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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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之,她真的快要疯了!
无奈用尽全力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抖啊抖的。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这鬼故意捉弄自己,刚才那分身的一幕,是他制造的假象。
于是她开试探:
“叶庭深,你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住手。”
“你是不是在惩罚我多事,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多事,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
“”
好话说尽,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一如既往的抖啊抖。
她换一种方式再试,“隔着衣服做,不是等于隔靴搔痒吗?有种的,我们脱了抖!”这话说得她差点闪掉了自己的舌头,脸红心跳的,好不羞涩。
身下这个,还是跟上了发条的钟一样,只管嘀嗒嘀嗒往前走,任她说什么都无动于衷。
她已经放弃了,只能等他大爷玩够了,自己停下。
她死狗一样任他抖,约摸一分钟过去,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见他始终闭着眼睛,脸上渐渐有了死人一般的青,抱着她背的双手也松懈了些,她试着一挣,这次一下便跳出他的怀抱。
她站远些也看得清楚了,他那样哪是在抖啊,根本就是在抽搐。吓得她赶紧又跑过去,才看到有一股白光射在他的心口。原来是那只盒子里发出的光,她赶紧跑过去盖上,再打开窗户丢出去。
这时,他这才停止了无休止的抽搐。
事有凑巧,今天特别多。杨柳丢盒子的时候,红着眼睛跑出公司大门的筱梅正好经过,差点'疲'那桃木盒子从高空掉下来砸到,落在地上‘砰’一声碎掉,五帝钱做的护身符完好无损。
她捡起这条不算时尚,但也还算耐看,花了她很多心血的手工项链,抬起头,看着最顶层被夕阳照成黄铜色的玻璃,那耀眼的金光刺得她眼睛一眯,落下两行清泪。
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喃喃自语:“是我痴心妄想了,是我不自量力了,他是那高高在上的金光,我是这匍匐在下的仰望者,怎么能配得上他,怎么能配得他!”
杨柳缩在角落里,从夕阳隐去,到天色灰黑,再到真的黑,然后街上长灯全亮,辉煌绚烂。
这两个多小时,是她这一生中过得最纠结、最痛苦、最难熬的两个多小时,有好几次,她都走到门口,拉住门把手了,就是没拉开。
心里一直有两个声音,一个说:他死了,他被那玩意打死了,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你应该马上跑,你在这里守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做什么,你不知道你有多么害怕吗?终于可以摆脱他了,想想你下午被他使唤,想想你被他的母亲鄙视,想想你为了他而欺骗唐宁如果他死了,你应该高兴,应该去买鞭炮庆祝,而不是守着这尸体。
还有一个声音说:不能离开,万一他只是受伤了,正在疗伤,你这一走,不是等于杀了他吗?他还救过你呢,你怎么能在生死一线的关头弃他于不顾。
她就在这种矛盾纠结的心情中留了下来,跟自己说,再等一个小时,如果他再不醒,她就走。结果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过去,她脚也麻了,屁股也痛了,心里更加害怕了,还是没有离开。
月光白如水,从早上阳光透进来的方向渗透进来,柔柔地铺在地板一角,正好将他的身影笼罩。
他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得几乎透明,浓密乌黑的短发,细碎的刘海散在额头,飞扬入鬃的剑眉,深邃而立体的五官,线条优美的轮廓,每一部分都像是大师的手精心雕琢而成的精致的艺术品。
美,真美,美得令人屏息。
天气渐凉,她瑟缩在角落,已经不报希望了。她揉着麻麻的腿脚,一边胡乱说着话给自己壮胆。
“叶庭深,你要是又这么突然的窝囊的死去,你都对不起你张脸,你还没有付工资给我呢,你又死了,谁给我付钱啊,你妈,还是你爸,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早知道死也不答应你,白白浪费了我几天时间,耽误我的学习,你得回来,把欠我的工资付了再走——”
此时的木氏大厦只剩下肖特助一人,他这时才完成因为多嘴而总裁大人吩咐他今天必须完成的工作,关了灯下班回家,经过总裁办公室,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女人低低的抱怨声,就敲门——
杨柳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就屏住呼吸站在角落里,心脏都因紧张而揪得有些疼,这一声敲门声更是将她吓得打了个抖。
肖扬试探的叫了一声,“叶总,杨柳,你们还在里面吗?”话说到一半就抬腿离开,心想这都八点多了,而且里面又没开灯,刚才的声音兴许是自己听错了。
“肖扬,是你吗?”
他顿住脚步,折回来,“杨柳?”
她像是遇见救星一样,急切而激动的喊着:“肖扬,是我,是我,快进来,快进来。”
肖扬推开门,没开灯,房间里能见不度不高,但门口是正对着椅子的方向,所以他第一眼便就看到叶庭深白得吓人的脸,一向以胆大自居的他,也不禁吓出脑门冷汗,低呼一声。
他直觉定是出了什么事,焦急的问:“杨柳,发生什么事了?”
她往肖扬那边挪动,“你先把灯开,这黑漆漆的太吓人了。”刚才没黑,她还敢走动,天黑了,她想起来去开灯的时候,又总觉得房间里阴侧侧的,就害怕得不敢动,一直缩在那里。
灯光刷一下亮起,她不太适应的捂了下眼睛,肖扬朝她走来,她不自觉的也靠过去,有活人在旁边,心里踏实不少。
“叶总他怎么了?”肖扬大步过去,探他的鼻息,还没碰到就被他泛着微微青色的脸和寒凉的气息,吓得心里咯噔一下,用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的声音问:“他他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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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女鬼抢人()
“我也不知道。”杨柳和他一起过去,看着黑色皮椅上的男人,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肖扬描述一遍。
肖扬听完,心情平复了些,回头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孩,眼光灼灼。在这一刻,他真是打心底里佩服她,一是勇气,二是善良,若是换了别人,怕是早已逃走,谁还会在这守着一具不明生死的尸体?
