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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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事事难料啊,谁tm能想到,自己这辈子会活着来到地府,还是来给阎王他老人家祝寿的!娘的,命运之神的脑洞是不是开得太大了些?才会让我莫名其妙的有了这与众不同的境遇。
台阶前,叶庭深突然停下脚步,笑着问:“紧张了?要是害怕,你就自己找间茶楼坐下等我出来好了。”
我努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脏,率先上了台阶,学他说话:“你要是紧张了,就到刚刚走过的清河居茶楼要上一壶毛尖,慢慢品尝,等我出来就好。”
他一个剑步跟上来,低低一笑,继续打趣道:“不紧张啊,看来是我搞错了。嗯,你双腿微微颤抖一定只是你缺钙引起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只是虚火上升。我相信,这一定都不是紧张造成的。”
闻言,我脚下悠地一滑,若不是他及时扶住我的手臂,怕是真的会因‘缺钙’跌倒。我不领情的抬头狠狠剜他一眼,打掉他的手,心里的小人还将他从头到脚的问候一遍。
管家走下台阶,抱拳施礼,将我们迎到门口,才客气的道:“叶将军,叶夫人,里边请。”
叶庭深只是用几不可见的弧度朝老管家点点头,一如既往的,连微笑都没给一个呀。拜托,他是不是也太爱耍酷了,这位可是阎王府的管家哎,他这么冷淡真的好吗?
我忙点头,堆起笑容,强装淡定,但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回事,“好,好,好,请,请,请。”靠,这语无伦次的,还真是够土冒的。如果此时有个镜子,我一定还可以看见自己此时这副标准的‘刘姥姥进大观园’样。
叶庭深嘴角一抽,不由分说的捉住我的手,硬是将我拽进了门槛。待走到无人的角落时,凑近我的耳朵边,说:“柳儿,记住,你是我夫人,不是下人,腰板挺直一些,端庄大气些,不是什么人说话你都得回的,明白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薄唇不经意触到耳朵尖,气息延绵至颈间,暧,昧的气息所到之外,均留下一阵痒痒的酥麻和炽热感,连同脸上都变得炽热起来。
恼怒自己的不争气,一把推开他,正要开口,他动作极快的又贴了上来,“娘子,你脸红红的样子,好美。”说完,还恶作剧的用舌尖在我耳垂上扫一下。
叶大将军,你的节操呢?可恶的家伙,他是不是吃定我不敢在阎王府里拿他怎么样?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逗我?
前面,几个丫环打扮的女孩,低着头,窃笑着走过,那偷摸着斜过的眼神,让我的脸红了又红。
我气呼呼的骂出一句:“美你妹啊。”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在肃穆庄严的阎王府公然调 情,就不怕铁面无私的阎王治他一个败坏风气的罪责吗?
说到阎王,我才想起,这丰阴大帝手下共有十殿阎王,在人间名气最大的就是掌管生死薄的阎王了,据说他是开封府铁面无私的包青天,不知道今天我们祝寿的是不是他呢。
正想问叶庭深时,我已经被他拉着走到正厅跟前了,一位穿着深绿色锦袍的微胖的中年男人抱拳走过来,年近五十的模样,却目光如炬,雷厉如电,满面红光,神采亦亦。
人未走近,爽朗的笑声先传了过来,“哈哈哈哈,叶老弟,你来迟了,等会得罚酒三杯。”
看清他的长相时,我略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锅底黑的肤色,更没有标志性的月牙,他不是包青天!
而且,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两人却称兄道弟,这画面感实在有些违和,就像郭德刚和林志颖也是同岁,看上去的差距一样。
他眼神略过我时,有些意味深长,然后伏在叶庭深耳边,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叶庭深轻笑着摇头,他则是爽朗的大笑,中气足得都震得我的耳膜发痒。
他是练过狮子吼吗?我掏掏耳朵,腹诽道。
“哈哈,秦王不说,庭深也自当罚酒三杯。”叶庭深客气的寒喧道。
秦王,第一殿秦广王将,专管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功过两半者,送交第十殿发放,仍投入人世,恶多善小者,押赴殿右高台,名日孽镜台,令之一望,照见在世之心好坏,随即批解押赴第二殿,发狱受苦。
我这边刚脑补完捉鬼录上关于秦王的介绍,他就又大笑起来。这爽朗的粗野汉子的形象,跟我先前想象中的不苟言笑的不怒自威的阎王,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有木有?
他说:“不错,不错,也只有这等有灵气的女子,才能配得我叶老弟。”眼睛微微眯起,显出特明显的鱼尾纹。
管他秦王要不是长了一双火眼金睛,还是随意点赞党,反正只要是好听的话,我就喜欢。于是,我从刚见面时心里因落差而不爽的心情,现在得到了修复,“杨柳祝阎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叶庭深偏头看我,眼波流转间,有隐隐的笑意。秦王冷不丁的将他拉到一边,又是一阵耳语。
咬耳朵不是女人的专利么?怎么这秦王也有这嗜好?难道秦王是断袖?!
