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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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千秋笑着摇摇头,走到杨柳面前,手掌按在她背上替他顺气,却在搭上去的那一刹那,脸色变了变。
感受到他的走神,杨柳转过身去,见他面色苍白,眼神慌乱,担忧的问:“哥,你怎么了?”
沐千秋很不自然的扯起嘴角一笑,却无法掩饰牵强的僵硬,“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瘦了。走吧,去吃饭。”他率先转身朝屋里走去,连念念想去牵他的手,他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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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落荒而逃()
这一天,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不只是他们这些年轻人,还有木欣华和叶擎天。
也是一清早,木欣华就拿着一夜未睡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到了叶擎天的第二个家。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系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铲子,看来是正在准备早餐。
做了二十二的情敌,今天还是头一次见面。
她看到木欣华,眼神略有点慌乱,第一反应是马上关门,手腕随即动一分,只是这一刹那的恍神,她又停顿下来,情绪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语气里的不屑不言而喻,虽然家世样貌都不如人,但她成功抢走了木欣华,a市第一名媛的老公,并且一直让叶擎天对自己死心踏地,还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就自信非凡的立于木欣华面前。
木欣华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而来,看到这个女人挑衅的目光,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想调头说走的时候,她想到叶庭深说过的话,自己下定的决心,硬是按捺住快要拔起的右脚。
她抬起下巴,高傲的神情再现,那种骨子里生就的高傲,立刻将面前装模作样的女人故意的高傲给甩了好几条街,“麻烦你告诉叶擎天,让他出来签字。”
她径自走进去,限量款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响声,好身材加上好装扮,依然能走出无人能比的尊贵气势。
到了客厅,她像是到自己家一样,放下包,身姿坐得笔直,两腿并拢向右弯曲,一个从姿,说将贵妇人的雍容华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跟上来的女人此刻已无法维持自信,本来就是伪装的,在气势气质上皆比不上人家的情况下,伪装的自信心瞬间无所遁形。
她愤恨的瞪一眼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木欣华,她就是讨厌那副目无无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就是自己赢了,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
“他昨晚上太累了现在怕是还正睡得香呢。”女人解开围裙坐在木欣华对面,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涩模样,“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的。”她气势上不如人家强大,那就耍点女人间的小心思,说自己和她老公有多恩爱,气死对方。
谁知,木欣华听到这话只是眉毛一挑,斜眼瞧她,“大家都不是小女生,年纪一大把的老女人了,就别拿那么恶心的事来说话了。”她不等对面的女人发怒,又是斜睨她一眼,随即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丢在茶几上,“让他下来签字,我只有五分钟时间。”
女人看到赫然写在第一页页眉中间的几人字,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吃了憋还要丰富,“你”
木欣华不耐烦地打断,“如果你无法代替他签字,就闭嘴。”燃到一半的烟,优雅地送到嘴边,轻启玫瑰红的艳丽唇瓣,漫不经心的吸一口,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在指尖。
一个高贵冷艳的妇人,她的所作所为,不需要刻意去伪装,因为从小的环境,已经把清冷高傲融入骨血,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
女人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但想到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叶擎天在一起了,就立刻起身,准备到楼上叫他下来。
楼梯上突然传来走路声,是早就起床在书房里忙的叶擎天。他在木欣华进来,就知道了。还以为她是来闹的,所以就没想下来。可听到她竟然是带着离婚协议而来,心里一时间倒是五味杂陈。
他下来后叫女人先去忙自己的事,然后坦然的坐到木欣华对面,正想说几句嘲讽话,木欣华先开口了。
她将离婚协议和铅笔一齐推过去些,“你犯罪的证据都在我手里,庭深原谅你,但我不会,如果不想在牢里过一辈子的话,我建议你最好乖乖签字,不要说什么毫无意义的废话,因为我已经忍了你二十二年,现在就是一分钟也不想再看到你。”她将烟蒂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语气轻松得就像刚才说的只是早饭吃什么一样轻松随意。
叶擎天没少见叶欣华目中无人的冷漠,但此时的她,却让他感觉到陌生,好像从来不曾了解过她一样。
她脸别向一边,淡淡的道:“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看我。”
叶擎天听到这句,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说的就是这句话,连冷漠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他收回心神,开始专注地看离婚协议,耐住性子看到最后,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铅笔的一端被弹了起来,再落下,“我可以净身出户,但你凭什么让我出境,永远不能踏足中国?”
“既然是协议,它就是公平的,签或不签,你自己决定好了。”她漫不经心的抬起手腕看表,“你还有两分钟时间。”
叶擎天知道木欣华这次是铁了心,也知道她一旦踏出第一步,即便是玉石俱焚,也要达成目标。
他放低姿态,软声乞求道:“欣华,看在过去我们曾相爱的份上,别做得这么绝,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她一点也不为所动,冷眼看过去,“一分钟。”
现在才来说曾经相爱,不是太迟了么?害死亲骨肉,叫她别做得太绝,不是太好笑了么?
