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阎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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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判阴阳杜光宇看在眼中,乐在心里,这时说道:“田兄,一个蒙面少年把整个武林闹得天翻地覆,杜某和人约好共同追查此事,不敢久留,就此告辞啦。” 三指神剑向宏道心中有事,坐卧不安,唯恐他们师徒住在这里,发生意外,闻言正中下怀客气了几句,见他去意甚坚.遂顺水推舟的说道:“杜兄既然一定要走,老夫不敢强留,但望蝗有暇常来叙谈。” “自然,自然,以后叨的日子正多着哩!” 三指神剑向宏道送走一笔判阴阳杜光宇师徒后,将爱子文雄找来静室,道:“峰儿,适才杜大侠所说的那个蒙面少年是不是你?” 向文雄一怔,据实说道:“不错,正是孩儿。” “那么,毁掉飞云谷,杀死周世达的也是你?” “是!” “他们和你何仇何恨?” “鞭尸百丈峰,伤害先师。” “为父的也去过百丈峰,你准备怎么办?” 真的,向宏道的确去过百丈峰,而且手上留下了紫红之色,假如他的左臂没有断,倒真是一件麻烦事,好在一切已成过去,无须再斤斤计较,向文雄闻言把头一低,一句话也没有说。 “峰儿,杜大侠右手发黑,你打算怎样处理?” “按罪论刑,应该五指穿心而亡。” “孩儿一定会这样做。” “这是爸爸的命令。” “爸爸,孩儿,愿意听你老人家的任何一句话,为你老人家做任何一件事,唯独此事事关先师血海深仇,无法从命。”“文雄,你要是敢于伤害杜大侠一分一毫,休怪为父的不念骨肉之情,要把你毁在当场。” “爸爸,孩儿愿杀死杜光宇之后,再被你老人家毁掉,也绝对不能改变初衷。” 父子二人针锋相对,越说越远,三指剑向宏道忽然气虎虎的站起,声色俱厉的道:“孩子,杜大侠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文雄自忖和他毫无关系。” “江萍姑娘已经和你订下终身之盟。” 向文雄闻言倒抽了一口寒气,道:“爸爸,这是谁的主意?” “是我和杜大侠的意思。” “孩儿不能承认。” “为什么?” “因为我必须要杀掉杜光宇。” “你敢违背我老人家的令谕?” “不是文雄有意如此,事实不得不如此。” “为父命令你和江姑娘结婚,不准你伤害仁大侠。” “爸爸,请原谅我,文雄都不能答应。” “为父的望所你能考虑严重的后果。” “孩儿为坚如铁,不顾伤何牺牲。” 此事关系着杜光宇的生死,与向宏道的毁誉,乃至江萍的终身大事,怎可等闲视之,三指神剑见爱子如此固执,不禁不发雷霆,忽的急匆匆的冲至文雄面前,道:“峰儿你再说一句不答应我就杀了你。” 向文雄生性倔强好胜,宁断不折,虽在父亲的面前,依然一丝不改,从容不迫的爽声说道:“爸爸,孩儿的合,生是您老人家赐予的,如果觉得文雄该死该杀,您老人家尽管下手就是,文雄心坚意决,始终如一。” 这话无意给了向宏道当头一棒,身为父亲,怎能忍受儿子这样顶撞,不由的气往上冲,劈啪。手起掌落,左右开弓,右掌连闪两下,脆生生的打了向文雄两个耳光。 向宏道盛怒之下,用力不轻,文雄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双颊红肿,血流如注,摇摇摆摆的退了四五步,撞在壁上。 伤势虽然不轻,他却不曾哼一声,恨恨地瞪了父亲一眼,欲言未语。 “文雄,现在你是否准备改变主意?” “孩儿没有这个意思。” “你这个不消之子,真把我气死了。 “爸爸,您老人家还有什么教训没有?” “……”气得浑身发抖,说不上话来。 伸手抹了一把血,身形疾转,大踏步的夺门而出。 “回来!” 向文雄犹豫一下,转身返回,沉声说道:“爸爸,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 三指神剑向宏道叫他回来的目的,本来是想好好教训他一顿.但当他一见到爱子肿涨的面颊,悲愤的神情,尤其是嘴然血痕未干的时候,不由的老怀大伤,往事齐又涌上心头。 十年前的事至今犹觉悔恨交加,父子刚刚重旧好,怎忍再让他负气出走?一念及此,伤心已碎,慨然长叹一声道:“孩子,咱们好不容易才重逢在一起,别再谈这些伤感的事,谈点别的吧,这件事以后再从长计议。” “也好,爸爸有话尽管吩咐就是。” 三指神剑蹙眉一想,总管林永年迭才在此时排门走了进来,神情惶张,脸色颇为凝重。 正要出言,一眼见少庄主双颊发肿,神色有异,老庄主也一改往日欢乐之态,不禁愣了一愣,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 “林总管。有什么事?” “武林第一人派来一个丫头,要请少庄主云玉虚宫一趟。” 父子二人闻言霍然一惊,向文雄道:“林总管,武林第一人要请的是武林第一剑?还是我?” “据来人说,她要请的武林第一剑,也是少庄主,因为少庄主的事,原来就是出自玉虚宫的主意,自然知之其详。” “什么事?她说了没有?” “没有,那姑娘要亲自见少庄主。” 向文雄扭头望着父亲,声沉语重的说道:“爸爸的意思怎样?” 三指神剑向宏道细细沉思良久后才正色说道:“事到如今,以爸爸的意思还是去一趟为佳,不过,玉虚宫主非一般顶尖高手可双,年前逞威少林下院,举手投足之间就连伤百余武林高人,就连铁掌追魂吕承等都接不下她十招,少林济仁,武当涤尘,昆仑静心,被擒成囚,宇内震惊,论功力,讲艺业,堪称是道道地地的武林第一人,树魔妖姬毒阎婆那么凶残毒辣,恐怕也要相形见绌,我儿要千万小心。” “峰儿知道。” “再者,剑王庄内的一切,仍应守口如瓶,不可走露半点消息,因为爸爸总觉得玉虚宫的人叫你乔装武林第一剑,很可能另有阴谋。” “是的,孩儿也是这样想。” “林总管,你现在就去通知她,说武林第一剑在八角楼内候驾。” 林总管领命自去,向文雄本想改装易容,向宏道却认为来人既知底细,大可不必如此。 父子二人重逢至今,前后不过八九天,现在又要分离,而且时间可能不会太短,前途吉凶未卜不免都感到分沉重,离情依依。 “孩子,去吧,别难过,爸爸会在暗中助你的。” “爸爸,请您老人家多珍重,文雄如果能够和我娘相遇,一定请她老人家火速返回剑王庄。” 父子二人相对神伤,泫然欲泣,久久,久久,才别离。 向文雄来到八角楼不远处,林总管已领一个身穿雪白宫装的少女姗姗而来。 来至近处,这才看清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阴阳岑上认识的古月姑娘。 向文雄是聪明人,心念电转,已知古月梅的母亲就是当今的武林第一人,那个锦衣少年自然是玉虚宫主的传人无疑。 武林第一人的女儿不会武功?这真是千古奇闻,向文雄心中正感纳罕,忽闻林永年的声音说道:“禀庄主,就是这位姑娘相求见。” “好,你去吧。” “是!” 林永年躬身一礼而退,二人不期然的四目相接。向文雄认识她,而且心里上早有准备,倒不觉得怎么样,古月梅却大吃一惊,仔仔细细的端祥良久后,怒然说道:“你……假如我没有记错,我们好象在那儿见过似的。” “姑娘请别开玩笑,在下和姑娘并无半面之缘。” “可是,你的眼睛,声音都似乎很熟悉似的。” “芸芸众生,相像的人多的是,姑娘大概是记错了。” “嗯,大概是这样,不过,我敢打赌,即使你和那人面对面而立,姑娘也相信你一定有很多同的地方。” “有没有不同的地方?” “有,你似乎比他和善一些,那个野小子太蛮横!” “谢谢你的夸奖,但不知此人是谁?” “一个面带弯月形面具的人。” “你恨他吗?” “我也不知道。” 