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皇嫂速来-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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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智慧,尤其是疯狂的,失去理智的女人。她会狠狠的连皮带肉的咬你一口,让你直接疼在骨髓里。
随即,他们就抬头看到了柳氏的模样,似乎是被鞭子抽打过,身上还有焦糊的皮肉味道,在她的胸口还有腰腹部位,那衣衫贴着皮肉被烫出了黑色混着红色血肉的印子,让人看着作呕,甚至她的腿也不能自己站立,仿佛是被抽了筋似的,整个人哪里还能看出人样?
甚至就连她的口中都吐着血沫子,整个人看起来呼吸极其的微弱,下一刻就要死掉了似的随风而去,可见在这半个时辰内受到了怎样的酷刑!
而两人把柳氏扔下之后,她立刻如烂泥似的软瘫在地,但是还是努力的,慢慢的,吃力的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跪下来,甚至她手上的血痕都把地面给染红了,可是她还是没有跪住,依然的瘫了下去。
而她就那么的睁着一双尚且一双完好的眼睛,呼吸如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还偶尔的咳嗽几声:“罪妇。。。认罪!一切,咳咳咳。。。。都是。。。我。。。。所为,咳咳咳!”
终于,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她又咳嗽起来,随即又吐出几口血沫子,顿时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让人不忍直视的同时,也同时深深的颤抖着!
而到此为止,这桩案子算是有了结果。
而李容煦也睁开了眼睛,而他看着柳氏的样子,只是拧着眉头看向品严:“赶紧把人给朕带出去,简直污了大厅!”
品严随即又把柳氏提了起来,往外而去!
这次,李容煦眼睛睁开没有再闭上,而是看着下面的两人,挑起了那如鬓的长眉,丹凤眼中隐隐的锋利而出,唇薄如刀锋,透着犀利的光泽:“宁国公府,百年世家,国公夫人柳氏更是做出谋害朕与定王妃的名誉,甚至是危害朕龙体健康之事,心性歹毒,其罪可诛,灭九族足矣!”
而李容煦威严的话传来,王老太和宁国公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而李容煦却是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继续道:“而宁国公府亦有纵容不严之罪,然而宁国公府百年传承,繁荣叶茂,朕惜之,痛之,故而免除其株连之罪。”
而如此宽宏大量的刑罚,王老太和宁国公却是没有一点高兴,反而心狠狠的提了起来!而王老太更是闭上了眼睛:终于来了么?
可是,她不甘心啊!
所以,她就那么的忽然的在陛下面前跪了下来,随即大声的道:“陛下,多谢陛下的宽厚仁慈之人,免除了我们宁国公府的刑罚,但是臣妇做为宁国公府的一家之主,愧对陛下的信任,所以臣妇愿以死谢罪!”
不,她就是宁愿死,也不会把那东西交出来!也不会让宁国公府百年的传承到了她这一代就这么的丢人的被收了回去!
而他们也不傻,也看出了陛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隐忍不发,目的就是为了它!
果然,陛下在听到王老太的自愿求死的请求之后,眉头轻蹙,眼中的阴郁显得他此时非常的不高兴:“国公老夫人,你是在和朕做对么,嗯?”
而王老太又磕头:“不敢!”
而李容煦冷笑的扬高了声音道:“你是不敢!但是你敢倚老卖老!你以为威胁朕,朕就会妥协?王老太,朕只能说,你太天真!你要死就死吧,不过那白虎的令符朕是一定要收回的!你们宁国公府竟然存在着威胁朕身心安全的隐患,有何面目再拥有那白虎令符?而且,朕更要宣旨,从国公世子那一代开始,宁国公府的世袭罔替改为世袭制!”
李容煦心里更是讽刺不已:既然不忠于朕的家族,那么存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有本事就等那位登基之后,给你们好处重新封赏吧!而他,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忠于朕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世袭罔替制是世袭次数无限、而且承袭者承袭被承袭者的原有爵位;而后者的意思是世袭次数有限、而且每承袭一次,承袭者只能承袭较被承袭者的原有爵位低一级的爵位,也就是说,从国公世子那一代开始,如果没有重大的功劳,那么就要一代一代的削减了!
要知道的是,朝中宁国公府,镇国公府和护国公府三大国公府是开国之初就被封的世袭罔替的唯三个家族,别的都是世袭制的,而如今,因为这件事情,陛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开口,就把宁国公府直接的从三大国公府中踢了出来!
如果要是消息传出去的话,宁国公府大约是要丢死人了!颜面何存!
这王老太和宁国公更是失魂落魄的,他们猜到了陛下要动大的,以为陛下只是会收回那白虎令符而已,没想到,陛下是真狠,竟然连他们的国公府的世袭罔替制都直接的给掳了!
这陛下,看着好说话,可是一朝发难,简直是把你扒皮抽骨,痛的让人都缓不过神来!即使是把她们宁国公的人全部都流放了,甚至是把她和宁国公给砍了头,也比这个惩罚来的轻啊!陛下,果然是好谨细的心思!好决绝的性子!
而这也是陛下要动了的信号!是给那位的信号!
而说完之后,他甚至没有给王老太和宁国公缓和的时间,直接的问道:“令符呢?宁国公?把它交给朕吧!”
而宁国公却是低着头,一副焦急到汗涌额头的样子,从李容煦这里看去,甚至能看到他额头上滴下的汗珠:“宁国公?为何不说话?”
而宁国公跪在那里,一边擦着汗,一边不停的磕头:“陛下,陛下,使不得啊!”
