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是盗墓贼-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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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我几乎就要以为那是猴子的脸了。
这蜥蜴怎么会长了一张和猴子一样的脸?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难道说我身上的毒素影响了我的视力吗?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闭上眼睛,幻想自己看到的蜥蜴长着我的脸,然后我再次睁开眼睛朝蜥蜴看了过去。
这次,那张脸不是猴子的了,但是也不是我的,只是有一点点像我。
可能是因为我对自己的外貌并不是能够完全记起来的原因,我又闭上眼睛想了一下自己的样貌,还是不能完全确定我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
睁开眼睛,果然那蜥蜴的脸有点怪怪的,像我又不太像我。
看来这蜥蜴的脸和我有关系,大概是我中毒的原因,这些可能都是我的幻觉。
那下面灯光中,木木他们说话的声音也是幻觉吗?
我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脸上虽然有点麻木的感觉,但是还是隐隐有些痛感。
我确定我身上的毒素还没有完全退去,不过手脚活动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既然没人来救我,那我就必须要自救。
我开始用手去撕眼前的透明黏膜,这黏膜非常有弹性,摸起来像水母,却半天都撕不开,反倒弄得我满手都是腥臭的粘液。
我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开始想别的办法。
这个巢穴紧紧的贴在墙上,除了头上那一面,别的地方都封得严严实实。
既然我用手撕不开,那就只能从上面出去。
我的头顶离巢穴的上面还有一段距离,下面又没有什么能够帮助我往上爬,我好像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上面爬出去。
看来这个蜥蜴可能早就想到了猎物可能会逃跑,故意将巢穴弄成了口袋的形状。
我继续往上看,期望能够找到一点点有点帮助的东西。
结果我一下就看到距离我这个巢穴不远的右前方,居然还有一个这样的透明巢穴,而且里面黑乎乎的,好像是有一个人。
由于光线很暗的原因,我看不清楚那个巢穴里的具体情况,只能看到一双大脚,是光着脚的。
这样的大脚,不是猴子是谁?
之前佳姐把自己的鞋给了小白,她只好穿猴子的鞋,所以猴子一路走过来都是光着脚的。
现在在蜥蜴的巢穴里出现了一个光着脚的人,不是猴子还会是别人吗?谁也没有他那样的大脚。
“猴子,猴子,是你吗?”我心怀侥幸的对着那个巢穴的方向喊,“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我,我也猜到了,那边肯定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个巢穴,并且对着那个方向手舞足蹈,期望猴子能够看到我。
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不对劲,猴子根本就没有动,好像,好像是死了?
我之所以猜他死了不是晕过去的原因是,我连他胸口的起伏都看不到。
如果他是晕过去了,和我刚才一样被麻痹住了,那他应该会呼吸才对。
完了,猴子比我身强力壮都这么容易嗝屁,看来我离死也不远了。
想想猴子完全就是为了我才丧命,我就感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不过还好,一命抵一命。我们兄弟两人黄泉路上有个伴,他要打要骂都随他的。
唯一留下佳姐可能会很难过,但是她是个女强人,应该不久就会好起来。
我盯着猴子的方向看着,越看越觉得那透明的黏膜根本就是不个巢穴,而是一个透明的茧。
我们被层层包裹在里面,然后慢慢死去,永远无法破茧成蝶。
正当我乱想的时候,我脚下突然响起了木木的叫声:“赵小楼,你要是在上面,就再和我们打个招呼。”
打个招呼?我怎么跟他们打招呼?还用“再”字。
要是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能听见,那我早就得救了。
不对,打招呼不一定是说话。我突然想起我刚才吐下去的口水,因此清了清嗓子,又使劲往下吐了一口口水。
“是他,他在上面。”下面响起佳姐兴奋的叫声。
看来我的口水是吐到了佳姐身上了。
佳姐的叫声刚落音,我听到“咚咚”两声,好像是谁在踢墙。
下面的雾气当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头,我一眼就辨认出是木木。
木木应该是跳起来在墙面上斜跑着行走了两步,才能从那些雾里冒出头来。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有没有看到这墙上诡异的透明的茧,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救我。
果然,没过多久,墙又响了两声,木木的头再一次冒了起来。
这一次我和他对上了眼,他又快速的落进了下面白茫茫的雾里。
“在上面。”木木道,“好像被什么包住了,贴在墙面上。”
“太好了。”佳姐欣喜的叫声我听起来非常悦耳,“我们快想办法救他。”
“我试试。”木木的话里听不出来情绪,不知道是有把握还是没把握。
墙响之后,我再一次看到木木的头从雾气里冒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一只手举着墨玉戟,在他快掉下去的时候,迅速对着我脚下使劲一划,我立刻感到脚下一空,就往下坠去。
在坠下去之前,我抬头往蜥蜴的方向看了看,不知道那只蜥蜴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嘭”的一下落到了地面上。
第183章 蜥蜴的腿()
我本来估计的我最多也就是在离地面三四米的空中,结果一摔下来我才知道,最少得有七米。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嗡嗡响着,半天缓不过劲来。
幸好我是屁股朝下落地的,屁股上肉厚,倒不至于有什么大的伤害。
要是脸先着地,那我这辈子就完了,想靠颜值吃饭都不行了。
说来这木木也挺让人惊讶的,那么高的高度,他居然能够踩着墙面上去。
我以前见过武术表演的,他们蹬着墙最多也就是上个两三木就很厉害了。
如果换成是我挂在上面让猴子来救我,可能他只会扔东西上来打我。
或者直接在下面给我磕俩头,当我死了。
我一摔到地上,佳姐就赶紧跑过来扶我,问我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不呼救。
我只好把我在上面看到的情况都给他们讲了一遍。
我告诉他们,那个蜥蜴背上有一种能够屏蔽声音的装置,牛到爆炸。
讲到我看到猴子的时候,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佳姐像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样,直接就对我说:“小楼,你说吧,我能够接受。创业失踪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只好对她说,我看猴子根本一点动静都没有,有可能是没了。不然好好一个活人,怎么会不呼吸。
佳姐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哭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了看脚上的那双鞋。
她脚上穿的是猴子的大鞋。
我感觉她这样比哭还更让人难受,我立刻道上面那个人也不一定是猴子,毕竟我只看到了黑乎乎的一片,还有一双光着的大脚。
我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也许是别人呢?