忽觉这句话问得古怪,又加了一句:“你认识此人?” “在认识,在下向文雄。” “姑娘古月梅。” “古姑娘光临敝庄的目的是……?” “家母特地命我来请你去玉虚宫走一趟。” “有什么事吗?” “商量,商量!” “商量,商什么量?姑娘可否说得详细一点?” “这个很抱歉,事关机密,无可奉告,一切到时自知分晓。” “古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令堂的意思是要在下以武林第一剑的身分赴约会?还是……” “当然是武林第一剑。” “如此,古姑娘请稍候,在下去去就来。” 向文雄去后没多久,当他返回来的时候,已化妆成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的模样,佩三指剑,无敌令包在包袱里,斜插在背上,十全十美,破绽全地古月梅不禁看得一呆,脱口说道:“阁下的化妆手法简直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除非事先知道,否则,怎么也看不出来。” “那里,这全是令堂的赐予。” “你知道上一次来剑王庄的人是谁?” “是令堂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呀!” “错了,上一次来的并非家母。” “那么,是谁?” “是宫里的一个婢子,家母自夺得武林第一人之后,很少行走江湖。” 二人边说边走,这时已走出剑王庄。 剑王庄外停着一辆华的轿车,轿后有四匹骏马,四个婢女见古月梅出来,一齐拜倒下去。 古月梅不屑一顾,冷冷的说道:“好,起来,上马准备回宫。” 四女躬身一诺,齐齐飞身上马待发。 古月梅姗姗的走至轿旁,拧身一跃而上。 向文雄正感不知所措,古月梅回头嫣然一笑,道:“武林第一剑向大侠,请业同坐吧!” 剑王庄主想了想,亦未忸泥,飞身而上,和古月梅肩并肩的坐在轿内。 古月梅放下轿帘,赶车的女仆适时说道:“禀公主,是否即刻启程?” “是!” 余音尚未落地,丝鞭一挥,车轮辘辘,已登程上道。 和异性擦肩而坐,这在向文雄来说,还是破天荒第一次,尤其身旁的古月梅,生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柳下惠处此,亦要飘飘欲仙,向文雄怎能无动于衷?更何况阴阳岑上的事,记忆犹新,他此刻的心情可谓两分忧,三分喜,五分惊惧,矛盾复杂已极。 古月梅却大不相同,由于发觉向文雄和蒙面少年十分相像,尤其是在对蒙面少年失望痛恨之余,很自然的便把全部感情移转在向文雄的身上。 向文雄见她含情脉脉,柔情万千的样子,甚感窘迫不定,苦坐无聊之下信口说道:“古姑娘身为武林第一人的女公子,功力造诣定然高不可测,日后还望多多指教才好。” “那里,人家的艺业浅得很,我娘一直不肯传我功夫,直至最近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她老人家才开始传授武技。” 向文雄说话之初,只是藉此消遣,并无深意,一闻此言,却大感兴趣,马上说道:“古姑娘曾经遭遇到什么不幸的事情?” “曾被树魔妖姬毒阎婆捉去阴阳岑囚禁十几天!” “啊!后来你是怎么出来的?” “是一个和你长得很相像的蒙面小子把我救出来的。” “那姑娘应该很感谢他才是呀!” “我恨他!” “为什么?” “呆头呆脑,什么都不懂。” 向文雄哦了一声,追问道:“阴阳岑,生死台上的事,轰动武林,本剑亦有个耳闻,听说毒阎婆已亡魂丧命,