而李容煦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神一片的寒冽如冰霜:“使不得?国公爷这是想要抗旨?怎么想要造反么!”
最后造反二字,更是夹杂着冷气呼啸而出,让宁国公府直接趴在了地上:“不敢,老臣不敢!陛下,老臣,马上去取!”
而李容煦这才脸色好了一些,点了点头满意道:“国公爷这才是识时务之人不是么?品严!”
品严点了点头,立刻跟着跪了有一个多时辰,吃力的起来,甚至走路踉跄的宁国公出去取令符去了。
而李容煦随后又看向了跪在那里的王老太:“苏广利,把老太太扶起来,赐坐!”
王老太僵直着身子谢恩,而她年纪大了,跪了这一个多时辰,中间更是心情起伏跌落,身子早已经僵直不说,双腿更是麻木不已!
苏广利过来把王老太给扶起来之后,让她坐到了椅子中,然而她的脸色一直是煞白煞白的,甚至脸上的褶子都清晰了几分,看起来格外的苍老了几分!
她今天这个生辰寿宴,这哪里是寿宴啊,简直是丧葬才对啊!(。)
二一一章计中计(十一)()
而宁国公走路有些蹒跚的样子,后面则是跟着亦步亦趋的品严,却见他双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腰上的绣春刀,甚至唇上还带着笑容,而那笑容应在别人的眼中,简直就是煞神降世,据说此人是见血越多,越高兴的。
所以,宁国公只觉得脖子里凉飕飕的,像是被鬼吹了阵阵冷气似的直打哆嗦。
忽然的,品严的语气就那么的传了过来,语气温凉不已:“国公爷难不成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这么几步路都不赶紧的,还是说国公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威压,那煞气,寒气,扑面而来。即使是高高在上,见过大风大浪的宁国公也忍不住的心里有些发怵,直觉上摇头:“没有。”
完全是被压的气势。而他说完之后,就差一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感觉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品严就那么的随着他去了书房,看到他开了暗房,然后进去后不多时就摸出了一个黑色古朴的的锦盒,而他神情带着对此物的恭敬和小心翼翼,然而眼睛里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火燎的焦恍甚至是夹杂着无措的感觉在里面。
而品严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径自的带着他去了暗香院。
在迈过暗香院的门口的时候,宁国公很明显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品严这下可是注意到了,那阴森的眼神就那么的看了过来道:“国公爷在紧张?”
而他那双眼更是比毒蛇还要毒辣,会死死地盯着一个人,让那人即使是没事,也会忍不住的心虚恐惧。
宁国公又咽了一下干涩到发疼的嗓子眼:“没,没有。”
没有的意思通常是言不由心,心是口非的意思。
最后,宁国公就捧着那锦盒到了陛下的跟前,然后就看到精神一直不太好的皇帝陛下这次倏忽的从椅子里坐了起来,身姿笔直,精神奕奕的看着那个盒子,甚至眼睛都晶晶亮亮的,兴奋道:“给朕呈上来!”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啊,如今终于借机收了回来,还让皇嫂陪着他演戏,那么辛苦,这下值了。
但是在想起皇嫂的时候,他又有些恍然的走神,还带着内疚和心急:因为他的疏忽大意,这次竟然害的皇嫂受到那催情熏香的折磨,虽然他已经派了人去告诉皇嫂,要她忍着不要接触男人,否则她的身子就完了。可是那种硬生生的忍受,他想想就心疼不已。
猛然,他回过神来,仿佛那走神只是闪电之间的事情。
宁国公硬着头皮把令符交给了苏广利,苏广利双手颇为郑重,一向沉稳的表情竟然有些激动的把这黑色的锦盒交给了李容煦。
李容煦接过来之后,明媚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开,流光溢彩,而他更是拿出那巴掌大剔透的翡翠白虎近处细细的观赏,神情是那么的愉悦。
可是,忽然的,李容煦的脸就那么的垂了下来,而他的脸上和眼睛里很快的布满了阴翳的密云,而他更是直接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貌似是今天,第一次的震怒!
就连陛下被柳氏设计用熏香催情,甚至是有损龙体健康的时候,他顶多怒气压抑,脸黑的不能再黑。可是到了现在,他却是第一次的震怒!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不是一句空话!
而王老太和宁国公顿时吓得又跪了下来,而宁国公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陛下,这令符是假的!”
李容煦一听这个,想要伸手要什么东西扔宁国公来发泄心中的怒气,可是无奈手边却是什么都没有。
而这时候,苏广利手中的拂尘动了动,吸引了陛下的视线,于是陛下一把夺过苏广利手中的拂尘,拂尘本来是轻物,可是却被他灌入了内力,那拂尘顿时如铁刷子似的朝着宁国公那脸上而去!
这位陛下,打人就爱打脸!
那拂尘的尾部部分那根根黄色的麈尾顿时如铁丝似的,直直的往宁国公的脸上扫去。
顿时,宁国公的脸色就那么的红了一大片,甚至还起了斑斑的血丝般的痕迹!把他一向温文尔雅的脸皮给扫的一丝都不剩。
宁国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其中眉眼一些地方丝丝缕缕的疼痛甚至到了骨子里,可是他却没有胆子用手抚摸。
反而,他很快的磕头,一个又一个,他的额头很快就血肉模糊,而他更是一边磕头一边的道:“陛下,老臣不是故意的,请陛下容老臣解释啊,陛下!”
甚至他的眼中都渗出了老泪,整个脸上那颜色好不精彩!
他不住的磕头求情,而陛下就那么的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