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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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王妃不知见礼,以下犯上的***才。”
“我才不……。”女子两手捂着火辣辣的双颊,欲张口反驳自己并非是王府奴才。
“在本王妃面前不自称奴婢,毫无半点礼数。”谁想,胭脂雪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连带着女子捂脸的小手,再度挥下一巴掌,生生竟将女子打翻到了地上,还吐出了两颗和血的牙齿。
三个巴掌那般响亮的打下去,外头的奴才们听了都觉得疼,心中更是对这个燕王妃生了畏惧。
而傻在当场的燕楚,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臂上前,挡在了女子身前,竟然没有半点害怕的迎向了胭脂雪,表情义愤填膺极了,眼底却噙着微不可见的戏谑,“不许你再打了!不是袖袖说的,袖袖也不是这里的奴才!”
很好,这女人总算也知道吃醋,知道不痛快了。
哼,她在睡梦里喊燕煜那混球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有了燕楚的庇护,女子便楚楚可怜的拉着燕楚的袍摆,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只是一张嘴说话,断了两颗门牙的嘴里便汩汩流出血来,发肿的脸颊令她说话也十分的含混不清,“王爷……。”
“哦?原来是这样。”恍然的胭脂雪有些责怪的看向燕楚,“王爷怎么不早说呢,害的妾身就这般的错怪这位姑娘了。”
说完,胭脂雪一脸愧疚的瞧向乐文,巧妙的绕过了挡路的燕楚,弯腰友好的朝跌坐在地的乐文伸出了手,“都是我冤枉了姑娘,姑娘可有事?我这就唤大夫来为姑娘医治可好?”
看到眼前瞬间变成笑的一脸和善,说话轻声细语无比友好的燕王妃,乐文真的有点懵,但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胭脂雪已经拉住了她的手,准备拉她起来。
“别碰别碰!”燕楚突然一脸紧张不满的扯开了两人的手。
扫了一眼自己被生生扯开的手,胭脂雪蓝眸沁出一抹冰鸷,嘴角的笑容有些发冷。
而再度跌坐在地的乐文,见到燕楚这等反应,自然以为是燕楚心疼自己比心疼那个什么燕王妃更多,当下便紧抓住了燕楚的手不放,苦苦的哀求,“王爷,袖袖好疼,王爷一定要给袖袖做主啊……。”
哪想到,燕楚根本就不理会乐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便一把挣脱了她的双手,满面焦急的去拉了胭脂雪的双手在自个儿的眼前翻看,“娘子可有沾到脏东西?”
虽然乐文还是一个雏儿,但毕竟是从妓。馆里来的东西,怎么都是不干净了的。
这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敢碰他的女人,真是贱人!
并没有因为燕楚这个动作而融化眼底冰霜的胭脂雪,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燕楚紧握自己的双手,不以为然的微笑,视线意味不明的落在乐文的身上,“再怎么脏,洗洗不就干净了。”
当然,也要看,是用什么洗了。
“嗯嗯,那楚儿这就给娘子端水来洗干净哦。”说着,燕楚便忙跑出了屋子,去找丫鬟端水去了,完全忘记了适才还在生胭脂雪的气,完全忘了还有个乐文在等他做主,好似天大地大,娘子双手的干净才最大。
胭脂雪知道燕楚的忘性和不记仇,倒也无甚稀奇燕楚又对自己恢复如初的反应,还替燕楚给乐文致歉,“不好意思了乐文姑娘,我们王爷一贯如此,你莫要介怀。”
