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皇嫂速来-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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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二来,就是人好不容易上去了,那火狐也是极其机警狡猾的生灵,不但不容易发现其行踪,就是发现了也是极难的捉住,而且这生物真的是有灵性的,会把人不小心就带入到那冰川罅隙之中。
而且后来即使京城中的贵妇人就是真的能得到火狐之血,那不孕之症也不见得会好。
所以,这个火狐之血能治不孕的法子,就这么的慢慢的湮没在众方典籍之中。
而邵洵美听到这两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真的是有些呲牙咧嘴了。
酷热之地阴寒环境生长出的药物?雪山之巅的火狐之血?
还真是难,找啊。
但是,那神医却是笑眯眯道:“不用如此苦瓜脸,本神医都已经准备好。唉,合该你这丫头命好,本神医去的时候,就恰好碰到一株多籽果,更是浑身通紫,应该是上了年岁的,效果会更好。而那火狐之血么!呵呵,就会更加容易了。”
容易?那么难还叫容易?
而李容煦这时候却是过来扳过她的身子道:“的确不难,朕那里养的那只还一直活的好好的呢,也是按照其生活环境来养的,不知道其血液效果是否会如往常般有效。”
那童院首笑眯眯的捋了捋他雪白的胡须点头:“有效,有效,自然是有效的。而这样,接下来就很容易了,有老夫的施针配合这些药物,相信这丫头会很快好起来的!到时候,你想要个孩子不是梦。”
而从童院首口中说出这些邵洵美感到非常的惊悚:他知道她的身份吧,竟然就这么的说出和李容煦生孩子的话?
这人看来是早就知道了啊!
邵洵美只感觉全身都在冒汗。觉得自己唇角划出的笑容弧度都有些僵硬的厉害。
而那童院首还在说:“这小子难得对个女人上心,你们就好好过吧!”
邵洵美觉得这话真的是不如不说。
就是她表面,起码定王妃的身份,他一个皇帝陛下,怎么好好过?
邵洵美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话来,转移话题:“其实,童院首,那火狐之血最大的功能就是治疗体寒吧。而生活在雪山下面的那些人们,常年受到风雪的侵蚀,尤其是女子会患有体寒之症,进而会因此引起宫寒之症,而那火狐之血自然是治疗不孕的良药。可是,京城中,毕竟引起不孕的原因有很多,并不都是宫寒,所以火狐之血才有时候会没用不是么?”
童院首点头:“你这丫头果然是聪慧,是个医术的好苗子。”
自然啊!李容煦不就是有寒症么。那么他养的的那火狐自然是治疗他这症候的。
只不过,到了最后,寒气因为他的功力大增,越积越多,大约是不管用,压不住罢了。
但是,那火狐却还是养了下来。
而那童院首更是摇头晃脑的对邵洵美说道:“虽然你有些宫寒之症,但是也只是轻微而已。但是那多籽果虽然生活在酷热之中,但是却是寒性甚大,就是普通人都受不了,更别提你一个女子了。那样的话,那药性在你体内根本化不开不说,还会有副作用,而有火狐之血做药引来调和,那多籽果的药性就会变得温和不伤身,最终才会发挥其作用。”
童院首说完这一大通道理之后,最后又道:“哦,等到这株草你彻底消化了之后,就可以生娃娃了。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你身子就恢复正常了。”
邵洵美在看不见的地方,眼角抽搐的厉害:这药草效果竟然如此有效,一个月?最多三个月!
她。。。。。。,到时候,恐怕还没有离开京城吧。
没想到,以前遥不可及的事情,现在竟然迫在眉睫!
她该怎么办?
而李容煦对此事很是积极,在那童院首说完第二日,李容煦就催着童院首来给邵洵美施针准备用药。
而邵洵美却唯有沉默着配合着,还会时不时的露出一抹笑容。
那药草终于熬成了一碗紫色的药汁,邵洵美看到香薷竟然隔着几层帕子端了过来。
而那紫色的药汁更是白烟。
邵洵美以为那白眼是热气,可是靠近了,那冒出的丝丝的刺骨冷意才告诉她:这浓稠的姿色药汁根本冒出的是冷气,这药汁是寒冷的,而且更是因为寒意,所以香薷才把碗壁上包上帕子端了进来。
可见这寒气该有多么的厉害,足够酌人的手和皮肤。
而佩兰怀中抱着的那火红的火狐则是因为屋子里温度不适宜,而精神恹恹的,甚至连平时的野性难驯都消失了,就那么的安稳的呆在佩兰的怀里。
那童院首又用银针用极快的速度把火狐颈动脉附近刺伤,因为刺痛,那火狐转头就凶狠的朝童院首咬去。
而童院首又很熟练的一针过去,那火狐只有睁着眼睛呲牙咧嘴的份儿,却再也没有了蹬腿的能力。
童院首接过佩兰手中的火狐,把其颈部对着那冒着寒气的药碗,鲜红如火的血液滴滴而入。
滴了十余滴,直到那药碗中的寒气被中和成温性的,壁沿上凝结的寒气露珠消失,而那药碗中的颜色更是变成了炫丽的玫瑰红后,童院首终于收了手。
邵洵美在几人兴奋等待的目光中把药喝了,香薷佩兰连忙问自己主子感觉如何,邵洵美摇头:“除了说不出的味道之外,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到了夜里,她却是被折腾的一宿没睡。
身子一忽儿冷的如同在冰窖里,一会儿又如同被火灼烧,从小腹深处涌出忽冷忽热的感觉,更甚至宛如拿着几把刀子在她小腹剜来剜的,让她除了汗水被打湿之外,更是疼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好几次她都怀疑自己熬不过来,一口气就憋死在那里了。
而李容煦在年关之际尽管很忙,但是这一夜还是陪着她呆下来了。
看到她如此难受的样子,只能干着急,却是无能为力。只能搂着她一块受着。
但是邵洵美在他的怀中根本呆不住,就想疼得在床上打滚,那所谓的女子优雅范儿在他面前是半点都不剩。
而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此受罪,心疼的不得了,只能一遍遍的告诉她:“洵美,你忍一忍,想想熬过了以后,我们就能生孩子了,你不高兴么?”
