”

    护士焦急地跑了出去。

    “呿,刚才让我交医药费时候好像我欠她钱似的!现在都快认干妈了!”

    没过多久,一行人将侯志远的母亲转到了一个单人病房,让她躺在床上。

    王宁撇嘴,在病房里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坐着,他平时是个话唠,见谁都愿意聊两句。可面对这几个站在休息室的床前笔直挺拔、一声不吭的保镖,他很难开口说一个字。

    “人家侯志远的妈妈只是昏倒了,你们穿着黑西装低头,围着她沉默地站着,像死了人哀悼似的。”

    不过他倒是没听说侯志远的妈妈有这么大排场,两人认识十年有余了,王宁也不是没到过侯志远的住处,那只是一个大学附近普通的住宅楼,装潢也没什么奢华感,而且侯志远这家伙一直很勤俭节约,换句话说就是抠门。

    据他所知,侯志远的爸爸就是工业大学里的教授,他从小受父亲熏陶对量子物理很感兴趣,所以就像继承了父亲衣钵一样,自己也到了工业大学物理系,做了讲师。

    因此,他从没把侯志远跟有钱人联系到一起过。

    所以看来,侯志远他爸是大学教授,他妈是有钱人。恩,这个婚姻的组合倒是很有趣,不知道书呆子是怎么追上名门千金的,若是侯志远的父亲还在世,他真该去请教请教。不过回头一想,这女人也怪可怜的,三个月前刚死了丈夫,现在儿子也被变态杀人狂杀了。

    想到这里,王宁不禁嘀咕:“妈呀,这女人是不是有克男人的命啊?那我可得离远点!”

    “你说什么?”他头上传来了一位女人的声音。

    “啊?”

    王宁这才发现,侯志远的母亲已经醒了,她朝保镖们摆摆手示意让他们先离开,自己要跟王宁单独在病房里谈一会儿。

    西装革履的保镖们连退出病房都排成一字纵队,有序地离开了。

    “你是王宁吧?”女人率先开口。

    “唔,对,你怎么知道。”

    王宁打量侯志远的母亲,不知怎地觉得有些压迫感。王宁这些年走南闯北,倒也见识了很多成功人士,可侯志远的妈妈,她的言行中总能流露出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和清冷。,女人的穿着不算显眼,但十分得体,明眼人很容易注意到,那是古奇的大衣、蔻驰的皮包、卡地亚的蓝气球手表,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

    “小远经常提起你,而且,你的耳钉很好认。”女人微笑。

    王宁摸了摸耳朵:“那个,阿姨,既然你醒了,我去给你叫护士吧,侯志远的遗体应该还没搬走,您能再……”

    女人摇摇头:“不必了,再看一眼又能怎……”

    侯志远的母亲哽咽了,她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滴下来,王宁能看出来,她很努力地想控制自己啜泣,可内心的伤痛哪能控制得住,泪水像是决堤一般,越发地往外涌。直到门外的保镖们闻声进入病房,她才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红肿,张着的嘴正发出冲天的哭声。她仿佛想跟儿子一起离去,将身体里的力气全部化为哭声散发出去,声音悠长得让王宁也忘了呼吸。

    “阿姨,节哀顺变。”

    “让你见笑了。”女人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王宁,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别多想,阿姨没别的意思。”

    “您尽管问。”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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