替自己做主的人走了,乐文知道自己没了倚靠,哪还敢再明目张胆的再与胭脂雪作对,便强制隐忍泪意,咬唇咽下这口被无端被打的恶气,“王妃言重,王爷如此真性情,乐文岂会怪罪王爷……。”
一看到乐文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胭脂雪脑子里蓦地就想起了自己的好妹妹来,还别说,这几日没得空去和她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多少,有些食不知味了,不如……就拿这位送上门来的小羊开刀。
“秦管家,本王妃不小心伤了这位乐文姑娘,你且请乐文姑娘前去府内的医馆好生瞧瞧,”瞥见秦管家一唤就毕恭毕敬走了进来,胭脂雪微笑加深,“记住了,要好生的瞧,莫要怠慢了,这可是王爷的贵客呢。”
“请王妃放心。”秦管家应声,挥手示意身后随上来的丫鬟去扶乐文起来。
乐文看到自己被燕王妃奉为上宾,不由想到燕王对自己的好,心中便暗忖这个王妃如何嚣张,却也是要听从燕王的……
想到这,乐文底气和傲气不免又多了几分,连谢都不谢胭脂雪,便目中无人的扶着丫鬟,往屋外走去。
待乐文临门前时,胭脂雪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叫住了乐文,“啊,刚才在门外时,本王妃好像听到了王爷说姑娘伤了,且还伤得不轻,需要咱们王爷好生的揉揉,王府医馆里的大夫都是宫廷里的御医,推拿揉捏的功夫都是极好的,姑娘不妨告诉他们,让他们好生的替姑娘揉……。”
一听这话,乐文满脸涨的通红,心里陡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感,吱吱唔唔的撂下一句“多谢燕王妃”,便拉着丫鬟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并未着急跟上去的秦管家朝胭脂雪作了一揖,“王妃如何打算。”
忍着恶心感,胭脂雪蹙眉轻嗅了一口这屋子里乐文残留下的浓厚胭脂香气,很快艳容上便浮起两片红霞,不过,她的脸色却越发的冷凝,蓝眸泛起的幽光更甚,“情。丝。绵绵……。”
“玄冥宫排行第三的媚。药。”秦管家本就难看死板的脸上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因为枯树皮一般的脸上留有很多年前留下的可怖刀疤,此番模样,简直还可以称得上是狰狞。
因为早就从燕楚和花想容那儿知道了胭脂雪武功修为上的本事,秦管家自然没去多想胭脂雪为什么一嗅就知道这香味里掺杂了那媚药。
“她既然这么空虚寂寞冷,本王妃自然要好好儿的成全她。”朝屋外莲步轻移,胭脂雪笑若怒放时的罂粟,眸光粹毒,“看管府门的那几位侍卫常年为王府在风雨飘摇中卖命,端的是辛苦,该是好生赏赐他们的时候了。”
尾随其后的秦管家赞同的点头,“王妃所言极是。”
“这间屋子有些陈旧了,想来是年久失修,就劳烦管家明日着人,好好的修缮修缮,翻翻新。”踱步到了屋外,仰首望着这满院子的灯火,胭脂雪说不出的厌恶,一甩袖子,说完这话,便大步离开了。
“老奴明白,王妃慢走。”秦管家恭敬地目送胭脂雪离开。
待胭脂雪匆匆离去的背影几乎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中时,秦管家这才直了身板,面色铁青的准备去办事,没曾想刚一转身,就差点撞上了端着一盆水的燕楚,骇的他连忙抱拳作揖,“王爷。”
燕楚似乎心情很好,笑的眉眼弯弯,皓齿毕露,“诶?管家爷爷你怎么还没走呀?”
“呃,老奴这就要离开了,”秦管家再度露出只对燕楚才有的慈祥笑容,目光略带疑惑的看向燕楚手中端着的一盆清水,“王爷您这是?”
“哦哦,玩具娘子手脏了,楚儿要帮玩具娘子好好洗洗!”燕楚兴高采烈的说着,便已是急不可待的端着清水往屋子里走。
“王爷不必去了,王妃已经走了……。”秦管家一脸为难的开口喊道。
这一次可不能怪他老人家,他好不容易把王妃这尊大佛给请了回来,王爷自己偏偏要闹出这么一出,这能怪得了谁?