说不定是之前研究队伍里的人。
凡是长得高的人,都有一双大脚,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猴子一个人高。
“我再上去看看。”木木道。
佳姐摇了摇头,说你先帮忙检查一下小楼有没有受什么伤吧,他不是还是在中毒期间吗?
“他没事。”木木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去找找刘创业。”
说罢,木木助跑了几步,一下蹬着墙面就消失在了雾中。
不过只一两秒,他就轻快的掉了下来,双腿一屈,稳稳的站住了。
“上面确实还有一个人。”他道。
“是小猴哥哥吗?”小白问。
“不知道。看不太清楚。那个地方比赵小楼刚才呆的地方要高一些,有雾,而且我上不去。”木木看了看手里的墨玉戟道,“我们必须得想想别的办法。我的极限就是用手中的东西够着赵小楼刚才呆的地方。”
木木说完这几句,大家就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好像这个队伍里,除了我和木木,别人就想不出什么法子了似的。
不过想一下,我们这个队伍里现在除了我和木木,都是女流之辈。一个佳姐已经吓坏了,一个小白什么都不懂。
“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我说,“我感觉我脑子现在不太灵光。这墙又高又滑,还是曲面的,我们没办法上去。除非我们脚上有那个蜥蜴长的那种吸盘,那就轻轻松松上去没问题。”
“你怎么会没办法?”小白道,“你刚才都吐了木木满头的口水。这种办法你都能想出来,你怎么会没办法。”
原来我刚才的口水是吐到了木木头上,我还以为是在佳姐身上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不过,也许口水没有吐到木木头上,我不会这么快就得救。
我看着木木,想对他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
小白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刚才她本来是很着急的对我说的话,但是在我听来,不知道怎么就感觉有点责备的意味,好像是我现在把自己的命保住了,就不愿意为了猴子动脑子一样。
我立刻用手拍了一下头道,“给我一分钟时间,我想想。”
我们现在要是有绳子什么的就好办多了,但是这次我们偏偏是什么都没有带,而且我们还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的,别说是装备了,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木木和小白根本就不可能带什么多余的装备来,对他们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危险能够威胁到他们,他们也不可能随身带着绳子准备救人。他们就是独来独往,离群索居的怪人。
我和猴子能够遇到他们,并且得到他们的帮助,可以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
哎,要是我们真能长个蜥蜴那样的吸盘,那还不分分钟就爬上去把猴子救下来了?
想到这里,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之前木木砍下来的那条蜥蜴腿。
如果把那条腿贴在墙上合适的高度,是不是就能充当一阶楼梯呢?
那条腿上那么多吸盘,肯定能吸得很紧。
我们只需要从上面借一下力,就能够攀到上面去,抓住刚才我待过的那个透明的巢穴。这样再去救猴子就方便多了。
我立刻就问木木,那条蜥蜴腿去了哪里。
木木什么话都没说,一头钻进雾里,过了一会儿,他便抱着那条腿回来了。
木木就是少说话多做事的人。
我和猴子都不行,话多,会做的却少之又少。
“你要吃这个吗?”小白问我。
看来我还被他们误会了,以为我是饿了要烤这条腿吃。
我又不是木木,什么都敢吃。
我摇了摇头,接过木木手里的蜥蜴腿,往墙上一贴,还使劲捶了捶,让它和墙面贴合的更紧。
我用一条腿踩上去试了试,非常结实,没有一点往下滑的迹象,能够承载一个成人的重量。
看来我想的办法是可行的。
我把我的想法讲给木木听,木木道“可以一试”,就去取墙上的腿。
结果那腿死死的贴在墙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