“我可以出境永不回来,但她们母子是无辜的,你没权利这么做?”
她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手指抓过身旁的包,耐心已经不多,“我说过,签或不签,你决定。”
叶擎天绝望的闭上眼睛,几秒后,蹲下去捡起钢笔和离婚协议,手指颤抖着签下名字。
楼上的女人哭天抢地的奔下来,在下面第三个台阶上摔了跤,狼狈的爬起来就去夺叶擎天手中的笔,却还是迟了一步。
她涕泪交加的坐在地上大哭,骂着粗俗难听的脏话,活脱脱一个市井泼妇。
木欣华嘴角上扬,看不出是嘲笑还是终于解脱后的轻松,拿包起身,径自走到门口后,她停下说最后一句话:“凡事都有因果,自作孽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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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把爹地带回家()
叶擎天没有去看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他定定的望着木欣华的背影,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恨,又或许是不甘,为什么他证明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还是落了个被她瞧不起的下场?如此,这二十二年的生死纠葛,于他,又算什么呢?
扪心自问,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证明自己,获得她们全家人最起码的尊重而已。,。
他嘴角带着无尽的苦涩,低低道:“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我穷尽一生,和你整整斗了二十二年,终究还是一败涂地。”他幽幽地叹息一声,脸上尽是倦怠,“如你父亲所言,我永远都不配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上。我不该拿一生来赌的。 我不该拿一生来赌的。”我不该爱上你的。我此生最大的错,就是没有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擦肩而过。
他的这番话说得诚恳,字字发自肺腑,眼中泪光闪烁,何其哀伤。
木欣华握住把手的手指关节,已经呈现出青白色,如此用力的握住,也不能阻止它的颤抖。
这段以相互伤害为前提的婚姻里,她何偿不是受害者,只是骄傲如她,总是把伤口留在无人的角落独自缝合罢了。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听完他如泣如诉的总结,抬起头,挺直脊背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有着和叶庭深十分相似的眉眼,虽稚气未脱,却也不难从他俊朗的五官上看出,长大后定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男孩瞟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像失了魂,父亲的灵魂也像是被掏空一般,两眼望向门口的女人背影,那双眼睛里,承载着太多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从那样的眼神里,好似读懂了什么。或许,爸爸根本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恨面前的这个女人。或许吧!
木欣华不再看男孩,昂首踏出门槛。男孩收回放在屋里的视线,立刻往后退一步。木欣华以为他是要挡路,唇边立刻扬起一抹讥诮,一贯刻薄的话刚要出口,只见男孩弯下腰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往左边退开两步,让出路来。
她震惊了,几欲出口的难听的话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就连刚才面对屋里的两人,都不曾让她感到一丝的怯懦。
而现在,她在这个有着纯净、坦然、温暖目光的男孩面前,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怯怯。
男孩见她不动,淡淡一笑,道:“对不起。您慢走。”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妈妈害死叶庭深的事情,这几天,他都觉得良心不安,就连晚上做梦,都梦到那个只在报纸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哥哥来向他索命。
爸妈和他们之间的是与非,他不懂,但他实在是无法坦然接受爸妈对叶庭深的所做所为,尽管爸妈说这么做都是为了他着想。
木欣华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手指拽紧包包的带子,抬脚走了。
她倒不是对这个孩子有了恻隐之心,只是因为看到他,想起自己的儿子。
庭深从五岁过后,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眼神。她给他的,从来都只有重于他能承受的压力。
两天后,叶擎天死在叶庭深的墓碑前,法医鉴定,是服毒自杀。当天下午,木欣华收到他死前写的信。
他说:
欣华,在离开人世之前,给你写这封信,不是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不配。我选择在庭深的墓碑前自杀,也不是乞求他的原谅,因为我不配。
但,我还是想求你,求你放过那个孩子。庭深的事情,他毫不知情,都是我们做下的,他是个内心干净的孩子。
回想你的一生,因为我,都是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渡过,太多的辛酸,太多的悲凉,全都是因为我。
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怪你,我现在内心也是很宁静的在写这封信。你知道我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是你像一个普通的妻子那样,为我做一次晚餐,哪怕就一次。这辈子我是无望了。
最后他说:但望,下辈子我们可以不以那样悬殊的身份相见,我们都只是普通人,门当户对的普通人,爱得简单一些。
木欣华看完信时,淡蓝的纸已经湿了大半,豆大的泪珠还在不停的落下,‘滴答滴答’——微小的声音却像是重捶捶在心口,心闷闷的疼。
她直到现在才明白,这段婚姻的失败,真正的凶手,怕是她的显赫家世和与生俱来的高傲吧。
叶擎天葬在叶庭深的旁边,来送他最后一程的人不多,寥寥四五个,还只是木氏里原先跟过他的几个下属,看上去颇为冷清。
他是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