杨柳盯着苍白泛青毫无生气的脸,自责道:“他说得没错,我真多事,是我害了他。”她走到他面前,“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肖扬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无心的,不必自责,我想叶总不会怪你的。”
他想,叶总一定是舍不得怪她的,自己跟着他三年,还是头一次看到叶总对一个女孩如此上心,还是头一次见他面对女人时,眼神那么的忧郁,又那么的温柔。即便是下午,他罚她、煮嘿嘿、擦地等等,在他看来,那不过一种另类的情趣互动罢了,他哪里是真正的罚她。
真不知道是该为他感到高兴还是伤心,这个高高在上却无比寂寞的男人,终于找到了感情的归宿,却偏偏是在他生命终结的时候,此时更是生死不知。唉,灾难说来就来,幸福却如曲折幽径,看不到方向与希望。
杨柳想到以前听乡下的外婆讲鬼故事时说的,晚上十二点过后是阴气最盛的时刻,妖魔鬼怪都特别喜欢晚上。
她问:“肖扬,等到十二点,如果到那时他还是这样,我们再通知他父母,你看怎么样?”
他点头答应:“好,我们再等等。”他从来没这般感到无能为力过,偏偏却没有求助的门道,只能干等,等奇迹的再次发生。
她蹲下来,把叶庭深的手放在自己手腕的玉镯上,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无意义。但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她只知道这玉镯对他有益处。
肖扬从对面搬来一把椅子给她,真皮沙发,有弹性,坐着很舒服。他自己也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然后拿出一支烟,打火机刚掏出来,他又立刻放下,对她抱歉的笑笑。
她摇摇头,说:“没关系,你抽吧,我听说鬼是很喜欢烟的,只是不知道这香烟的烟和香的烟是不是一个功效?”
她话还没说完,肖扬已经跑了出去,边走边说:“我去买香,一会就回来。”
门‘咚’地声闷哼着闭拢,皮鞋磨擦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幽幽的楼层中,回声幽长,加上白如水的月光和白如雪的灯光,瞬间便给空荡的第一百零八层总裁专用楼层蒙上一层神秘莫测的恐怖气息。
这里的落地窗很大,但并没有窗帘,窗户也只有厕所和衣帽间才有,而那两扇门又关得好好的,怎么会有风吹动窗帘在地板上荡起的阴影拂动呢?
还有脖子上的风,是从哪里吹过来的,怎地这般的寒凉,像极寒之地吹的风一样,跟刀子似的,割肉般的凉。
“哈——呼——”
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呵气,带着腐朽的气息,令人作呕。
杨柳的心绷得紧紧的,紧得呼吸都疼,除了呵气声,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每一声都撞击着她的肋骨,真疼。
她第一次见到叶庭深也不像此刻般害怕,怕得甚至连头也不敢回,连叫都不敢叫,生怕自已一叫,就会将什么东西引来。她默默地抓紧叶庭深的手,这一刻,都忘记了,他只是一具冰凉的尸体,跟她现在害怕的东西,一样的恕�
突然,她又听到了‘嘀——嗒,嘀——嗒’的声音,声音是从她的背后传来的,像是水滴在青石板上一样清脆,滴在寂静如死寂般的房间里,出奇的响,响得人禁不住跟着这嘀嗒声的节奏,一起颤动。
她小口的呼吸里,闻到了空气里传来的腥甜气息,也是自她背后升起的,那种味道,很像她前几天切菜时不小心割破手指后含在嘴里止血的味道,带着湿热的腥甜味。
地板上飘忽的阴影还是一样缓慢而匀速,来去之间,不曾快一分,也不曾慢一分,速度掌握到毫厘不。
如果说刚才她还能骗自己说,这只是她心理恐惧而想象出的画面,那么现在,她已经肯定,这绝对不正常。
有鬼,有鬼!
但她真的不敢动啊,浑身僵如雕塑,一座会颤抖却不会回头,也不会起身,更不会尖叫的雕塑。她怕啊,真的很怕,怕得魂都要飞了。、
就在这时,她本就盯着地板的目光里,突然看到一摊鲜艳如火、浓稠如胶的红色液体从她的脚下渗透过来,依然是很慢很慢的速度,像是一条赤红的蛇,在春暖花开的三月阳光下,悠然自得的漫步在花田间,享受着身体与大地的美妙接触滋味。
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心紧得好疼,想抬脚,远离那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鲜血,可脚不听话,在接收在大脑的命令后,无动于衷,像两根杵在地上的木头。
“哈哈哈哈——”
阴侧侧的笑声突然响起,在神经都绷得快断掉的杨柳耳边,像一道晴空霹雳炸在耳边,惊得全身血液逆流,直冲头顶,刚才从头凉到脚的身体,现在从脚热到头,气血翻滚、沸腾如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响。
“啊——”隐忍已久的叫声终于冲出喉咙,响彻夜空,那一声扯得她声带都嘶哑、肺腑都疼痛,叫得一口气接不上才停下。
就在她的余音还未完全散去的时候,眼前有红影一晃,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