我一边皱眉看他们,一边在心里无厘头的猜想着。
叶庭深回来时,说道:“柳儿,我有事要请教秦王,你先到里面坐会,我一会就 来找你。”
大厅里或坐或站的有很多人,男女皆有。男的大多穿着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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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男人如此貌美,情何以堪()
的服装,样式繁复,布料、做工皆上乘,而且每个人的款式都不尽相同;女人们的穿着则更加丰富多彩,随意一瞟,便能看见好几个朝代的服饰。
这么多看过去,最喜欢的就是穿唐朝服装的美女了,我一眼便望进了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白雪白、浑圆浑圆的半圆球中间深深的沟渠里去了。这凶器拿到人间,当个内衣模特啥的,肯定分分钟秒杀宅男无数啊。我也顺便当个经纪人过过瘾,既有钱赚,还能见到大明星。
我坐在角落里,端着热茶,透过丝丝袅袅上升的热气,看着如云的美女,yy着发家致富见偶像的情景。哇卡卡,光是想想就激动呢。
一个风神俊朗的紫衣男子,踏着优雅的步伐朝我走来,眯着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问:“姑娘在看什么,竟笑得如此开心,可否说来让我也高兴高兴。”那声音清雅好听得紧,跟他的人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能把艳丽的紫色也穿出高雅气质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尊贵气势,肤色白皙细腻,眉毛飞扬入鬓,多情的桃花眼妖而不媚,眸子更是清澈如泓,干净得没有一丝凡尘的杂质,眼睫毛的长度和叶庭深的有得一拼,鼻子从方山处就高挺如山峰,一双薄唇殷红如朱, 下巴圆润小巧,甚至比起女人的还要秀气上几分。
特妈的,从小到大培养的自信心,自来到阴间后,就被这些男人溅踏得尸骨无存了。到底是没被紫外线侵 害过呀,那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些。唉,还叫不叫人活了。
等我郁闷完了,才回答:“看美女啰。”
他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端起中间桌子上茶杯,一抹亮光晃了我的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正好对上从屋顶亮瓦上透下的阳光撞个正着,泽射出来的。
“看美女?!”他挑起眼角,斜斜扫过来,显然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无比真诚的看他,点头道:“对呀,看美女,兼帅哥。”
这一看他,才发现他这一身的珠宝加起来,差不多都是一座别墅的价值呢。瞧那头上的紫玉冠,中间镶着的鸽子蛋大的钻石,那叫一个亮晶晶呐,钻石周围全是细碎的红宝石,越看越停不下来。
他往后一退,飞扬的眉微微拢起,问:“姑娘,难道我头上有什么东西?”
‘咳咳’杨柳啊杨柳,你的节操呢?盯着钻石看得两眼发直就算了,怎么还站起来,凑得那么近的看呢?这姿势,要是叫叶庭深那小气鬼看到了,不得以为你要玩扑倒呐。
我尴尬地坐回原位,眼光恋恋不舍的从他头上的宝贝上挪开,特八卦的问:“帅哥,你头上鸽子蛋是真的不?”
他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怔愣,随即说了一句让我心里特别不平衡的话来:“真的都那么便宜,干嘛还费心思去找假的。”
我手中的茶杯往里歪了歪,茶水洒到手背上,好在水也不烫,所以我也懒得去擦,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对他笑笑,在心底连着嚎叫两声,心想要是叫他土豪,是不是都像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了?
想想我自己,朋友买了木材帮忙造了房子,但我却连装修都装修不起啊,出趟门还得靠着叶庭深找借口塞给我的钱。别想了,想多了都是泪啊。我收回哀怨的眼神,吸吸鼻子,还是赶紧喝口热茶压压惊吧。
古代男人都有带手帕的习惯,他也不例外,见我也不管手上的茶水,便从裹金边的紫色袖子里掏出白色手帕递过来,“先擦擦再喝吧。”
我今天也没带卫生纸,更不好当着帅哥的面往身上蹭,也就不客气的接过来,随便擦了下又还回去:“谢谢。”
他眉毛一拢,却并不来接,怔了怔,才说:“呃,呵呵,湿了,不要了,丢了吧。”他还是算善良的,只说湿了,没有直说是因为脏。
瞬间,我对他的好感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了然道:“有洁癖嘛,我明白,但凡有点姿色的男人都这样。”
我脸上笑着,好像毫不在意,心里却是将他祖宗都问候了一遍。真是的,嫌我脏,你别给呀。无奈没看到垃圾桶,只得将手帕揣在腰里,心想等下吃了饭当卫生纸擦了嘴再丢也不迟。
他手掌握成拳,抵在嘴巴上,低低一笑,笑声如出谷黄鹂般清亮,又像一曲婉转的大提琴,低沉醇厚,长睫如蝴蝶静立,搭在眼睑,再抬眸时,魅惑的桃花眼里流光溢彩,漂亮得惊人。
娘的,说他有点姿色就跟我显摆是吧!我回过神来,倒一杯茶又是一饮而尽。
叶庭深还没出来,我对这里又不熟,加上在大厅里的又都是些厉害角色,我也不敢乱走,只得继续坐在这里等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过了好一会,我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哎,你是僵局还是鬼呀?”
“都不是。”他摇摇头,眼神特真诚。
“都不是,难道是妖?”我往他那边凑过去,吸吸鼻子,说:“不对呀,你身上也没有妖气啊,不是妖、僵尸、也不是鬼,那你能是个啥?”
他温润一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看见价值不菲的紫玉冠上,忽然浮现出一圈白色的光圈,像夏天的阳光一样,白亮亮的,晃眼。
我脑子飞速旋转着,什么东西会头上冒白光?
待明白时,我嘴巴就张成o型,重重一拍脑门,惊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妈呀,他是仙!神仙!
半晌,我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见到神仙了,活的神仙了。”这心情,就跟突然有人跟我说,你中了五百万似的,惊喜到无以复加。
天呐,他是神仙啊,原来神仙就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