哐当一声,燕楚手里金灿灿的盆子应声而落,清水四溅了一地。
“玩具娘子,又,走了?”没有哭没有闹,如同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燕楚像个木头人一样呐呐的机械道。
秦管家从来没见过自家王爷这样过,顿时被吓了一跳,“王爷您怎么了?”
燕楚没有回答,而是应声倒在了地上。
“王爷!”幸而秦管家武功不弱,在燕楚倒下的那刻,便动了身法,双手结结实实的将倒下的燕楚接了住。
接住后,秦管家赶紧一摸燕楚的脑门,滚烫的热度令秦管家面色大变,“来人!送王爷回新房,务必找到王妃!”
秦管家虽然武功甚好,但是毕竟上了年纪,并不能扛起燕王这么大个男人回去离这里甚远的前院主屋新房,只得唤了周围把守的侍卫。
听令的侍卫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四个健硕的,两人抬起燕楚一双胳膊,两人抬起燕楚一双长腿,步伐有序稳健的直朝前院的新房奔去。
“看来,定是这媚药诱发了王爷体内的余毒。”一脸忧心的秦管家的确很焦急,但是这次却并没有随行跟上,而是站在原地目送侍卫抬着燕楚离开,面目可怖,宛若地狱里的阎罗,“这下作的贱东西!”
阴恻恻的说完,便杀气腾腾的直往王府里设的医馆奔去。
四个侍卫将燕楚抬去新房时,胭脂雪正准备沐浴就寝。
原本她是想着已经临到深夜,还是不折腾的要搬去其它院子的好,今天她着实是累了。
看到四个侍卫把燕楚抬来时,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们着实吓得不轻,胆子小的丫鬟甚至还吓出了眼泪。
毕竟她们的生死可都是系在燕楚一人身上的,但凡他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们的下场会有多悲惨,可想而知。
听到里里外外的丫鬟婆子闹哄哄的声音,正坐在软座上揉着眉心的胭脂雪,心烦意乱的低喝了一声,“外面又再闹什么?!”
伺候燕楚的总共有两个一等丫鬟,四个二等丫鬟,还有七八个三等丫鬟,加上两三个婆子。
这在世家大宅里,算是少的了,大概就是担心正如今天那个乐文事件一样,怕心怀不轨的丫鬟借着如今心智不全的燕楚上位的关系,所以秦管家才没有安排那般多的丫鬟给燕楚,凡是对燕楚的事情大多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其实,内幕是燕楚更怕人多嘴杂。
除去一等丫鬟流苏,还有一个巧银。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随燕楚到胭脂雪的偏院伺候,依旧在新房守候的巧银,在听到胭脂雪不善的喝声时,便挑了帷幔进了内室,对胭脂雪微微福身,“回王妃,是王爷他昏倒在了醉红楼,现下正被几个侍卫抬了回来。”
巧银说话的语气有些冰冷,甚至还有埋怨的意味在里面,对待胭脂雪,并不像流苏那般恭敬。
胭脂雪倒是没有去多在意这个巧银,一门心思都被巧银的话吊了起来,人也立即站起了身,语气有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可有无大碍?赶紧让他们将王爷抬进来!”
“是。”巧银冷冷的应了一声,便急切的掀开帷幔退了出去,去唤了侍卫抬燕王进内室。
待看到被侍卫抬进来的燕楚脸红的有些吓人,像只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子一般,这让胭脂雪心下打了个突,不好的预感阵阵袭来。
莫非,这傻子已经媚药侵体了?
之前因为的确动了怒气,她便想着再不去管他,之前又见那乐文还是很正常的,所以也就没想到这傻子已经中媚药到了这种程度。
“巧银,你去着人准备冷水,把浴桶注满为止。”上前领着侍卫将燕楚抬到了榻上的胭脂雪,视线凝在燕楚那张现在简直红的像一块血玉的脸蛋上,蹙了蹙眉尖,不疑有他的吩咐道。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巧银突然回出十分不善的冷言冷语,“王妃到底还是不是王爷的妻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