邵洵美当时要是有力气,有胆量的话,真的想把实话喷给他:“谁给你生孩子啊!我从来就没有和你走下去,生什么孩子!我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李容煦看着她几乎晕厥过去的样子,直接把童院首叫来。
而童院首则是困的捂了捂嘴巴道:“哦,正常现象,这两种药性子都是最烈的,一种是最寒的,一种是最热的,在她体内相撞消化,哪能不吃些苦?以后就好些了!”
李容煦锐利的抓住童院首的话:“以后好些?那就是说,以后她每次还要受这种罪么?”
童院首点头:“自然,只不过一次比一次轻一些,直到最后没感觉了,就说明药物被她彻底吸收消化了,身子也就好了。不吃点苦怎么行?”
邵洵美最后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漉漉的不说,更是全身软成了面条。
而李容煦没有看她忍受完就回宫上朝了。
而最后邵洵美洗了个澡困顿无力的睡去。
那童院首最后教给邵洵美熬药的方法和施针的穴道之后,就翩然离去。
而李容煦也是越到年关越是忙碌,也只有她在另一晚喝药的时候来陪她。陪着她渡过这折磨她又折磨他的夜晚。
而那次的时候,邵洵美看他的神色很是复杂,犹豫,惆怅,迷茫都有。
而她也许是因为这药草的原因或者是因为天气太冷而身子又弱亦或者是因为被传染的缘故,在年关铺子里人满为患的时候,竟然一场大病汹汹而至,让她直接生病在床,畏冷怕热的发起了高烧。
而李容熙也知道了,本来他是来要她回去扮演定王妃那个角色,要她回府过年的,而且还要陪着他在除夕初一的时候进宫参加宴会,可是看到她病的如此厉害,也就开不了这个口了。
李容熙直接让府中他的贴身孟大夫来给她看病,并且更是大量珍贵的药材不要银子似的往她的宅子里送来。
而佩兰这一天更是对在床上的邵洵美道:“王妃,您一个生病,结果陛下和王爷都让人来给您诊脉不说,他们让人送来的药物更是能把咱们那东屋给填满了!”
顿了顿又道:“王妃,您都不知道,奴婢这几天有多么的心慌啊,就怕皇上的人和王爷的人碰上了,甚至是陛下会和王爷能碰上!幸好,这些事情都没发生!”
邵洵美在床上无力的摇头,只觉得那头有万钧之重:“我们开药铺的还怕药物多么?陛下派来的人是我表哥谢衍,就是王府的人碰到也不会多想什么。而且,现在正值年关,陛下和王爷都很忙,都无暇过来。”
尤其是李容熙,他们两个又没关系,他过来干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三〇七章()
皇帝陛下和王爷不光私下里忙,两人朝堂中也是出乎意料的忙着,明争暗斗的彼此较量着。
晚上前院的王府之中,在偌大的客厅中,都是李容熙的幕僚和最忠实的心腹之人一起聚会。
其中一人开口道:“陛下这段时间手段是越来越锋利了。”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陛下逼得紧迫,王爷,我们也应该想法子应对回去。”
于是众人开始各自纷纷说自己的法子和建议。
也无非是朝堂上怼来怼去的手段和彼此的打压与安排。
其中一个年长的幕僚木先生,这人跟随着王爷已经多年,很得王爷的信任:“王爷,属下有一个法子,虽然不太光明磊落,但是如果利用好了的话,不光让陛下名声有损,以后也可以是王爷名正言顺的借口。”
至于什么名正言顺,不言而喻。
这下,大家目光都亮了,聚焦在那木先生的脸上,七嘴八舌:“什么好法子,木先生且说来听听。”
而李容熙一身黑色的锦袍,坐在上首的位置,听了他这话,本来漫不经心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示意他说一下。
那木先生看了一眼李容熙,才开口道:“这法子对王爷的名声也有些损,但是王爷却是最终受益的那一方。”
众人有些稀奇附过耳朵要听一下。
而李容熙则是凤眸深邃,语气凉薄,言简意赅:“说来听听。”
只听到木先生捋了捋胡须,胸有成竹道:“王妃据说是医术精妙无双,在京城中名声不可谓不出名。而且王妃还经常为陛下看病,有时候晚上也会进宫给病发的陛下看病。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而他语气没有停顿继续道:“我们可以放出流言说陛下和王妃之间有些首尾不清,等到一定的时候,我们可以再推动波澜一番。而等到时机真正成熟的时候,我们再设计王妃陛下在一起的一幕被人看到,而王爷一怒之下做出任何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正因为李容熙被陛下和王妃刺激到了,所以他就可以有正大光明的借口理由出兵,而不被将来的史所诟病了。可以说,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而且,再加上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